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空间 第一章(1)一切奇怪的事情都是从那天早上开始的。 在那天以前,我一直在这个小镇上过着平静的生活,有一个爱我的丈夫,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她叫雨儿,今年三岁,长得很漂亮。听说在她出生那天下了一场好大的雨,所以取名叫雨儿。只是听说。因为我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她两岁以前的事情我全都不记得。据说是因为一年前的一起交通意外,当我醒来后就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所以我现在的所有记忆都是从我醒后那天开始的。奇怪的是家里面没有以前的相片,甚至连我们结婚时的照片也没有。我想,那大概是为了害怕会刺激到我所以都收起来了吧。因为自从那起交通意外以后,我虽然丧失了记忆,但却经常会在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某些记忆的片段,而每当这个时候我想要再仔细回忆时,就会觉得头痛欲裂什么也想不起来。所以根据医生的建议在我出院以后我们就搬了家。...
倪匡-->无价奇石-->一 一 推开旋转的玻璃门,穆秀珍走定进大厦,大厦的大堂装饰得十分华丽,四壁全是翠绿色的,有着各种花纹的意大利条纹玛瑙琐,而地上,则铺着浅黄色的地毯。 这幢大夏被定名为“云氏大厦”,是云家兄弟最新造成的:自从大厦落成那天,穆秀珍来参加过鸡尾酒会之外,她还是第一次来。 而今天,她也不是特别前来的,她恰好有事到市区来,找不到地方泊车,想起云氏大厦就在附近,就将车子驶进了云氏大厦的停车场,当她办完了事之后,她忽然想起,既然来了,就该去看一看云四风,和他也已有好几天未曾见面了。 这幢云氏大厦,是云家兄弟属下许多大企业的中枢,也是一切机构的办公室。穆秀珍一直向电梯走去时,很多人都认识她,向她招呼着,而且,几乎每…个人都告诉她:“四先生在设计室,设计室在六楼,穆小组可要我带你去?”...
作者:青鸟第 1 章 神奇 我,蓝若惜。 我的名字是奶奶给取的。奶奶说,我这丫头阴气太重,总能把鬼魂招来。若是那个真心疼惜我的人出现,我这一生都会很幸福。所以我的名字是——若惜。 九岁以后到十五岁以前,我一直住在乡下的奶奶家,因为爸爸妈妈不喜欢我,或者说,是害怕我。因为——我是个怪孩子。 我出生的时候,是奶奶给接生的。就在奶奶那个窄小的炕上。我的妈妈是下乡知青,爸爸是转业军人,我出生时,妈妈是准备回城的,因为我,耽搁下来。 奶奶告诉我,我出生时一声都不吭。婴儿落地没有哭声,可是整个村子里的牲口都在叫,奶奶院子里的那条名叫“大黑”的看门狗更是叫的欢,盖过了圈子里的猪。奶奶拎起我的一只脚丫子,把我悬在半空中,一巴掌落在我的小屁股上,我“哦”了一声,还是没哭声,又是一巴掌落下来,我又“哦”了一声,又没哭。奶奶把我重新放回到炕上,转过头去,不说话,一个人闷着“吧嗒...
电脑里的幽灵(1)1 黑夜来临了。 这个夜晚,对于柳桥镇的镇民来说没什么奇怪的,对于镇上唯一一所中学的学生来说也没什么奇怪的,除了阴沉的苍穹里夹杂着朦胧的雷电,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高一(二)班的教室里陷入了一片少有的安静,是的,连班里平时最爱闹的几个学生这会儿也都没了动静。四周围只有翻书页和写字的声音,还有那时不时响起的沉闷雷声,在提醒着人们明天将是一个糟糕的天气。然而,那场雨却始终没有下下来,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如若一被触发,将一发不可收拾。 王利生就那样直挺挺地坐在靠墙的座位上,眼睛呆滞地望着前方,眼神涣散,似乎无法聚拢一样。他发觉自己的手在发抖,甚至于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被困在笼子里某种生物的咆哮,但这种咆哮却无法冲破喉咙,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见。...
蝶葬 第一章蝶葬 0 “今天上午,专家们对三个月前出土于F城新店至慕林地段的清末古墓重新进行了研究与鉴定。该墓的主人为一具百年无名女干尸,这具女尸的形貌近似南齐名妓苏小小。女尸的饱满程度异常接近常尸,其四周散布着大量粉末。棺材周围始终弥散着檀香味,然而棺材的木质并非檀木,棺材中的粉末亦非檀木屑,这令专家们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午夜新闻正在播报的内容。 曦媛的脑海里浮现出三个月前的画面-- 三个月前,漫长的暑假刚刚结束,曦媛从一场持续了半个多月的高烧中恢复过来。就在那个阴沉的白天,她独自去了杂草丛生无人问津的小树林--慕林。那是她生病以来第一次走出户外。慕林中,曦媛被一种诱人的檀香味深深吸引,终于,那种气味把她带到了掘墓工作现场。...
第1章 话说有个年轻后生唤作钟二郎,这一年刚及弱冠,生得身长九尺,虎背熊腰,四方大脸上浓眉倒竖,眼珠子赛一对铜铃铛。单这面相平日已经人见人怕,他若再发威动怒真该把鬼也吓煞。这天晚上多灌了两碗绍兴酒,钟二晚饭吃得比平擦常清淡一些,到后半夜里饿得前胸贴后背,蜷在床上睡不着,抬头见钟表指针刚搭到两点上,索性爬起身披了条蓝褂子到外头找吃的。 他家住在二十四层的高楼上,公寓年久失修,三更半夜里静得唬人,走廊里红橙的灯泡忽明忽暗,好像个初识人事的女孩子朝人乱挤眼睛。钟二左脚尖踩着了右脚跟,一股凉风顺着脚踝爬到小腿肚,扰得他没来由一阵烦躁,连忙紧走两步进了电梯,铁门刚闭合,忽然叮的一声又拉开,楼里的灯瞬时全熄了,单就电梯里狭小的空间存着一束光,含情脉脉的投在他身上。钟二郎暗骂一声“晦气”,粗手指头往关门键上狠一通戳,电梯门才缓缓关上,载着他慢悠悠往楼下滑。出了公寓走在大...
诡故事:连环美人作者:花想容第一章 致命魔秤 1 白色宝马车驶进别墅区的停车场。车门打开的时候,落日的余辉正照进车内。一对男女下车,中年男人相貌普通,女人却年轻漂亮。男人搂住女人的腰,粗大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了一下女人腰部的一丝赘肉——只是一丝而已。手指又弹了一下,男人似乎很享受。 女人却停住了轻快的脚步,不安地问:“毓扬,在泰国度完蜜月,我是不是胖了?” 毓扬愣了一下,继而大笑:“格子,你知道我喜欢你胖点,够性感。” 手移了位置,轻轻在格子的臂部拍了拍。格子娇羞地闪开了。 “爸爸!”伴随着清脆的童音,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飞一般奔过来。毓扬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在她的小脸蛋上猛亲几口:“甜甜,想死爸爸了。”然后他放下女儿,指了一下愣在旁边的格子:“甜甜,叫楚阿姨。”...
作者:夷梦Chapter 1 白瓷美人1 收到那两尊青花瓷,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 殷漓从包裹里将它们拿起来,撕开透明的塑料薄膜,露出它们圆润的脸庞和秀美的身姿,青花勾勒出它们秀丽的五官和衣物,其中一尊穿着唐代的胡服,另一尊穿着高腰襦裙,长裙上重重叠叠的云纹,仿若隔世。 看到它们的第一眼,她就被深深地吸引了。 精心擦拭之后,她将它们放到堂屋里。 堂屋的正面墙上挂着一幅容像画,画中是一位身穿旗袍的美丽女人,手中执了一只团扇,眉如远黛,眸若星辰,宛如大家闺秀。 “妈妈。”她深深地望着画,喃喃念道。 殷漓出生在一个富有却奇怪的家庭,妈妈生她的时候去世了,爸爸因为受了太大的打击,将她交给家里的佣人,去了国外,她对爸爸的印象,只是那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不菲的钱存进来,她曾经查过汇款的地点,发现每一次都在不同的国家,也许,爸爸在环球旅行也未可知。...
带着记忆出生(1)苏慕自出生起便带着奇怪的记忆。 刚满十一个月,他已经会开口说话,可是不肯叫“爸爸”、“妈妈”,却说:“我家不在这里,你们送我回家呀。”又指着来来往往的车子说,“都是四个轮子,可是怎么没看见马呢?” 便有人逗他:“你家在哪儿呀,你什么时候坐过马车?” 小苏慕答:“我家在朝歌,我有几十辆马车。” 便有好事的长辈查了典籍,说:“朝歌原在洛阳附近,离西安不远,不过,那已经是千百年前的称呼了。” 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真正令他父亲苏浩瞠目的是在他六岁时,第一次带他进赌场,他抓起骰盅,很不屑地说:“骰子,是赌术里最低级的一种。”然后随手掷出个六点;接着站在玩扑克的赌桌旁,诧异:“扑克?我们那时候没有这玩意儿。”...
引子靶场内传来清脆的枪声,但于梁雅萍来说,身边的一切都很安静,只有她的心不静。枪声过后,枪靶拖了回来,成绩只有八十九环,这是一年来最差的成绩了。雅萍看着靶心,不住地轻叹。不知什么时候,梁耀祖已经站到了她身前。 “又想他了?” 雅萍循着声音找到了爷爷,看了看他,摇摇头,“没有……” “呵呵,想就是想了,你没必要瞒我这个老头子的。” 梁雅萍虽是耀祖的唯一一个孙女,却没有富家女的那份傲气,有的只有不服输的倔强。但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心里依然装着儿时那个男孩…… “爷爷,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他。我知道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可我还是禁不住去想他,尤其是最近,我发现自己会莫名的紧张,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爷爷…我该怎么办?”这已经不是雅萍第一次问爷爷了,苦恼犹如蚕丝一般无形的束缚着女孩的心绪,整日不散。...
序一九六五年仲夏,金门岛的夜,梦一般的飘渺。 海浪悄悄地袭上海滩,不忍拍击岸边嶙峋的礁石,尽量轻轻地抚摸着它,然后依依不舍地滑下去,消失在黝黑深邃的大海之中。 夜风裹挟着咸涩涩的味道触摸着海岸、礁石、绿树、野花以及岸边的礁堡、掩体,还有那密匝匝萎缩在岛内的简陋营房。 夜,更深了,可是阿娇还在海中恣意游弋。 这个19岁的台湾姑娘仿佛陶醉在另一个世界里,她用由衷自豪的目光仔细欣赏着自己美丽的富于弹性的胴体;一双漂浮在水面上的高耸的小白葫芦,纤细的腰身,雪白高翘的丰臀。 她从小就喜欢裸游,那时常常在台北府邸的屋顶游泳池里游弋,竞相眨眼的繁星,一弯皎洁温柔的月光,都向她投来俏皮的眼波。她在台北一中时是全校蝶泳冠军,在台湾大学中文系,还没有同学超过她的泳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