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说,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总觉得世事难料对吧,谁能知道自己的明天会怎么样呢?而且异度空间这种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而且对于读设计的我来说,想象力是很重要的不是么? 除了这个兴趣以为,我读大学还是为了另外一个目标——毕业旅行,属于我的毕业旅行。 2015。3。25的这一天,我终于等到了,历时准备了三个月的我,终于跟我的好闺蜜小情人钟欣颖小朋友,踏上了我们的毕业旅行——韩国。 我们是高中同学,不知道为什么就常常歪腻在一起,她还常常跟我说:“如果你是男的,我绝对嫁给你!”原因就是我很了解她,非常了解她的想法之余,我还可以做到很多男生都不一定会的事情。修水管、通厕所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虽然很多人觉得女孩子就该装一点,什么都柔弱一点才会有男生喜欢,但很抱歉,姐不是这样子的人。...
灵武纪元七九三三年,神眷大陆,武鼎帝国,罗亚行省 斯米尔城,斯米尔只是一个小城,人口略有五百户的样子,坐落在罗亚行省的东南部。小城依幽兰河畔而建,这里的城民大多数以打渔和耕种为生,远离帝国的边境,没有战乱,自给自足,虽然这里的城民过得并不富裕,但是安逸闲适的生活还是让他们脸上时常挂满幸福的笑容。 天刚刚亮开,阳光洒在幽兰河畔,许多勤劳的城民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对于世代居住在斯米尔的他们来说,任何事情都可以先放在一边,但是早上起来必须先到城主府外的广场行祷告礼。 他们之所以能在这个小城幸福地生活,就是因为城主府的恩惠。整个罗亚行省,大大小小三十二个城市,斯米尔城是唯一一个免除所有税收的城市。所以,这里的城民为了对城主表示感谢,每天早上天一亮就会自发地到城主府外的广场上行祷告礼。...
啼到春归无寻处,苦恨芳菲都歇。算未抵、人间离别。马上琵琶关塞黑,更长门、翠辇辞金阙。看燕燕,送归妾。将军百战声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调寄南宋·辛弃疾《贺新郎别茂嘉十二弟》话说世人营营碌碌,多不过为“名、利”二字奔忙一生,却很多人纵是付就一身辛苦也不过图个温饱。纵有满腔豪情,一身抱负,也在琐碎生活中消磨,少年时代的雄心到中年时倒只能是一声悠悠叹息,而青年时的豪迈狂歌到老也变成无人时的轻泣。不甘啊不甘,于是每每听说有奇人穿越时空,到一崭新天地,风云为翼,时运相济,成就一番奇伟功业,令得无数人眼红大叹:“老天爷忒的偏心,何以不来个雷也劈我一回!”...
    夜,平静而又喧嚣。     他坐在沙发里看着书,听见房间外隐隐传来吵闹声,头微微抬了一下,双手下意识想要合上书页,但是想到了什么,自己笑了笑,随意地翻向了下一页。     脚步声逼近,喝斥声响起,激烈的争执,然后突兀的枪声迸发,声音静了一下,紧接着更多的枪声交织响起,交杂着怒骂声,倒地声和搏斗声……     他仍然在看书,仿佛房外的种种声响,只是一曲凌乱的交响乐。     殷红的鲜血从门缝下缓缓蔓延进来,染红了雪白的地毯。...
河湾机修厂厂长秦向阳和党委书记冯维民参加了集团公司的改制动员会之后,同车回到了厂部。秦向阳回办公室去了,冯维民信步来到了厂区。 河湾机修厂建厂以五十余年,几乎是与集团公司同步发展起来的,从修修补补起步,进而小打小闹的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一个中型机械制造企业。机修厂为集团公司的发展作出了很大的贡献。 河湾矿务局是白沟煤矿和西沟采炭所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五十年代末期,在白沟煤矿修理股的基础上成立河湾机修厂,当时机修厂下设机修、电修、铁铆、铸工四个工段,后来在矿务局的支持下,逐步成为矿务局的设备修理中心,加工能力逐步提高,到80年代末以成为拥有七个生产车间的中型机械制造企业,包括矿修车间、电修车间、支架修理车间,铸造车间,锻造车间,铆焊车间和加工车间。厂址也由白沟矿搬迁到现在的位置。...
林沫从昏迷中醒来已经三天了,觉得眼前的一切还是不科学,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和师兄切磋,后来被师兄摔了个狗啃屎,晕头转向之际闭了下眼,结果……结果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五少爷,你的药熬好了。”一名三十多岁的灰发男子,端着碗推门进屋,在看到倚坐在床上的人后,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哐当’带着重音的落碗声,换回了发呆中的林沫,抬眼看去,林沫的心中一阵憋屈,看看这就是问题所在,闭眼前他明明是二十二世纪林沫,再睁眼他就成了金奥康家族的五少爷亚塔尔·金奥康,林沫翻了个白眼,师兄,我恨你! 从小到大他只要和师兄沾上边就没好事,上幼儿园掀女生裙子,躲在他身后的师兄羞怯的望着老师,结果调皮捣蛋的自己背了黑锅,被老爸痛揍了一顿,小学三年级被高年级学长劫道勒索,你说你反勒索人家也就罢了,还把人打了一顿,人家长带着骨折的小朋友找上门,结果他又吃了顿竹笋炒肉丝,以此...
炎炎夏日,正午时分,火辣辣的日光炙烤着大地…… “砰砰砰,砰砰砰……” 一片连绵的低沉撞击声从一片小树林中断断续续的传出,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十五六岁少年,正不停地击打着眼前两人合抱粗的大树。 少年身形并不健硕,反而有些干瘦,只十五六岁的年龄,身高已不输于一般成年人,一张普通的面容上少了几分同龄人应有的稚嫩,却多了几分坚毅,若是说有何奇特的,恐怕要数那一对仿若黑洞般的深邃眼瞳,眼瞳深邃的仿佛璀璨的星辰在其中都要失去光芒。 拳、掌、肘、肩、膝、腿……等全身部位不断地与大树相撞击,汗水从少年额头上不断冒出,湿透了少年的衣衫,但少年却无动于衷,稍显稚嫩的脸上全然是一片坚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