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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毒妃狠绝色-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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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忽地停步回身:“你希望我怎样待你呢?欢天喜地地祝贺你跟大姐百年好合,还是不依不饶地揪着你大哭大闹?”

“我……”夏风一怔,顿时狼狈不堪。2

杜蘅冷笑一声,径自进了庭院。

紫苏叹一口气:“小侯爷,你就知足吧!”

夏风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在院中呆立了许久,这才慢慢往里走。

是啊,事情弄到如此地步,她肯平静接受,已是万幸,他到底还在期待什么呢?

“祖母,身子一向可好?”杜蘅进了门,先给老太太请安。

“蘅丫头!”老太太见了杜蘅,气就不打一处来,冷着脸道:“你如今眼界高了,来往的都是些达官贵人,我一个穷老太婆没这福气,受不起你的礼!”

她如今越发的矜贵,着人催了四五遍,才姗姗来迟,究竟有没有把这老婆子看在眼里!

“这几天感了风寒,怕把病过给祖母,这才没来请安。”杜蘅忙跪下来,轻声解释:“祖母要责罚,我也无话可说。”

许氏青着一张脸,高声讥刺:“得了风寒的人,还成天往外走,在外边花天酒地,不晓得跟些什么人鬼混着!唬谁呢?”

杜蘅一听,就知道她是在借题发挥。

杜诚从她这里借银不成,许氏羞恼成怒了。

她这还没吭声,夏风已然走了进来,冷着脸质问:“什么叫花天酒地,与人鬼混?二婶说这样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莫说阿蘅是未出阁的小姐,就是对男子亦是一种十分严厉的指责。二婶,这是要逼死阿蘅吗?”

许氏吓了一跳,尴尬道:“妇道人家,不会说话,一时失言,小侯爷莫怪。”

夏风神色不善:“我一掌把你打残了,再说是一时失手,可好?”

“我……”许氏不料他竟会当着老太太的面维护杜蘅,不觉怔住,脸上青白交错。

老太太见许氏吃了瘪,虽恨她言语莽撞,可毕竟是自家的媳妇,没道理眼睁睁看着她给一个小辈欺侮。

脸一沉:“小侯爷好威风!是不是又要拿出你的鞭子,教老身如何持家管理后院?”

这话,已说得极重,夏风如何当得?

立即跪下来:“是我的错,不该越俎代庖。有老太太在,定会还阿蘅一个公道。”

这话一说,许氏脸上越发挂不住了。

讪讪道:“蘅姐,二婶不似你知书达礼,说话口无遮拦,有不到之处,你多包涵,别跟我一般见识。”

她只说口无遮拦,言下之意,她所言不虚,错在未加修饰,实则并未冤枉杜蘅。

夏风眉头一皱,还想再说。

杜蘅抢先道:“上牙还难免磕到下牙,一家人哪有不磕磕碰碰的?说开了便好。”

老太太听了这话,心里这才觉得舒坦了些:“都起来吧。今儿找你们来,是有件事想求证。”

杜荇满面绯红,神情局捉,头垂得低低的,手里的帕子几乎要绞出水来。

夏风之前已隐隐猜到几分,见她这个模样,已知所猜非虚,心中气恼,眼中便带出了几分不悦来,却只在强忍着,转了身望着杜蘅:“阿蘅,你先回去。”

是他弄出来的事,老太太生气也正常,有什么气他都受着。

却没有理由让阿蘅也一起陪着,承受这份羞辱。

“这哪成?”许氏一愣,不怀好意地道:“她可是小侯爷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以后侯府的当家主母,纳妾的事,非要她点头才行。”

老太太登时气得心口发疼:“你闭嘴!我还没死呢!”

许氏见她发怒,不敢再说。

事已揭开,杜蘅再走,反而落了痕迹。

夏风立刻道:“是,我的确答应了娶杜荇过门。”

说罢,便将当日在围场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末了道:“这事是我自作主张,阿蘅事先并不知情。杜荇,也是情非得已,怪不得她。”

老太太本以为是两姐妹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没想还有此等曲折。虽然依旧不成体统,到底比流言又强了十倍!

原来府里下人分成两派,外边的都说杜荇行狐媚之事,主动勾/引妹夫;而院子里头的,则多半说是杜蘅专横霸道,小侯爷沾了杜荇的身子,却不许他娶她进门……

但不管哪边,都强调了一个事实:夏风和杜荇已有肌肤之亲,行了周公之礼!

这在一辈子谨守礼仪伦常,数十年守身如玉,赢了贞洁牌坊的老太太来说,孙女做出这等败德之事,实乃奇耻大辱!

如今听了当事人的叙述,心口一颗大石放下,脸色也缓了几分:“天意如此,造化弄人,的确怪不得谁。”

她看向杜蘅,劝道:“男人三妻四妾原也平常,你要放宽心,切不可使小性子,给小侯爷甩脸子。”

顿了顿,又道:“这也是你跟荇丫头的缘份!注定了一辈子在一起分不开。这才会在家里做了姐妹,出嫁后还守着同一个男人。你要惜缘,知道吗?”

杜蘅欠了欠身,淡淡道:“知道了。”

夏风低声道:“是我的错,阿蘅就算怪我,也是应当。”

她若生气,他倒求之不得,可恼的是她太过云淡风轻!

“老爷知不知道?”老太太又问。

“我已跟岳父大人说过此事,”夏风尴尬得不得了,根本不敢看杜蘅:“想等过些日子,再上门正式提亲。”

为什么要等,原因大家心知肚明,只瞒着老太太一人。

老太太很是满意,这时才看向杜荇:“你也不要着恼,阿蘅跟小侯爷定婚在前,说明她与小侯爷夫妻缘比你和小侯爷的夫妻缘厚。这都是命,你得认!嫁了人,万不可仗着是大姐,便欺压于她,明白不?”

“是。”杜荇满面娇羞,却不敢不答,声音细若蚊蚋。

她是大姐不错,然而嫁过去是妾,哪有妾室跟正室叫板的理?更不要说欺压了!

老太太分明,是想让她跟杜蘅平起平坐,当平妻!

夏风隐隐觉得不对,一时却想不到哪里有错,表情有些茫然。

杜蘅一听就知道老太太打什么主意,当即脸色一沉!

PS:国庆快乐!更完这章要回婆家,明天见~

祸事不单行(七)

杜蘅表情依旧不变,神眼却变得森冷:“阿蘅愚钝,不知祖母何意?”

老太太寻思着以大局为重做由头,劝她先隐忍退让一步,看看夏风的态度,再决定下一步的棋如何走。

她活了大半辈子,看尽人情冷暖,益发深知姻亲,故旧对家族兴衰荣辱的重要。

你看顾家,就因为子嗣单薄,数代单传到了顾烟萝这一代更只剩一个女儿,好好一个名门望族,就这么败落湮灭!

大房好容易有个儿子,偏偏又瞎了!蘅姐嫁得倒是好,可惜女生外向,还没成亲已不顾父母,兄弟姐妹的死活,把银子牢牢攥在手心橼!

等将来嫁过去了,指望着她想着骨肉至亲的情谊,替几个庶出的兄弟姐妹谋一份好前程,只怕是痴心妄想!

杜荇,杜松,杜荭三个一母同胞,若是荇姐在侯府站稳了脚根,以她跟杜荭,杜荇几个的关系,必不会袖手旁观。

原本她一心指望杜荇谋桩好婚事,给杜府带来一些利益,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堂堂官家小姐,竟沦落到给人做姨娘的地步!且还与阿蘅共侍一夫沣!

幸得夏风品行端正,心肠又软,对老太太也一直恭敬有加,虽算不得言听计从,却也从未违逆过她的话。

是以,明知杜荇德行有亏,仍然心存侥幸,想要替她谋个好出身。

归根结底,还是希望为杜府将来的兴旺发达,多做一些铺垫谋划!

她当然明白,以侯府的地位,荇姐要做平妻希望渺茫,但贵妾之位,还是可以谋一谋的!

许氏恨杜蘅入骨,自是逮着机会便想羞辱于她,抢着发话:“老太太的意思,已是十分清楚。杜府堂堂五品太医之府,地方上的名门望族,大小姐貌若天仙,求亲的人踏破了门槛。虽比不得侯府高门深院,也断没有与人做妾之理。”

这本来就是许氏心中所想,因此说出话来格外有底气,态度很是强硬。

夏风这时方才会过意来,登时便有些怒了。

老太太真是欺人太甚,他不过是一时心软,不忍杜荇花一般的年纪,却要一生清苦,长伴青灯古佛,这才一肩揽起责任,许她一个未来!

他原是一番好意,不料她却当他是软枺樱梢匀嗡蟊獯暝玻

杜蘅眼望老太太,眸光如刀,语气冷淡中隐含嘲讽:“大姐不肯做妾,莫非是我做退位让贤,将正妻之位礼让给大姐?”

夏风脱口斥道:“胡说八道!老太太是明理之人,断不可行此不可理喻之事!”

杜荇神色一僵,脸色便有几分不好看。

郑妈妈皱了眉,道:“大小姐是杜府长女,又是官家小姐,断然没有与人做妾的理!可二小姐与小侯爷自幼订亲,手心手背都是肉,断不能厚此薄彼!又怎舍得委屈二小姐?”

“这也不行,那也不是,到底什么意思?”杜蘅眸光如刀。

她就不信,当着夏风的面,老太太敢厚着脸皮,亲口说出“平妻”二字?

“二小姐平日玲珑剔透,今天怎么傻了?”许氏幸灾乐祸:“两个都是杜家的小姐,也都不能委屈做妾,最好的办法就是平妻,无大小!”

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

杜蘅笑了:“不错,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以小侯爷的身份,也是理所应当。可他娶谁做平妻,自有侯府夫人决断,二婶凭什么越俎代疱?”

夏风恼了,强调:“谁说我要三妻四妾?娶杜荇是不得已,我有阿蘅一人足矣!”

杜荇蓦地变色,当着夏风的面,却不好做声,只得咬紧唇瓣,楚楚可怜地望着夏风。

许氏神色尴尬,讪讪地道:“我也是替大小姐不值,她花容月貌,竟落得为人做妾室的下场,委实可怜。”

“不想与人做妾,就该自己端正品行!”杜蘅神情冰冷。

“婚事尚未谈成,大小姐若要反悔,现在还来得及。”夏风立刻表态。

杜荇面色惨白,站起来一言不发,一头向炕桌上撞去!

郑妈妈唬了一跳,猛地闪身挡在身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她。

到底上了年纪,杜荇这一下又是豁出命去,并未做假,撞得心窝生疼,按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

此番变故突然,大家都吓得不轻,愣了半天没有说话。

许氏忙不迭将杜荇扶到炕沿坐下,嘴里训道:“我的好小姐,这可万万使不得!纵然有天大的委屈,也有大伯和老太太替你做主,怎么能寻死!何况还当着老太太的面,这可是大不孝!”

杜荇咬着唇瓣,望着夏风只是哭,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淌了一脸,衬着苍白羸弱的面孔,越发的楚楚可怜,柔弱可怜。

杜蘅冷眼旁观,也不做声,只是冷笑。

杜荇经过一番变故,果然脱胎换骨,狠得了心,下得去手,装得了刚强,扮得了柔弱!进了侯府,必有一番大的作为。

夏风歉然看她一眼,轻声道:“杜荇若不肯委屈做妾,我也不敢强求。这一生,非阿蘅不娶。平妻,绝无可能!”

老太太心知不妙,再让许氏说下去,不止贵妾无望,只怕连姨娘都做不成了。

当即脸一沉,斥道:“小侯爷身系平昌侯府的荣辱兴衰,他的婚事自有侯夫人替他筹措谋划,哪有你置啄的余地?不止是侯府,便是杜府几时又轮到你当家?老身都没发话,谁许你自作主张,信口雌黄!”

许氏被骂得张口结舌,面色紫涨。

心道,若你真无此意,为何一开始不阻止,眼见谈崩了,婚事要泡汤,这才开口说话?

老太太看向夏风,歉然道:“她一个妇道人家,没有多少见识,小侯爷勿怪。”

“不敢。”夏风神色淡然。

老太太言词恳切,道:“蘅姐自幼便与你订了亲,一生有了依靠。原先柳氏当家,总想着还有时间,偏生家里连遭变故……”

说到这里长叹一声:“荇姐年纪又一天天大了,连个替她谋划的人都没有。老身再不替她打算,她这一辈子就耽搁了。”

夏风沉默着,没有搭话。柳氏如今身在何处,是个什么处境,他比任何人清楚。

老人家多是不患寡,患不均。

同是姐妹,蘅姐是嫡出,钱财,婚事都有顾老爷子一早就安排下,自个又争气,医术精湛又有县主的头衔,自然一生无忧。

杜荇是庶出,一无钱财傍身,二无显赫身份,若是连婚姻都不如意,如何不令她寝食难安?

可再如何,也不该有让杜荇做平妻的念头!

他脾气好,心地善良,同情杜荇的处境,却不代表会无原则的退让!

那不仅是对阿蘅不公,更是对他的不尊重,对平昌侯府的污辱!

“荇姐的命是你救的,那种情况下,小侯爷肯挺身而出,承诺娶她进门,已是仁至义尽。”老太太字斟名酌,慢慢地道:“老身十分感激,本不该再提任何要求。只是,杜荇是老大,杜府第一个女儿出嫁,就是姨娘,传了出去,总是不好听……”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目光在夏风和杜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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