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目:·车站·有只鸽子叫红唇儿·Soul Mountain·读王蒙的《杂色》·高行健:我的创作观·为了自救而写作·高行健译诗一首·绝对信号·灵山·一个人的圣经相关文章·建立一种现代禅剧——高行健近期剧简论·通往灵山的路--和高行健相遇·张辛欣:诺贝尔,艺术化的幽默作对?·韩少功谈高行健获诺贝尔文学奖·王朔话高行健·流亡话语与意识形态·斗胆为高行健翻案——中国当代文学年会纪要 读王蒙的《杂色》作者:高行健 当代文学是很少被认为有杰作的,因为是当代人写的,写的又是当代活人的事,远不如古人写的死去了的生活那样幸运。崇尚已经作古了的人是文学史的事情,于是被注释、被评点、被分析得头头是道。而一经入史便成为大家,于是又被引证、被考据,成为准则,当作经典,连现今的言行也从中找寻出处和根据。作家一旦死去,作品方变得神圣起来。当代作家生前则难得有这分荣幸,即使受到推崇,也总留有余地,免得骄傲...
作家出版社 出版作者:于卓一 1 装在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郭梓沁大腿根儿一麻,侧身掏出手机。进来的这条短信息,是洪上县县委书记任国田发来的,问郭梓沁会开得怎么样了,郭梓沁回复说会还在开,不过不会误事。 今天的郭梓沁,看上去比往日更显利落,这可能与他刚剪了一头寸发有关。不过他的寸发,不是流行的那种勾边切角的板寸,他这头寸发,修饰得圆圆乎乎,多少有些雕塑的味道。此时郭梓沁右手攥着手机,绷紧斜插在桌子底下的两条腿,挺直横亘在桌面上的两只胳膊,使劲儿打了个哈欠。等一阵舒爽气从四肢上散出去,郭梓沁咬着牙根,往后一仰头,刚想把手机掖回裤兜,窗外就响起了密集的爆竹声,紧跟着又炸响了二踢脚,车西市东方宾馆三楼会议室的窗户被震得嗡嗡直颤,正在这里开会的人顿时精神起来,有人欠起屁股,有人抻直脖子,纷纷往窗外看去。...
第一章 年4 月7 日星期一 1 、祸起信用卡 自称“河北第一秘”的李真,在他38岁那年,被中央纪委“两规”了,接着由检察机关逮捕。 那是2000年,新世纪、新千年开始,举世欢庆的时候,他却被孤独地带进一间屋子里。除了谈话,就是有人轮流看着他,以防他接受不了目前的处境而有所不测。 他不向组织交代自己的问题,不开口,顶着。 所以他很憋得慌。他就哼歌儿。哼歌儿并不等于有好心情。 按理说,他一个正厅级干部,用不着中央纪委去“两规”———这是党内纪律,即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讲清自己的问题。但是李真太特殊了,他曾经一度担任河北省委办公厅秘书的职务,却又没有安分守己地当秘书,而是利用秘书的地位,上上下下编织了一个很大的关系网,形成了一种能量和权力大于职务的局面,成为“特殊秘书”。所以,他的问题就得由中央纪委来解决了。...
(王仲略云)我长这么大,才失了一个信儿。(正末云)小二哥,还你二百文酒钱。(王仲略云)哥哥,你若赴鸡黍会,就带小弟同去如何?(正末云)既然贤弟要去,其路也不背,同往赴会去便了。(同下)(老旦扮卜儿同张元伯上,诗云)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休道黄金贵,安乐最值钱。老身姓赵,夫主姓张,不幸夫主蚤年身亡。止留下这孩儿,与山阳范巨卿为友,情坚金石,终始不改。因见豺狼当道,告归闾里,却早二年光景也。(张元伯云)母亲,今日是九月十五日,前岁哥哥约定,今日来拜探母亲。俺如今可杀鸡炊黍,等待哥哥者。(卜儿云)孩儿,二年之后,千里之途,怎生便信的他。(张元伯云)母亲,俺哥哥是至诚君子,必不失信。(卜云儿)孩儿,既是这等呵,我如今便安排下鸡黍,你去门外望一来。(张元伯云)理会得,我出的这门来,怎生这早晚不见俺那哥哥来也?(正末领家僮上,云)小生范巨卿,可早来到也。家僮接了马者!(做相见科,正末云)兄弟,我来...
北极星书库-译本序译本序但到了五十年代,在香港却有过一本稍稍修订了它的译文的,署名吴明实(无名氏)的盗印本,还一再再版,再版达六版之多。他的一生是如此之简单而馥郁,又如此之孤独而芬芳。也可以说,他的一生十分不简单,也毫不孤独。他的读者将会发现,他的精神生活十分丰富,而且是精美绝伦,世上罕见,和他交往的人不多,而神交的人可就多得多了。他对自己的出生地,即马省的康城,深感自豪。康城是爆发了美国独立战争的首义之城。他说过,永远使他惊喜的是他“出生于全世界最可尊敬的地点”之一,而且“时间也正好合适”,适逢美国知识界应运而生的、最活跃的年代。在美洲大陆上,最早的欧洲移民曾居住的“新英格兰”六州,正是美国文化的发祥之地。而正是在马省的康城,点燃起来了美国精神生活的辉耀火炬。小小的康城,风光如画。一下子,那里出现了四位大作家:爱默生,霍桑,阿尔考特, 和他,梭罗。1834年,爱默生定...
前言 一位真正的作家永远只为内心写作,只有内心才会真实地告诉他,他的自私、他的高尚是多么突出。内心让他真实地了解自己,一旦了解了自己也就了解了世界。很多年前我就明白了这个原则,可是要捍卫这个原则必须付出艰辛的劳动和长时期的痛苦,因为内心并非时时刻刻都是敞开的,它更多的时候倒是封闭起来,于是只有写作,不停地写作才能使内心敞开,才能使自己置身于发现之中,就像日出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灵感这时候才会突然来到。 长期以来,我的作品都是源出于和现实的那一层紧张关系。我沉湎于想象之中,又被现实紧紧控制,我明确感受着自我的分裂,我无法使自己变得纯粹,我曾经希望自己成为一位童话作家,要不就是一位实实在在作品的拥有者,如果我能够成为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个,我想我内心的痛苦将会轻微得多,可是与此同时我的力量也会削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