作者:欧阳客第一章 朱红的玉符北国隆冬,连日风雪,青龙河冰冻三尺,碣石山鸟兽无踪,茫茫大地变成一片银色世界。此时坐落在青龙河畔的韦家祠堂里,传出一阵朗朗的读书声。俄尔读书声一断,两扇朱漆大门突然开启,门中出现了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他剑眉星目,玉面朱唇,显得温文儒雅,如同玉树临风。但在这重裘不暖的风雪里,他却一身粗布衣衫,实在难耐刺骨奇寒。冷风一吹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他像有甚要事似的,依然瑟缩着跨出门去。冷风卷起他单薄的衣裳,雪花钻进了他的衣襟。他皱紧了眉头,跷起脚尖,满面希冀地凝视着沿河大道。他在等人么?但前面一片风雪茫茫,哪里看得见半点人影。他失望了。一声低叹,透露出他无限的辛酸。他怅然若失,垂下了头,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地没人两扇朱漆大门之中。...
作者:喜乐的心第一章 彩色梦(1)明朝嘉靖年间,朝政腐败,皇帝大臣奢侈淫靡,老百姓怨声载道,各地武林帮派纷起,社会混乱。而此时在长白山脚下的太平村,却是一派清静安宁的景象。村人们正沉浸在秋收后的喜悦之中,享受着农忙后的清闲。太平村是一个只有二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周围群山环抱,闭塞而宁静,这也是它虽处乱世依然能“太平”的原因。俗话说靠山吃山,村民除种地外,还可以上山采参打猎,过着补素、温饱的生活。如今正是金秋八月,山上层林尽染,妆成了美丽的“五花山”。林叶在秋阳的映照下一片灿烂。在村旁一条清澈的小河边,五六个姑娘媳妇正一边洗着衣裳,一边唠着家常。阵阵笑声伴着河水清脆的流淌声,汇成一支欢快的乐曲。...
作者:马伯庸 出山在下叫彭大盛,山东五虎断门刀第十三代传人。每次我报上这名号的时候,对方总是闻言一楞,然后拿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我,那种眼光很难形容,就好象是看到了一头闯进蓬莱仙境的野猪。我一直挺奇怪,究竟我是哪里做的不对?我明明把江湖规矩做满了十足十:双手抱拳,左攥右握,平举胸前,双腿马扎,目光平视,先通名姓,再报师承,无一不是标准的问候礼数;穿的衣服也平凡的紧,上身粗布淡黄窄领窄袖褂,下身浅褐布裤束腿,青云底圆口布鞋,头顶青布束带抹额,都是些寻常装束,前后只花了三两银子,还有几钱找头。若说古怪,只有我背的这口虎头大刀刀背稍厚了些,但也算不得什么奇门兵刃,随便找一家铁匠铺花上两个时辰都打的出来。...
作者:DYNA【,】一 徽州府衙毙贪官 误打误撞结伴行楔子绍兴十年(1140年)五月,金人撕毁和议南侵,金军分三路大举南侵,重占北宋首都开封,宋军在许多抗金名将指挥下,宋朝军民抗战英勇,金军在川陕、两淮的进攻皆告失败。七月,金将兀术转攻郾城,被岳飞打败,转攻颖昌,又败。岳飞趁机进兵朱仙镇,收复了黄河以南一带,与开封只有四十五里。兀术逃出开封。北方义军也纷纷响应岳飞。以至于金人叹“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但此时高宗连下十二道金牌催促岳飞班师,北伐之功毁于一旦。绍兴十一年(1141年)十一月,宋与金于书面达成《绍兴和议》,两国以淮水—大散关为界。宋割让从前被岳飞收复的唐州、邓州以及商州、秦州的大半,每年向金进贡银廿五万两,绢廿五万匹。十二月末除夕夜(1142年1月27日),赵构和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岳飞与其子岳云、部将张宪于临安。...
作者:夕照红第一章 新仇旧恨细雨如丝轻悄悄的从空中飘落,没有风,细雨像有声音,声音回响在每个人的心里,绵密哀伤,宛如在幽幽地诉说着什么!阴霾的天空呈现着郁悒的铝灰色,深秋的苍茫与寒意,不止以形象,更以实质的索然传送给大地,以及生存在大地上的人们!天亮了!其实天早就亮了,就因为那层压得令人透不过气的乌云,一连三天不移动而使人觉得清早的时辰如此长!松林子外面有一间孤零零的茅屋,屋顶上正往外冒烟,似炊烟,其实是茅屋内热气上升,缕缕白烟搅和着细雨便一现即没地消失于无形,那光景多少有点冷清萧煞。一匹马正拴在门侧,马背上披着一张皮件,雨水便顺着皮件往地上滴,跑蹄、喷鼻,马儿不时还甩动着脖子抖去头上的雨水。...
作者:萧逸楔子明朝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开国皇帝朱元璋一命呜呼,追赠的庙号是“太祖”。明太祖一共有二十六个儿子(其中一个朱楠,生下来夭折早死),怪在他死的时候,明正法统,继承他皇位的,并非是这些儿子中的其中之一。早在洪武二十五年,他所最心爱的太子朱标英年早逝,他却并没有另立太子,竟把朱标的儿子允炆立成了“皇太孙”(即是后来的建文帝),这就铸成了大错,为未来的明室大统,埋下了祸根。时朱允炆继承大位,年方弱冠(二十一岁),那么多的叔叔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谁对他甘心屈服?谁又看着他这个皇帝的位子不眼红?可偏偏是这个皇帝年轻气盛,性子倔强,再加上手下谋臣的调唆献策,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废除了齐王、周王等五个叔叔的王位,兴起了大狱,其中一个叔叔湘王朱柏更被他逼得畏罪自杀,一时风声鹤唬,人人自危。...
作者:柳残阳一、千年古洞生死界北风打着呼哨旋转着,翻腾着,像一群无形无影的疯子在奔驰吼哮,那一阵子刚向远方吹逝了,这一阵子就又接踵而至,风,就这么一个劲的刮着,宛似永远没个终了,尤其这北风起自现下的深秋黄昏,拂在人身上,仿若是用刀子割,那等寒瑟劲儿,像能穿透人们的肌肤毛孔,直冷进骨缝了里去,而这犹是在平地来说,像此际,在这群山叠峰中的绝崖上,风刮起来的威势,非但冷峻,冰冽,简直可以将个大活人抬起来,有谁作过那么一首诗来着?里头有句话“我欲乘风归去”,便正是这么个调调啦。这片绝崖峭拔险峻,下临无底深渊站在崖上往下瞧,只见云气迷漫,寒雾重重,灰蒙蒙,暗黝黝的,看不到底,自然,就算真的能够看到吧,恐怕这壑底下也无甚可瞧的,崖的对面是一望绵延、无穷无尽的山峦峰岭,崖的后面也连接着无穷无尽的山峦峰岭,极目所至,全是参差险恶却又阴冷沉默的山岳,像一个个狰狞又巍峨的巨人,千万...
作者:温瑞安第一部雪势萧秋水记得有一次,曾问过他的弟兄们,活着,为了什么?李黑沉吟半晌,答:“生要尽欢。”胡福慎重地说:“死能无憾。”铁星月和大肚和尚也都答了:“但求义所当为。”“只愿无枉此生。”他也曾问过唐方。那时在江边,月色好美。唐方说:“我是那水,如此流去,没有人问它流去哪里。”唐方抿嘴灿然一笑道:“你是小风帆,若没有帆,流水,它就无心了。”想到这里,萧秋水心里就一阵痛,觉得他自己对不起唐方。唐方,唐方,你在哪里?他也用这一个问题,问了燕狂徒。燕狂徒听了他的话,象从来没见过他这个人似的,然后也象是从来也没想过会有这个问题似的,瞪了他老半天后,抓腮搔脑,忽然舒出了一口大气,反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