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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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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韶神色凝重,略显焦急,点一点头道:“正是,旁边那个是宇文泰。”
  斛律光本来只是觉得那美男子与众不同,因此一问,却没想到真是,西魏大将军与大丞相竟然如此招摇来到南梁,一则是宇文泰、独孤信等人太过胆大,便是备下重兵在边境驻守,此举也可算凶险之极,一则却也可见南梁现在内乱的形势已经到了非常恶劣的地步。西魏与东魏之间,因西魏弱于东魏,向来多是东魏攻,西魏守,在东魏攻打突厥,柔然等大漠兵的时候,西魏又采取和亲等手段结交突厥、柔然,但西魏对南梁向来是虎视眈眈,把主要进攻势力都放在了南梁这一面。此次这么公然来到建康,却不知为何原因。
  段韶也正是紧皱了眉头,没想到与宿敌宇文泰、独孤信在这建康相遇,他们似乎暂时并没有看见自己,当然便是认出也不怕,虽然他们人多,总不至于在这里动手。只是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自言自语道:“他们来做什么?”
  高肃的眼睛却只偷偷注意那两个小孩,那两个小孩自寻了拐角的另一张靠栏杆的桌子坐下,不跟其他人一起,互相说着话结伴玩耍,高肃看了便甚是羡慕,他毕竟是小孩儿心性,这些日子常跟段韶、斛律光在一起,自然闷极无聊,但听见段韶说那一伙人是西魏权臣,不能过去与那两个同龄小孩结交认识,甚至不能引起他们注意。只好闷闷地回过头把剩下的饭扒完。填饱了肚子要去小解,便自己跑开,下楼去寻茅房。
  高肃知道段韶、斛律光二人喝酒是一时半刻喝不完的,不忙着上楼,到了南方异国他乡,诸多新奇事物自然比闷坐一旁看段韶、斛律光二人饮酒来得有趣,因此便在酒楼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也怕斛律光找不见自己,并不走远,只在酒楼附近玩耍。门口不远处有个白胡子老头捏小面人,高肃觉得有趣便站在一旁看。那老头见高肃模样十分漂亮,只站在一旁看着不买,以为他想要,便照着高肃的样子捏了一个面人要送给他,高肃摇头道:“这是小孩儿才玩的东西,我不要。”他也是个小孩儿,但是自以为是个大人了,不肯要玩这个,只是见那老头手法熟练,几下便捏出泥人,惟妙惟肖,觉得神奇而已。那老头便也只笑笑,不再理他。正在看时。忽听酒楼后传出一阵凶猛的犬吠,便吸引他扭头看去,倒没见到有狗,只见两个十来岁,穿着布衣的少年慌慌张张,连滚带爬的从酒楼背后的巷子里跑出来,一个骂道:“老母狗真凶,”另一个道:“他奶奶的,下次弄点药毒死它。”两人边说边回头看,好像还怕狗追出,一边往集市中走去了。
  高肃听了,便好奇往巷子中走去,这巷子便是由酒楼和另一边布庄的墙壁形成,倒不长,也不过四五十步,走过去,便见后面有一个用一人多高篱笆围起来的小菜园,里面种满了菜花,再后面便有民居,靠酒楼后面这一边是一块空地,堆着些垃圾破烂物事。其中有一堆碎布、烂纸处似乎有物蠕动,不知是不是老鼠,高肃走近去瞧,原来是三只出生没多久的小狗,看样子还站不起来,眼睛半睁半闭只一蠕一蠕的,倒是可爱,高肃便伸手去摸那小狗,只摸得两下,忽听耳边由远及近便是传来一串犬吠,吓了一跳,回头只看见一条有成人那么大小的黄色大狼狗狂吠着便直朝他窜来。高肃害怕,只用手护住头脸,那狗又大又凶,又来势凶猛。转眼便扑到眼前,高肃都能看见那冒着凶光的绿眼,张着血盆大口,血红的长舌头伸出来,还露出一寸多长的锋利尖牙。这被咬一下,岂不会被咬掉一大块肉?高肃不想被狗咬,便一矮身,反向大狼狗迎去,和大狼狗抱在一起,一人一狗便滚到地上,高肃只紧紧抱住了狼狗,用头死命的抵住狗的下巴,不使它能咬到自己。那狗力气十分之大,扭着要甩开高肃,幸好高肃也有几分力气,只两手死死抱紧了狗脖不松手。狗的体形、力气都要大过高肃,高肃渐渐力尽,身上又被锋利狗爪抓伤吃痛,只觉那狗的力气越来越大,眼看便要支撑不住。忽听有人道:“快去帮忙。”便觉有人跑了过来拉狗,自己身上便是一轻。看去原来竟是酒楼上那两个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的小孩来救。那长脸的小孩正揪住了狼狗,谁知狼狗力气大,挣脱开来,扭身便回头张嘴朝长脸小孩咬去,高肃忙喊一声‘小心’,长脸小孩身子一扭避过,长相清秀的小孩跃起一脚踢在狗头上,只不过力气不够,只是把狗头踢得偏了一偏而已,反而更把狼狗激怒。那长脸小孩道:“你们两个先走,我来挡住。”清秀小孩道:“要不要去叫人来?”长脸小孩略一犹豫,便道:“不用。”清秀小孩便道:“那你一人恐怕斗不过这只大狗,”便又扭头对高肃道:“你先走。”高肃道:“为什么我先走?”清秀小孩道:“咱们两个都练过武艺,你没学过”。高肃脸上一红,看那两个小孩身手,确实是练过武艺的,只不过力气不足而已。因此也不好辩驳。只道:“我便是没练武也不会怕这么一条疯狗。”三人便一齐围了这一条狗,把狗牢牢摁在地上。长脸小孩看了一眼布堆中的小狗,道:“这不是疯狗,它是狗母,一定是你靠近小狗,所以才会咬你。”又看了一眼高肃,腾出一只手道:“把你短剑给我,你随身带着短剑,刚才危险怎么不用?”
  清秀小孩神色略有不忍,道:“不要杀它,杀了它,那些小狗便没有母亲了。”
  高肃正准备把小剑给长脸小孩,听见如此才知他要杀狗,便不给他,也道:“是啊,没有母亲很可怜的。”
  长脸小孩听了,想了一想,从腰间解下束带把大狗一侧的前后腿绑到一起,系牢了,三人才松开手,那大狗叫着便又要来咬他们,谁知站立不稳,几次站起便又倒地,三个小孩见了,便是哈哈大笑。那狗倒地不再站起,只专心用牙去解那绑腿束带,只几下竟解开一半,正笑的三个小孩一齐顿住笑声,都想起那狗十分疯狂厉害,害怕得面对面只一齐大叫,也不知谁喊一声‘快跑’,三人便争先恐后跑出了巷子,跑着躲进酒楼里方感觉安全,便又笑起来,似乎觉得特别好玩,我说是你先跑的,你说是他先跑,都不肯承认是先跑的那一个。长脸小孩只对高肃道:“看你长得就像个女孩子一般,没想到力气倒不小。”清秀小孩也望了高肃道:“以前我只以为容貌美的便应该是独孤将军那样子,原来还有你这种样子的。”高肃最不高兴的便是听人说自己长得像女孩儿,但对长脸小孩夸自己力气大倒是高兴,道:“是啊,我力气很大的。”正说着话,忽然一眼见到门外马厩里斛律家的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小二正卸了马喂食喂水,一时奇怪,便又跑到酒楼外面,抬头往二楼一看,果见王显已回来正坐在自己刚才的坐位上和斛律光、段韶一起喝酒。那两个小孩便也跟着跑出来在附近玩耍,清秀小孩见市集上有很多卖糖果的,便道:“这儿没有咱们那儿的青枣卖,倒想吃了。”高肃听了,便道:“我有。”说着,跑去马车,用衣兜抓了一兜青枣过来,三个小孩便坐在酒楼门口一起吃枣玩笑,高肃的衣裳几处抓破,长脸小孩衣带解了,都是衣冠不整,他们都觉得有趣,互相指着嬉笑。十分开心,高肃虽然受伤,却并不放在心上。吃过了枣一齐上了二楼,才依依不舍的与他们分开。只见王显他们三个仍在喝酒,并不理他,便只过去坐在桌旁附近的栏杆上,背靠着柱子,把那小剑拿在手里把玩。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宇文泰那一行人都离桌而起,仍是以宇文泰和独孤信为首,便要离去,高肃只望着那两个小孩,以笑打招呼,清秀小孩也朝他嘻嘻而笑,这次连长脸小孩也有笑容。那一行人便下梯去了。
  王显听得他们走了,又饮了一杯,道:“恐怕他们也是为了那两件物事而来。”
  斛律光、段韶只喝闷酒,并不说话。不反驳王显将军,不一会儿,楼梯又响起靴子敲打的声音,这次却只有一人,高肃望去,却见是一个四十岁出头,长得长挑精瘦,腰间挎刀的汉子,正是刚才那一行人中的一个去而复返。这次回来,却正是直向段韶这一桌走来。经过高肃身旁时,衣袖似乎无风自动,高肃便觉得自己被大力推了一下,重心不稳向外倒去,他坐在二楼栏杆上,向外跌倒便要坠楼。离他近的段韶是背对着他,侧面王显隔着一张桌子,段韶对面坐的斛律光虽离他有两丈左右距离,却最是看得清楚,几乎在高肃跌落的同时,便腾空而起,踩着栏杆飞身扑下,左手一探便捞住了高肃,右手抓住栏杆微一用力,便翻了回来,手一松高肃又已坐在栏杆原处,他自己也直接落于原座,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干净迅速,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挎刀汉子赞道:“落雕都督,果然名不虚传。”却把一封镶金请贴呈到段韶面前,道:“我主人特意在寒庄备下薄酒,诚心邀请几位大人光临品评一番。”却原来宇文泰等人也已认出他们。
  段韶接了贴子先不看,只望着他微微一笑,道:“尊下倒是面生得很。”
  挎刀汉道回道:“末将姓杨名忠,是独孤大将军属下,无名小卒,段公自然不识。”
  段韶边看贴子边道:“孩童见你便连坐也坐不稳了,将军何须客气。”这话却是暗讽段韶暗中对高肃下手。又道:“便请将军回话,明日我们自当拜访。”
  挎刀汉子听了恍然不觉,神色如常,只道:“末将这便回去禀主人恭候大驾。”说毕告辞而去。
  段韶那拧紧的眉头便没有松开过,只把贴子递给斛律光和王显看,问道:“你们以为如何?”
  斛律光看了贴子,却是邀他们去一个叫做迎杨山庄的地方小叙,便道:“赴约也不怕,总不能显得咱们怕了他?真要有什么事,若拼我一个能换他们这几个,便是大赚。”确实,这一次没想到他西魏权臣尽出,若真是没有了宇文泰、独孤信这几人,西魏便也算完了。斛律光恐怕倒正想这难得的机遇会一会他们。
  段韶想了一想,道:“我与宇文泰同过朝,知其性格,做事应该不会如此不计后果,我倒是有心应约,只是咱们此行另有要务,今晚又有重约,只怕误事。”
  王显自请道:“都督和大将军不可以身犯险,小将愿往,倒要看看他们要搞什么名堂。”
  段韶摇头,道:“也是不妥。”
  王显想了一想,试探道:“如今侯将军重兵在此,不如请他相助?”
  段韶脸色一变,道:“更加不可,如今与万景几年不见,他的心性如何已经难测,恐怕生乱。”
  斛律光便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如何?倒不如过了今晚再说。”
  段韶又为今晚之事忧心,沉吟道:“都督说得正是,过了今晚再说不迟。”他们此行本来是为了别的事,却是做梦也想不到会与宇文泰、独孤信相会于这建康。
  当天他们便在这里寻了一家叫做迎宾客栈投宿,到了客栈房间,高肃照旧在练习他家几个武将教他练的基本功,蹲马步一直蹲到实在坚持不下跌坐地上,又是满头大汗。正大口喘着气,却听一人道:“你的基本功姿势正确,只是必须配合呼吸运气才行。”正是斛律光的声音,高肃大吃一惊,抬头正见斛律光稳稳坐在榻上看着自己。自己练得太专心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幸好此时早已练功练得满脸通红发烫,因此倒不可能再脸红,只呆呆望着他不做声。
  斛律光又道:“你是不是想问我要如何配合呼吸运气?”
  高肃只道:“你想说便说,不想说便不说,我不问你。”他总觉斛律光瞧不得他,因此不肯示弱求教,虽如此说,心里却仍是希望他能指点。谁知斛律光听了,只道一声:‘早点休息’,便起身出去了。
  高肃心想,你瞧不起我,我偏不问你。却见床头摆了一套新衣和一瓶伤药,显然他衣破身伤回酒楼后,斛律光等人虽然并没有问他怎么回事,却都看在眼里,因此给他送来新衣和伤药。高肃自己擦了药粉,又把破衣服换了。想起段韶说过今晚有重约,自己睡觉太重,害怕误了他们的大事,只想:我这新兵可不能让几位大人看笑话,因此并不睡觉,穿戴整齐只等着出门。一时无聊便撑起窗户望着月中母亲的身影。望了一会儿,睡意袭来。便开了门出去走走。只见淡淡月色中,正有一个大汉身影横了一条板凳坐在客房楼梯口处,自己一个人饮酒,却原来不睡觉的另有他人,高肃走近一瞧,却是王显。不知为何不睡在此饮酒,倒是心喜有伴说话,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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