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法医》作者:沐轶第1章 血红色的世界(一)“退回去!我警告你们,再往前的话,我就杀了这狗崽子!”一个大汉两眼通红,背靠着一堵墙,嘴里不停地狂吼着。他左手抱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儿,右手一把杀猪刀鲜血淋漓,正架在婴儿稚嫩的脖子上。大汉的脚下躺着一具女人的尸体,两眼紧闭,胸口上数个创口正汩汩往外冒着鲜血。距离他十多米远的地方,无数的警察手里端着黑洞洞的手枪,呈扇形将这大汗层层包围,十来辆警车闪着刺眼的警灯停在远处。半个小时前,柳川市西城区公安分局指挥中心接到110巡警报警,说西城区锡庆路街边发生一起杀人案,一个男人将一个妇女乱刀捅死在大街上,又挟持了妇女的不满周岁的婴儿作为人质,要求见妇女的丈夫。西城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立即赶赴现场将凶手围住,可凶手挟持人质,谁都不敢乱来。死者的丈夫也没有联系上。...
翻页键:(←)上页,(→)下页,(del)目录有约 1-A 出差总是让人心烦。 如果说,平常的出差让人心烦,那么这一次则更让人心烦。拎着一个包,防备着小偷、搭上来的可疑的女人,以及似乎无处不在的联防队员,我走到了一个迷宫一样的小巷子里。 这居然是我的故乡?然而我搜索着我可怜的记忆,却找不出一点熟识的地方。故乡于我,也如一个陌生人一样了,包括早已忘了的乡音,那些江南常见的黑瓦白墙,那些随风摇曳的瓦松,以及坐在门前下棋的老头子。 一个老同学告诉了我他的地址,而我出差每天有二十九元的差旅费,如果不想在个体旅馆里被跳蚤和蚊子咬死,我就得拿出我半个月的工资去宾馆住一夜,这当然让我无法接受,所以我满心希望找到我朋友的家。可是,在这些迷宫一样的小巷子里,当我第三次转到边上的墙上画了一个眼睛,写着“不得在此小便”的垃圾箱边,我开始绝望了。这些人的语言,简直比非州土人的话还难...
死亡飞行作者:马克斯·艾伦·科林斯译者:刘盛林艾米莉·埃尔哈特,美国最早的女飞行员,一生中创造了数不清的飞行纪录,是早期航空飞行领域的开拓者之一。一九三七年七月,她在做环球飞行时,在太平洋上空神秘失踪……但有关她的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解答她失踪之谜的探险丛书一部接一部问世。作者科林斯以侦探内森·黑勒为代言人,在博采史实的基础上演绎出一段惊世骇俗的艾米莉·埃尔哈特传奇……第一章 尘封的往事 新闻界称她为“琳蒂小姐”,她的家人们叫她梅尔,少女时代的伙伴喜欢喊她米莉,某些朋友则称呼她为玛丽(弗莱德·努南就是其中之一),她是保罗·门兹嘴里的“安琪儿”,她丈夫口中的“A.E.”。对世界而言,她是艾米莉·埃尔哈特,但对我来说,仅仅是对我,她是阿美。...
《现代聊斋》现代聊斋——白玉天津地方,有一个姓董的人。此人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本来在亲戚朋友当中,家庭条件是最好的,可也经不起他这麽折腾,没几年下来,兜比脸都干净了。爹妈见他不成器,便分了一半家产给他,不再理会他了。眼看年近三十,他还这麽晃。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一日三餐顿顿不离酒。话说有一天,他从臭被窝子里爬起来,一看表,呦,下午六点了,该喝酒了。拿起酒瓶子一看,见底儿了,赶紧敛巴敛巴钢板儿,毛票儿直奔市场...到市场买了一瓶酒,得来点儿菜呀,他在市场里转悠着,走到买烧(又鸟)那儿,迈不动道了,摸摸口袋,走了。又转转,看见一个买青椒的,心想:一辣解三馋,便买了些。正准备回转,听到前面有人叫卖:“刚打的山(又鸟),野味!”他见围着几个人,便也凑合过去,买山(又鸟)一看见他便说:“野味,来一只吧,介要是青椒炒山(又鸟)没治了。”在众人的目光下,姓董的冒出...
小偷必自私作者:赤川次郎维纳斯的腰巾1「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昏暗的会场里响起负责导览的圆泽馆长得意洋洋的声音。「这就是维纳斯!」在黑暗中,她随着白色的光线浮现。「哇……」「哎……」会场内惊异的声音此起彼落。可是每个声音都仅止於纯粹的感叹,接着就是拉长的叹息声……。那是座高有一公尺多的大理石,大小虽然远远不及米罗的维纳斯,但是其魅力绝无稍逊。何况它和米罗的维纳斯有所不同,是以完整的形体被发现的。其面貌酷似米罗的美丽姊,可见是同时代的产物。她彷若才刚出浴,用布巾遮掩着前身,下缠绕在脚上。丰润的乳房鼓起,妖娆得今人几乎觉得好像真的一碰就会活了起来。匀称的腰线、从布巾稍可窥见的圆润大腿……观众们好不容易才从陶醉中苏醒。...
一封迟到的信作者:日下圭介 时隔很久,收到了姐姐的来信。同往常一样,信封上并列写着收信人“靖子”和弟弟“博”的名字。靖子脱下上班穿的西装,换上了平时的衣服。拆开了信,三张信笺露了出来。 内容仍然是老一套,从谈论天气开始。 “东京已是初夏,燕子飞来停落在邻居家的天线上。今天早晨我从公寓二楼我的房间清楚地看到有六只燕子并排落在上面。今天天气比较热,我想九州一定更热吧?” 接着询问了母亲的健康情况,神经是否还痛,再往下又询问了靖子的工作情况。最后,姐姐还在信上说她准备在七月父亲忌辰那天回家来。 靖子看完了信,马止招呼博。“这封信是尚子姐姐给你的。”博顾不得弄掉手上沾满的泥土,接过信一看,马上就嚷了起来,“我已是中学生了,还用平假名给我写信。哼,真小看人!”...
一 我抵达这个被遗忘的孤寂小渔村时,已是灯火阑珊了。 可是无论如何我还是想来看看这个渔村。因此回东京时,在中途N 站下车,改搭冷清的私铁,继续了两个多钟头的火车之旅。然後又坐了一天只有来回两班的木炭公车,摇摇晃晃地来到这个小渔村。 我上次踏上这块土地时,还在读大学,算起来也有十年光景了。并不是这里的风景特别怡人,更称不上是名胜。只是,这里有我一段难忘的回忆。 想要追回往日的美梦,我也知道是很愚蠢的事情。但是在这种偏僻的乡下,时间和权势还不如在都市那麽重要。家与人,或人与人的关系,也彷佛十年如一日,毫无变化。所以我的梦与回忆,是否也能如昔日一般,重新再来一次? 或者只是一场飘缈的幻梦?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