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第7期 - 科学故事唐风A 那是什么?通常人们说脑袋出问题往往是指一个人得了神经病或精神病。平时我们经常把这两者混为一谈,大概因为在名称上有些相似吧。神经病是器质性疾病,精神病则与一个人的经历、记忆和思考有关系,属于心因性疾病。我们现在研究这个东西是因为未来学上有“人工智能”这么一大块领域。如果人犯起病来有意思,那比人还聪明的什么东西犯起病来岂不更有意思?说人“犯了个有意思的毛病”是个很缺乏慈悲心的说法,不过要就事论事的话不能算错。下面举点儿例子。因衰老产生的人格改变。人老了有点返老还童那是非常自然的,他的各种大脑机能都在衰退,渐渐地跟一个正在成长的儿童差不多,不过很少有人体验过一个老人出现人格改变的情况。他老到一定程度,高尚而有风度的品格突然下滑,又偷又摸,色欲焚心,其卑鄙下流的举止可以让任何熟识他的人都大吃一惊。...
1996 第10期 - 科幻文艺奖征文刘维佳一时间对于杰瑞·米勒来说十分充裕。整个太空旅馆的人才刚刚入睡,他起码还有七个小时的时间,而待会儿他要干的活计也不过只需要两三个小时而已。杰瑞缓缓抬起头向窗外望去,光明与黑暗的世界在他眼前界线分明,一边是散射出柔和蓝光的地球母亲,一边则是黑沉沉的包含着无尽秘密的宇宙。他的目标现在隐没在黑暗之中,肉眼无法看到,他的心略微宽了一宽。他喜欢黑暗。黑暗象征着不为人所知,不为人所知意味着可以去干在光天化日之下干不出的事。当他将手中的宏观望远镜举到眼前之后,一颗样子古怪的人造卫星就异常清晰地出现了。“确实很有挑战性啦。”他心烦意乱地皱着眉头嘀咕着,放下了望远镜,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他十分后悔当初接下了这桩买卖,不是怀疑自己的能力,他这个名牌大学计算机与电子工程学方面的高材生,应付那些纯技术性的问题还是绰绰有余的。他所担心的是会不会有...
《我们》 作者:[俄] 尤金·扎米亚京 代序 吴泽霖 扎米亚京的《我们》开禁的再思考 一、《我们》是在乌托邦文学样式中,对俄罗斯民族的传统的社会思考的继续和深化。 《2217年的一个夜晚》中的城市是罩在透明的罩子里的,马路上滚动着“自动行走带”每一个人的肩上都缝着自己的“工作号”(但是互相间还有称谓,《我们》中则没有了),这里也取消了婚姻,“千人长”逼迫人去报名“为社会服务”就是去和一个象征统治者的卡尔波夫博士过夜。一个叛逆者巴维尔向往着农夫的生活,他认识到现在人人温饱的生活中“一切人都是奴隶”,“可怕的没有意义的‘多数’像石头一样压制着一切自由的运动”。他想“扼死这些没有灵魂的人们”。...
G市一间平顶房内,一个稚嫩的少年跟父母道别:“爸爸妈妈,我去学校咯,今天是高一开学的第一天,我不能迟到。”“好,小南,那快点去吧!”他和蔼可亲的父亲回答他。又笑着对他的妻子说:“孩子没有辜负我们的良苦用心,考上了G市一中高中。”“是啊!”少年的母亲回答。来到学校,他因为是尖子被分配到了最好的一班,班主任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生,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长着一张瓜子脸,皮肤白无瑕疵,走进班级的那一刻,全班同学一片哗然,美女教室真是养眼。班主任看此情景,满足了内心的虚荣,双手放在讲台上,咳两声说:“同学们,你们如今已经是高一的学生了,然后……。”滔滔不绝的讲着她的话,班里的男生目光从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就一直盯着他,没有离开过。...
德莫泽尔,埃托—— ……毫无疑问在皇帝克里昂一世在位的大部分时期,埃托·德莫泽尔是帝国政府真正的权力中心,然而历史学家们却在探讨其统治性质时产生了严重的分歧。传统的观点认为他是银河帝国尚未分裂之前的最后一个世纪中诸多残忍无情的强权统治者中的一员,然而有些修正者的观点则认为这种说法流于表象,他们强调德莫泽尔即便是个专制主义者至少也是个仁慈的专制主义者。这种观点很大程度上得自他与哈里·谢顿之间的关系,尽管这种关系永远也无从考证,特别是在拉斯钦·乔若南如流星般崛起的非常时期—— 银河百科全书* *以上引自《银河百科全书》第116版,极星银河百科全书出版公司基地历1020年出版,出版商授权引用。...
1999 第12期 - 科幻之窗彼埃尔·伽马拉 孙维梓我即将去南极考察,在那里要度过漫长并远离尘世的两年时光,所以当然不能对奥涅尔不辞而别。此人大名鼎鼎,照片经常在报上露面——那是一张典型的学者脸,闹不清是心不在焉还是全神贯注。一颗光秃秃的大脑袋,配上小鼻子和乌黑的小眼珠,总是春风满面和你套近乎,让你无法分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严肃当真。不过,奥涅尔的确是世界上最最和善的人。他把我带进乱七八糟的工作室。我告诉他要出发远行并介绍了南极考察计划。奥涅尔很有礼貌地听我说话,不过他那副样子就像我只是去走走亲戚而已。听着听着他突然转身从桌下拖出一个黑匣子放到我面前,随手又把桌上乱糟糟的大批纸张捋往一边。...
小说排行榜:/top.aspx 铁爪虚空魔作者:伊恩·弗莱明 第一章 警报 两边的太阳即将落山,留下一道金色的余辉。黄昏投下的阴影象海浪一般在里奇获路上延伸。潜伏在花园里的级蟀和青蛙开始齐声鸣唱,欢迎黑夜降临。 此时此刻,这条仅有半英里长、被金斯顿的人们称作“富豪之路”的里奇获路上显得十分安静。宽宽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任何行人。空气中弥漫着阵阵醉人的花香。半小时后,随着住在那些高大的公寓里的富翁们下班回家,这条路就会变得车水马龙,热闹起来。 在牙买加,里奇荻路堪称首屈一指,既是牙买加的公园街,也是金斯顿的皇家花园.牙买加的许多“头面”人物就住在路旁那些高大而古老的建筑里。每幢房子的四周都是方圆几英亩的草地,布满了名贵的树林和珍奇花卉。对于住在这里的人来说,这条笔直的大道无疑是他们忙碌了一天后的一片清静绿洲。大道顶端向左拐,是金斯顿的王宫区,牙买加总督和他的家人就住在...
1997 第3期 - 环球邮箱王荣生波尔曾作为科幻使者,周游列国,还访问过前苏联和中国。1991年,波尔到成都参加1991年世界科幻年会,并拜访了《科幻世界》杂志社,下文是波尔谈他从事科幻活动的经历和对科幻创作的独到见解。我喜欢旅游,即使不能亲眼目睹科学奇迹,也能亲身感受那种氛围,比如帕洛马天文台②,夏威夷莫纳克亚山③上的巨型天文望远镜。瞧一瞧帕洛马天文台,想一想过去那座直径200英寸的镜面是怎样发现人类所未发现的宇宙奥秘的,再想一想现在哈勃望远镜又是怎样在更宏大规模上观察宇宙之谜的,又再想一想未来更大的天文望远镜将显示我们现在还看不见的宇宙大千世界,那么你就会顿悟:宇宙是多么浩大,那里所发生的现象是多么令人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