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月光如水。 风从远处黑黢黢的山口里吹来,掠过颤抖的树梢,发出飕飕的呼啸。这里地处城郊,依稀可见山脚下农庄中灯光闪烁。绕城高速公路在前面打了个弯,向南延伸开去。附近是一片住宅区,小区里正有两人踩着昏黄的灯光,慢慢向路口走来。 前面的年轻人身穿厚厚的羽绒服,戴了一副眼镜,看起来象个学生,转头说道:“表哥,你干吗住这里?地方偏远不说,还离精神病院这么近,晚上出门,实在够恐怖的。”跟在他身后的人穿着灰色呢大衣,竖起的领子包住了半边脸,笑笑说:“谁让我在精神病院工作呢?医院提供的宿舍住起来方便些。这里没什么恐怖的,你看后面山坡上星星点点的地方,那里才恐怖呢,能吓得死人。”那年轻人奇怪的问:“那里有什么恐怖?”被称做表哥的人回答:“那里是一片墓地啊,听说常常闹鬼呢。”年轻人笑道:“幸亏我不要去那里。你回去吧,别送了。我又不是头一次来。”那表哥点点头说:“那...
作者:神秘人【由文】序 一晴空万里烈日炎炎大地滚烫,土地龟裂,四处都是死尸,阴森恐怖。沙尘飞扬,风沙之中,黄土道上摇摇晃晃走来一老一小,老者须发皆白,小男孩清秀瘦小,二人衣服破烂,佝偻着身子,背着破包袱,步履蹒跚,看起来是逃荒求乞的难民。天地间似烧红的熔炉一样炙热,热气扑面,小男孩瘦弱的身躯在热浪风沙中显得渺小和可怜,随时都可能被风卷走。小男孩额头汗水直淌,面黄肌瘦,营养不良,好像得了病,不时的咳嗽,一双大眼睛还算炯炯有神。他俩神情凝重,沉默的走着。近年来大旱灾,一滴雨水也未下,在这多年不遇的大旱之下,江河干涸,无水可饮,久旱又生蝗灾,庄稼无收,又爆发瘟疫,灾区无数人病饿而死,人们背井离乡四处逃难,只留下无数座空荡荡的村庄,尸骨如山,就如人间地狱。...
正文 第1节:一、恶咒(1) ( 本章字数:1710 更新时间:2009-7-19 16:24:49) 一、恶咒 天气阴沉沉的,明明是大白天,可是低垂的彤云还是将大地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华北平原的夏天就是这样,每到午后的时候就会风云突变,万里晴空转瞬间就会阴云密布。 尽管如此,河南安阳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的工地上,工人们仍然忙碌个不停。工期非常紧,因此除了这些正规的工程队外,附近的农民们也乘着农闲时节赶来做小工,借着这样的机会补贴点家用。 西北方天际的云间,已经有蛇一般的电光在跳动,如果不是工地机械的隆隆声,甚至还可以听到隐约的雷鸣。在工地的工人和农民眼中,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看在孟楼眼里,却是突了一下。...
冒死记录中国神秘事件4启示 老夜一、不曾想过的艳遇 我,叫张清风,北京某二流大学应用化学专业的一个普通的大四学生。还有半年就要毕业,和我大多数同学一样,我本来对我的未来充满了期待,但是在大四上半年的找工作的过程中,我越来越迷茫我的未来应该是怎么样。 我这个专业工作不好找,听说去年的一些同学,留在北京的都很少,为了混口饭吃,好多都在南方的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工厂打工,而且待遇什么的都很差。这比我们学校那些学市场营销和文科的同学差了不少,不过没办法,刚进学校的时候还不是太明白这些,直到到了大四才恍然大悟,专业不同,未来也很不同,更何况,我们这个学校也不是什么名校,而且这个专业在北京市其他大学的同类专业的比较中,也是比较差劲的。 ...
乘客中的游客、商人等散去的很快,转眼间还留在站台上的就只剩下那些肩背行李,脸带憧憬的打工者了。他们依旧停留在这里的原因一来是因为惊讶于这车站的一角所透露出的大都市的繁华,二来是象他们这类的打工者来到这种大都市,往往都是由先来一段时间的同乡介绍的,他们就是在等这些同乡的迎接。一群群操着各地乡音的人从车站走出去,一汇入街上的人群就很快看不见了。这座城市就是这样,每天“吞食”着这样外来的劳力和智慧,使它们成为自己的养份,因而使自己越来越庞大。然后又吸引来更多的外来人,再壮大自己……就象滚雪球一样的效应。“走近了来看,总觉得这个城市象个特别大的妖怪呢……”一个在车站等待的人自言自语地说,“它一口可以吃下好多东西埃”他是个年轻男子,十八、九岁的样子,中等身材,相貌普通,身上穿了一件怎么看也不相称的西装,脚上穿的却是一双布鞋,背上背着一个好象登山者用的特大背包。他吐哝过...
作者:杨黎光 引子 园青坊大街,是长江岸边有着八百多年历史老城宜市的一条老街。85号大院,是园青坊大街上一处残破幽深的徽式建筑群。 老人们说,这房子不洁净,太老,太阴沉,还常常发生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怪事。 如今这老宅里住了十几户人家,几十口人,但谁也说不清这房子建于何时。街口几位年逾古稀的老街坊说它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因为当他们还穿着开裆裤时,就听老人们说,这是一幢百年老宅。 老宅经过漫长岁月的风吹雨打,又年久失修,如今已像个老眼昏花缺牙驼背的垂暮老人。高大的木门深陷在曾经飞檐高翘的轿子门楼里,门前五级石阶,显示着当年深宅大院的气势,但今天却没有一级台阶是完整的,每一级石阶都被历史踏破了。拾级而上,是一条高约三十公分的门坎,也已经被人踢踏得伤痕累累残破不堪。大门两旁分别是两座抱鼓石,抱鼓石上面的石鼓都不见了,只留下两个残缺的石座。老邻居们说,那是在文...
第一章(白色预言)1.浓烟散去,瑰红色的朝霞出现在漆黑燃尽的大厦之后,色泽凝重肃静。零抬起头,天空中有精灵般洁白的雪花旋转飞落。为什么会下雪?零不知道。神寂碎裂后的乳白色烟雾,在焦黑的废墟上卷云般散去。屏幕上冰室纯的面容被逐渐升起的朝阳光芒抹去,红着眼的人群陡然间成了失去方向的苍蝇,不再执意攻击中心的零和透。他们睁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望着身边的同类,短暂的迷蒙、迟疑后,不同肤色的人体再一次纠缠在一起。没有目的没有被人驱使,在颜色肮脏的朝霞下,灰蒙蒙破碎的混乱不堪的城市里,仿若地狱。“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不要就这样离开我!不要!”地狱的中心,一个男子的身影悄然浮现,他屈着双臂姿态僵硬地对着天空,呐喊,声嘶力竭绝望无比。...
(箢箕鬼)看望爷爷自从上大学后,我很少回家了。因为家在湖南,学校在辽宁,两地相隔半个中国的距离,并且学校在辽宁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城市,来来去去要不停的捣车真的很麻烦。因此除了过年,我是从来不回去的,暑假时家里热得要命,而辽宁相对来说天气好很多,所以即使暑假有两个月的假期我也是不肯回去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很少有机会去我爷爷家看望六七十岁的他。我小时候有很几年的时间呆在爷爷家,可以说是在爷爷家长大的。这里要说一下我们那个地方的称呼习惯。我们那一带没有叫“外公”的习惯,而我真正的爷爷早在我父亲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现在还活着的爷爷用书面的语言应该叫“外公”。我们那一带的小孩子都管“外公”叫“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