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很奇怪,但凡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总喜欢往诡异方面想去。这在以前,也许会是所谓的知识分子用来耻笑无知的农民手段。然而在中国轰轰烈烈的城市化运动发展下,所谓的知识分子被紧张的节奏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开始用诡异来解释自己不会,或者没有时间去追究的谜题了。中山大学南校区一共有十四个学院,每个学院都有自己的故事,今天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人文学院里。听说人文学院所在地,是坟墓所在地,后来不知是那个建筑商花钱买下了这块地方,迁走了坟墓,盖起了楼房。当然,人文学院并不是那里的第一栋楼房。听说而已,那里在中大建校以前,有一个姓贾的富商的别墅。别墅里住着的,是富商的小老婆。至于富商和他的故事,已经无从验证了,但是据老一辈的人说,富商后来发生了一件大事,并从此失了踪,而且那别墅后来也没有人敢住,据说是闹鬼了。...
(一) 这是我来深圳最开心的一天。这里的天空总是那么蓝,日头总是那么毒,搞得我这个久居成都的人难受到了极点。而且这么高的气温弄得我脾气也暴涨了很多。总是平白无故跟手下发脾气。 幸好每一天总是有意外或者惊喜,在网上认识了很久的叫风姬的女孩下午在QQ上说晚上见面。在深圳,通常网友见面意味着什么,我想大家也可以猜到一二。 这个消息让我很开心,我早早回到住处,洗澡,换衣,把平常不太整理的头发抹上者哩水,(因为我够帅,哈哈)看看镜子,满意笑了笑,还算可以。 到了约定的车站,我依在树干,点燃一支烟。时间要到了,突然有点尿急的感觉。身体不自然的想抖动。网上聊了半年,她是什么样子呢?试探着问她,她总是很自信的说,我不是美女,深圳就没美女了。不过这种事情也难说,网上很多恐龙化妆成美女见光死的多了......想到这里,急切的心理导致全身一阵莫名的颤抖。虽然我对女人并不陌生,但是这种...
陈平原(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著名学者) 记得是十年前,我在东京访学时,问过许多日本学生,最喜欢的中国历史人物是谁,都说是诸葛亮。为什么?除了聪明才智,还有就是身上那种特有的“妖气”。说来有趣,同一个孔明,中国人欣赏他鞠躬尽瘁,日本人喜欢的则是其神秘色彩。这与中日两国民众看待生死、幽明、神人等的方式,不无关系。 对于鬼神之有无,中国人的态度其实很通达:喜欢谈论,但并不坚执。很长时间里,明知“怪力乱神,子所不语也”,仍有无数儒生对“志怪”一往情深。个中原因,可借用清人袁枚《〈子不语〉序》的自我表白:“文史外无以自娱,乃广采游心骇耳之事,妄言妄听,记而存之,非有所惑也。”不见得真的相信鬼神,可鬼神故事“游心骇耳”,娱乐性很强。于是,读书人纷纷以谈狐说鬼自娱或娱人。...
楼兰新娘一、朱砂佛印 楔子 愿我后生,常为君妻,好丑不相离。 今我女弱,不能得前,请寄二花,以献于佛。 《佛说太子瑞应本起经》 一、朱砂佛印 历史上鸿蒙初辟的时期,颟顸、野蛮、酷虐与巫术、卜噬、图腾一起,拥有着不可抵御的权势。有史学家把它比作恶魔,手指粗硬,指节稍稍用力地弯曲便有裂帛一样的声音传出来。许多无妄的生命在它的操纵下陪葬。在长达几千年的蒙昧里,文明被撕裂成片,然而它们学会包容,织成一张网,反过来将野蛮在潜移默化中同化。 月印臣想起上面这段话是在火车上,过了甘肃省境的界碑,透过车窗可以看见满片枯萎的红柳白杨和飞扬的万里黄沙。它们将荒芜之气延伸到了人类文明的边缘,如果这种人为的环境破坏是野蛮的蚕食,那么文明又将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去同化它呢?...
黄昏的太阳肆意挥洒着浑浊的阳光,虽是初秋,天气依旧炎热,连绵起伏的浮来山被烈日烘烤了一天,现出委顿的颜色。这里是二路公交车的终点站,司机无聊的趴在方向盘上,失神的盯着眼前的大山,山脚的小路寂静而荒凉,看不到行人的影子。 司机看看腕上的手表,嘴里咕哝了一声,伸手发动了汽车,车子在停车场里缓缓调头。尚未驶出大门,几个年轻人挥着手从远处跑来,司机停住车,耐心的等他们赶上来。 跑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健壮年轻人,一屁股坐在司机身后,气喘吁吁的说:“累死了,耳朵里嗡嗡直响。”跟在他身后的小伙子戴一副黑边眼镜,顺势坐到车门口,接口说:“我也听到那个嗡嗡的声音了,是什么东西?”第三个小伙黑瘦干练,呵呵笑着说:“我早听到了,是蜜蜂的声音。”...
起源 Genesis 事情发生在一年的元旦之后,具体是几号我已经记不清楚了,那天很冷,冰冻天气,本来这种季节我肯定是呆在杭州,猫在家里,要么偶尔去一下铺子,总之我是不太会在这种情况下出远门的,不过那年是一个例外,那年我不得不和家里人一起,长途跋涉,回到长沙边缘的一个山村里。 那个村子是我们的祖村,名字叫冒沙井。 外表看起来,这村子和现在新农村没什么区别,农民房雷起来老高,搞的花里胡哨的瓷片,往里面一点是老村子,顺着山势有很多老黄泥房,那是真的很老的房子,最初的梁子是什么时候立起来几乎不可考究,这些大部分是老人住的,有些已经没有人了,变成无主的孤房,整个房子都是斜的,看上去随时会塌的样子。...
但我已下定决心不再理她了。 她要闹,由她闹去。 我偏不相信她真的舍得去死。 她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动辄就闹自杀,寻死觅活的哭哭啼啼,非搞到我精神崩溃不罢休。她那戏剧性的自杀演出,诸如吃十颗八颗的安眠药,在腕上割上浅浅一刀,关上窗户开煤气……结果当然都没有死去。 起初是我不会让她死,后来是她自己也不会让自己真的死掉,只是,老用自杀这招来要挟我,她不腻,我都厌了。 不但厌,且很憎。 这实在是爱情的致命伤,可是,却仍然不是我们份手的导火线。我绝不是一个见异思迁,贪新忘旧的男人。虽则我对安婷的爱,已逐日的淡褪、消失,剩下的也仅仅是一种责任感,也就是这他妈的责任感,叫我忍忍忍忍忍忍继续和她同居下去。...
引子这一年的三月并没有往年那么多雨。清明过后本该阴霾的天空甚至会有不少阳光,洒在来九柏公墓排排灰色水泥墓碑的肩头。守墓老汉站在公墓的大门口,看着晨阳在天边染红一片,叹了口气,继续用根又歪又叉的扫帚拔拉地上的鞭炮纸片。他不再种地,因为土地不再是他的希望,他的所有希望都在远处大城市里打工的儿子和女儿身上。天好的时候,站在九柏公墓的山头,就可以看到那个高楼林立让人心旷神怡的地方。听儿子说,城里人很多,很复杂,也很古怪。 很古怪。这一点年迈的守墓人深有同感,因为在他面前就有这么样一个怪人。这男人看上去文质彬彬,头发梳得很整齐。尽管从背后无法看清面容,但依然可以看出他消瘦的脸上有点发白。他的西服外套随意地扔在地上,上面扔满了擦眼睛用的纸。他自己却坐在墓前斜靠着墓碑,不停地照镜子。...
【日】穗积隆信 张琳/译 《啄木鸟》 1984年第1期搜集整理:棒槌义工★棒槌学堂 荣誉出品★【bcxt.uueasy】 编者按日本的青少年堕落和犯罪,已经成为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本文真实地记述了作者夫妇挽救失足女儿的过程,发表之后,曾在日本引起强烈反应,成为轰动一时的畅销书。作者穗积隆信,是日本广大观众熟悉的演员。本文原载《世界图书》,本刊转载时有所增改。 樱田门之秋 一九八一年十月七日,日比谷公园里树木的叶子已经泛黄,皇宫四周的护城河畔笼罩在一片秋色之中。 我和妻子来到警视厅门前,面对着这座修葺一新的威严的现代化建筑,竟没有勇气跨进它的大门。我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为拍摄外景,我曾多次出入这座建筑,每次都是昂首挺胸、大踏步地走进走出,从未留意过它的外表。然而,此时此刻,这座威严的建筑却使我感到胆怯。当我的视线同笔直地站在大门两旁的门卫相遇时,我急忙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