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是缸里被囚禁的鱼 生活? 生活是什么? 什么是生活? 昨天,今天,明天。上学,放学,上学。没有意外的事情发生,也看不到未来和梦想中的方向。每天都单调枯燥,沉闷得象十二级台风吹过,都泛不起一点涟漪的一玻璃缸死水,让人窒息。而自己就象被囚禁在缸里那小小的月光鱼,不管怎样努力地游,都游不出玻璃鱼缸那直径十五厘米的距离,夏小宇想,轻叹了一口气。 夏小宇看看讲台上的陈老师,陈老师正起劲地讲解着习题,时不时用手向上推了推他那副快掉下来的老花镜。讲台下,许多同学用手撑着头,眼睛半开半闭,半睡半醒地听着。高三了,每天听不完的课,做不完的试题,熬不完的夜,每天都疲惫得好象一头在地里低头弯腰劳作了一天的牛,累到象被抽去了筋骨,无力,虚脱。...
我的大名叫小米粥,证件上的小名写作王邳。我三个月大的时候,妈妈发现我喜欢吃牛奶煮小米粥,从此我和小米粥的关系就变得黏乎乎的。人家见到我就叫小米粥,有时候阿猫阿狗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会回头看看我,那种感觉只有我才能明白。我是不幸的,在我五岁的时候,妈妈去了,永远地离我而去了,妈妈给我的所有印象和爱都停留在五岁,停留在五岁前每天的牛奶泡小米里……十八岁成人的那年,我给自己订做了一个礼物——一个一尺七寸八的小米形状的枕头。本来想做成白色的,但是怕睡久了变脏,所以做成了米黄色的。那年我的个头正好一米七八。以后的日子里这个小米枕头天天陪伴着我,睡觉枕着,闲时抱着,无聊时看着,日子长了,我发现自己的性格有柔弱的一面,虽然我玩世不恭,但我想妈妈,想牛奶泡小米,想……为此,很多人竟然说我有恋母情节,我很鄙视他们的这种说法。...
第一章 华丽的哥哥夜晚总是那样的寂静,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月光照耀在我的床上,已经是夏初了。还是睡觉吧! 睁开眼睛,灯光照耀着我的双眼,我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来不及适应,门开了走进来的管家说“小姐,少爷请您过去”“啊?哦”条件反射的答应了。走在铺满红地毯的走廊上想着又会被骂了,管家为我开门,我习惯性的向他点点头。 “迹部亚爱是不是每天都要叫你起床?啊恩?”一名少年优雅的坐在椅子上双眼正视着我,这就是我华丽丽的哥哥迹部景吾“nijia”“去本大爷的浴室洗漱”“嗨”慢慢的走近浴室关上门,只听见里面一阵水声,半小时后我以全新的面貌走出来了“还算可以”他微微满意,拜托我怎么也不会满足不了你那完美无上的美学“哥哥,我要开始用餐了”“今天有你最喜欢的粥”“为什么每次早餐都要到你的房间里?”“哼,不在本大爷这里你会吃早餐吗?”“哥哥今天去打练习赛吗?”“不去”“为什么?”“因为本...
我不是红孩儿(1)85年的那个夏天,有人在我心口上插了一把尖刀。尖刀插的很有水准,不偏不依地正好插在我左右心房中间的瓣膜上,虽是疼痛,但不致命。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任凭鲜血从伤口处迸出,迸出的鲜血在半空中划着弧线雨点般地散落下来,很快就染红了衣被,就连自己的手脚脸部都没能逃脱,偷眼看时,自己简直成了传说中的红孩儿。 我知道自己永远成不了红孩儿。红孩儿有一个神通广大的父亲。我没有,我的父亲在我出生后的第二年就狠心地甩下我们娘俩走了;红孩儿有一个花容月貌的母亲,母亲的手中还有一个宝贝,这个宝贝足以让她呼风唤雨。我没有,我的母亲很丑陋,母亲手中两手空空,没有什么宝贝,只有无尽的病魔不嫌弃她的贫穷死死地跟她纠缠在一起;红孩儿还有一个干爹,有一个位及天王的干爹,在天庭可谓称得上有权有势。我没认干爹,自然也就没有一位有权有势的干爹。...
墨夜已将结束,东方一道光线穿破笼罩天地乾坤的黑暗,开始微亮,渐渐地大发光明,黑暗被驱走,通红的太阳开始只见一个畸形,逐步可见全貌。这时,便天色全白,清晨便是到来。 夜的寂静,被白天的喧嚣所代替。不细听,你是无所察觉。微细的声响,露水从树叶上滴下,虫子捕食的嗦啐声音,清晨的微风抚摸过大地,万物的回应,总的一切,充满着生的气息。 群山环绕下的小村落,只有几十户人家,靠山吃山,每户人家还自种地几亩薄田,聊以度生。 阳光温暖的光线从窗口透射进屋内,照在床上。 躺在床上的少年醒了,他睁开了双眼。初醒的迷糊,渐被坚毅所代替,下了床。但见少年稍嫌文弱,但五官清朗,特别是双眼,带着坚韧不屈的神色,自见一股英气。...
序章 "医生……四号、三号逃出了我们的警戒范围!目前离地表通风口只有五百米!" 黑暗的房间里,一个身着绿色制服的男子合拢脚跟对着坐在巨大监视器前的老者报告。老者身材瘦削,着一身黑西服,西服外面是一件白色外套。监视器屏幕上发射出的荧光溢在他岩石般棱角分明的脸上和整齐梳到脑后的银白色长发上,仿若一个幽灵。 "是吗……果然,这个城市对"完全体"来说具有的吸引力太大了啊……"老者的嘴角微微勾起,淡淡地下令:"去追!杀了三号也没关系,一定要把四号追回来!" 声音虽轻却有着不容置疑地果断。 "是!"身穿制服的男子啪地行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开。房间里监视器上的光芒不停闪动,荧幕上出现了一个少年的肖像,"医生"从座位上缓缓站起身,对少年伸出双臂,用一种陶醉的口气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