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当你打开QQ空间…… 作者:郎芳 拿到《冥度空间》电子稿的时候,我刚好正在给手上的长篇收尾,所以对作者说推迟几天再看。我并没有见过这个作者,之前对其也不是很了解,但却一下子记住了“花迟暮”这个特别的名字,因为它让我想起了一首古人的诗:“一例春潮汗漫声,月明报有大珠生。紫皇难慰花迟暮,交于鸳鸯诉不平。”▲虹桥▲书吧▲BOOK.第2节:引子 引 子 历史名城巴黎。 清晨酥柔的阳光撒在香榭大道上,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和咖啡的香味,来自全球各地的观光客们在此络绎不绝。在大道的另一头,一对四十多岁的东方夫妇行色匆匆地走在大街上,他们正赶往巴黎的卢浮宫,今天那里将举行一个盛大的建筑会展,对于从事建筑艺术的建筑家来说,可谓是机不可失。...
第一章:雷电交加的夜晚2000年6月20日,在云贵高原一个名叫斯丹的少数民族地区,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怪事,那就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斯丹小镇周围大约400多亩的森林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摧毁。被吹毁的树木无论大小,一律从一米五高的地方被齐齐斩断,然后凌乱地散落在四周。 这件事情当时在国内立即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国内无数的媒体纷纷涌向了斯丹小镇,当时就连中央电视台的节目组都派了记者前来调查采访,其中还不乏一些金发碧眼的老外,带着他们大大小小千奇百怪的测量仪器。 事件在当时被命名为“空中飞车”事件,而对于整个事件,却有无数种解释。有人认为,那是外星人的杰作,因为当时有人听到了类似于火车的声音在天空呼啸而过,还有人看到了红色刺眼的光芒。同时也有气象学家认为,可能会是罕见的雷暴现象,甚至还有人认为,那是龙卷风搞的鬼。可是不管任何一种解释,都存在着各种无法找到原因的漏洞。最终,“...
第一节地狱之门 这条河的名字叫玉沙河,它自西向东从H市的中心横穿而过,把这座城市分割成南北两半,城南是新城区,城北是老城区。 在老城区的西北面,沿河建有一座住宅区,名叫永安小区。这是一座老住宅区,只有三幢五层高的老式楼房,住户原本就不多,最近几年又陆续搬走了一些,这里就更显得冷清了。由于这里离新城开发区和市中心较远,因此,许多人购置新房搬走后,空着的楼房也租不出去,都闲置着。 林秋的家就住在三号楼的最顶层五层,他的女友白月与他住在一起。他是H市《都市快报》的记者,女友白月在孤儿院工作。 这幢三号楼一层和三层的住户都已经搬走,三层前天刚租出一套,住户还未搬进来,剩下的一套也同样空着。由于住户少,楼里显得人气不足,冷冷清清。...
前言(1)当某人宣称自己与上帝共度了整个周末,而且是在一间棚屋之中,谁会相信呢?然而这就是《棚屋》的故事。 从去田里帮邻居捆干草喂两头奶牛算起,我和麦克相识已经二十多个年头了。那会儿,我和他就像当下孩子们所说的,总“厮混在一起”,同喝一杯咖啡,或者我来一杯热腾腾的印度拉茶加豆奶。我们俩谈话时感到由衷的快乐,笑声不断,偶尔也会感动得掉下一两滴眼泪。坦率地说——要是你懂我的意思——我们越老越喜欢混在一块儿。 他全名叫麦肯齐·艾伦·菲利普斯,大多数人都叫他艾伦。这是他们家族的传统:男人最前面的名都一样,通常人们称呼中间的名。这大概是为了避免有装腔作势之嫌的“一世、二世、三世”或“老麦肯齐、小麦肯齐”等称呼。对于自称朋友来套近乎的电话推销员,这个法子倒很有效。所以他与祖父、父亲以及长子一样,拥有指定的名字“麦肯齐”。关系普通的人都这么称呼他,唯有他的妻子南,以及一些极...
序 言(1)死、翘辫子、到另一边去、去见造物主、死绝、过去了、疲惫了、与鱼共眠、毙命、穿上木质大衣,或者与耶稣共眠——不管怎么称呼死亡,它迟早要来。1789年,本·富兰克林写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亡和税收之外,没有什么是确定的。”死亡是确定不移的,但我们会怎样死去呢? 正是大量的、丰富多样的“怎样”促使我进行研究并写成了这本《Final Exits》。死亡看起来很让人迷惑不解:公元1700年死亡证明里描述的死亡原因只有不到100种,而现在则超过了3,000种。当然,自古以来,医学上界定死亡的标准——心脏最终停止跳动——始终没变,但导致死亡的原因却发生了变化。伴随着技术上的每次进步,我们都会发现新的死亡途径。作为人类学和社会学的专业人士,我能看出人们结束自己生命的各种方式之间的联系怎样清楚地显示了他们生活的方式。这样,死亡就成了我们文化的一个水平点,我要着手测定上升着的水位,以弄清楚我...
第一章 布莱上尉(1)第一章 布莱上尉 英国人常因满足现状而受异邦非议,然而事情偏偏如此,我们爱英国就是爱那些变化最微的自然景色和风土人情。在我降生的这个西部地区,人们不擅辞令,思想保守,不愿进行任何变革--这与他乡人相比,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家邻居的房屋、佃户的农舍以及那些来往于布里斯托尔海峡之间的渔船,一一都保持着上古时代的模式。像我这样一个有四十载航海生涯的七十三岁的老人,难免对其年轻时代的境遇怀有绵绵恋意,并因它没有时过境迁而感快慰。 撇开那些设计并制造船只的人不谈,就要数那些驶船出海的人最保守了。其实海上的风暴并不像那些在陆地上生活的人所想象的那么多,所以海员的生活主要就是在一定的时间里以一定的姿态日复一日地干一定的活儿。四十年的这种生活使我养成了一种机械行事的习惯,而且我几乎是在违背自己的心愿,继续这样机械地消度着余生。我说不出自己为什么每天早...
序言仅以此文献给在祖国广袤大山中艰苦奋斗过的老一辈地质勘探工作者。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引子 如果我在四十年前的当时,带着那只胶卷盒,立即原路返回,顺着水势逐渐低落的地下河离开,那么以后的一切事情,可能都不会发生。然而,在黑暗的地下河上,我们却作出了完全相反的决定。 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决定是否正确, 但是我相信,即使时光倒流到那一刻,我还是会作出相同的选择。 性格决定着命运。 第一章 航拍 1962年与1963年的交汇,那个异常寒冷的冬天,想必很多人都有记忆,那是三年自然灾害的尾声,“大跃进”悄然结束,中印边境的战争局势已经明朗,很多人都以为混乱的局面已经过去,国内会迎来一段相对稳定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