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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嗨,我的男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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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怒视着我,我怒视着我妹,我妹怒视着我爸,我爸哀怨的看着我妈。
  四角型生物链嘿。
  收拾我妹的事待会再说,现在首要的是对着老娘一顿剖心剖肺。
  我对我妈说,妈啊,谈恋爱的事儿没告诉你不是怕你担心么,有个什么闪失不是怕你劳心劳力么。真要有什么事儿我还能不告诉你?
  我捂着胸,妈,在我人生中给我光亮导航的,第一个是太阳,第二个就是您哪。
  我妈一挥手,你别跟我贫,那男的怎么样?
  我花了半个小时,把秦科这个人从外到内,由表及里,兴趣外号,家世背景,目标理想全都描绘了一遍。
  到最后,我都不知道原来我有这……么了解他。
  我妈沉吟半晌,给了我一句话,雯雯,咬住他千万不要放!
  @@@@@@@@@@@@@@@@@@@@@@@@@@@@@@@@@@@@@@@@@@@@@@
  我把妹妹踢进房,我说,怎么回事儿啊你?姐妹阋墙啊?以为把我赶出去你就是老大了么?千叮万嘱让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还说出去?你属漏斗的么?
  我妹后退一步,靠!看来姐夫不是一般人啊。你才跟他多久,嘴巴练得比吉列剃须刀还锋利。
  我刚想得意,才记起要让她交代犯罪事实。
  她说,那天在家和爸喝了点小酒,说了些知心话。我大概是醉了,所以才把你给卖了,不过我千叮万嘱要他别跟妈说,没想到……
  我猛然间想起武侠片里的那句金玉良言: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晚上上qq,和秦科视频。
  我这里没有摄像头,所以他看不到我。
  我刚说完“今天天气真好”,“我真期待春节晚会”和“寒假完了就要开学”三句话,他就回我:你怎么了?
  真乃神人啊。
  我怎么了。
  视频那边的他看不到,我的脑袋旁边还长了三颗伸长的脑袋在盯着他绝世的容颜猛瞧。
  我对身后三位大神说,你们后退点吧,贴着我热啊。
  然后回复秦科:今晚月亮真大,你说话注意一点哈。
  对面的他沉思片刻,然后打出一行字。
  我点开,对话框里显示着:“伯父伯母你们好”还有一笑脸表情,他本人也在视频那头笑得温文尔雅。
  我爸我妈一弹,赶忙走开,我妈反复还念叨,他看不到这边吧他看不到这边吧……
  我把我妹轰走,跟他说,亲爱的,想我不?
  他回:你爸妈走了?
  我说:恩哪。你怎么知道我爸妈在的?
  他说:你的话题鲜少有涉及春晚这样光明的内容。
  我回:你现在要在我身边,我就敲死你!
  他回:要那样,被你敲也无所谓。
  看看吧,这就是菜鸟跟高手的区别。
  他几句话,我就像被腌在了蜜糖罐子里。即使被活埋,也高兴哪!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1)

  我有个外号,叫宅十九妹。
  因为我其实是个很宅的人,曾经有过一个星期不出门的记录。
  所以寒假我就大义凛然地窝在家里,吃吃喝喝,拉拉撒撒。
  然后蹲在网上守点,等着秦科一上线就能看到我。
  他每天大概十点半左右才会上,也就是说一天里我只有三小时能见到他,还是见得着摸不着的这种。
  即使我把桌面,屏保都换成他的照片,还是觉得不够。
  我觉得,我想他都想得内分泌失调了。
  少眠,心慌,气躁,易怒。
  我说,我的更年期是不是提前到了?
  我妹白了我一眼,有提前20年的么,你这是无聊状态下的欲求不满。
  我妈说,你也看点书,别搞得人家秦科在那儿学得昏天黑地,你在家赖得跟个鼻涕虫似的。
  我想也是,我要充实自己,提升自己……我要秦科以我为荣。
  想这些的时候我在啃苹果,啃完了苹果我就拿起新概念3。
  Lesson1 A puma at large。
  不晓得别人是不是和我一样,每每想要振作的时候就捧起新概念3,于是乎,第一课无比的熟悉。
  我对秦科说,我怎么这么无聊,这么没出息,这么不思进取啊。
  那时晚上九点多,秦科刚从实验室回来,我的罪恶感油然而生。
  他笑嘻嘻,你的自我评价很中肯。
  连他都这么说,我很郁闷,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省中。
  他又说,不怕不怕,没出息才好,没出息我养你。
  我又高兴了,把聊天记录里他的这句话复制保存起来作为呈堂证供。
  未来有了保证,我便心安理得继续过着“鼻涕虫”的生活。
  @@@@@@@@@@@@@@@@@@@@@@@@@@@@@@@@@@@@@@@@@@
  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全家人一起挤在客厅里看春晚,我在电脑前会秦科。
  这是我第一次在除夕脱离群众脱离组织。
  但是,本山大叔的那张褶子脸哪比得上我家秦科的那张小白脸呢。
  初六的时候,我就买火车票回学校了。
  本来还有个同学聚会,在秦色面前愣是被我果断舍弃了。
  秦科接我时,掐我的脸,才多久不见,你怎么又长胖了。
  我苦恼,这几年我的体重秋冬上升,春夏保持,呈楼梯状稳步上行。
  但再怎么对自己身材不满意,也不能向男朋友坦露不是。
  我说,你不懂,这叫丰满,我这小身板按大学生体能测试的标准那就是一百分哪。
  他哼哼了两声。
  我又指了指他的头发,忒长了,我帮你剪吧。
  他笑眯眯的搂着我,别,我错了还不成么。
  我极认真地说,我不是报复你,我是真的有这个才艺!
  他怀疑地看着我。
  我说,知道姐姐的外号么——剪刀手江德华!
  不是我吹,我真的剪过头发。
  小时候,邻居们的洋娃娃的头发都是我剪的。
  我对秦科说,古人说得好啊,当局者迷,关心则乱。
  他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说话,一手把玩着镜子,一手把玩着我刚放下的剪子。
  他拿剪子指指头,这就是你“乱”下的结果?
  我忙夺下剪子,怕这傻孩子做傻事哪。
  他抬头,对着我目光灼灼,你上辈子在生产队呆过吧?专门负责剪羊毛的吧?哦,不对不对,瞧您这手艺,一定下过田。不然我这颗“萝卜头”是怎么出来的呢?!
  面对他的控诉,我是真内疚啊,好好的一个帅男被我掰成这样……
  我把剪子递还给他,低声下气,要不,我把我的头也给你剪……?
  他拿过剪子拍放在桌上,嘴角一撇冷笑着问,是谁叫你“剪刀手江德华”的?
  总不能告诉他是自封的吧,那他还不小李飞刀插过来。
  我说,怎么了?
  他说,没什么。我就想问问那人智商长哪去了?
  ……
  最后我问他,这头怎么办呢。
  他叹了口气,颇为悲壮地说,能怎么办,只能让认识的人尽快习惯我,让不认识的人尽快忘记我!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2)

  回首过往心酸二十来年。
  每年的七月半鬼节,我都敢往外走。
  每年的情人节,我却不敢踏出家门一步。
  如今,黑暗的日子已经过去,秦科的小白脸点亮了我的未来。
  早在很久前,我就隔着圣诞节,元旦,我爸的生日,春节远远地眺望着这个美丽的日子。
  二月十四日。
  那一日,微风阵阵,阳光正好。
  我穿着漂亮的衣服自楼梯上旋下,如同一只花蝴蝶扑入久久守候的男子怀里。
  陶渊明说过,不要追究细节。
  所以不要问为什么秦科同学接住我时会退后半步。
  我仰头,哟,怎么还戴顶新帽子?
  他笑,露出白牙,在初春阳光下反着寒光。
  他说,你说呢?
  我裹了裹外衣,顿觉气温骤降。
  拉着他的手往人多的地方走。
  大白天的,接上就已经满是双双对对了,貌似像我这样爱显摆的人不少。
  一个卖鲜花的小女孩拦住我们的去路,哥哥,给姐姐买束花吧。
  天知道我等了这句话等了多少年。
  我一时间激动得恨不得自己掏钱买。
  秦科蹲下来对着那小女孩笑眯眯的,你说这花怎么卖啊?
  小女孩还太小,不懂他的美男计,所以叫了个血盆开口价30。
  明显宰人么。
  我说,小妹妹,30可以买六盆仙人球了,要按批发价可以买八盆。你这要价这么高,我还不如买它去。
  秦科笑,还都是带刺的。
  小女孩仰头,鼻孔对着我,朗诵一般,妈妈说了,最便宜15。
  我还想讨价,秦科拍拍我的头,行了。
  他又蹲下来掏钱给小女孩,拿了一朵玫瑰花。
  当秦科把那朵花递到我手上的时候,那一瞬间,感动得我差点对他说,你以后的衣服都给我洗吧。
  娘的个神哪!难怪有人说,鲜花是制服女人的天敌。
  情人节那天的电影院放映的都是爱情剧。
  我们买了两张下午场的票。
  检票进场的时候,秦科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下,貌似按了下拒绝接听。
  我问,谁呀?不是你那伙弟兄吧?情人节找你,不是找敲么。
  他笑笑,没说话,牵着我进场了。
  坐在座位上,我说,秦科秦科,快看。
  然后把爆米花扔到空中,再用嘴衔住。
  他说,你要是能同时接住两个我就服了你。
  我真的就开始扔两个用嘴接。
  可是抛上去的两个就是不能一起到嘴里,有一次还被秦科接住了一个。
  我在那试着,秦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短信提示音。
  秦科看都没有看。
  我问他,你不看看么。
  他用手拨了拨爆米花,挑了一个放进嘴里,说,不就是那些人,没什么好看的。
  然后他又对我眨眼睛,你要是在离开这里之前能够用嘴接到两个,我就送你个特别礼物。
  我惊奇,还特别礼物?
  可是没等我练一会儿,灯就灭了,电影开始放映。
  黑暗里,我依然摸索着“一口接两个”的方法。
  终于,扔大了。
  后座一男的说,靠,什么东西?
  一女的说,爆米花。
  那男的说,谁扔的?
  那女的说,从外面售货店炉子里直接蹦出来的。
  我吓得把头埋在秦科怀里,他还乐得直笑。
  情侣间看电影看的从来都不是电影。
  直到电影放映完,我只知道是大团圆结局。
  大堂的灯亮,我用手拐了拐秦科。
  我把鱿鱼丝绑住两颗爆米花,然后抛起,掉进嘴里。
  秦科说,你是不是还有个外号?
  我说,什么?
  他说,江赖皮。
  我摇着花,俺不管,你说有特别礼物,你不给的话俺拿花扎死你。
  秦科抬头看了一下灯,这里太亮了,礼物不适合在这里送。
  我想,难道还是灯笼不成。
  但马上,我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秦氏kiss啊……。
  我巴着他的胳膊,走走,快找个暗地儿,快。
  他笑,你怎么这么色啊。
  我斜他一眼,刚才爆米花吃多了,正口干呢。
  随着人流走出大堂,我问秦科,几点了?
  他掏出手机,我才发现他刚才关机了。
  随着开机音乐的响起,紧接着是一连串短信和未接来电提示音。
  尽管很快,我还是看到了那个相同的号码。
  没有署名的号码。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3)

  手机屏幕飞快地闪过了那串号码。
  秦科利落地合上手机,揣到了兜里,笑了笑对我说,这个点正好去吃晚饭。
  我从八岁起就看言情剧。
  三角四角五角恋,狐狸精,一脚踏两船,第三者。
  一个陌生的号码,一个秦科不看不接听的号码,这意味着什么呢。
  我装作不在意地问他,到底是谁,找你找得这么急啊。
  他说,是老家的一个朋友。
  我说,call你这么多次,搞不好有急事,要不拨回去吧。
  他说,恩,Ta再打来我就接好了。
  其实我还想问那人到底是男是女,到底还是憋回去了。
  找了个地儿吃饭,小餐厅还满有情调。
  等菜上来的那段时间,我一边数着玫瑰花瓣,一边盼着电话响起。
  当那首和弦响起时,我抬起头盯着秦科。
  他按下了接听键。
  我动用了耳朵里所有的细胞,还是听不见对方说了些什么。
  但我可以肯定,对方是个女的,而且是个年轻女的。
  秦科的表情很淡,声音也很淡,低垂着眼,感觉似乎和对方不太熟悉。
  我伸长了脖子,想窃听一下。
  秦科把我的脑袋推了回来。
  他说,学校这边有事。恩,是。恩。再见。
  挂了。
  他指着我伸长的脖子,你属乌龟的吧。
  我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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