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文学的幻想传统 《科幻世界》杂志社总编辑 阿来 前些日子,有报纸记者采访,谈科幻出版问题。出版界的人有兴趣谈,媒体也有兴趣推波助澜,这说明,科幻作为一种出版资源,至少已经开始引起了业界的关注,这是好事情。其间,记者转述一个观点:中国科幻出版的不景气是因为中国文学中向来缺少幻想的传统。 这说法让人吃惊不小,一种以武断与无知让人吃惊的说法。 关于中国文学,我们要讨论的不是有没有幻想传统,而是我们为何丢掉了这一传统,今天又该如何来接续并光大这个传统。从任何一本简明至极的文学史中,都会出现富于幻想性的作品的名字:《山海经》、《西游记》、《聊斋志异》和《镜花缘》等甚至“五四”新文化运动以后鲁迅的《故事新编》,也是一部充满了奇丽幻想的伟大作品,只是,在刚刚过去的那个世纪中期。中国文学宽阔河床上浩荡的水流下被紧紧收束进高高的堤坝之中,众多的支流消失了,这条人工...
“啊,那是当然的,”凯瑟琳又笑了起来,显然早有准备,“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可以极大的增加使用者的实力,那就是魔法物品了,有的魔法物品可以加快施展咒语的时间,有的可以提高使用者的魔力,还有的甚至可以让使用者越级使用魔法,在所有魔法物品中又以神器最为稀有和强大,而‘法皇’耶罗沙尔前辈拥有一间天下闻名的强力魔法物品,那就是传说中的神器——‘碧绿水花’,有了这件神器的帮助,再加上‘法皇’前辈当时的实力本身已经颇强了,何愁不能打败对手呢?” “呵呵,传说中的神器——‘碧绿水花’么?”瑞德教授微微一笑,“看得出来,凯瑟琳同学你对魔法界的事情知道的还真不少啊,我想问一下,你家里应该是有魔法师的吧?”...
目录 楔子第一部 骡的搜索 楔子 「第一银河帝国」的历史已经持续万年之久, 银河中每一颗行星都臣服於帝国的中央集权统治之下。帝国的政体时而专制, 时而开明,却总是将银河治理得井然有序。久而久之,人类便忘却了还存在有其他可能的情况。 只有哈里·谢顿是唯一的例外。 哈里·谢顿是「第一帝国」最後一位伟大的科学家,他最大的成就, 在於将心理史学发展到登峰造极之境。这一门学问是社会科学精华中之精华,能够将复杂至极的人类行为,化约成明确而严密的数学方程式。 个人的行为虽然都是无法预测的,然而谢顿发现, 人类群体的反应却能够以统计方法处理。当人数愈多时, 精确度就能相对地提升。谢顿的研究对象,则是银河系中所有的人类,而在他那个时代,银河总人口数达到了千兆之众。...
C.E. 30 年代,乔治·葛伦带来的两大冲击——基因改造的问题,以及“ Evidance 01 ”——令既有的宗教界掀起一阵风浪,形成正反两派的对立舆论。宗教人士们为了将这些问题纳入宗教体系,有的胡乱提出理论以自圆其说,有的一味愚信,拒绝承认摆在眼前的这些事实;不同的论说互相冲突,进而产生流派间的斗争与仇视。许多人拘泥于典籍的一言一语,或攻击其它理论的漏洞,又或引发一连串的反驳,弄到最后,连最初提起问题的初衷都迷失了。 于是,人们对这样的宗教世界感到失望,纷纷离去。 曾经被尊称为导师,在自然人与调整者双方都拥有众多信徒的摩卢基袄,原本也隶属于旧时代的宗教团体之一。就在他对自己的信仰产生疑念后不久,无止尽的争论终于令他厌倦,因此他也脱下了法衣。...
1997 第8期 - 每期一星云翔引子宽敞的航天大厅灯火辉煌,聚集着航天局官员、军界首脑和政坛显要,隆重非凡。当我进人大厅,穿过人群走向中央的桌子,记者们的数十架摄像机一齐对准了我,全场立时掌声雷动。我即将在此签署自愿试飞以反物质作动力的阿基里斯号试验机的合同,这就意味着我须面对两种截然相反的结局:或者成为开创新时代的英雄,或者成为人类梦想飞出太阳系的殉道者。我忽然瞥见站在大厅角落的雪儿,她迎着我的目光向我微笑,脸颊却挂着两行清泪。这时,我觉得握在我手中的笔分外沉重了。我出生于飞行世家,前几代都是空军飞行员。兴许是妈妈在飞往欧洲的飞机上生下了我的缘故,我自幼便酷爱飞机,10岁时曾偷偷地钻进父亲收藏的老古董F—16的驾驶舱,居然将它发动起来,险些真的飞上了天。父亲把我打了个半死,临末叹气道:“看来你小子将来也要吃这碗饭了。”果然,我刚满14岁他就送我进了少年航校,还郑重地嘱咐:...
若有人在找大头针时却发现了一枚基尼①,那他必是我的好友吉本无疑。我曾听说过调查者找不准目标的事,但远不及他那谬以千里的程度。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已经确确实实地发现了一种能给人类生活带来巨变的东西;而他的本意是想研制一种使行动迟缓的人们能够应付当今快节奏生活压力的万能神经刺激药物。我已尝过几次了,所以能恰如其分地描述它在我身上产生的药效。很显然,那些想寻找新刺激的人一定能藉此领略一番令人惊叹的经历。 ①基尼:旧英国金币,值21先令。 许多人都知道,吉本教授是我在福克斯顿的邻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在各个时期的照片都已在《斯特兰杂志》上登载过;不过现在我却无法查阅求证,因为有人借走了那期杂志而没有归还。读者也许能回忆起他那副深不可侧的相貌,有着高高的额头和又长又黑的眉毛。各色各样单门独户的房子使得桑盖特北路的两端妙趣横生,吉本就住在带有黄色硬砖山墙和摩尔式...
爷爷是这么说的:“你替我守塔,有事就拉这个铃。别睡着了。”说完就到下面去了。 阿西知道他是去睡觉了。阿西也知道,爷爷现在睡觉是为了明天有精神和大伙儿一起捕鱼,那样能多挣几个钱。自从爸爸妈妈在那次海啸中丧生以后,阿西就靠爷爷一个人挣钱,供他上学。阿西现在十二岁了,他要帮爷爷做点事。而爷爷只在学校放假的时候,才偶尔让他守塔。 爷爷是海城了望塔上的守夜人。海城的四个角上有四座了望塔,日、夜都有人轮班守望。守夜班其实是个很轻松的活儿。晚上,发动机停转,整座城市静静地漂浮在海上,几乎一动不动。海城太大了,一般的风浪,它是感觉不到的。爷爷晚上要做的事,就是在塔顶的小屋里守望,注意有没有别的海城或船只开到这儿来。那种机会是很少很少的。如果有,他就要发灯光信号给对方:“不要靠得太近,以免碰撞。”并且通知自己城里值夜的军官,因为害怕遇见海盗。...
1999 第7期 - 名家名著艾萨克·阿西莫夫 黑森林詹姆斯·普里斯先生不论是思考还是说话总是慢腾腾的,他的思维却令人赞叹,而且他还是个了不起的科学家呢。我非常了解他。我是一家报社的记者,为了工作的缘故和他谈过很多次。普里斯是个小个子,脸色苍白,灰白的头发很稀疏却梳得非常整齐。他的衣服穿得就像那些生意人似的,可他的性格却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坚强或是勇敢的一面来。他的神态显得优柔寡断,就好像对什么事都犹豫不决一样。可我想,有一次他可能算得上是行思敏捷了。事实上,我怀疑他是个杀人凶手。我对此并不肯定,不管怎么说,现在这已无关紧要了。如果他真是杀人凶手,他一直都没有受到惩罚。而现在再惩罚已经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