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我忙得满头大汗,终于找到这片要命的纸。 纸不会要命,但纸上的电话号码很重要,那是我前单位的员工电话表。涵睿的号码也在上面,涵睿是我前女友,我们分手一年有余了。 我洗了把脸,在电脑上搜索一个音乐网站,打开轻音乐。我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把两个枕头累起来,靠在上面,点燃一支烟,我得稳定下因刚才找东西而焦急的情绪。之后,我思索给涵睿这个电话怎么开场,谈话中可能产生的分歧及应对策略。(此处删除七百五十三字意识流文字) 嘟……,嘟……,……电话连续响了多次,没人接。拿过号码表,和刚才拔打的号码比照,号码不错,为什么无人接电话呢?再次拔打,还没打通。我写短信告诉她,我是元彬,有事,请接电话。五分钟后,仍然没有拔通,我有些懈气,也有些伤感。吕涵睿你知道,我爱你胜过一切,我也知道,你现在也爱着我,为什么分手就不再联系呢?她也许没带手机?如洗澡啦,逛商场把手机放在包中...
《雪落无痕》一、二一 邵剑教书十二年,总是高一高二,再高一高二,就是上不了高三。高三老师,可以拿到最少六七千元的高考质量奖,如果年年带高三,那不就年年有奖金吗?有人调侃她:打扮时髦点,常去校长办公室走走,不仅让你上高三,什么好处都有了。邵剑笑得放肆:我这形象,岂不吓得校长跳楼?校长喜欢骨感美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说我管不住学生就管不住吧!邵剑脾气好,对学生确实不够严格。但接替她带高三的,有些人不仅不管学生,讲课也还不如邵剑呢。常有学生跑来找邵剑:老师,你还带我们吧。这时候,邵剑真是满腹委屈。教研组有位老师考研走了,邵剑决定自己也去试一试。去省城河州报名的时候,在朱兆那肮脏不堪的二居室里,邵剑需要填一张申请表。我们做个交易,朱兆说,他顿了顿,看着邵剑的眼睛,我告诉你你最想知道的那个人的消息,然后,我让你干啥你都得听我的。邵剑明白他说的是子文,——奇怪!昨晚梦见他依...
第一章 新开始第一章 新开始 穆福庆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一小片一小片绿油油的草地,错落着几颗灌木,尽管都是绿色, 却绿得浅一丛,深一丛的,穆福庆心想,都是绿色也好,绿得透亮,心里也觉得清静. 尽管还不到四十岁, 可穆福庆觉得自己的心态有点老了, 看什么都是淡淡的, 这样不好,穆福庆对自己说, 是啊, 自己的业余爱好太少了,电视看得很少,网络也不经常浏览,不能这么说, 财经新闻还是必看的.可是基本上也只看自己感兴趣的新闻和内容, 剩下的时间就是工作了. 想到工作,穆福庆不由得轻叹了一下,自己虽然说也是个领导,可是排名靠后,套间办公室就没有自己的. 这个办公室虽然也不小,可是少了一个套间,少了很多的东西,尤其是中午睡觉,不方便,卫生间倒是无所谓....
毕业五年 第一章我毕业的那一年,正是上海房价疯长的时候,其实,这基本上是句废话,上海的房价什么时候不涨过。而我,一个刚刚毕业除了理想主义还是理想主义的西安女孩,在毕业前没有找到工作,又不甘心待在西安,不得已跟着大学时的同学兼死党——方幕,晃悠着到了南通,我那个时候没有想到,踏上火车的那一刻,也就开始了我后来5年的漂泊生活。 我是家里的独女,从小到大,爸爸妈妈基本上是把我捧在手心里。长辈们就更不用说了,除去很早就已经去世的爷爷。剩下的奶奶,姥姥,姥爷都恨不得天天把我抱在怀里。所以可想而知,我当时离家的时候自理能力差到了什么程度。我活了23岁,在这23年间,我基本上上没有离开过父母的范围。最远的一次是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我和同学一起去海南玩,跟了一个团,临走前妈妈和爸爸一直把我送到机场,还一个劲儿的对导游说我是第一次离开他们,让导游多照顾我,我当时觉得特丢脸,因为整个团...
缘起花费3万——5万就能找到一个质朴善良的越南新娘。这是近几年被国人津津乐道的一个话题,也是我们作为一个正牌的中越婚姻介绍机构打出的一个实实在在的招牌口号,绝对不掺杂任何水分。 我叫管凡夫,毕业于南京大学,之前在一家省级媒体工作,后来跑到越南做了专为中国王老五和没钱娶亲的单身汉介绍越南新娘的中介和翻译,而这事情的起因还要从我认识的朋友老丁说起。 当初我在南京大学读书的时候,就通过同班的广西同学吉大佬的关系认识了他的老乡——老丁。几年前的老丁还在上海做木材生意,专门从老挝采购木材,然后贩卖至国内,生意倒也是风生水起。不过,这摊子买卖的主人是他表哥,赚再多的钱,老丁所分到的也总是那一少部分。后来,老丁由于经常跑老挝的线路,在那边经过老挝朋友的介绍熟识了几位越南养妈。这养妈就是我们通常讲的媒人,这几个养妈是专做中越这方面生意的,她们极力鼓动老丁帮她们多介绍几单生意,...
第一章:灵魂的守望与挣扎(一)在这座号称最适合人居,又刚刚创下国家卫生城市殊荣的西南休闲大都市里,虽然春夏秋冬的景致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季节痕迹,但每当春天来临,也会更加呈现出一派春和景明、欣欣向荣的气象。 置身于宽阔大街两旁绿色的长廊,即使是漫无目的地信步闲游,那种心情对他也是一种难得的奢侈。眼前的一切都是似乎那么透明,却又是十分的迷蒙。每次,他总试图走得久远一些,在春风裹挟着的浓浓思绪中,把一份心情延伸到另一份心情。尽管是那么的藕断丝连,可断裂的脆响始终在心间盘绕。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人只要活着,总会有许多清晰美好的记忆是风吹不散、时间抹不去的,在你走过昨天满心欢喜地迎来今天的同时,总会有那么一些东西让你感到无望和叹息,连同依稀而又难以忘怀的散碎的愁闷,时时让你情不自禁地愿意去寻找,让你无助地觉得过去和现在其实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楔子 她对他一见钟情。 那是个高大强壮的成熟男人,一身笔挺的玄黑西服衬得他更是出色夺目。他面容英俊,浓眉深目挺鼻薄唇,乌黑的发往后梳理,整个人散发出稳重如山的气势。 她怔怔的看着他,心跳得越来越快,轻轻喘一口气,在看见他与身边的人准备离开时,一股不知打哪儿来的勇气让她倏的跳起来,冲了过去。 当一抹轻盈娇小的雪白身影扑入怀里时,龙展云惊讶的低下头,反射性的张开双臂,接纳住还不及他胸口的小人儿,当小小的人儿仰起头时,他只觉得胸口一窒,震惊了,多美丽的个小东西! 她一身连衣白色短裙玲珑有致,黑发柔顺的披及后腰,衬托得一张小脸格外的白皙,一双弯弯细眉,一双剪水大眼,直挺的小鼻子,嫣红的樱桃小嘴,神韵及为优美,完全就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了不知道会让多少男人倾倒。...
《我这样的女模》 一(1)“混” 黄雯/文 这两年飞机老是在掉,我和老童也分手了,一切看似平静。 很长时间以来,我对自己的记忆力感到困惑,不明白为什么可以长时间的记住童年往事以及早年间的生活片段,可对近期发生的事件和人物遗忘的飞快。当我刻意想回忆一下,脑子里不是容易短路就是混沌一片,甚至到了昨天干了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的地步。我感到苦恼,时常坐立不安,在家待着嫌闷,在外混着又烦,成天失魂落魄的,像个四处游荡的鬼魂。 我喜欢称自己同外界打交道的过程为“混”。说实话,我一向对自己的生存状态颇不满意,可到底什么样才是满意,却又没个准确的定位。长期以来我困顿在一种不确定性之中,焦虑、惶惑、危机、不安、内疚等等负面情绪久久困扰着我,真是糟糕透顶。说“混”也是给这种不确定感拟一个代名词,同时成立为一个假谦虚的借口,这叫欲盖弥彰。其实我对自己的人生也算颇为严肃的,正因为严肃...
正文思绪如风思绪如风思绪如风,轻飘飘,明知吹过指尖却留它不住;思绪如风,软绵绵,明知温柔地曾在脸颊停留,泪水却无法将它溶解;思绪如风,旋转着,明知它多变而捉摸不定却仍不肯相信它无情。沧海桑田,逝去的是风,可永不褪色的却是曾经立在风中的情。思绪随风而去,不是地在路上某地停了脚步,就此生根,等待。等什么,只有那走到它脚下仰手摘下它的果子的人才知道,也有可能它们随风飞错了方向,落到了摘果子的人刚刚走过的路上去等待。谁都知道它永远也等不到结果,那又怎样,它无怨无悔。摘果子的人若不回头观望,会感到惊奇而悔恨。原来他曾经错过了那么美的一棵树和那么漂亮的一颗果子。谁都知道是它们去的迟了,才让摘果子的人没有看到,可是摘果子的人却不知道,还深深地自责,为何当初走过它身旁没有在那留一会儿,嗅一下树上果子的芬芳呢?这时候应该说谁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