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的诅咒 木叶枯 1 斑驳而昏暗的灯光行踪诡秘,越是向前,它便隐藏得越深,直到最后完全看不到一点光线。远处只留下一片阴森森的黑色,仿佛要吞噬掉一切。从身后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本就微弱的声音在前面那一片氤氲的黑暗里更显得若有若无,令人不寒而栗。就连鼻子也仿佛嗅到了那里传来的死亡的气息。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受诅咒的厕所?”我咬着牙问旁边的人。 “对,就是它。”站在我旁边的任年航简短地回答,似乎不想多说一个字。 任年航是这所高中的学生,他是校队的篮球队员,中等身材,却非常结实,方正的脸,眉骨突出,面相粗犷。他留着个寸头,看上去就像一个土匪,却老是爱戴一副精致的眼镜,装得文质彬彬的样子,让人感到别扭。...
第一章 重逢八月北京的一个下午,被晒得快要晕头转向的陆子航在过街天桥下的阴凉处贪婪地对着浇草地用的自来水管大口灌了几口水。他眯着眼睛看了看被太阳晒得冒气的马路,叹了口气,心里想今天看来要虚脱了,哎,走着。想罢,蹬上停在路边的三轮车,哼着时下的流行歌,继续开始去送车上的桶装水。 这天下午出奇热得邪活,等陆子航把这几桶水拉到了要水的公司门口时,身上的衣服基本已经湿透了,尤其是车坐部位更加明显,汗水浸了一大片,子航也感觉到了,心里不觉骂了句怎么象尿了裤子似的。“你好,送水。”陆子航对着这家公司前台的小姐说到。“哦,两桶一楼这边,两桶二楼,两桶三楼,位置一样。”前台小姐边说边指了指旁边的会客室一样的屋子。“好勒,还是你们这凉快,外头这叫一热。”“你快点好吗?我很忙的。”前台小姐有点不耐烦的说到。“行,行,马上就好。”陆子航嘴里笑着说,小跑着到门外把水一桶一桶的扛了进来。...
引子 从此我叫幽兰(1)这是个谋杀的故事。 这又不仅仅是个谋杀的故事。 这也是个爱情故事。 这又不仅仅是个爱情故事。 我就是这个故事的主谋,是我策划了这起谋杀事件。我过去所经历的和我现在所做的,就是为了这一件事——杀一个人!我要杀的那个人离我很近,就住我楼上。但我们不是邻居,我们是主仆关系。他是我的东家。我是他雇的一个佣人。 为什么要杀他? 肯定有人会问这个问题,看下去吧,到后面你们自然会明白的。我还是先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谷幽兰,有着还算完美的脸庞,看上去像天使,其实心里藏着个魔鬼。没有人天生就是魔鬼,就如这个世界原本就没有天使一样。这么说的意思是,我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想去杀人,佛说,有因就有果,就是这个意思。...
第一章 我叫苏航,我老爸老妈在外地打工,没空管我,我老妈想的是反正我也不好好学,不上就不上了,让我回老家跟着乡下的奶奶过日子。这个决定,却是让我差点死在那里。 临我妈把我送上长途汽车之前,我偷偷把我的私房钱也带了过来,不多,就几百块的零钱,这次就期望的乡下也有网吧了,如果不能打游戏那能憋死我。 经过几小时的颠簸,直到下午六点多的时候,终于到了目的地,长途汽车的那个司机说:”小朋友,这地方,以前可是乱葬岗,你可小心点咯。“说完阴森森地笑了一下就把车开走了。 那司机也估计是吃饱了撑得,我也懒得理他。老妈说沿着站牌右侧的一个小道一直走就到了,奶奶就在村口等着我,我也不知道我奶奶长什么样子,一直走到一个竖着的木牌前面,上面写着安岗镇这个镇名,镇其实下面还有好多村,想必这地方条件应该不差,至少是个镇。...
*能猜到谜底的人,智商在150以上;第二季《新房客和活死人》南天半倚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望着灰白色、没有任何装饰的天花板.心中暗暗吃惊。令他感到惊讶的,有两件事。第一是,从进入(准确地说是被“带入”)这个封闭空间的那一天起到现在,短短不到四天的时间,他由于周遭的诸种暗示或启发而迸射出来的创作灵感,居然比以往一两年中得自己的头脑都快装不下了,往往是一个故事还没想完,另一个故事的框架又悄然生成,令他应接不暇。还好,他身边有一支笔和一沓纸,允许他将冒出来的所有构思都记录下来——一对年轻夫妇,彼此十分恩爱,妻子每天晚上都和丈夫相拥而眠。但一场意外事故后,妻子的脸被彻底毁容。任何先进的医疗技术都无法使她再拥有以前那张美丽的脸。妻子...
不打不相识范哲因为和妻子梅琳的事跟父亲范利成谈得很不开心,父亲一直要范哲和梅琳马上把婚离了。可范哲想到女儿范思琪还小,妻子现在也比以前好了一些,范哲一直在犹豫。但没有想到妻子又是出去两天没有回家了,父亲就在家里骂开了,说儿子不是一个男人,再不和那个扬花水性的女人生活,将来吃了大亏都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父亲一直折腾到深夜,弄得范哲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早晨刚刚想睡,范思琪却又在外面父亲弄早餐了,因为她吃了早餐要去上学。 范哲赶忙起来为女儿忙碌,等女儿背着书包走了以后,他觉得自己也该去上班了。范哲刚刚走进医院的大门,格桑梅朵就向他跑来,范哲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格桑梅朵马上跑过去抓住了范哲,然后大声地吼了起来:“你躲什么躲啊?一个男人做了事就应该承担责任,我告诉你,躲是躲不掉的,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因为是早晨,医院刚来上班的医生护士很多,还有一些病人也马...
深夜急召(1)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真实,以至于我几乎不敢相信它曾经发生过。每个情节都似乎不像毫无准备,倒像是早有预谋。我的记忆似乎在搞恶作剧,交织着痛苦与快乐,五味杂陈。这才构成了酸甜苦辣的人生,这样的人生才会成为永恒。 随着船桨的一起一落,轻舟划过平静的湖面,穿过垂在湖面的柳条和树荫的倒影。我站在晃晃悠悠的小船上,她则静静地坐着,用灵巧的手指拨开那些零星的小枝条或挡住那些弹回的柳条,以免自己被划伤。湖水在柳条的映衬下呈现出金棕色,绿荫覆盖的河岸就像块祖母绿宝石。我们坐在阴凉处,周围的嘈杂和令人昏昏欲睡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这世间的诸多烦恼和喜悦,全然抛在了脑后。在那乐而忘忧的独处时光中,这位年轻女孩抛开了一贯的端庄,梦呓般向我诉说她孤独的新生活,低沉悲伤的声音让我感受到了在那所大房子里,她跟她父亲以及每一个亲属之间有多么疏离。那段时间里我们彼此无须信赖,无须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