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入幼稚园起,我就一直是老师的宠儿,小朋友们的偶像,上了学后,更是意气风发,什么班长啦~~~~学生会长啦~~~~简直是手到擒来,在高中毕业时,我还被校长评为了建校以来最有成就的学生会长,私下里更是被那些崇拜我的学弟们称做“校园中的梦幻”。照道理讲,这样的好运应该会伴随我进入社会,一路向前开创出一段新的辉煌,可是……可是……为什么自从我大学一毕业,在同学们的欣羡目光中轻易通过面试进入了这间全国顶尖的跨国企业中最有潜力的业务部分属的国外部后,我就一路衰到底了呢!先是在第一天上班时,无意中得罪了副董的‘机要’男秘书(我打赌那家伙和副董有一腿),然后在一个月后,用酒瓶打破了在联谊上借醉酒调戏我的顶头上司的秃头,然后,那两个小人头就一直暗中拉我的后腿,还使记将我调到了没前途的国内部,结果,十年了!我从风华正茂的二十四岁一直到现在的而立之年,无数次的升迁机会,都被那两个小人头给破...
梅州知府的庭院内,鸟语花香,繁景缭眼,身着青色随服的二位老者立在一株古榕下健朗地交谈着。“真是羡慕何大人呐,五位公子个个都有出息,无论为官还是经商,都在各自的行域里有着非凡建树啊!”“哪里哪里,眉大人过誉了。”何凌风口中尽管谦逊有辞,然而脸上还是藏匿不住自豪的笑容。“实话实话。”眉欧南豪爽地一笑,旋即又锁紧了双眉轻叹道:“哎,哪像我那个儿子,成天只知游来荡去,不务正业…………”“令郎尚且年少,小孩子嘛,总是爱玩了点,不为过不为过!”何凌风笑着摆手,继又劝道:“况且令郎诗才卓越,出口成章,今后定成大器!”何凌风其实挺羡慕眉欧南有个这么优秀的儿子———— 眉晓昂出生时,眉府上空萦满了吉祥的紫气。且此子一岁便能辨认笔墨纸研,二岁吟诗,三岁成文,五岁便已名满整个梅州。如今年方十四的眉晓昂纵然生得贪玩了点,但日后必能成为国家栋梁之材。拥有这么个出类拔萃的儿子,眉欧南还不知足...
可……在这种即使猛兽也不愿出窝觅食的天气,在那狂乱的风中,一个穿着厚重的人影就这么一步步的往前走着。宽大的围巾遮住了他大半脸孔,带着尘埃的风吹散了他的头发,但那一对仿佛晨星般的黑眸竟然穿越了风沙,直放出摄人心魂的美丽。真是扰人的风呢。无声的叹了口气,男子靠着棵大树坐下,伸手稍微撩拨了一下沾满尘土的头发,顺手就拉下了遮住口鼻的围巾。包裹在围巾下的是一张和美丽眼瞳完全不相称的脸,充满英气的五官,好象万年不动的金刚石似的的脸庞,明明拥有年轻的脸,却让人觉得那是一张永远不会笑,没有活力的脸。调整了一下姿势,男子拉出妥帖地挂在颈子上的链子,轻轻的打开项坠,银色的项面嵌着一幅精致异常的画,画里金发碧眼的男子紧揽着另一个黑发黑眸的可爱男孩,两个人都满面笑容,男孩笑的像初升起的太阳,耀眼地刺目;男子笑的像黑夜中的皓月,美丽而不真实,只有那双注视着男孩的双眼中流露着不容错辩的柔情...
泽木嘉瑞(十六岁,高中一年级,棒球社队员)生着闷气,一早就不开心的吃着早餐的酱菜和烤鱼。而餐桌的对面,就坐着西原高敏(十六岁,高中一年级,演员),比起嘉睿好像松鼠膨胀着一张脸,高敏的吃相要文雅多了。高敏撕下圆圆的面包往嘴里送,一边喝着红茶,吃的是与嘉睿完全不同的西式早点。嘉睿把东西一个劲往嘴里塞,鼓胀着一张嘴,然后一口气吞了下去……高敏见状不免替他感到难受,可是又不愿意再惹嘉睿不高兴。他希望嘉睿不要在吃东西时,因为一下子塞得太多而掉出来,更不喜欢他穿着制服吃早餐,但他并没有开口纠正。另外,高敏一直认为国中时所穿的黑色制服,比嘉睿现在身上穿的夏季运动服要好看多了。过去高敏经常会抓着嘉睿的制服勉强他Zuo爱,而嘉睿就会三天不和自己说话。现在嘉睿虽然都穿着制服,但是却不能开口要求,何况他正在气头上。...
我是一个大学生,希望能够在毕业以后,凭着学士学位文,找到一分理想的工作,我现在已经二十叁岁,可是我内心是非常的担忧,因为我是一个…。我常常尝试参加一些学生活动,只是我永远感到格格不入。我注定是一个独行者,这不是因为我相貌丑恶。反之,我认为我自己是满俊俏的,因为有时有许多的少女对我表示欣赏。不过我…。同学间我也仅仅有几个普通朋友,平常时大家一起研究学术计划,但是晚上绝少交际来往。但我也不会因此而感到寂寞的……。晚上我总是喜爱在校的小路上作慢步跑,同时想想关於电脑和商业的进修,并可考虑计划一下未来的前途。偶然我会碰到一对对男男女女手牵手的、或在树下、或在河伴偶偶私语。有时我或许有一点冲动,想探索一下他们到底会激|情到那种地步。但是总提不起劲来,因为我对於约会女孩并不太感兴趣。在我的灵魂深处,正有一把陌生而吸引的声音在呼唤着我…。潜意识中我期待着它的来临,终於在一个傍晚...
此地文章皆为强H、SM的耽美文,请确定您年满21岁。请自备纸巾,如造成失血过多等后果本版概不负责!欢迎贴文,谢绝清水、繁体及非文章贴!留言板[300] 采草大盗 by 珊朵拉我,采草大盗是也。为什麽说我是采草大盗而不是彩花大盗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我采的不是女孩而男孩。为什麽我会这麽变态的去采草呢,这都得怪我的师父。其实我家还是很富有的,在我六岁的时候我吵著要上街玩,结果碰到一个怪老头,这个怪老头也是就是我以後的师父。他一把抓起我,东看西瞧的然後还拉下我的裤子,可怜我才六岁就已经差点童贞不保。他看完後大叹奇才奇才,硬是把我掳走给他当了十二年的徒弟。开始我还以为他会教我什麽高深的武功呢,结果他把我关在一个山洞中丢了一些小册子给我,就不知道躲到哪去啦。当时我才六岁,斗大的字不识得一箩筐,这些册子上的字我一个也不认得也不想认。後来随著时间的转移,我无聊的打开翻了翻,发现里面有些彩色的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