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记-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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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智猛的从凳子上直起身子,将小雪一把摔在香床上,不给她宽衣解带的机会,便粗鲁压上,双手用力一撕,最后一块遮羞布便被直接他撕开。
小雪雪白香肩裸露在外,胸前两颗大白兔顿时扑腾跳出,邓智呼吸粗重,双眼如火,一手顺着她光滑背脊向下**抠去,另一手握住他其中一颗大白兔,用力揉搓,肥胖的脸颊埋在小雪欣长脖子上,伸出舌头贪婪吮吸。
小雪双目微闭,长呼一声‘’大官人……”
邓智一甩书生衣衫前摆,也顾不得脱衣,伸手分开那小雪两条修长大腿,对准入口,直接拔枪而进。
“噗哧。”
红蜡烛光轻轻摇曳,映出两具交缠的**。
好一场风花雪月。
两人忘情于快活,并没有看见,此时窗外有一黑衣白发之人,戴一张金黑面具,目光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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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上的红烛倏然一灭,付景年一步掠出,直接进入了厢房。
邓智虽说如今年岁已长,又声色犬马多年,身体大不如前,但毕竟也是从那血池骨山里摸打滚爬出来的人物,**动作顿时一滞,眉毛一挑,低头问道:“谁?”
房间里有人,很明显那人也并不想遮掩,脚步声稳定而清晰地从邓智身后响起,逐渐靠近,马上便要走到他的身前,他正想看看是谁敢如此大胆妄为,就见自己怀中女子双目圆睁,额头赫然显出一个掌印,竟是被那人隔空一掌击晕过去。
此等本事最少需要三品修为才能做到,邓智浑身一阵僵硬,大秦死于武林高手之下的官员可不少。在恐惧的压力下他用尽全身力气,竟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再挣扎,而是侧耳倾听四周的声音。
“邓智,大楚遗民,曾任大楚禁卫军都尉,大楚灭国之后,因投敌卖过之功,官拜大秦太仆寺少卿,朝廷之上为人低调,从不与人争,家中有一子一女,正妻王氏,平妻郑氏。近年来热于书画,平生最喜腻而不肥的丰腴女子,长安人称邓大官人。”付景年声音冰寒,平静开口:“邓大官人,在下说的可对?”
邓智瞳孔瞬间收缩,抛下怀中女子不管,便要向门外冲去,此人对自家身世如此了解,显然此次谋杀绝非简单,若没有十拿九稳的本事,应也不会来,自己恐怕。。。。。。
邓智刚要开口呼喊,眼前突然黑影一闪,紧接着胸口便是一阵剧痛传来,肥胖的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倒滑而去,撞碎那张青木桌子之后直接砸在墙壁上。
“阁……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杀本官?”邓智跪倒在地,大口鲜血和着肝脏咳出,他伸出臃肿的手擦了擦嘴角,抬眼望去,只见那人一身黑衣,齐腰白发扎起,一张木讷的黑色面具左额处写有一个金色大字,念。
“因为我姓付。”付景年一步一步朝邓智走去,声音平淡。
邓智面露不解,大秦朝廷上似乎没有姓付的官员吧,他眼神黯淡绝望看着面前这个一步一步走近自己的面具男子,他准备大声呼救,相信只要救命两个字出口,无论是自己的护卫还是青楼的打手,定会做出反应来。
就在他刚有吸气动作,肺叶中的气流离声带还有极远距离时,付景年的手掌便已经探了过来。
犹如钢铁铸浇而成的五指刹那张开,付景年一手猛然掐住邓智的头颅,将他摔砸在墙壁上,邓智双脚离地,背靠墙壁,面色通红,太阳穴高高鼓起,双腿悬在空中乱踏。
付景年手臂银蛇萦绕扶摇,木讷的面具上仅仅露出的那双眸子里一道雷电痕迹一抹即逝,他双眼凝视着邓智,平静道:“十九年前的那个付。”
邓智双手竭力扯住付景年的手臂,做垂死挣扎,闻言后却突然一怔,如遭雷击。
“姓付。。。。十九年前。。。。”邓智低声喃喃,似是想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紧紧盯向付景年,低呼一声。“大楚!”
话音刚落,付景年抓住他面门的五指瞬间收缩握紧,手中缠绕雷霆炸开,直接将他那颗大好头颅捏爆。
血雨飞溅,几滴血珠打在付景年的面具上,他伸手擦了擦,突然……笑了笑。
失去了头颅的身体软到在地,付景年一步掠出,脚底电光一闪而过,一息后,便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第一个猎杀之人,完成。
ps:哥几个,雄起。
第一百零六章 我答应你的胭脂,你还记得吗
三月初春,无数走南闯北的江湖豪客和负笈赶考的秀才学子基本入城,给这座庄严沉重帝都带来了几分别样的气息。
自古以来,文人便喜春天,尤其是安逸了二十年的大秦,附庸风雅之气更是甚之,春天景色宜人,处处皆可入诗。
虽然还未开考,但已有衣冠楚楚的青年俊彦漫步于花园**之中,开始咏春诗姹紫嫣红、争奇斗艳,只求让某些大人物看自己上眼,开考之时能够受到一些“关照。”
一时间,咏春之诗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随意采撷几朵红花,陶醉于其中,便有佳作出炉。
晨雾薄笼,碧瓦晶莹,春光明媚;芍药带雨含泪,脉脉含情,蔷薇静卧枝蔓,娇艳妩媚。
“一夕轻雷落万丝,霁光浮瓦碧参差。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有白衣正冠的学子负手而立,朗声开口。
耳盈鸟语,目满青枝,绿红相扶,异馥诱人。
银白的曙光渐渐显出绯红,朝霞映在千家万户的窗棍之上,朝阳刚刚升起,弥漫的雾气渐渐消退,树林、灌木丛,全都湿流;碧绿的枝头,青翠的草叶儿,花朵的娇瓣上,沾满滴溜晶莹的水珠儿,闪烁着瑰丽的彩辉。
长安的清晨,小街是静谧的,吃喝不愁的长安子民安心的沉在梦乡里,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时,安静的长安便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晨,小贩开始叫卖,小娘子坐在屋前刺绣,朝廷的官员们带着一脸的疲惫,走上了金銮殿,一切都被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草丛从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
朝晕穿透了窗权,风雅轩二楼里传来的一声尖厉惨叫伴着蝉鸣猛然炸开,接着不久,便有邢部捕快蜂拥而来,将风雅轩层层封锁,风雅轩全部人员尽皆押入大牢,据说那以风流而闻名京师的邓大官人于昨夜被江湖高手杀于床塌之上,死相之凄惨,不忍直视。
紧接着邓智妻室家小闹上朝堂,刑部官员不得安宁,说起来这邓智的死,其实对于大秦朝廷上来说,并翻不起什么波澜。
第二日,这邓智的死便被一件大事盖了过去,大秦王朝皇帝遗失在外十五年的沧海遗珠归家,已正确认,赐号“还珠”公主。
一时间,大秦举国共庆,为表皇帝仁慈,今年处死罪犯,全部缓期三年。
而按照皇家传统,外归子女皆须去长安城外的通天峰进行祭祖,黄脸丫头自然也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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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气带点晴朗,微风轻拂,旗帜飘飘下,仪仗队奏着鼓乐,马队迤逦向前,有貌美宫女走在前,一路撒着花瓣。
车队浩浩荡荡,锣鼓喧天,御道两旁,人山人海,万头攒动,民众争先恐后的拥挤着,要争睹还珠公主的风采。
嬴小丫头坐在一顶大红花轿内,头上戴着金丝凤凰八宝冠,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衣着袭浅紫百褶裙,裙摆刺着几只蝴蝶,眉间刺着耀眼的兰花,斜插一支紫色流苏,在众多的簇拥下,威武前行。
群众们你推我挤,叫着,嚷着,人人兴奋着。欢呼不断,吼声震天:
“还珠公主千岁千岁千干岁!”
一路有群众匍匐于地,行叩首之礼。
轿子前有一名风度翩翩的黑裘公子哥骑一匹神骏的高头大马开道,他手里拿着一把白玉折扇,腰间悬有一柄黑鞘长刀,身子随着马背起伏不定,他坐在马上,嘴角懒散勾起,向着路旁民众挥了挥手,顿时路旁就有花季女子高声尖叫:“许诺!许诺!”
“老王,你听说了么?那还珠公主啊,长得特别漂亮,像个天仙似的。”人群里有一粗壮汉子低声窃语。
他身旁那人抬头看了眼缓步前进的马车,咂巴咂巴嘴,啧啧说道:“小老儿的婆娘在宫里行差使,她说啊,那还珠公主美得简直不能用水灵来形容了,她在宫里做了这么多年差使,见过那么多一笑倾人城的嫔妃家里,从来没见过如她那般漂亮的。”
人海茫茫,有三人站在人群中并不显眼,左边那个面色憨厚,腰上别着两把铁锤,看着人声鼎沸的御道傻笑不停,右边那个白衣正冠,头发捋起,面容清朗,而中间那人,一头白发齐至腰间,比起旁边那清朗男子的衣衫,他同是的白衣却要粗糙很多。
“景年哥儿,长安不愧是帝都哩,在南蛮城哪里有如此热闹的场面。”铁大牛挠了挠头,目光里大是惊异,“哥儿,你咋不把小丫姐也叫着来呢,她可爱看热闹了。‘
“她回家了啊。”白衣白发男子宠溺的摸了摸铁大牛的头,平静开口。
“哦,小丫姐原来是长安人啊,那她今晚是在自己家睡,还是和俺们一起睡客栈啊?”铁大牛眨了眨眼睛,看向付景年,穷酸书生也转过头来,一动不动的看向他。
付景年没有说话,双眼凝视着从自己眼前缓缓抬过的大红花轿,那张不厚的车帘仿佛已经将两人隔绝在了两个世界,一个是大秦公主,万民朝拜,一个是国破家亡,苟延残喘。
手里用力紧握着的胭脂盒被他攥的更紧,小丫,少爷答应过你的,说要把长安最好看最贵的胭脂盒买来送给你,我一直都记得。
暖和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
轻柔的春风将他白发吹起,
他目光温柔的看着那顶大红色的花轿。。。。。。
然后笑了笑。
小丫,少爷祝你幸福。
ps:恭喜虾米今日直接8888打赏,成为本书的第一个舵主,该说些什么呢,万年不变的感谢?
其实我不太善言辞,说不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话,我只想说一句,
兄弟,有事找我。
第一百零七章 大娘想听
长安城只建有一条御道,贯穿皇宫,横跨南北,而其余小径巷弄则数不胜数,纵横交错在整个城市里。
长安东西贵,尤其是地,付景年在南城小巷深处以十两银子才盘下一方地皮,不久后他便竖一根齐眉棒儿,挑一面杏黄酒帜,摆几张八仙桌,一间叫悦来的酒摊铺子就这样正式形成了,此时正值正午,而酒摊铺外却挂着打吉的木牌,里房付景年四人稳坐,围着一张四方桌,桌上放着一盆清水和用来染发的黑藻花。
付景年将发束解开,一头齐腰白发登时舒展蔓延开来,他平静问道:“大牛,你如今几品修为了?”
铁大牛从南蛮到长安一路走来,一日也不敢懈怠,常常每夜练至朝阳初起,紫气东来,怎奈资质有限,始终不得窥得大道,依旧是那三锤子的功夫,当即便尴尬的挠了挠头,似是难以启齿,讪讪道:“景年哥儿,俺还在七品修为。”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付景年,说完脑袋明显一缩,认为自己愧对于景年哥儿。
盆里的清水倒映出付景年那双妖冶的桃花眸子,他看了一眼铁大牛,思索片刻后,低头将齐腰白发放进清水里。
铁大牛自己或许不知晓,但在付景年眼里,他的进展却着实不慢,刀一道乃他师尊妄天所创,后又传于付景年,对此功法,他自是了解不过。
这刀一道讲究一招必杀,一刀只用一招,卸去一切繁文褥节,只留下最根本的道,全身修为气力便凝于那一招之上,不管杀与不杀,便跳过不再用,因此,对其一招的需求很高,铁大牛虽说修为无所增长,大魔付景年看得出,铁大牛对每一招的了解,却是愈发的简炼凌厉,铁三锤依旧还是铁三锤,但与当初那个扬州城的三锤输,如今已是有了云泥之别,只怕遇上六品武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