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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舐喋by并非陽光(重生,父子,年下,血族文)-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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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忍不住的怒火,我能感受着他的威严与阴冷。没有睁开眼睛,痛的我眼泪大把大把地流淌。
  「伯爵大人,我的左眼怎么了?」我扯痛。
  「哦,没什么,我的小可爱,你会好起来的。」艾德里安将我轻轻放在柔软温暖的大床上,轻轻吻着我的额头。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哦,没什么可怕。只是左眼变成了金色……没关系的,我的小心肝,他会变回来的,会好起来的。」
  「金色……」我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又因为突如其来的扯痛,被迫闭上,手指抠住眼眶,就差没急的把眼珠给挖出来了。「痛……」破碎的喘息。
  「哦,我亲爱的玖,不要这样……」温柔有力的手,活生生地将我捂住左眼的手掰开。「玖,医生马上就来。再忍忍……」
  「不,不要……」我开始低声抽泣,不是因为忍受不了这种痛苦。
  跟师傅学武功的时候,再大的痛苦也吃过。
  我只是在疯狂的思念一个人。我只是在疯狂地思念一个男人。
  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眼里的热度烫的我呲牙咧嘴。
  「哦,玖,你看你的泪珠。」艾德里安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一边温柔的对我说道,手里拿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凝脂般乳白色的珍珠。
  我嗤笑。
  「伯爵大人,您还真会说笑。」虽然我只有右眼能看到,但也不至于连珍珠和泪珠都分不清。
  他冲我别有意味地眨了眨眼,便不再开口了。
  「伯爵大人是什么意思?」我忍着痛,他的笑容着实撩起了我的好奇心。
  「哦,我可爱的玖,我大概可以猜出你美丽的腰上,会光临什么样的花儿了。」
  「哦,什么样的花朵。」眼睛还是很痛,但我更愿意去享受他。
  因为每痛一下,身体内的力量仿佛就会多一些。带动着心跳,奠定在胸口。
  「啧啧,是种很普通很普通的花,但是。」艾德里安顿了顿,「我很喜欢。哦,可爱的玖,千万别噘起你那诱人犯罪的小嘴儿,我会受不了的。」
  「什么花?你怎么知道的?」
  艾德里安口中的「普通」,着实让我听着不快。
  「白色,很小,很轻,却很倔强,很诱人的颜色与气息。我可爱的玖,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他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珍珠,「应该是白色蔷薇没错。哦,我可爱的玖,你在血族可真是一个特例。」
  「……」我脸色沉郁,蔷薇,一阵泄气。「你能确定么?」
  我不要当什么蔷薇。
  至少也要一种红色或者深色调。白色,单调,苍白,枯燥无味。
  还亏我当时兴致勃勃地告诉拉斐尔,我的守护花绝对比他的要好看。
  撒旦,白色,还不如让我一头撞豆腐死掉好了。
  我最厌恶白色。
  「哦,我可爱的玖,流泪成珍珠的人在血族里可不常见,当然,只限于人。」艾德里安话语中掩藏不住欣喜。
  「是么?」我冷笑道,趁艾德里安不注意,手脱离了他的控制,电光火石般就朝左眼挖去。
  「哦,玖,不!!」
  大声惊呼,艾德里安没有阻止住我的动作,将我的手掰开后,早已鲜血淋漓。
  「现在,……恩……」我的声音沙哑无力,「现在该不是白蔷薇了吧。」
  斜视着滚落到床单上的一颗颗艳丽绝美的泪珠,红宝石般,无辜地闪着耀眼的光泽。
  =
  注:【蔷薇花的花语:爱的思念。】
  =
  深夜,医生来了,又走了。
  我把艾德里安伯爵打发出房间,便独自一人趴在窗台上。
  冰黄色的圆月,洒在深蓝色的海面上。微微的灯光,衬托着月光特有的质感。
  左眼是被精心地包扎起来,只能用右眼看东西。
  本以为会很吃力,却发现事实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伯爵的别墅靠海,而我的房间可以正对着大海。这是我要求的。
  本以为是用来看日出,现在才发现,我只能用来看日落。
  「殿下,您需要休息么?医生吩咐过……」诺亚开了口。
  我托着下巴,悠闲的看着大海。
  「你需要先帮我暖床……」
  微微沉默了片刻,我才听到诺亚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是,殿下。」
  「诺亚,先去洗澡。不要弄脏了。」我邪恶的讽刺道。
  「殿下,诺亚在来之前,就已经在伯爵大人的监督下,把身子洗干净了,」诺亚的回答明显带有控制不住的羞耻,「无论是外面,还是里面。」
  我眯起双眼,看着微微颤抖的小身子。
  「呵。」我轻笑一声,唇角微弯,「这么放荡的话,是伯爵大人教你说的么……」
  「嗯……嗯……」
  我轻佻地道,「还教了什么更浪的?」
  「那……那些……到必要的时候再说。」愈发羞辱的神色。
  「哦,必要的时候?什么必要的时候?」我发现调戏一下他,也蛮好玩的。
  「……」
  得意地看着瘦弱的诺亚咬紧了嘴唇,颤缩缩地低着头。
  ……
  「怎么?看来是我前几日不够努力?」蓦地,一个极低沉,极缓慢的男声从我身后响起,温柔而有力的臂膀环住了我的髋部。优美骄纵的语言,清脆,熟悉。
  我惊愕,一个闪电的转身,躲过了他手即将对我做出的淫 荡猥琐的举动。
  靠,这个色伯爵,还不死心!
  有些吃力,刚刚转过身躲开,与悄无声息地来者照面后,又被他抢占性的搂住。
  「啊……」身后传来诺亚脆弱沙哑的尖叫,很轻,而且很短。戛然而止的那种。
  TMD,要不是老子眼睛痛的厉害,早就让你魂飞西天了,该死的伯爵!
  我忍着剧痛,在宽阔的怀里又扑又打。
  哼,不让我躲?我让你好过不了。
  双手钻进他的胸膛,对着两颗暗红色,一阵狂掐。
  我掐死你,看你还不放开我。
  哼!
  「嘶~~」一阵倒抽冷气,却丝毫没减轻搂紧我的力量「怎么,宝贝儿,生气了?」浑厚的性感,带着蛮不讲理的霸气,把我绕的晕晕乎乎。
  「伯爵大人,我们不是约法三章了么……你这是在人背后搞偷袭!」我一脸正气,悻悻的继续掐着他冰冷的胸膛。
  「宝贝儿!」无奈的嗓音。
  我有些纳闷,这才觉察到形势不太对劲。
  「呜!你竟然也敢掐我!」屁股上被大手狠狠抓了一把。
  「看来真的是我前几日不够努力了。」自言自语的叹息。
  双唇蛮横的堵住了我的嘴。
  可怜的嘴,因为惊讶大大张开,还来不及闭拢,如今又要容纳一个巨大的软虫。
  「呜呜~~~」我吭吭哧哧地,被他重重的吮吸着津液。
  没被布遮起来的右眼,这才发现,那双湛蓝色绝美的眼睛。看着我。
  那是海水在阳光下的色彩。
  幽静而温柔。
  一如他的吻,细致而温存。
  ―――――――――――――――――
  「沫……」我心脏猛地一阵收缩。心里酝酿着这个字。
  心跳开始超出意料之外地加速,鼻息声带着黏湿的暧昧。我直勾勾的近距离注视着他的剑眉星目,冰冷的月光下,寒气冷傲。
  我毫不防备的任凭他恣肆地吻着。喘息有些急促,额头上开始蒙上一层细汗。
  口腔中淡淡的血腥味,温和的烟草的味道。
  「怎么,宝贝儿,你的眼睛怎么了?」停止了霸道的吻,他搂着我的下腰,一边用手指轻轻触碰着左眼的纱布。
  声音温和柔絮。
  我微有一愣,「沫。」
  他奇怪地皱了皱眉。
  我抓紧了他半敞的衬衣,有些无助地喊道,「沫,你是沫,是不是?……」
  「宝贝儿,你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我会生气的。」一边将我微显凌乱的长发捋顺,让它们贴在我的额头和脸颊上。
  我错愕。哑口无言。
  看着他蓝水晶般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我。周围很安静,安静的只有壁炉里火焰跳动的劈啪声。
  「抱……抱歉,拉斐尔……」沉默了半晌,我才淡淡地道,「抱歉……你的眼睛很像他。」
  我喜欢殇沫的眼睛,我喜欢他看我的样子。深情无铸,锐利明亮。
  「哦,宝贝儿……你该受到惩罚,但是先告诉我,你的眼睛怎么了?」他用手掌轻轻摩擦着我的后背。
  我贴在他胸膛,没说话。
  「刚刚怎么反应这么激烈?」话语里蕴着笑意,拉斐尔放弃了询问我的左眼,揉了揉我的脑袋。「恩?怎么?以为我是艾德里安伯爵?」
  我点了点头。
  「呵。」一声低沉的轻笑,褒奖似的声音,「宝贝儿,你的能力仿佛上升了不少呢。」
  我噘了噘嘴,「带我离开这里。」
  「嘘,宝贝儿,闭上眼,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不,不要。呜~~」
  不容我拒绝,拉斐尔指尖就将包扎的纱布揭开。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缩了缩脖子。
  「乖,不要动。」湛蓝色的眼睛严肃异常,眨也不眨地看着我的左眼。
  一定很触目惊心。
  很难看。
  因为我能听到大把大把的珠子滚落到地上的声音,淅淅沥沥的,噼噼啪啪的。
  「就这样坐着,不要动,小心碎发碰到伤口。」他让我扶着床栏,坐在床沿。顺势单膝跪下,神情严肃无比的审视物品一般,审视着我的眼睛。
  挤出笑容,我想缓解一下氛围。尽管拉斐尔严肃的时候,出奇的漂亮,但是给我一种不可亲切的感觉,而且我觉得,他好像生气了。
  「没……没关系的,拉斐尔……我已经不痛了……」我强忍着,笑道。
  他没有说话,视线从左眼转移到我的双眼。
  「拉斐尔?」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扇过我右侧面颊。
  「我有说过你可以这么任性么!」隐忍着的怒火,带着霸主不可一世的尊严。「玖,你以为你挖去你的眼睛,你不会痛么!」
  我侧着脸,有些惶然。
  「玖,你真是!」粗大有力的手指捏起了我的下颚,仿佛要捏碎般,我能真切地感受着他的愤怒。
  「若不是迪恩告诉我你受这么大的伤,我还不会知道呢!东方玖,你适可而止。」生气的嗓音有些颤抖,「卡玛利拉六戒律第四条,责任。玖,你刚刚一个雏儿,就给我捅出这么大的乱子。」
  ……
  「那是因为他是你第一个儿子。大主人。」不知何时,迪恩竟然站在窗台,插进来一句。
  也许,他更希望把情形闹的更糟,更混乱。
  「滚!」拉斐尔愤怒了,随手拾起餐桌上的一个银叉,朝迪恩飞去,「你不要插嘴!」
  话音刚落,叉子正中迪恩刚刚降落的窗台,刺进梁木只留叉身在外。
  我凛了凛眉毛,活该的迪恩,谁叫他偷偷跑去告状,哼!
  ……
  「沫,我错了,你打我吧。」我淡淡的抬头,仰视着高高在上的他。
  「错了?哼?」他猛地记起了什么,弯腰,再一次扣着我的喉咙,低沉的仿若虎豹的微吼,「你刚刚叫我什么?恩?」
  我心脏又是一紧。「拉斐尔,我错了,我不该……」
  「啪!」
  右侧面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疼的我眼泪直掉。
  右眼流出来的是泪,不是血,是那种晶莹的,透明的,尝上去有些咸咸的液体。
  跟左眼流出来的不同,左侧是甜腻的黏浊。
  「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叫别的男人的名字。」一字一顿,犀利而强势。「我不是殇沫,我是拉斐尔。」
  我苦笑。
  沫,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EPISODE Ⅶ

  夜色妖娆,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薄雾,清清的水气朦朦胧胧。
  从窗外向远处望去,宛若整个夜空和着大海,罩上了一层透明的轻纱,盈动而静谧。
  他背对着我,站着。
  于是,我仰视着他月光下高大的背影。身旁过不了几分钟就会有只蝙蝠飞到他身边,低声汇报几句后,又被他打发离开。
  隐约中能听到关于克劳德家族,血匙,幻镜,战势,等一些深奥的名词,听不懂,却能感受到情势仿佛不容乐观。
  他只是频繁点头,一言不发。拳头紧紧握着,深刻的骨节,被攥得露出一道道凹痕。
  「拉斐尔,仿佛你很忙。」我小声的说道,一边费力地将纱布重新粘好。
  赤着脚,走到他身旁。双手握住他的拳头,轻轻分开。
  他说,「宝贝儿。」
  声音低沉,不再似先前的惊悸激愤。
  他说,「抱歉。刚刚有些……」
  我抬起手臂,伸出手指,堵住他的唇。
  他轻笑,紧紧皱着的眉头展开了,月光下的他,格外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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