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托洛茨基在与斯大林的权力争夺战中溃败,之后逃往莫斯科。历史学家们常说,作为温和的、理性主义者的托洛茨基若是进行集权的话,前苏联的未来便会完全不一样。因为与斯大林相比,他既不胆怯也不严苛。但生活就是如此微妙,在决定性的一瞬间,他的优点使他走向了没落。 托洛茨基的家人都没能逃过追杀。暗杀者无休无止地追查,把他们一个一个除掉。不仅他的家人,连他政坛上的同事和朋友也都无一幸免。由于世上一半的人仍然支持他,因此流亡的托洛茨基被监禁在一个小房间里。然而暗杀者并不仅仅满足于此。 某日,托洛茨基的女秘书与一名男子恋爱了。这是一位谦恭诚挚、人品罕见的男子。秘书把这名男子介绍给了托洛茨基。二人互通姓名后就攀谈起来。这位孤独的老人真是太渴望他人的亲切和热情了。由于男子的暗杀行动不允许有任何失误,因此他并不着急,他不慌不忙地取得了托洛茨基及其亲信的信任。...
要是这个人的话── 须田裕子心想,或许会被人嘲笑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 不过别人要怎么想,根本就没关系。难道不是吗?恋爱,是属于他和她,两个人仅有的东西。 “你愿意吗?” 当他说的时候,须田裕子说:“嗯。” 她之所以会直截了当地点头,并不是因为习惯进饭店了。 不,不仅是不习惯,她和她几位大学的朋友不同,裕子连宾馆都没进去过。裕子相信,他也应该知道这一点。 事实上,裕子从来不曾和男人发生那种关系。 的确,“那个人没问题吗?”要是被朋友半嘲弄地问起的话,裕子也不敢回答绝对可以相信。 虽然已经交往一阵子了,裕子对大内和男的了解并不是那么详细。但是,为了要相信男友,就得逐一调查对方的身世,未免也太凄凉了吧。...
写在前面如果说有一样东西,是你愿意用生命去维护的,那会是什么呢? 原则?尊严?爱情?亲情?亦或是,友情...... 虽然这件事应经过去很久了,但它依旧像噩梦一样纠缠着我,始终挥之不去,仿佛昨日。因为它让我失去了很多弥足珍贵的东西,而且许多人也因此永远的离开了我。 有人说,人是一种很可悲的动物。拥有的时候永远不懂得珍惜,而只有在失去之后,才会追悔莫及、痛恨当初。 可是,当拥有已经变成了回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徒增伤感罢了! 如今,我把这件事写成了故事。 但在故事开始之前,希望你能先回忆一下,是否曾把一部分人或事遗弃在了记忆的角落里?如果有的话,那就请找出他们,并且从现在开始,用心去珍惜!...
序第一章 夜半呼叫第二章 幽灵出入之门第三章 少年记者与大侦探第四章 影子消失在“拐角走廊”第五章 犯人出现在深夜第六章 解开事件之谜 序 《黄色房间的秘密》所创造的密室是极为典型的,一位教授的女儿独自在房间里,突然发出惊人的呼救声,赶来救助的教授与助手不得其门而入(别忘了这是个上锁的房间),只听到房内传来枪响,另一边赶来救助的仆人则发现窗户也是从内上锁的;等到他们合力破门而入,教授的女儿已倒在血泊之中,房间里却没有任何凶手的身影…… 第一章 夜半呼叫 这一年10月25日晨,巴黎的大报——《晨报》刊登一篇报道,记述了奥尔镇圣别布森林兰弟公馆丹格森私宅内发生了一件杀人未遂事件。昨夜,丹格森博士在私宅内研究所的实验室里工作,睡在隔壁黄色房间里的奇璐德小姐遭到不明身份者的袭击。据医生诊断,她受了重伤。经晨报记者采访丹格森家的老仆人杰克,所得消息如下:...
《人文学院不开的大门》中国人很奇怪,但凡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总喜欢往诡异方面想去。这在以前,也许会是所谓的知识分子用来耻笑无知的农民手段。然而在中国轰轰烈烈的城市化运动发展下,所谓的知识分子被紧张的节奏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开始用诡异来解释自己不会,或者没有时间去追究的谜题了。中山大学南校区一共有十四个学院,每个学院都有自己的故事,今天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人文学院里。听说人文学院所在地,是坟墓所在地,后来不知是那个建筑商花钱买下了这块地方,迁走了坟墓,盖起了楼房。当然,人文学院并不是那里的第一栋楼房。听说而已,那里在中大建校以前,有一个姓贾的富商的别墅。别墅里住着的,是富商的小老婆。至于富商和他的故事,已经无从验证了,但是据老一辈的人说,富商后来发生了一件大事,并从此失了踪,而且那别墅后来也没有人敢住,据说是闹鬼了。...
前言12月23日,平安夜,昨天夜里降了霜,今早处处一片寒意。恰逢周六,大家都不愿意起来,懒在暧暧的被子里好好舒服一下。可是一楼那家从大早起,就叮叮东东的没完,吵得不行,打消了全楼人的睡意,惹得大家多少有点愠怒。出门一看,竟是三个年轻女孩在收拾屋子,大冷的天亏得她们好大精神。印象中一楼应该是一家三口,也没听说搬家还是什么着,怎么就突然易了主了?三个女孩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旁人眼里的疑惑,快手快脚的清理出若干垃圾,倒到门外的大筐里,就砰的一声关了门,让一干人都怔在那里,只有不安份的笑声不时从门缝里溜出来!“真冷啊!我都冻坏了!”维维扎着两只通红的手不知放哪好。清彦忙着在地毯上放上坐垫,好坐上去,还不忘问一句:“蕊!水好了没有?”...
引子我无法睁开眼睛,只感到了热,炙烈的热,浑身像是着了火似的,犹如热锅上的蚁虫。也无法叫喊,心中的痛苦无法通过声音来表达,这便成了苦上加苦。这是在哪里呢?我究竟是在哪里受的这非人的虐待,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耳边依稀地传来人声,有人在我身边说话,那声音断断续续地听不太真,会是谁呢?如果我能睁眼就好了,一定要看到是谁在烧我。我会不会已经死了呢?不会不会,死了就没有知觉了,怎么会觉得痛呢。唉,真不知这煎熬何时能了。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忽然感觉到有一个什么东西落在我的身上,它不太大,粘身而入,一下子就钻进了我的心脏部分,然后一阵清凉遍及全身,好似三伏天喝了一瓶冰冻的水那样舒服,而身上的炙烈火烧之感渐去。终于过去了,我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