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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极品天秤男人-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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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您不该以为我会容许您决定我的婚姻!既然我用说的无法让您明白我的决心,从现在起我会以行动向您证明。
    德里,立刻包一架专机,送夫人回慕尼黑。你们全部都下去,十分钟之后,我不要再看到应该离开的人。“
    瑞斯丢下话,打算离开大厅上二楼。
    “你不能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雷恩司王朝——”维希夫人挣扎着。
    “母亲,您真的该醒了。您以为遗留的王朝名号,就能让您过现在这种挥霍无度的日子吗?如果不是我创立的雷恩司企业,您有多少钱能挥霍?
    我大可只做我想做的事,安安分分当个医生。可是为了‘雷恩司’这个名号,我没忘记要追求更大的成就,就为了恢复家族光荣!
    我虽然没兴趣成为‘国君’,但是您难道看不出来,我努力以另一种形式,恢复雷恩司的光荣?
    那些成天绕在您身边打转的人,要的不是钱,就是可笑的虚名,您以为他们是真心要帮您恢复雷恩司王朝吗?他们要的是能在雷恩司跨国企业里分一杯羹。
    请您好好想想我的话吧,如果您想通了,我会欢迎您回康仕坦士。“
    将母亲送到慕尼黑,等于终止母亲整个交际生活圈。但他有别的选择吗?在一切更夸张地失控前,他必须让母亲明白,他的婚姻、他的未来决定权在他自己,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干涉他。
    说完话,瑞斯直接上了二楼卧室,锁上房门。
    坐在椅子上,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右手,反省着——
    他打了她,毫不留情地打下那一掌。
    一场虚假的订婚宴、外婆的过世—一除了这些以外,还发生了其他事吗?
    这想法一闪而过,但瑞斯旋即甩甩头想,还会有什么事呢!今晚的一切,只能说茵琦对他们的情感没一丝一毫信心。
    他的难过绝非言语可以形容,即使明知在医院是场戏、明知茵琦也许是慌乱得失去了理智,然而他就是无法谅解,为什么她连一点点信心都没有!为什么她要用那种方式轻践感情—一
    可是纵有再多“充分”的情绪与理由,让他打了那一掌,他就能不后悔吗?不,动手后的每一秒对他而言都像煎熬,他当然后悔!
    今晚他不只惩罚了他母亲,也将惩罚自己。明天一早他决定回康仕坦士,这对他该是最大的惩罚了。不能再看到她、不能陪在她身边——是多大的痛苦!
    瑞斯拉开面前的抽屉,拿出一只信封袋,这是外婆先前交给他的,要他在她过世后交给茵琦。
    定定望着白色纸袋瞧了许久,他作了决定——一年时间应该够久了,倘若一年内茵琦不找他,他会再回来亲自将信封袋交给她。
    只是一年—一从现在起算,似乎还十分遥远漫长,他真能忍受得了那么长久的时间吗?
    第9章
    星座&血型——天秤A型:踏实地追寻人生目标,由追寻之中肯定自我价值。
    天蝎O型:强烈的防御心,不愿轻易相信别人。
    海风在炙阳下,掺杂了几分热气。
    茵琦倒完琉璃罐里最后一点点骨灰,撑着仍然虚弱的身子半靠在闵渝左臂旁。
    依照外婆生前早做好的交代:不要任何仪式,直接火化后将骨灰洒进大海。外婆说,生前人得不到自由,死后要让残剩的灰烬化在汪烊大海里,跟着洋流往世界各处流浪。
    所以没有经过任何繁琐仪式,在外婆过世后第四天,她清醒的隔天一早,她直接将外婆火化了。
    闵渝陪着她,雇了艘小船出高雄港,送外婆最后一程。
    她的脑子慢慢清楚了,昨晚她在医院醒过来到现在,一直是闵渝陪在她身边,她的脑袋也一直处在昏昏沉沉的状态。
    一大早,她拖着还虚弱的身体,忙着外婆的后事,整个过程下来若非必要,她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回到岸边,茵琦对闵渝说了第一句话:
    “陪我到西子湾的堤防散散步,好不好?”
    “你撑得住吗?”那晚瑞斯什么也没跟他说就离开医院,他站在病房外等不到该出来的茵琦,走进病房看见昏倒在地上的茵琦,他才发现浑身湿透的她,身体热得不像话!
    “可以,我好多了。”
    西子湾堤防边,刚过正午不久天气还热,因此没多少人,显得有些清冷。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瑞斯他——”唉,一整天下来,她逐渐清醒的脑袋,不停回溯她失去意识前,跟瑞斯说的那些话,以及瑞斯最后对她说的话。
    “瑞斯已经回德国了。”
    他果然像他自己先前说的:她要他走,他就会很干脆走开—一可是她根本还没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他走。
    “我闹了很大的笑话,对不对?闵渝,那天晚上很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瑞斯说得对,我不该做那些难堪的事。我让自已在你跟瑞斯面前,成了笑话。你会轻视我吗?那天晚上我做了那么多蠢事。说了那么多蠢话,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这是茵琦第一次没连名带姓的叫他,只因为如此就能带给他莫大欣慰,他大概是上辈子欠了她吧。
    “我不会介意那天晚上的事,人都会碰上情绪不能负荷的时候,难免会做出旁人料想不到的事,你别跟我说对不起了。在我面前不管你做了什么,永远不必担心会变成笑话。”
    “闵渝,我——”她有些尴尬,蓝闵渝对她一直有“别的”期待,她总是尽可能避免他有错误的联想,可是经过她那晚不顾后果的愚蠢举动,她是不是让他以为他们可以有进一步的关系?
    “别担心,我知道我们顶多只是朋友。”他了解她的为难表情意味着什么,为了让她安心,他接着说。
    听见闵渝的话,她明显松了口气。
    “你知道瑞斯的住址吗?我想去找他。”她突然说。
    “你要去德国?”
    “嗯。”茵琦点点头,外婆走了,她什么牵挂也没有了,剩下的“牵挂”既然远在德国,她当然只能往德国飞。准教她是个白痴呢?白痴到没有一点点感受力。
    瑞斯的一掌,把她打醒了。只可借她没能在当下反应,眼睁睁让他走出那扇门。
    她原以为她可以任由他离开、以为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直到他说了他爱她,她才领悟到她不但错得离谱、也笨得离谱!她竟会由着无聊的自卑感捉弄她!
    瑞斯一点也没错,经过一个多月,她最少该看出他的用心啊一一他不曾勉强要她融入他的“高级生活”,她觉得住自己的小平房自在些,瑞斯没多说一句话,甘愿陪着她挤着小房间的小床!
    她习惯小吃,瑞斯也努力适应着那些粗制食物,她习惯随意穿着,瑞斯也默默跟着穿起在他看来近乎没有礼貌的衣服。
    他的那些举动,她明明看见了,却没将他的用心摆进她心里!
    那晚他打了她,可是她完全不怪他,谁教她盲目至此……
    现在,她决定飞去德国找他,谁都不能阻止她!去他的严凯立、去他的维希夫人,就算她是个一无所有的平凡女人又如何?就算他们全都看不起她又如何?
    重要的是瑞斯,重要的是,他说了,他爱她!
    她打定主意要坐最近的一班飞机到德国,去找那个说了爱她却走掉的男人、找那个全世界都说她这个平凡女人配不上的高级王子,她要当面问问他:他还要不要她这个蠢主人?
    谁都不能阻止她!
    $$
    德国康仕坦士
    呼!
    茵琦站在那幢巨大得如同童话中的城堡建筑前,视线穿过足够三部轿车同时开进去的大门,看见门后几乎是主建筑物五六倍大的花园——她没想到,瑞斯是真的拥有一座超级城堡的“王子”!
    要进去吗?看着这么大的屋子,她起了些许不安。
    万一瑞斯不在呢?万一只有维希夫人在,她能不能面对得了那位夫人?
    虽然对方是瑞斯的母亲,她实在不想讨厌她,却又真的没办法勉强自己喜欢她!
    不进去吗?她千里迢迢的飞到德国,总不能在这种关头打退堂鼓吧。
    茵琦百般挣扎着,最后仍是按下门铃。
    没多久,对讲机传出声音,讲的是她完全听不懂的德语。
    唉,她好不容易从机场到了这个地方,拿着闵渝帮她用德文写在纸上的住址,坐上计程车,才勉强到达了。现在,她该怎么办?
    对讲机传来几次声音,由于她没有回应,对方挂了线。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再按一次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有人下了车——是瑞斯的管家。
    谢天谢地!终于让她看见一个会说中文的人了。
    “你好,方小姐。很高兴看到你。”岂止是高兴而已,回到德国这几天,瑞斯没给过他们一个笑容。尽管瑞斯对他们依然客气有礼,然而了解瑞斯的人都晓得,他非常不快乐!
    德理不是没想过要劝他,既然那么在乎那位小姐,何不回台湾找人呢?但他只是个管家,不该干涉太多。现在好了,这位小姐自动出现了。
    “你好。嗯……我想找瑞斯,请问他在吗?”她不知道怎么称呼瑞斯的管家,有点尴尬。
    “他在医院,晚上才会回来。你要进屋子等他或是想直接到医院找他?”
    “我想到医院找他,能不能——”
    “我让司机送你到医院,方小姐应该是第一次到德国,对这里可能不熟,我请司机直接送你到瑞斯在医院的办公室。”
    “谢谢你。”
    “不客气。”
    $$
    办公室空无一人!
    而办公桌上那张放在精致木质相框中的照片,是惟一能让她确定,这绝对是瑞斯专属办公室的线索。相片中,那三个人的笑容那么灿烂!
    她真的好环,绕了这么一圈—一看着相片里的三个人,她的心里有满得要溢出胸口的感动。
    这张办公桌上惟一的照片,照片里的人,既不是维希夫人、更不是比利时公主,而是她、外婆、瑞斯三个人推—一张合照,那是他们去垦丁玩的照片。
    若说她心里还有最后一丝不安惶惑,也在看见这张照片后全然消失了。
    她确实该打、确实盲目、确实愚蠢呵——人家已经清清楚楚把心捧在她向前,她竟能视而不见!
    照片里的瑞斯,笑得那么真诚,仿佛全天下的快乐都在他手里了,为什么她要到现在、要看到照片才明白?
    是恐惧遮瞎了她的眼,一定是她只想着不要受伤、只想着不要像母亲当年样,才会彻底拒绝“看见”瑞斯,看见他的心、看见那个照片里拥有全世界最大快乐的他—一
    照片里的瑞斯,看着的不是相机镜头,他看着的是站在外婆旁边的她、他的灿烂笑容是为了她!
    她真的好坏,竟然差点为了过去的阴影,而失去可贵的幸福、差点辜负一个用了心爱她的男人,她的双眼凝视着照片许久、许久,过多的感动让她不自觉地泪液盈眶—一她忍不住伸出右手摸了摸相片里的他。
    门让人推开,进门的瑞斯怔了好半晌,脱了一半医师袍的动作也僵在半空中,他让眼前正坐在他办公椅上的人定住了。
    一抬头看见进来的人,茵琦溢满在眼睛里的眼泪,终于凝聚成泪滴落下。
    她站起来走到瑞斯面前,将他拉进办公室、关上大门,然后帮他脱去还半挂在他身上的医师袍,她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着、她的双眼因为泪水而模糊、她的心跳得好快,这一刻她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说,却整理不出一个适当的顺序。
    瑞斯被动地任由她拉着他,褪去他的医袍,他无法相信她就在他面前,就在德国,她是真的吗?会不会是他的幻想?
    “你知不知道你很坏?”她哽咽地出了声,连她都没料到她的第一句话不是对不起、不是我爱你而是满腹委屈—一
    是呵,她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好委屈,因为她突然想起他说过的话。
    她是真的!真的在他面前、真的在德国!瑞斯在她说完话后,立即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对茵琦那句“指控”,他只以为她指的是他动手打了她那件事!
    几天没看到她,他已经觉得自己快疯了,每分每秒想的全是她——想着她好不好?想着她失去外婆后,会不会难过到撑不下去?每天他都跟自己打仗,一个他想回台湾看她、一个他想继续惩罚自己!
    可是感谢老天,她自己来了,她来结束他的痛苦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打你,你原谅我好不好?对不起—一老天,我真的好想你!”
    由乍见她的震撼里回过神后,瑞斯立即紧紧搂住茵琦,这一回说什么他也不会让她走了,就算她要他走、就算她打他、骂他,他都不让她走了!
    “不,是我自己该打,我知道—一可是你怎么可以这么坏!你知道我故意拿闵渝气你、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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