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吃的肖邦与烟缕中的过分女孩(1)[2003.10.01] 她突然在钢琴上敲出一段肖邦的《革命练习曲》,像黑夜里激动的乱雨敲打着玻璃窗,到了温柔的乐句却反而不是十分流畅,有多处的窒碍,仿佛是带点口吃的肖邦在呢喃爱的絮语,但是对弹琴一窍不通的我,已经像欣赏宇航员在荒凉的月球表面击出弗拉明戈(Flamenco)舞步,让我看傻了眼。 那是我第一次听她弹琴,也是第一次遇见她的下午,注定无法忘记的一瞬间,仿佛是我生命所有时间的起点,好像之前的全部记忆都是事后虚构出来,只为了衬托这原爆点。那是去年10月国庆假期,地点是大学宿舍的琴房。 我冒失地闯进去,发现一个黑色的女孩正伏在苍白的琴键上呼呼睡着了。她很困吧,我想,能在琴键上熟睡的人,怎样想也不是个愿意遵从万有引力定律的人!我还未来得及反应,推门的声音已惊醒了她。女孩凌乱的短发随便披在头上,还差一点烟雾,便像透插满香烛的灰炉:混乱有序,矛盾...
我的阴阳两届(第一章)1 再过一百年,人们会这样描述现在的北京城:那是一大片灰雾笼罩下的楼房,冬天里,灰雾好象冻结在天上。每天早上,人们骑着铁条轮子的自行车去上班。将来的北京人,也许对这样的车子嗤之以鼻,也可能对此不胜仰慕,具体怎样谁也说不准。将来这样的车子可能都进了博物馆,但也可能还在使用,具体会怎样谁也说不准。将来的人也许会这样看我们:他们每天早上在车座上磨屁股,穿过漫天的尘雾,到了一座楼房面前,把那个洋铁皮做的破烂玩艺锁起来,然后跑上楼去,扫扫地,打一壶开水,泡一壶茶,然后就坐下来看小报,打呵欠,聊大天,打瞌睡,直到天黑。但是我不包括在这些人之内。每天早上我不用骑车上班,因为我住在班上。我也不用往楼上跑,因为我住在地下室,上班也在地下室,而且我从来不扫地。我也不打开水,从来是喝凉水。每天早上我从床上起来,坐到工作台前,就算上了班。这时候我往往放两个响屁,标...
女人的三重境界(1)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席梦思床,三者兼具是现代男人择偶时最理想的选择和需求。只是,不知道当三者无法在一个女人身上得到统一时,男人会怎样抉择。 但是,作为女人,不管是为了自身的幸福,还是为了成全自己喜爱的男人的幸福,都当努力三者兼修,使出得厅堂和入得厨房与上得席梦思床,此三重境界在自己的身上得到比较和谐的融合与贯通。 境界一:上得席梦思床 上床是女人的一种本能,一般来说,只要不是石女,上床都是不成什么问题的,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在两性情感的交流上,男人有句经典的语言,他们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这话其实不是说男人乐意为女人牺牲生命,也不是说男人真的愿意选择做*鬼,而是男人在为自己花心惹来的无尽烦恼,甚至带来杀身之祸时找到的最好借口和心理疗法。但这借口,依然掩饰不了某些男人情感上的虚伪和不负责任;而这种疗法,估计也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一...
第一章 尸骨重见天日初夏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朝阳区的一座桥梁上,车辆熙熙攘攘从桥上奔驶而过。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在桥梁的人行道上依靠着桥栏,正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热烈的亲吻着,彼此陶醉在幸福的海洋里。不知过了多久,女子似乎受不了男子热情的亲吻和抚摸,突然顺手用力推开了男子。 “佩佩,怎么了?”男子问着女友。 女子小嘴一蹶,气呼呼的说道:“你每次都这样,一亲人家就不肯罢手,我都快窒息了。你就不能温柔点啊?”女子刚说完,就顺着桥旁的阶梯小跑着下桥去。 男子在后面紧追着,一边追一边叫喊着佩佩。这名男子叫陶咏,和他一起的女子叫林佩佩,两人就读于同一学校,都是高三学生。陶咏追到桥下,林佩佩已不见踪影。...
沉浮·鲁豫有约:史光柱(1)1963 年生于云南,1981 年入伍,1984 年在一场战斗中负伤后双目失明,后进入深圳大学中文系学习,成为我国第一个获得学士学位的盲人。1985 年开始发表作品,1991 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先后出版了《眼睛》《黑色的河流》等六部诗文集,在国内外各种刊物发表诗歌散文五百四十多篇,十七次获国家级文学奖,许多作品被俄、法、英等国翻译并广为传播,被誉为中国的“保尔á 柯察金”。 开场白:一场战争让双目失明的史光柱成为家喻户晓的战斗英雄,风雨二十年,往事历历在目。辉煌过后淡定从容,笑看平凡人生。 三十岁以上的人对于1984 年中越老山前线那场战争中的一级战斗英雄史光柱都不会陌生,当年激昂而真挚的讲演以及他戴着墨镜深情演唱《小草》的情景仍然清晰地印在无数人的记忆深处。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二年,我们再一次走进英雄的生活和他的世界。...
起源篇 一(1)公元前1800年的一个早上,米诺斯国王像往常一样推开了窗,宫殿依山而建,国王的寝宫每一扇窗户都能看见大海,有丝缕的咸腥气味随着海风弥漫,这是米诺斯最熟悉的气息,他深呼吸了几次,这气息提醒他管理着一个美丽富饶的岛国。珍珠一般美丽的小岛啊,海洋在阳光下蓝得纯粹,蓝得透彻,近岸的浅蓝一直到远处湛蓝,没有一丝波纹,各种蓝色在视线中安静过渡,一直在极远处,汇入天空,如果不是偶尔驶来的白帆和那些晨早觅食的海鸟,海天浑然一体,你会觉得这海水是从天空倾泻下来的。 白帆在晨光中摇曳,通体被阳光镀成浅金色,挂着各种各样奇怪的标志,米诺斯国王一眼就可以分辨出那些船来自海上哪些岛国,他们向自己称臣纳贡,还有些来自西亚和非洲的商船。现在,又是岛上橄榄丰收的季节了,扁圆的绿色小果经过萃炼变成黄金般珍贵的液体,带着奇异的浓香和神赐的光泽。还有那些低矮的小葡萄,酿酒师的魔术般的工作...
序一 幸福一辈子 田亮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八卦说,田亮和叶一茜要分手了。看到这样的新闻,我已经不会再生气了,反而有一点感慨:是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了吗?为什么在很多人的眼里,爱情更像是快餐,相信两个人可以幸福地生活一辈子的人却越来越少? 找到那个能够和你生活一辈子的王子或公主很难吗? 2005年的夏天,不常看电视的我,那天却正好看到了“超级女声”8进6的比赛,电视里的一个女孩哭得很伤心。因为没有看之前的比赛,我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看见她流眼泪,我竟然也跟着很难受,挤对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这是干吗啊,后来,我竟然就和这个让我心疼的女孩认识了,再后来她就成了我的老婆。这个女孩就是茜茜。我想,这应该就像茜茜说的,“爱情是场电影,缘分是导演”。你不用太刻意去寻找,导演早就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一场浪漫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