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之寡妇难为-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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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李尚工这样子,卢秀珍暗自好笑,她摆了摆手:“李大叔,错了错了,顾二贵没说要轻生,他只是想出去找份事情做养活自己,可是他这身子有残疾,谁愿意要他呢?他这人有气节,不愿去沿街乞讨,我方才想来想去,给他想了条路子……”
李尚工热心得很,赶着问道:“什么路子?”
“我觉得他腿脚不方便,唯有手头上的功夫可以学学了,以前他在家里的时候和顾姑娘一道绣帕子纳鞋底,还做得不错,手不算笨。”卢秀珍小心翼翼的瞅了李尚工一眼,慢吞吞道:“故此,我想替他来向李大叔您拜师。”
“拜师?”李尚工愣住了,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卢秀珍。
“我知道这拜师是有门槛的,唉,就当我没说。”见着李尚工那模样,卢秀珍眼神黯然:“我也只不过是想让顾二贵学门手艺养活自己,若是李大叔觉得不方便可以拒绝,千万别往心里头去。”
“唔,倒也不是这意思。”李尚工有些局促,卢秀珍这般一说,让他显得胸怀窄小,他觉得有些不舒服:“卢姑娘,你去带我见见那顾二贵,我得看看他是不是一块做手艺人的料子。”
看起来有戏,卢秀珍心中高兴,她朝李尚工福了福身子:“李大叔是我见过的最心善之人,肯定会有福报的。”
“呵呵,卢姑娘过奖了。”李尚工又被捧得飘飘然,脸上泛着红光,开开心心的跟了卢秀珍朝后边院子走了过去,手中那支菡萏不住的摇晃着,白里透红的花瓣随着微风不住的颤抖着,若是此时是春天百花齐放,定然会招来蜜蜂蝴蝶。
“二贵,小圆。”
卢秀珍来到顾小圆房间前边,在门上敲了敲,亮着嗓子喊了一声。
“嗳,来了。”
顾小圆打开门,见着卢秀珍带着一个李尚工在门外站着,有几分吃惊:“卢姑娘……”
卢秀珍看了一眼房间里边,就见顾二贵按着桌子吃力的站了起来,一脸希冀的望着自己,或许他已经明白自己是来给他安排活计的?
还算是个聪明人,卢秀珍暗自点头,带着李尚工走进了屋子:“二贵,这位李大叔想要来考量下你手上的功夫。”
第271章 拜师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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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带着刀枪的衙役们凶神恶煞的从侧门冲了进去,就听着一阵“乒乒乓乓”作响,崔大娘嘴唇发抖,嗫嚅着道:“里正,能不能让他们仔细些,我那坛子里还腌着咸菜哪,要是把坛子打坏了,我们家都没菜下饭了。”
里正朝她一瞪眼:“这是官爷在行公事,你还敢到这里挑三拣四?你该希望逃犯没藏在你们家,若是从你们家搜出那逃犯来,那你们家肯定会被连坐的!”
“啊?连坐?”崔老实和崔大娘两人都是双腿一软,若不是崔家几个儿郎扶住他们,肯定已经瘫在地上:“里正大人,能不能替我们说说好话哪?”
“哼,你们背时就莫要拉人下水,我哪里敢给你们说好话,只要莫说我治理不力就已经是万幸了!”里正鼻孔朝上冷冷的哼了一句:“你们自求多福吧。”
“里正大叔,”卢秀珍站在一旁看着里正狐假虎威,有些按捺不住,一步走到了里正身边:“这青天白日的,哪里来的逃犯?更何况我们崔家在办丧事,院子里这么多人,逃犯还敢朝这里钻?我看是不是有人想栽赃,故意将官爷们引过来的吧?”
“你这小丫头片子!”里正将眼睛横了过来:“你是谁?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里正姓赵,管着青山坳这边几个村子,素日里村民见了他,谁不是点头哈腰的求照顾?这阵子忽然钻出个卢秀珍,句句话都刺到他心里,让他实在不爽:“崔老实都没说话,哪里轮得上你一个看热闹的来插嘴?”
“里正大叔,我可不是看热闹的,我是崔家大郎的未亡人,我家正在给大郎办丧事,你们忽然就这样闯了进来,还到处砸东西,我们家难道不该吱一声?”卢秀珍点头冷笑了一声:“里正上达县衙协助管理,下边要安抚村民,让百姓安居乐业,哪有你这样带着官爷来扰民的?”
“扰民?”赵里正抬手指到了卢秀珍的鼻尖:“小丫头片子,你敢说我扰民?”
“大叔,你别抬手,我可有些害怕。”卢秀珍将头偏了偏,躲过了赵里正的手指头:“我们家好好的在办丧事,你带着人过来,别说丧事办不成了,顷刻间便鸡犬不宁,这不是扰民还是怎样?”
赵里正一张脸气成了紫棠色,刚刚想说几句话,几个衙役陆陆续续的从旁边耳房走了出来,相互看了看,又摇了摇头。
看起来是没有抓到那所谓的逃犯了,卢秀珍撇了下嘴,这逃犯怎么会往显眼的地方闯?村民们见着来了陌生人,早就已经嚷嚷起来了好吧。
“打开棺材!”
什么?开棺?卢秀珍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了过去,就见那衙役头子拿着刀朝棺材指了指:“快些打开!”
崔老实身子觳觫,走到衙役头子面前,弯腰行了个礼:“大人,棺材里……是……”他的眼泪忍不住落下了几滴:“棺材里的人是我的大郎,早几日过世的,村里人都知道哇!还请大人高抬贵手,不要……”
“你这老头子,谁要听你说这些!”
衙役头子很不耐烦,一只手将崔老实一推:“滚开,你还要妨碍公事不成?”
“大人!”崔大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人莫要打扰我家大郎,他本来就够命苦的了,还请大人体恤一二!”
“莫非你们跟逃犯串通,将他藏在棺材里了?”衙役头子眼睛一横:“不敢开棺?”
“不不不……”崔老实嘴唇哆嗦了两下,也在崔大娘身边跪了下来:“大人,开棺不吉利啊,再说我们送大郎上山的时辰快到了,开了棺以后,到时候还得请人灌浆封棺,得要弄好一阵子哪!”
“谁管这些,我们可是奉了官府命令来捉拿逃犯的,如若你们这棺材里装的,真是那逃犯,我们可担待不起!”衙役头子腿一伸踢了过来:“滚开!”
崔老实与崔大娘被踹得倒在了地上,崔家几个后生赶忙弯腰去扶:“爹、娘!”
“哎哟,哎哟……”崔老实揉了揉腿,哼哼唧唧两声:“二郎,快些将你娘扶起来,送她到里边屋子去歇歇,别出来了。”
“爹!”崔二郎一个跳将起来,捏紧了拳头,红着一双眼睛看着那几个拿着刀枪撬棺材盖子的衙役:“我……”
他这是想要去跟衙役拼命哪,卢秀珍慌忙一伸手将他扯住:“二弟,不可鲁莽!”
方才她敢与里正争辩,是因着自己有理有据,况且里正只不过是帮着县衙管理村民的人罢了,手里没有刀枪,不具有威胁性,可那帮衙役就不一样了,人家是官府中人,手里还有武器,若是崔二郎去和他们拼,肯定落不了好,即便是告到官府去,到时候也会说是他妨碍公务在先。
“嫂子,他们……”崔二郎喘着粗气:“大哥死了都不得安宁哪!”
“那有什么办法?”卢秀珍摇了摇头:“他们是打着捉拿逃犯的幌子来的,你又能奈他们几何?”
“这……嗐!”崔二郎不再出声,可胸口还在起伏,看得出来他依旧还憋着一股子气。
卢秀珍看了下面前站着的这个年轻人,他生得身材挺拔浓眉大眼,跟那畏畏缩缩站在那里的崔老实一比,完全不能有父子俩的感觉。若是这后生穿上锦衣华服,定然就是一位玉树临风的公子,崔老实两口子,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孩子来?
阳光从门口漏了进来,一道明晃晃的金黄色,就如金箭一般扎在灰黑的地面上,尘埃浮在光柱里,上下纷飞着,就如有万千兵士在那里打斗。小小的农舍里,气氛没有半分松弛,卢秀珍站在那里,虽然没有转头,却能听到撬木板的声音,吱呀呀的响着,似乎有人拿着锯子在锯着木材一样难听,
“官爷,你做啥子哩?”崔大娘的一声尖叫让卢秀珍吃了一惊,她猛然转头,一道刺眼的光闪了下,闪着了她的眼睛。她下意识抬手遮挡了一下,就在这抬手放手之间,崔二郎已经就如豹子一般,背一弓,人已经蹿了过去。
“好哇,你要造反不成?”衙役头子的手被崔二郎抓住,半分动弹不得,只能扯着嗓子大喊:“这是逃犯同党,快、快、快把他抓起来!”
“我不知道什么是逃犯同党,我只知道,要是你拿刀子戳我哥的身子,我就和你没完!”崔二郎眼睛似乎能喷出火来,一双手跟铁钳一般抓紧了衙役头子的手腕,衙役头子扭动了好几下,都没能够从他手下逃脱出来,一张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出:“你们快上啊,上啊!”
“李头,这……”几个衙役眼珠子转了转,自己的头儿可在崔二郎手上,自己哪里敢贸然行动?万一伤着头儿怎办?
“还不快动手!”衙役头子心中把一群手下咒上了千百遍,好哇,这群没用的废物,难道是想要自己死在这崔二郎手里不成?
刹那间,堂屋里的气氛紧张得如一把绷紧弦的弓,仿佛弹弹手指,那弦上的白羽箭就会离弦而去,直奔人的心窝。衙役头子被崔二郎压在棺材上头,身子不住的在扭动,可却还是没能从他的钳制下逃脱出来,一伙衙役手里拿着刀枪,慢慢的朝崔二郎围了过去。
“各位官爷,小女子有一桩事情想要问你们。”
见着事态紧急,卢秀珍赶紧出言阻拦。
放在前世,崔二郎这举动便是袭警,肯定没啥好果子吃,卢秀珍觉得,怎么样也要将这罪名给逃掉,将那鲁莽的后生给救下来。
“嫂子,你别跟他们说多话!”崔二郎的眼里一片赤红,有些吓人:“打着捉拿逃犯的幌子在我家捣乱也就忍了,竟然还要拿刀砍我大哥的尸首,是个人都不能忍!”
确实,这些衙役也实在太过分了,卢秀珍闭了闭眼睛,心中浮现起一丝丝疑惑——为何那衙役要拿刀去砍一具死尸?这里头实在怪异!
“各位官爷,小女子斗胆问一句,你们说捉拿逃犯,可有官府的批文?”
几个衙役一愣,脚步停滞,眼睛齐刷刷的朝那被按在棺材上的衙役头子望了过去。
“爹,你不是说今天要去田那边走走?这天气,也该犁地等着撒种育秧了。”崔二郎有些心虚的将两只脚蹭了蹭,不敢抬头看崔老实,悄悄的从他身边溜了过去,一只脚才迈过门槛,崔大娘慌忙站了起来招呼他:“二郎,快些来吃点东西,别饿着。”
第272章 拜师路(三)()
崔六丫瞪眼瞧着卢秀珍,一脸的惊奇。
本还想来套出大嫂的心里话;可万万没想到;大嫂却反将了自己一军;崔六丫的脸色红了红:“大嫂,我觉得你们好像不怎么可能吧?”
卢秀珍笑了起来,声音像那银铃儿般清脆;散落在暮色沉沉的烟霭里,仿佛是林间的黄莺在歌唱一般。她抓住了崔六丫的手;嘴角微微上翘,梨涡浅浅:“六丫;为什么只是觉得;难道你心里没有一个确定的想法?”
崔六丫撅噘嘴:“若有这事儿;大嫂你肯定会告诉我的,既然你没跟我说;那就是没这么一回事。”
“六丫;你跟我来。”
卢秀珍将崔六丫领到了自己屋子里边,拉开梳妆台下边的抽屉;将那张画像拿了出来;徐徐展开;画中那拿着锄头劳作的仕女图出现在崔六丫面前。
“这是兰公子送给我的。”
崔六丫低头看了两眼,轻轻的“啊”了一声,接下来没了言语。
“怎么样?像不像我?”
“有几分像。”
崔六丫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有些失落,卢秀珍一把扳住她的肩膀,微微笑了起来:“六丫,你这是怎么了?”
“大嫂,你竟然瞒着我!”崔六丫话里有着浓浓的埋怨之意:“你不是说将我当好妹妹看的吗?为何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六丫,我只是说这幅画是兰公子送的,可没说有别的事情呀。”卢秀珍心里头掂量了下,这事情只能慢慢放出来,可不能即刻就将兰公子和她已经订下盟约之事全盘托出:“他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跟我怎么能门当户对?他送画儿表示有好感,可我也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接受了呀。”
崔六丫急急忙忙声援她:“大嫂,你总是教我一个人不要自轻自贱,怎么此刻又这般说起来了?兰公子家底是厚,可他毕竟被烧伤了脸,这个人本来就有缺陷,我看他还配不上大嫂你呢。他们家有的是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