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闷热的城市终于下起了雨。风雨摇撼着这座城市,闪电频繁地撕裂夜空,宽敞的客厅忽明忽暗,他滴血的身影忽隐忽现,像是有魔鬼在眨着眼睛欣赏这幕血腥的杀戮。 杀戮已经终结,刀刃上的鲜血在闪电的映照下散发出幽暗的光芒。他坐在血泊中,感觉到鲜血已经浸透了裤子,湿漉漉地粘着皮肤,似乎想往肉里钻。妻子的尸体倒挂在沙发靠垫上,像一件她很多年前穿过的旧大衣,包裹着缩成一团的女儿的尸体。他很难想象,妻子和女儿瘦弱的身体里竟储存有这么多的鲜血,凌乱的客厅简直像是海难过后的血腥的大海。 “我说过我今天晚上会死,你们为什么不相信?” 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嘴唇也不曾动,那声音似乎是从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发出,“报纸上说得明明白白,你们为什么看不到?地狱已经给我下了通知,你们为什么说我是神经病?”...
作者:夏树静子序新世纪肮空公司585次从东京飞往札幌的波音727班机,正在空中顺利而平稳地飞行着。6月20日晚上9点50分——空中小姐田渊久子往驾驶舱送过咖啡返回工作室时,心里再次涌出一股不安的感觉,于是特地浏览了一下客舱。客舱内灯光昏暗,显得静悄悄的。疏疏落落亮起的阅读用灯,表示少数几位乘客还在埋头阅读杂志书报,而大部分的乘客则斜靠着椅背闭目休息。这班飞机是在雾雨中的东京机场起飞的,比预定时间约迟了5分钟。此后飞机一直按照飞行航线前进。现在在盛冈上空,大约再过20分钟就可以抵达千岁机场了。田渊久子是在不久之前——准确说起来大概是在15分钟前吧,也就是她分送饮料完毕,准备收回空纸杯时,突然觉得不安的,心情也无法稳定下来。这种不安感并非出于飞行中有何故障之兆,而是她觉得客舱内有不寻常的异状。...
(其实这个鬼故事一点也不吓人,只是有点淡淡的哀愁,可是更多的是温馨,毕竟相爱的人终于还是幸福了...)母亲说:“这次的婚礼,就置办得简单些罢,毕竟……”我和哥哥也都这么认为。入了秋,天气大抵也凉快下来,后院的桂花开了,香飘十里。父亲穿着洗得发黄的长衫,蹲在门槛上抽烟,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吹出的白圈像青纱一样升上去、升上去,破散在湿的气里。母亲正在布置新婚洞房。大红的被单铺在褥子上,觉得不够平整,又用手细细地理。我和哥哥坐在一旁,看她一遍又一遍,拍打那早已顺滑的锦面。哥哥宽实的掌心中满是薄汗,湿湿的一层,我转过头,在他唇角印下一吻。“小怜……”他喃喃地说,英俊的脸瞬间红了,恰似那床喜被一般。...
毕业之后来到这个城市已经有快两年的时间了,毕业的时候曾做过推销员,拉过业务,最深切的感受就是人情淡漠得象一杯白开水。后来进了一家外资企业,现在已经成了人力资源部的一个小经理,在别人的眼里也算是白领一族了吧。时常在夜深的时候,我在坐在电脑前继续着自己的工作,没有亲人的关心,没有朋友的问候,寂寞便侵蚀这我的心灵。铃是个乖巧的女孩,大学毕业才不久,进入公司之后她成了我的助手,铃来了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压力便轻了不少,她是个很得力的帮手也是很知心的朋友。她和我一样孤独的生活在这个城市里,她自己租了一间小屋住在城东,我则住在公司给我安排的公寓里,我曾经几次叫铃搬来和我一起住,也好大家有个照应,但是她坚决不同意,她害怕因为我对她的帮助而让我在公司不好做人。...
作者:约翰·加德纳01 万尼亚与伊格之死在寒冷的10月里一个星期二的下午,4点12分整,在法兰克福市中心的法兰克福豪夫酒店的外面,福特·卜克斯力面对面地与死神碰了个正着。卜克斯力知道死亡的到来全是他咎由自取。在冷战冰山的核心,卜克斯力曾指导过不少间谍新手。他的格言是:“把间谍的素养作为一件体面的外衣,也作为一张随身携带的美国万事达信用卡。出门一定不要忘记它,还要自觉地运用它。如果你小看了它,你就会任人宰割。”最后,大概是因为卜克斯力放弃了职业素养,他被杀死了。有个展览会在这个星期开幕。展览会和交易会是法兰克福人的生活方式,当地人并不关心是什么样的展览,书展、机械展还是汽车展。展览会或其他什么只意味着生意和响当当的现金收益。...
1.警车鸣笛,呼啸而过,车顶的警灯闪烁,几乎是这个深秋午后的阴霾里唯一一段彩色。可惜,因为坐在警车里,他连这唯一的彩色也看不见。被虚荣、欺骗、欲望所充实的生活刚告一段落——林芒为了报复和他分手的旧日女友孟思瑶,走上了谋杀的不归路,虽然未遂,但成了一名杀人嫌犯而被捕(详情参见《伤心至死·万劫》)。这辆警车,要将他送往火车站,从江京转往他的户口所在地上海。等待他的,是一次次的审讯和最终的审判,他曾在上海预谋和亲手杀过两个情人,已难逃一死。透过身边的小玻璃窗,林芒的视野里只有这城市的天空、建筑、马路、车辆所构成的一片灰色,惨淡的灰色,没有一丝生气的灰色,连街上的行人,都罩在这片死气沉沉的灰色里。...
作者:看电视吃瓜子(该书籍由红糖粽子整理发布,更多好书尽在 未知部落 wzbl)丧尸出笼第一章 消失的美女公元201X年,6月18日,晚十一点半,天气:小雨M国,浣熊市,第比利斯区灰姑娘街118号。无尽的小雨慢慢地湿润着大地,一朵一朵的小水花在一幢二层楼的小别墅上欢快地跳跃着。在这寂静的雨夜,有人早已安睡,可是还有些人,“咣,咣,咣!”有节奏的撞击声,粗重的男人喘息声,与女孩的娇吟甚至带点尖锐的叫声,响起一片,这声浪,足可以让所有单纯的孩子听了,都会面红耳赤。“哦!”一声无尽的叹息响起,女孩全身痉挛起来,双眼泛白,双手紧抓着床头的铁栏杆,粉嫩嫩的小口张着,飞扬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舒舒服服地贴在头上,一串令人尾椎骨都麻飕飕的感觉,让这女孩无力地躺在床上。而那个男子,依然在全力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