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扬孩子的出现总能缓和一下气氛,不管他是个好孩子还是捣蛋鬼,我早就发现这一点了。本来,我和木克(同伴们习惯叫他“老木”)都呆坐在沙发上,膝盖紧紧并在一起,手捧茶杯,双眼直盯着墙上的画。那孩子从内室门里钻出来,拯救了我们。他对我还有点印象呢,他说:“去年圣诞节我见过你!大叔。在你们航天局的联欢会开完了的时候,你扮的圣诞老人往我袜子里放了糖果。其实我想要一只小青蛙……”“我可没做过什么圣诞老人,”我说,“你见到的八成是真的。”小孩坐在茶几上说:“我都六岁了。你别想骗我,没有真的圣诞老人!”...
星河部落长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遥远雾霭中游龙般奔腾起伏的巨浪,竭力捕捉着那来自远方但仍能感到极为尖厉刺耳的啸声——那是由于浪头过大而造成的高频振动。就要来了,一个声音在部落长的心中不停地反复回荡。大潮就要来了。1大立法院。大会议厅。仿佛是故意无视危险的迫近,马拉松式的冗长会议仍在不屈不挠地进行。讨论的议题不外乎大潮发生的原因、周期和条件,以及如何预防大潮、逃避灾祸和重建文明。发言者铿锵有力的宣言在台下嘈杂无章的议论声中时隐时现,佶屈聱牙的残缺语句仿佛受到干扰的无线电信号一样在会场污浊的空气中徘徊徜徉。...
袁英培目前已有四千五百多颗卫星在太空运行,清除宇宙垃圾迫在眉睫。科学家呼吁制定国际法保护太空:“宇宙清洁工”第一次会议于92早举行,美国、俄罗斯、欧洲、日本四大航天局不久前举行了国际讨论宇宙垃圾问题会议。当我跨进航天基地的大门时,没有任何语言或文字能确切描述出我心中的喜悦,为了这一天,我已经付出得太多太多,等待得太久太久。哪个小男孩没作过这样的梦:有一天,能在蓝天中飞翔……哪个少年未曾千百次想象:驾着火箭遨游太空,去未知的世界探险……然而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又有几人能把儿时的幻想一直延续到美梦成真。我是何等的幸运,那些比常人多出百倍的汗水与艰辛,换宋了宇航员的合格证书。从今后,这里将是我飞向无垠太空的起点。...
韩建国江南小城,花红柳绿,春意盎然。黄昏时分,晚霞似火,倒映在江中的碧波之上。江边僻静处,站着一个穿风衣的青年,约二十六、七岁,瘦瘦的中等身材,头发有些纷乱,黑的胡子茬看来已经有一星期未刮。他面色憔悴,目光呆滞,正在翻着一本影集。他边看边将影集中的彩色照片一张张抽出。照片上都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姑娘,身材苗条,长发披肩,眉清目秀,流露出一种矜持、优雅的神态。青年看完照片,发出一阵低低的苦笑,一扬手,照片纷纷扬扬地漂落江中,顺水流去。他又一扬手,空相册也落入江中,在激流中漂浮着,打着旋逐渐沉没。...
- MISSION 07「迷途者(ASTRAY)的历史」-“该怎样做,你要选择。”站在眼前的雇佣兵蛇尾的丛云劾断言了。语气既不强也不弱。既不是命令,也不是恳求。“但是……”我艾莉卡·西蒙兹混乱了。回答不了。奥布的战舰草剃号的私人房间里。除了我和他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劾安静地等待著我选择的回答。在浅色的太阳镜的深处隐藏著的他的瞳孔,一动不动地看著我。笔直地看过来。被这笔直的眼神看著,心里头快要被看穿了似的。(该怎样做才好呢……)到现在为止,我自己还没做过选择自己应该走的道路之类的事。从出生前开始,一次也没有……。...
□ 麦克·莱斯尼克Mike Resnick 著当时我才十一岁,正想在他们的旧书堆里找本泰山的书,也想找到科拉伦斯·斯皮兰的禁书,如果妈妈没发现,我就买下来。这些书都找到了,可现实的困难随之袭来:这些书每本卖50美分,《一吻致命》还要一美元呢,而我所有的钱就5美分。于是我不甘心,又胡乱翻了一阵,终于找到唯一一本我能买得起的,那就是这本《与猫同行》,作者是密丝普里西拉·华莱士(Miss Priscilla Wallace),不是普里西拉,而是密丝普里西拉。以后的多年里我一直以为“密丝”也是她的名字。这真正的限印版才5美分,这让我眼前一亮,我怎会拒绝呢?我拿到车库出口处,正正经经地付了钱,然后等我妈妈。她还在里头看货,她总是看,从不买。买东西就是和钱分开,我爸妈都成长于大萧条时代,他们从不买那些能以更低价格租到的东西,或是能免费借用更好。...
1997 第6期 - 科幻之窗米高·基里顿 亦涵 文丰 行歌1971年3月10日,对洛杉矶大学医院神经精神病学研究部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神经精神病学学者、神经精神病科医生和电脑专家们共同创造了一项神经精神医学和电脑科学结合的奇迹:首次在病人头部植入两组40个电极,以治疗患者的急性抑制机能障碍病——一种病人周期性失去对暴力行为抑制的器质性疾病。第二天通过鉴定,证实电极已在患者肩部被植入的微型电脑的控制下发挥作用,准确探测出大脑中癫痫发作的区域,并发出5秒的电击加以成功抑制。整个神经精神病科都欣喜若狂。研究部助理教授兼外科医生埃利斯和他的助手莫里斯是这历时1小时20分钟手术的主刀者,他俩倍感欣慰;那对电脑奇才——杰哈德和李察喜形于色,因为那台只有邮票大的微型电脑,就是他俩的杰作;至于研究部主任麦弗森更是得意洋洋,踌躇满志,是他坚持进行并具体领导了这次划时代的手术的,这为他一个宏...
◇ 第一章 深夜怪影 ◇皮皮鲁藏在鲁西西的房间的壁柜里。壁柜门露着一条缝儿,皮皮鲁的目光机警地透过黑暗注视着窗户。挂在墙上的时钟敲响了深夜十二点的钟声。你多半听说过皮皮鲁和鲁西西,对,就是那对孪生兄妹。上小学四年级。经常碰到有趣的事情。昨天夜里,鲁西西在睡梦中朦朦胧胧看见一个黑影子从窗户闪进她的屋里,她还没来得及喊,黑影子又从窗户飘出去了。今天早晨,她把这事告诉了皮皮鲁。皮皮鲁让妹妹先别和爸爸妈妈说,他最讨厌那些碰到屁大的事就去惊动爸爸妈妈的人。皮皮鲁决定今天晚上来看看那个黑影子是什么东西。要知道,皮皮鲁家住二层楼呀!能从窗户进来,少说也会飞檐走...
孩子的出现总能缓和一下气氛,不管他是个好孩子还是捣蛋鬼,我早就发现这一点了。本来,我和木克(同伴们习惯叫他“老木”)都呆坐在沙发上,膝盖紧紧并在一起,手捧茶杯,双眼直盯着墙上的画。那孩子从内室门里钻出来,拯救了我们。 他对我还有点印象呢。他说:“去年圣诞节我见过你!大叔。在你们航天局的联欢会开完了的时候,你扮的圣诞老人,你往我袜子里放了糖果。其实我想要一只小青蛙……” “我可没做过什么圣诞老人,”我说,“你见到的八成儿是真的。” 小孩坐在茶几上说:“我都六岁了。你别想骗我,没有真的圣诞老人!” 老木翻起大白眼珠谴责地看着我。我只好承认了,并且说:“老木扮的驯鹿。”...
孩子的出现总能缓和一下气氛,不管他是个好孩子还是捣蛋鬼,我早就发现这一点了。本来,我和木克(同伴们习惯叫他“老木”)都呆坐在沙发上,膝盖紧紧并在一起,手捧茶杯,双眼直盯着墙上的画。那孩子从内室门里钻出来,拯救了我们。 他对我还有点印象呢。他说:“去年圣诞节我见过你!大叔。在你们航天局的联欢会开完了的时候,你扮的圣诞老人,你往我袜子里放了糖果。其实我想要一只小青蛙……” “我可没做过什么圣诞老人,”我说,“你见到的八成儿是真的。” 小孩坐在茶几上说:“我都六岁了。你别想骗我,没有真的圣诞老人!” 老木翻起大白眼珠谴责地看着我。我只好承认了,并且说:“老木扮的驯鹿。”...
杀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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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绛唇 |更新时间:2018-04-09
美国作家罗伯特·希克利在科幻界名气不是太大,不是被人奉为大师的那种人物的救生艇》和《杀人证》等,都写得轻松幽默。尤其是本期推介的《杀人证》,用一种逆向的思维方式,写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但随着情节的推进,终于显出其内在的合理性来。也许,这个故事给予作者的启示要比给予读者的还多。我们从来不摒弃作品的意义,但很多时候,我们特别容易被这种超越文本与故事的东西束缚了手脚,结果往往因为文本的不完善和故事的平板而大大减弱了对意义的表达。-渔夫汤姆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将去充任职业罪犯。那天早上,绯红的太阳刚刚升...
◎沧月 我站在都市上空三百尺的夜里,侧头静听着远处的钟敲响十二响。 风从底下卷上来,穿过钢筋水泥的丛林,带来地面上才有的氤氲气息——那是脚下那个世界中特有的醉生梦死的味道。 钟声消散后,我在高空的冷风中打了个寒颤,睡意朦胧地对身边的醍醐喃喃:“真糟……今天似乎又出来得太早。你看底下的人都还没有几个睡着呢。” “不早,已经过午夜了。”醍醐回答着,站在我身侧往下看,衣带当风,足下踩着世纪大厦金壁辉煌的尖顶,“是这个城市的人们睡的越来越晚了。” 从数百丈的楼顶望下去,地面上一切微小如尘埃——在这个城市里居住了十年,几乎每夜都要这样出来巡游,可是站在高处朝下看去,却依然有目眩的感觉。...
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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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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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王 |更新时间:2018-04-09
发信人: dan (dan), 信区: SFworld标 题: 台球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Tue Jul 15 12:58:52 1997)詹姆斯·普利斯(我想我还是该称呼詹姆士·普利斯教授,虽然不提他的头衔,但我指的是谁,保险近人皆知)说起话来总是慢吞吞的。这我清楚。我采访他的次数可不少了。他有自爱因斯坦以来最伟大的头脑,不过这个头脑思维并不敏捷。他承认他的迟钝。也许正因为他的头脑太伟大了,才无法敏捷的思维。他往往慢悠悠的,心不在焉的说上几句,就思考开了,然后再说上那么几句,就连谈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那巨人的头脑也会东拉一点西加一点的没个准谱儿。...
作者:紫藤岚第一章 遇见时间:新元31年地点:旧中国污染区CR-3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眼前所看到的东西——人。不是因为我没见过人,而是我真的不能够相信在这个地方会出现人这类生物。要知道这里,让核污染严重侵蚀,漫天都已经是能瞬杀生物的放射物。但是在此刻我却真切的看到少女倒在一片色彩斑斓的污染物中,污染物变幻着各种光束,照耀着她的脸。不过,片刻之后我“醒悟”了过来——大概她早死了吧。我叹了口气,转过身。在这种鬼地方又怎么会有活人呢,哈哈,说笑了。我自言自语的嘲笑着自己的愚昧。然后再环视了下四周的情况,还真的是惨不忍睹,曾经漂亮的大楼,曾经熙攘的街道,还有我小时候很爱光顾的那种电玩店,现在都已经空无一人,诺大的都市现在就只是剩下破旧的残骸,像一个刚死的人,虽然还能够保留着人的模样但是却已经不再活动,剩下的时间里就只是等待中的腐烂。因为已经死了吧,所以这个城市也会那样。...
1999 第1期 - 每期一星王兵“难道你们是想告诉我,在离宇航站正式启用仅仅只剩一年零三个月的时候,那台该死的SWG——Ⅲ型主控电脑的研制要宣布失败了吗?你们的脑子出毛病了吧!”OEE公司的总裁特雷弗从月球疗养地“无忧之海”的豪华酒店的套间里向他的职员大声叫嚷。他的喷吐着怒火的目光划过三十八万公里的太空,像棍棒一样落在沃尔特·海登博士的脸上。海登尽管对这位大腹便便、独断专行的上司满怀鄙夷和不屑,但仍不免在内心深处存有一丝恐惧。OEE公司是一个家族式统治的企业集团,每一位重要的负责人身上几乎都带有老乔治·哈克费尔德刚愎自用的血统。而这个对系统控制研究一窍不通的特雷弗,却正是老乔治非常宠爱的第四个孙子。...
约翰·温德姆 杨汝钧 译(一)火球坠海当时,我同菲利斯新婚燕尔,共度密月。我们乘坐“吉尼维尔号”轮船,船只在大西洋马迪拉岛屿西端的海域航行着。夜晚十一时十五分,我俩倚靠在船舷旁的栏杆上,眺望着大海的夜色,耳畔传来船上的舞曲声和人们的歌唱声。“那颗星星看上去红极了。”菲利斯说道,“我想,这不会是个坏兆头。”我按着她指的方向朝数以百万计的星星群中望去,见到了那颗发红的星星。“它确实挺红挺红的呢。”我附和着。我们的视线在那个红点上面停留了片刻,菲利斯接着说道:“真令人奇怪,它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