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所谓的“代达罗斯机动”正是我所定义的“机械——意识”标准行为的第一次展示,它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越了模块变形最原始和最基本的功能。舰桥的执行军官以及工程段上所有的技术人员并没有让SDF-1号发挥出超过其固有水平的能量:尽管飞船的状况并不稳定。但代达罗斯机动所需的能量仍然是由太空堡垒自身提供的。只有我一个人意识到这到丧意味着什么——这是战舰的一部分与它运载的生命体之间产生互动的一种尝试……我将超越简单的模块重组的变形活动称之为“具有自觉意识的机械行为”。所谓“代达罗斯机动”第一次显示了这种行为,军官和技术人员只下达一个命令,巨大的转换过程便由太空堡垒自己完成,只有我一个人认识到了其中的意义:战舰试图与它搭栽的活生生的人进行互动。...
第三十四章 失诸交臂 老式的车子在酒店门前停下,凌渡宇和姬翠从车厢里面出来,两名侍应迎了上来,为他们这对假扮的新婚夫妇挽行李。 凌渡宇扮成个学者模样的绅士,还在鼻梁架了看似是深近视的眼镜。 姬翠戴上棕色的假发,又涂黑了皮肤。还在脸颊画上雀斑大大减低了她的艳光。 一阵干燥的风带来夹膘着柴油和咖啡豆豆的浓烈气味,对街的房子传来收音机播放着沙哑、联忧郁的阿拉伯民歌。 到了房间后,凌渡宇打赏了侍应,遣走他们。才关上姬翠已取出手提电脑模样的仪器,竖起天线,忙个不休。 凌渡宇来到窗前。 从所处十八楼的房间望下去,巴拉达河在城市西南方缓缓流过,最著名的直街自东而西纵贯古城,倭马亚大清真寺矗立直街之南,粗灶合抱的大理石撑起了宏伟壮观的主殿,三个宣礼塔更高贵入云。...
《坦德莱奥的故事》 作者:[英] 伊恩·麦克唐纳导读 这是个充满同情和力量的抒情故事,讲述了在未来,被外星入侵者逐渐吞噬的非洲大陆上一个年轻女孩的成长经历,并描述了入侵者把占领的土地改变成了富饶、陌生、难以想像的世界。这个巨大的改变还延伸到了人们的生活,他们在入侵者引导下发现了自我…… 英国作家伊恩·麦克唐纳1960年出生于英格兰的曼彻斯特,他的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北爱尔兰,现在贝尔法斯特生活、工作。第一章 我的故事还得先从我的名字讲起。我叫作坦德莱奥。我出生在这——基奇奇。这让你很惊讶吧?这个村子已经变了很多,现在就算是土生土长的人也认不出它了,但名字还是一样的。这就是为什么事物的名字都很重要的原因。因为它们能保存下来。...
第一章 阿夫塞经常逃到这儿来。第一次跑上半山坡是在五百天前,他第一次见到令人生畏的塔科·萨理德之后。 令人生畏?阿夫塞把牙齿磕得咔哒咔哒响①。选择这个形容词意味着他已经习惯了这儿的生活。而在当时,首次晋见这位占星大师以后,他用的词是“怪物”。 【① 磕牙是昆特格利欧恐龙的常见动作,相当于人类的面部表情,视使用环境,可以代表高兴、激动、不满等情绪。】 第一次逃上山的时候,他唯一的想法是赶快离开这座城市,回到遥远的家乡——卡罗部族,回到过去乡村男孩的简单生活。他肯定自己永远都不会适应这儿让人头晕目眩的、可怕的学徒生活,不能适应那些阴沉着脸的皇家卫兵,还有成百上千的人——十多个人挤在一个地方!阿夫塞以前从未经历过这般拥挤,也从未接触过这么铺天盖地的体臭。他受不了这儿的紧张气氛、生怕不小心侵犯了别人的地盘,或者举止不符合规矩。他发现自己随时随地都得弯腰向前鞠躬致...
一八一 我走的时候,金英给我打电话,说要送我到机场,我在宿舍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不见金英前来,再看看手表,从北京城里到机场需要大概40分钟,这时自己要是再不走可能要耽误上飞机了。 我给金英打了手机,接电话的是金英的丈夫维苹斯尼,他告诉我,他们的车在路上,可是现在塞车。我一听知道糟了,只得告诉维苹斯尼如果来得及直接上机场。我在放下电话后直接打了个出租车上机场了。到了机场,我又等了一会儿,可是不见人前来,这时听到飞机候机庭里传来了播音员的声音:"各位旅客,由北京开往旧金山的航班GA985次现在已经检票,该航班中途停上海、东京……请各位旅客做好登机前的准备。"我临时在留言牌上写了几行字。我在留言板上写上:...
【东莱外传系列】古城奇棺[初版] 作者:洛水真儿 ——引子—— “五月十三日,在湖南长沙新平郡发掘了一座至今为止规模最为宏伟的地下古城遗址,古城所在年代不详,考古学家正在全力以赴寻找关于这座古城的相关资料,数月内,或许可以就某些问题得出部分结论……” 电视机正在播出新闻,白露夕本来想抱怨林娜把声音开得太响,但正因为声音响,所以新闻里的每一个字都进了白露夕的耳朵,她立刻惊慌失措地从厨房里冲出来。 “年代不详的地下古城!”手上拿铲子的白露夕,那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吓到了才和她同住不久的林娜。 “露夕,你没事吧?不过是一个古城而已,这种东西每天都可能出土几百个……”林娜颇不以为然,自顾自翻着手上的服装杂志,研究下一季的流行风格。...
□ 柳文扬这座城市的各个社区是以天空的形状命名的。确切地说,是以被摩天大厦的轮廓分割出来的天空形状命名的。由此你可以知道这是座什么样的城市,这不是个好地方。G-56和我一块儿到这里的时候,严肃地说:“从现在起,我可不敢跟你分开走了。”来到这儿之前,我先去了另外两座城市。而去那两座城市是因为我犯了错误。G-56一直和我在一起,这决不是巧合。当然她也一样犯过错误。要说清这件事真得费一点工夫。简单地说,我们就是在无数的错误中成长的。一个人不可能不犯错,重要的是他所犯错误的性质。象G-56,她的错误没有我这么严重。因为第一,她只有十六岁,算是未成年人;第二,她仅仅是在一次酒后冲突中失手弄死了一个人,然后用她青春期还没有完成变声的嗓子说:“他妈的!翘了。”据她自己说,当时喝了酒,不禁斗志昂扬,有一种战天斗地的大无畏精神,心想:“翘了就翘了,谁怕谁?”何况那人还是个杂种。这都是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