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在大劫难到来之前我们有着很多阳光明媚的日子。大学时每逢这种好天气我和陈天石便常常有计划地逃课。请不要误解我是一个坏学生,其实我正是因为太有上进心了才会这么做——我是全系第二名,而如果我不陪陈天石逃课的话他就会在考场上对我略施小技,那么我就保不住这份荣誉。教授们从来没能看出我和陈天石的答案全是一个人做出来的,它们思路迥异但却殊途同归。陈天石的这个技巧就如同中国人用“我队大胜客队”和“我队大败客队”两句话来评价同一个结果一样,只不过陈天石把这个游戏玩得更巧妙而已。但不久之后我的名次仍是无可挽回地退到了第三,同时陈天石也成了第二名,原因是这年的第二学期从美国转来了一个叫楚琴的黄毛丫头。就在我和陈天石逐渐变得心服口服的时候,楚琴却突然找上门来要求我们以后逃课时也叫上她,她说这样才公平。此...
写在故事之前的话 第一章 联合权力同盟 西方文明的衰退 虽然二十世纪的科技和文化进步神速,但是和后世科技和文明的跳跃式进步相比起来,也只能甘拜下风。在二十一世纪的末叶,人类的文明经历了巨大而且难以想像的进步。崭新的科技以难以想像的速度窜起,即使是地球上最为落后的国家也开始拥有越来越先进的电脑和资料库。核武器开始变得随手可得。 当系统控制学、复制和基因工程变成人人皆可掌握的科技之后,激进人道主义者和狂热的宗教团体开始质疑私人公司以基因工程图利的正当性。大众开始纷纷装置由精密工学所研制出来的人工器官,其他人则开始显现出各种各样的基因突变性状,包括了较为隐性的器官变得敏锐,到明显的心灵感应。人类基因库中所产生的这些变化,让全球各地的人文主义者感到非常的恐慌。...
绿杨前些时鲁文基发现空间存在着一种科学界还不知道的力场,这一发现足以动摇公认的统一场论方程组。正当他即将公布成果之际,怪事出现了。有好几回,显示器上平静的力场曲线忽而无故地扭曲起来,象蛇似地拱来拱去,过几分钟却又自动恢复原状。肯定有另一种力量在干扰力场。鲁文基忙了半年却未找到头绪,最后还是梅丽看出了一点端倪:“我知道了,你一骂我力场曲线就会扭曲! ”教授一看显示屏,不由搔了搔头皮:“真怪,我发火竟会扰动空间力场的向量?”但他毕竟是功底深厚的科学家,马上联想到人体的生物辐射在扰动这个力场。然而隔行如隔山,他不是人体辐射的行家。教授决定回地球呆几个月,找他的旧相识脑科专家程博士,同时再做几次实验。...
1997 第11期 - 科幻迷俱乐部晓舟像是为了回报伟大时代的阳光和雨露,像是为了答谢世界对中国科幻的赞誉与关切,’97北京国际科幻大会圆满成功的和风未尽,一批科幻小花在金秋绽放了。浏览第六届校园科幻故事大奖赛获奖名单,就像进入了一块馨香四溢、异彩纷呈的小花园,千姿百态的佳作令人眼花缭乱:浓浓的生活气息,勃勃的青春活力,盈盈的科幻之彩,熠熠的艺术之光……在此中徜徉,老编们一个个微醺了。确实又是一次丰收:参赛作者人数近万,超过历届,参赛作品水准普遍提高;荣获少年凡尔纳奖、一二三等奖和佳作奖的近两百篇作品,或见载于我刊,或送播于电台,可谓篇篇各有优势,别具特色。好在每期的“林聪点评”皆作过简要评述,特别是同学们均具“识珠之眼”,老编就不在此褒贬挥洒了,但它们在题材和手法方面的进步,的确引人注目,令人欣喜。...
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 序 谨以此书献给母亲并且纪念亡故的父亲 致读者 文学提供一个瑰丽的想像世界,这个瑰丽的想像世界有时又是人类生存的先行指导。丹尼尔·凯斯透过奇幻的高科技医疗想像,将弱智而纯真乐观的查理,瞬间改造成顶峰的天才,而后又以医学窘境,将查理推回弱智者的世界。在高智商与低智商切换之间,我们眼见着查理的某些本质在科技实验中隐没,并得以回身逆向观看原来身处的世界。 在进入文本之前,我们必须先向读者声明,为符合查理心智障碍者的角色,其所书写的进展“抱告”皆有明显“错别”,是作者巧心之安排,并非编译疏忽所致,愿读者藉由此书写传达,顺利溶入多重人格分析大师的创作世界。...
作者:拆语001 大山外的录取通知书连绵不绝的大山,坑坑洼洼盘延曲折的山间小道儿,一个一身绿衣的邮递员,胯下一辆除了铃铛不响什么都响的八十年代大金鹿自行车。#哼哧哼哧,屁股一撅一耸的的骑进山坳里的一个小村庄。“猛子!邮件!”邮递员扯着嗓子冲一个破落的小院喊道。“邮你姥姥!娘的,戏弄老子是不,谁给我寄什么狗屁邮件!”随着打雷一样隆隆的粗鲁喊骂声,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三两步从院子里走出来。只见这个大汉略显老的脸看上去快要30岁,身高足有一米九多,赤裸的上身鼓起一块块古铜色的肌肉。乱糟糟的头发油亮油亮的,大概至少一个月不曾洗过了。下巴上寸许长的胡茬,给人一种粗犷懒散的感觉。而略有些黑的面庞却是棱角分明,竟颇有几分史泰龙的味道。让人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是只有大山才能孕育出的男人!...
1999 第7期 - ’97科幻文艺奖征文于向昕“都是你,什么时候接到活儿不好,偏偏在今天接这么个倒霉的差事,把咱们参加七彩桥竣工典礼的事都给耽误了。”“够了,麦克!好好开你的飞船吧。”罗萨丽一边细心地操作着飞船上伸出的机械臂,一边毫不示弱地回敬道,“你倒是什么都不操心,每天三饱一倒,你知道么,咱们这个月的房租、水电费、食品费还都没着落呢!要不是我揽到这笔生意,你就得把公司搬到无人的小行星上,靠吃宇宙尘埃过日子,到时候可别埋怨我没有同甘共苦的精神。”罗萨丽的一番话说得麦克干瞪眼,无法辩驳。不错,麦克至今能够衣食无忧,多亏了她不辞辛苦地招揽业务,对这点,他心知肚明。可强词夺理似乎是麦克的天性,说得好听点儿,不服输是他性格的一部分。这不,他坚持说道:“可是我们已经接到市长的邀请函了……”...
□ 史蒂芬·巴克斯特Touching Centauri[英]史蒂芬·巴克斯特 Stephen Baxter胡纾 译编者按:英国科幻作家史蒂芬·巴克斯特被誉为近二十年来最优秀的硬科幻作家之一。和许多硬科幻作家一样,他的科学底子十分扎实:拿过剑桥的数学学位,又在南安普顿大学拿过工程学位,此后长期从事数学、物理、信息工程方面的教学工作,还申请当宇航员,想亲自飞进太空!(可惜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里德·马龙捅出大娄子那天,凯特·曼佐尼刚好在场。她走进礼堂时,马龙正在讲台上发表演说。"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喷射推进实验室见证米开朗基罗计划的最高潮。这的确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八年前,我们向阿尔法半人马座A-4发射了激光脉冲信号;而今天,2025年7月14日,我们将会收到这个信号的反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