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 谈 解 灾 李 顺 祥 著 一、什么是灾谈到命运,总离不开吉凶的范畴,人人都希望吉,但无论何人,上自国家元首,下至平民百姓,都不可能一辈子的命运一成不变,一帆风顺,而都或多或少地有些大小不一的凶灾。由于命运层次的差别,对吉凶的判别标准是不同的。大贵之命者,身居要职,名利皆具,如果其官职一时间从部级降到厅级,那就是官灾,但如果一个人的官职从局级一下子升到厅级,这就是吉利。同样处于厅级地位,一个是灾,一个是吉。亿万富翁一下子损失百来万资产,不当回事,谈不上凶,百万富翁一下子损失百来万就倾家荡产,乃为大凶。有的人脸朝黄土背朝天,起早摸黑地在庄稼地里干一辈子,历来都穷寒,没进过一次城,更没有住过一次宾馆,一旦建了幢一楼一底的砖房,有了一台过时的黑白电视,粗茶淡饭三餐能填饱肚子,他就感到十分的满足,觉得自己这辈子晚年逢上了好运;而有的人出生富贵之家,小时美食华衣,长大后又...
大约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我饿的实在不行了。本来想把兰姐给的煮鸡蛋保留起来当纪念,可一想到身体是生存的本钱便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碗鸡蛋。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吃鸡蛋,原因是吃它后打饱嗝会有难闻的味道。不过现在的环境迫使我无从选择,也是头一次我感觉鸡蛋的味道这么好。人一定要适应各种环境,只有这样才能成功,我一直是这么鼓励自己的,可暂时还没有一件事情成功过。鸡蛋是被我消化掉了,可又一件头疼的事摆在眼前,我口渴了。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懊悔回来时为什么没有带瓶矿泉水。问楼下兰姐她们要水喝吧我又难以开口,无奈只能去喝生水。关于生水我要说明一点。我从初中开始就不喝生水了,我们那的生水放出来都是白色象是下了毒似的,据说里面含有很多有害身体的物质,家人也告诫我不要喝生水,说是会得许多疾病。我就一直纳闷一件事情,你说社会发展就非要破坏生态平衡?以前都喝的生水现在不能喝,非要喝什么所谓的“纯...
最初的时候。 起源: 礼天教的说法:人类从天而降,受天主卡斯命为若星汉大陆的主宰。精灵顺从人类而得以共生,但要做人类的仆人。魔人反抗人类而被赶入地下。 龙形教的说法:万物由大地之神莫比所生。他怕与他一同造化天地的神龙夫斯会争夺他的权势,将它骗去杀死分开三段丢在若星汉大陆化成夫斯山脉。结果头化出精灵,身化出魔人,尾化出人类。魔人始祖比利西丁最为英俊,却好暴力,常与中性人精灵始祖里卡德西儿争斗。莫比害怕三者的联合会重新变成神龙,设计赐下一碗圣汤,称喝下者将成为大地主宰。比利西丁为争斗莫比赐下的圣汤而把里卡德西儿劈成两半,人类始祖平迪制得解药救活了他,但无法复合而变成美丽女性水精灵始祖力丁和粗鲁的男性雪山矮人始祖鲁德,他们都认为自己才是里卡德西儿而结下仇怨。比利西丁独自喝下圣汤,变的强而有力,却因喝的太多而变的丑陋,只得躲入地下,但莫比的女儿月神云达同情他,常与...
我去采访这个州刚刚离休的专员。采访结束后我们坐在客厅喝茶,他却放了一段录音问我听到什么,我说是风里的树声。是树声,他说,你听得懂这树声吗? 有树风就有了形状,但风里的树是要说话的。 你知道,这个州是一个贫困的地区,但因处在交通要道上,过往的官员就特别多。我已经是上些岁数的人,实在不宜于干那些恭迎欢送的事,当组织上安排我来,我就想提前离休,或者调往省城寻一个清闲的部门,拈弄笔墨,句读里暗度春光罢了。但到任后的那年秋天,我改变了心态,就一直在州里干了五年。 秋天的这一日,因下乡崴了左脚,在专署里调养,正读一册闲书,上有“留此一双脚,他日小则拜跪上官,胼胝民事;大则跨马据鞍,驰驱天下”句,嘿然而笑,却接到通知:省上又要来一位官员。差不多成了定规,大凡省城、京城来了重要人物,除了布置安全保卫措施,州城的社会环境得治理,卫生得打扫。公安局长就将城中的小商小贩全集...
智慧与国学 我有一位朋友在内蒙插过队,他告诉我说,草原上绝不能有驴。假如有了的话,所有的马群都要“炸”掉。原因是这样的:那个来自内地的、长耳朵的善良动物来到草原上,看到了马群以为见到了表亲,快乐地奔了过去;而草原上的马没见过这种东西,以为来了魔鬼,被吓得一哄而散。于是一方急于认表亲,一方急于躲鬼,都要跑到累死了才算。近代以来,确有一头长耳朵怪物,奔过了中国的原野,搅乱了这里的马群,它就是原于西方的智慧。假如这头驴可以撵走,倒也简单。问题在于撵不走。于是就有了种种针对驴的打算:把它杀掉、阉掉,让它和马配骡子;没有一种是成功的。现在我们希望驴和马能和睦相处,这大概也不可能。有驴子的地方,马就养不住。其实在这个问题上,马儿的意见最为正确:对马来说,驴子的确是可怕的怪物。...
一切都始于夏天。 我对夏天有着特殊的感情,不仅因为可以看到蹶着屁股蹲在路边吃麻辣烫的姑娘露出五颜六色的内裤和或深或浅的乳沟,更因为我的每次生活变革都是从一个夏天开始到另一个夏天结束的。 十六年前的夏天,我离开可以听阿姨讲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与小姑娘睡一张床,午睡后人手一个苹果或大白兔奶糖的幼儿园,进入了名为“学校”的地方,自此开始了长达十六年之久的学生生活,先后就读于北京某小学、某初中、某高中,某大学,然后在夏天毕业,没有按事情理应发展的那样,就职于北京某公司,却待业在家,蜗居在北京的某个角落,生活着。那年夏天,我毕业了。毕业即失业,工作没找到完全在意料之中,上学的时候,我除了参加学校的文学社,看了四年《素女经》、《荤男传》之类的油印小册子,再就是于现实与理想中晃荡了四年。...
收获季羡林 按我出生的环境,我本应该终生成为一个贫农。但是造化小儿却偏偏要播弄我,把我播弄成一个知识分子。从小知识分子把我播弄成一个中年知识分子;又从中年知识分子把我播弄成一个老知识分子。现在我已经到了望九之年,耳虽不太聪,目虽不太明,但毕竟还是“难得糊涂”,仍然能写能读,焚膏继晷,兀兀穷年,仿佛有什么力量在背后鞭策着自己,欲罢不能。眼前有时闪出一个长队的影子,是北大教授按年龄顺序排成了的。我还没有站在最前面,前面还有将近20来个人。这个长队缓慢地向前迈进,目的地是八宝山。时不时地有人“捷足先登”,登的不是泰山,而就是这八宝山。我暗暗下定决心:决不抢先加塞,我要鱼贯而进。什么时候鱼贯到我面前,我就要含笑挥手,向人间说一声“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