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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极品天秤男人-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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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自己该打,我知道—一可是你怎么可以这么坏!你知道我故意拿闵渝气你、你知道我盲目、知道我没有一点点感受力,你都知道!
    为什么就不知道我也爱你?为什么不知道我害怕配不上你?为什么不知道我好自卑?为什么要真的走掉—一
    害我一个人跑到德国,我听不但这里的语言,你就不担心我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坏—一“
    茵琦一古脑将所有委屈说了出来,没什么头绪、没什么道理,因为瑞斯的怀抱暖烘烘的,因为那股温暖让她乱糟糟的脑袋更不济事!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求求你别哭了,我的甜心。你要怎么处罚我都可以好不好?”
    她听似没条理的话,让心绪仍处于因再次拥抱她而激荡的瑞斯,跟着只能没条理的“胡乱”道着歉。脑子里却不停转着——她真的来了!
    “真的吗?我可以处罚你?”她红肿若一双眼,看着瑞斯。
    “只要别罚我看不到你,什么样的处罚我都能接受。”天知道,看不见她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好,我等一下就会给你处罚,你要心甘情愿接受喔。”她总算在泪眼里挤出一抹笑意,“瑞斯,对不起。”她说得认真,她得仰着脖子才能看清高她许多的瑞斯。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还痛吗?”他很轻很轻的抚着她还有淡淡青印的嘴角。
    该死!当时他怎么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看见他绿色眼里满满的歉意,茵琦说:
    “不要自责了,这是我自找的。”她拉着瑞斯的大掌,在他手心印了一个吻。“还好你打了我,否则我大概会笨上一辈子!”她浅浅苦笑着。
    “我真该死!”瑞斯低语,她的话没能减低他的愧疚分毫。
    “嘘——别再想了,真的是我不对。”茵琦叹了气,接着说:“我想那一天,大概会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日子了。”她收回视线,自动靠进他的怀里,才开始缓慢的、有条理的说起她这一路的心情。
    “你母亲找我去宴会那个晚上,我看见我父亲了。我从没看过我父亲,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一你母亲真的很厉害,我不得不佩服她,为了让我对你死心,竟然找了我父亲。我没告诉过你,我其实是个私生女——”
    搂着茵琦的瑞斯,摸着她柔滑的短发说:“外婆跟我说过你父母的事。”
    “真的?”她诧异地抬了头,外婆居然已经告诉他了!
    “嗯。”
    “为什么外婆要告诉你?”
    “因为她希望我好好照顾你。”他对着她,笑得温和。
    “是吗—一原来外婆早想把我交给你了。”茵琦带着一些错愕,又靠回瑞斯怀里,她发现能窝着他说话,是件再好服不过的事。在这样的舒服下,她才找得到勇气说那天的心情。
    “我不知道你母亲会在宴会里,宣布你跟那个公主订婚,也不知道会看见我父亲。那天我父亲拉着我说,为什么我要跟我母亲一样,追着不同世界的男人?
    你知道吗?我父亲一点也不觉得他错了、不觉得他对不起我母亲、对不起我。宴会里所有人都穿着好正式的礼服,只有我一个人穿的随便,我父亲还刻意要我看看周遭人、要我看看我跟你的差距有多大!
    没多久,你母亲宣布你订婚了,我什么都不能想,当我看到你漂亮的‘未婚妻’,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我眼前只剩下我父亲怜悯的神情,那模样好像在说——你就是注定跟你母亲一样!
    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逃出那个宴会。离开别墅后,一路上我想着该怎么说服自己,你对我是真心的、你跟我父亲是不一样的人,我想了好久好久,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出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你从没说过你爱我、没说过你打算拿我怎么办?后来我又想到,你在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说的,不管我人在哪里、在做什么,都要记得有一个人不顾切为我疯狂!
    所以,我以为这表示你其实打算了总有一天要离开我;所以,我想我父亲才是对的,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平凡女人,没有美貌、没有背景,那个比利时公主比我漂亮多了,我凭什么以为你会要我?
    后来我到医院遇到闵渝,他跟我说外婆过世了!那时候,我真的觉得世界在我面部碎掉了,全部的力气都被掏光了—一我不但失去你,也失去外婆我不知道自己还剩什么?还有什么?“
    才止住的眼泪,又不知不觉回到眼眶,那一夜的孤寂,她希望她能说过后就彻底忘了。
    瑞斯静静听着她,心更痛了,难怪她会那么失控,难怪她会有那些举动,那个晚上的茵琦,与当年在眷村里,揣了“私生女”三个字而打架的孩子没有两样,她只是本能的在捍卫她仅剩无多的尊严而已。
    而他,他竟然出手打了满身伤痕的她……上帝!他怎么原谅自己—一
    他只是一味的责怪她连一点点信任都不给他,他自己呢?他又想过在那种情况下,该把所有事彻底弄清楚吗?不,他没有,他不但没有,还在明知道她失控的行为,只是故意气地的情况——动手打了她!
    他怎么能够原谅自己?
    “宝贝—一”除了一声宝贝、除了满怀歉意的拥抱,他不晓得还能怎么表达,要淹没他的浓浓歉意。
    “没关系,都过去了。”这一刻,她能了解他没说出的歉意。“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故意要做那些事、说那些话,那时候我已经没有理智、不能思考了。后来你打了我,对我说了那些话,我才清醒过来。
    “你说的对,我对你没有一点信心,我没办法像你相信我一样信任你,是我不对、是我在践踏我们的感情。我不该在乎别人的说法、别人的眼光,我应该问你、该给你说话的机会——”
    “别说了,宝贝—一我真的好抱歉!”她的话只会引出他更多的内疚与心痛。
    “不,让我说完。那天在你走出病房后,我本来要追出去,可惜我才走一步就昏倒了。等我醒过来,已经过了两天。我处理完外婆的后事,闵渝告诉我你回德国,我马上决定到这里找你,因为我要问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还要不要我?”
    此时,茵琦又一次抬起头,她用双眼紧紧锁住他的绿眸。
    “傻瓜,我要你啊,我当然要你。对不起,我真的好抱歉,我怎么能打你,而且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你——我到底在做什么?”他觉得好难过、觉得好抱歉、觉得不管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她!
    “我真的已经没关系了,都过去了。况且,你答应要让我处罚。”
    “你处罚我吧,打我、骂我,处罚我—一什么都行。”
    “打你?骂你?我才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呢!听好喔,我要开始说我的处罚了——”她浅笑着。
    “嗯—一”光是这样看着她,他就能感受到幸福,而他竟对一个能给他幸福的人动手,他想这一辈子在这件事上,他是无论无何都难以原谅自己了。
    “我的处罚是,罚你娶我,除了我之外,你这辈子不准再有别的女人!你可以接受这个处罚吧?”
    “你真的愿意—一”瑞斯满眼惊喜,不太能相信她竟愿意嫁给他。
    “什么我愿不愿意?被处罚的人是你耶,应该是你考虑愿不愿意吧?”在他充满惊喜的眼里,这回她看见了可真实不过的爱——他爱她。
    “愿意!我非常愿意!”瑞斯狂喜地将她整个人抱起,人生的变化真的很大,一个小时前,他还过着水深火热的痛苦日子,没想到一个小时后,他竟能拥有多得不能再多的快乐!
    他在心里立誓,从今后他要让她过绝对无忧的幸福日子,要用一辈子弥补她—一
    一会儿,茵琦想起一个伤脑筋的人。
    “你母亲应该不会赞成——”
    “我不会再让她影响我的生活,我已经请她搬到慕尼黑住了。”
    “那个比利时公主……”
    “我已经送她回比利时了。”
    “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
    “放弃那个公主,你这个王子不后悔吗?”
    “不会,因为在我眼前有个更美的灰姑娘。”收起了玩笑态度,瑞斯放下茵琦,认真的说: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在医院第一次看到你的瞬间,就有种奇异的感觉,我觉得我好像找了你好久,我猜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一见钟情。
    小琦甜心,在别人眼里,也许你是个平凡到毫不起眼的女人,也许连你自己都认为你一无所有,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显特别、最不平凡、最美丽的女人。
    你那么勇敢坚强,愿意为了我,到一个你完全陌生的国家,我永远都会为这样的你着迷……别人怎么看你不重要,请你相信,在我眼里你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因为这世上只有你能给我幸福的感觉。“
    这样就够了,世上还有比这更动人的甜言蜜语吗!她不认为有。
    “谢谢你。”
    “不,我才要谢谢你,谢谢你到我身边、谢谢你让我爱你,最重要的是谢谢你愿意了给我,我保证一定尽最大的力量给你幸福。”
    “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不要太轻易满足,我的小女人,我想给你的幸福,比现在还要多更多……”他吻上她的唇,带着万分柔情与怜惜。
    密闭的办公室里,交缠着两个渴望彼此的人。
    摇晃不已的办公桌,加上热烈的喘息声,门外的人,不知是不是猜着里头正上演的,是哪出成人剧码?
    “瑞斯—一会不会—一有人进来—一嗯—一”他狂热的进出动作,加深了她的喘息。
    “—一小琦—一甜心,你真的好甜—一别担心—一谁敢这时候闯进来!我就辞掉他—一甜心—一用你的脚环住我的腰—一嗯—一就是这样—一”
    “你是医院—一呃……再深一点—一求你—一”
    “喜欢听你的声音—一这样好不好?”他依她要求加深了动作。
    “嗯……医院是你的……吗?”也许在做爱时说话,是件可笑的事!可是,她想拥有他,也想了解他,她对他知道的太少了。
    “对—一”
    “你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一”她该要慎重考虑停止说话了—一她的心思越飘越远了—一
    “很多,但是别急—一小甜心,我会慢慢告诉你—一现在,你能不能—一专心让我好好爱你—一”
    “嗯……”
    幸福真的能再更多吗?她不确定,在他的身下,她以为她的幸福已经到了极致,因为天堂,已经出现在眼前一整片的白色光芒中—一
    @@
    婚礼前一个夜晚。
    茵琦靠在五楼阳台栏杆,等着正帮她倒一小杯烈酒的瑞斯。
    德国的初冬好冷,瑞斯说喝点酒能暖暖身。
    不晓得要花多少时间才能适应异国的气候?她在栏杆边胡思乱想。
    尽管天冷,她还是喜欢趁着夜,在阳台边站上一些时间,因为从这个地方可以看见莱茵们,吹着晚风、看着河光,别有一番味道。
    今天下午,维希夫人到了康仕坦丁,这是她到德国后第一次看到瑞斯的母亲。
    她承认她的态度不怎么友善,不过那也是由于先摆出不友善态度的维希夫人!
    撇开那些不算友善的脸色不谈,她们碰面的状况算是差强人意了,虽然瑞斯的母亲没给过她好脸色看,但也没真恶劣到最高点。
    看在过了明天她也得喊对方一声“母亲”的份上,她勉强忍受了那位“母亲”的态度!唉,看来她们婆媳之间,仍有好长一段路得走呢!
    瑞斯端了一小杯酒,走到她身边,他手上多了一只信封袋。
    “我想为我母亲的不客气跟你说声抱歉,希望你再忍耐些。明天婚礼结束后,她就会回慕尼黑了。”瑞斯将酒杯交到茵琦手里。
    茵琦啜了一小口酒,笑了笑:“明天她就变成我的母亲了,我不会跟她计较那么多。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这是外婆要我拿给你的东西!我一直放到现在。”
    茵琦将酒杯相在栏杆上,接过那只信封袋,惊讶的问着:
    “外婆什么时候拿给你的?”
    “她住进医院没几天,就拿给我了。她要我等她走了之后,再交给你。”
    茵琦没再说话,迅速拆开信封袋,拿出来的是一封信、一把钥匙。
    她飞快读完信上的内容,才知道钥匙是用来开银行保险柜的。
    她慢慢将看完的信摺回原来的样子,然后将钥匙与信放回信封袋里。
    望向莱茵河,她的眼角有淡淡的水光。
    “外婆说了什么?”瑞斯站到业茵琦后,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唇颊轻磨着她的发鬓。
    “她说,如果我最后没跟你在一起,就要收下我父亲给我的那笔钱;但如果我最后能跟你在一起,她希望我把那笔钱捐出去!”
    原来,外婆真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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