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者(1)文/成刚 1 每个人都会有些不同于别人的习惯,比如说思考。有人在思考时必须抽烟,或者吃巧克力,有人则要呆在绝对安静的地方。海明威坐在马桶上思考,秦歌思考时喜欢开着车上高速,或者在环城公路上慢慢地转悠。 秦歌是警察,还是刑警大队副队长。警察一思考,多数是碰上了什么棘手的案子。 没错,现在秦歌正在为案子犯愁。 这城市里的猫很多,起初养猫是因为城里闹鼠灾,政府除了发放耗子药,还竭力鼓励大家养猫,后来鼠灾过去,猫却留了下来。养猫成了一种传统,并且几十年里一直延续至今。这城市也因而得了个猫城的名字。 起因是一年前,有个早起的老头正在公园里晨练,忽然看到一只猫大摇大摆地从面前走过。猫就是普通的小菜猫,猫城里随处可见。但这只猫与众不同的地方,是它竟然长着一身的红毛。...
我是被一个沉重的雷声惊醒的,睁开迷蒙的睡眼,发现烟雾弥漫,往四周观看时才发觉,我已来到了地狱之谷 的边缘。 那黑暗幽深的地方,响着不绝于耳的雷鸣般的哭声,我定神往底下望去,除了感到深不可测,完全无法看见任何景象。 ————————《神曲》-地狱第一层 猛地被哭喊和惨叫声惊醒,睁开眼,是昏晦的黑暗,那可怕的声音已经消失无踪。 长出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短暂的晕眩。 摇摇晃晃走到落地窗边,抬手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刺目。 打开窗户,让清新冷冽的空气灌进来,驱散屋内霉变的浑浊气体。 揉着疼痛的额角转过身,就见苍白的墙壁上,斑斑点点干涸的血迹,在阳光的照耀下,灿烂如花……果然啊,无论多么丑陋的事物,笼罩在阳光下时,都会长出圣洁的翅膀。...
第一章 意外的结案理查德下了班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警察局驾车回家,走到家门口,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没有脱鞋就走了进去,这个地方是如此的冷清,理查德没有开灯,走到茶几面前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点了根香烟,倚在了沙发上,他伸手摁了下电话留言,里面一个稚嫩的声音“嗨~爸爸,我是鲁西,妈妈明天带我去伦敦了,可能不会回来了,我会想你的,啵~”理查德猛吸了口烟,顿不顿“好的,宝贝,爸爸有时间会去伦敦看你的,我爱你~”他脸色凝重,陷入了无尽的思绪中,他一口接一口的抽着香烟,他害怕这样一个人的冷清,艳红的烟头在这冷清的屋子里显得分外夺目,他毅然起身,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夺门而出,清冷的夜色中,只见一辆银色的奔驰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1. 寻爹记(一)有人说,这个院子里有一个没有头的鬼。 许富贵说,他爹就在这个院子里。 他的爹丢了,他的爹许爱社丢了,他是来找爹的。 夏日的清晨,院子外面的胡同里冷清清的。一阵阵风吹来,大杨树发出凄凉的声响。房檐上,飘下一股股灰尘。 是煤灰。许富贵屏住了呼吸。 许富贵今年二十四岁,瘦高个儿,脸色腊黄,面颊有点塌陷,鼻梁直直的,脸上有一股男性的顽强,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阴郁而深沉。 许富贵这个名字是许爱社拿两个鸡蛋换来的。 关于这个名字,全家人曾经有过一次认真的讨论。 日光暖暖的。院子里有几棵老树,还有一个草垛,一堆粪土。一只绝育数年的芦花鸡在草垛和粪堆之间扒食,它的动作迟缓而颓废。一只长毛瘦猪在墙根下拱土,只可惜它做的都是无用功,墙根下根本没有任何食物。...
楔 子万发缘生,皆系缘分!偶然的相遇,蓦然回首,注定了彼此的一生,只为了目光交会的一刹那。 ——题记 楔 子 夜很深了,那片墨绿色的竹林在风中轻轻摆动着。昏暗的天空似乎有东西在飘落,洒在脸上凉凉的。她感到很冷,远处吹来的风紧贴着她裸露的双臂,像游蛇般爬遍了她周身的每一寸肌肤。 她将手伸到窗外,想感受那凉凉的感觉,可落在手里的不是冰冷的雨丝,而是满满一手心的月光。 “月光光,照地堂……”床底下突然传出的稚嫩的童声,瞬间抚平了挂在她嘴角的笑纹。一阵苦涩的波澜袭上了她的心头,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此刻寝室里的人都已经睡沉。她坐在床沿上啜泣了良久,感觉累了后才悄无声息地爬下床,伸出两只纤瘦的手在床底下摸索起来。...
.. - m..--【阿菜】整理=============================================================《血如意》作者:怕鬼的鸭子文案: 一枚神秘莫测的血色如意,一个多年前发生的可怕仪式,一个莫名失踪40年的老人,一对被老父强行拆散的青梅竹马的情侣,以及一段发生在二十年前的奇情瘟疫... 究竟在二十年前的那场瘟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能令一位老人抛弃亲人去独自抚养一个陌生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样的隐衷,使得年轻人临死都不想让好友回来?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病,可以让人在漆黑的午夜爬起来吃生肉吸人血? 种种诡异的事情跟血如意究竟有什么联系? 为了弄清好友的真正死因,主人公四处查访,但一切却越来越令人费解。而死去的好友留下的日记,也令迷团越来越深重......
作者:沈醉天 当钟声悠悠回响,我不禁悄悄思忖,我们全体都滚滚,奔向永恒的故乡。 ——尼采 序幕 2006年7月31日,晚上10点30分。夜明珠歌厅舞。 雨一直在下。 赵启明走出歌舞厅时,脚步有些悬浮。他心里清楚,今晚稍微喝多了点。 本来,按他以前的习惯,这种商业上的应酬最多喝两三杯就不再喝了。可今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诗诗在胡老板的怂恿下对他步步紧逼,惹得他大开酒戒,以一己之力硬拼胡老板一行三人。 胡老板原是一个小包工头,在南江市建筑业混了半辈子,也没混出个什么名堂。直到最近,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脑子开窍了,学着别人成立了一家小型房地产公司,借着房产暴利狠狠捞了一把。一个农村出来的乡下人,赚了钱,当然要好好享受,诗诗就是他最好的奢侈品。...
在2000年的一个夏天,天气非常的炎热。我和同事老陈下班后准备喝点啤酒,缓解炎热的天气所带来的烦躁,我们走到了位于全市小吃最多的地方坐了下来,点了几瓶啤酒和平常差不多的菜,我们跟这里的老板非常熟,每次去老板都笑眯眯地问我们还是老三样吧?这所谓的老三样就是醋泡花生、凉拌木耳和烧烤。不到一支烟的功夫,菜都上齐了。 一杯冰镇啤酒下肚后,那个感觉真是一个字:爽!但是在喝酒的过程中,总是感觉老陈最近心情不太好,天天魂不守舍了,我就问道:“老陈,最近咋回事?碰到女鬼了?”老陈看了我一眼,惊恐的说:“你咋知道了?”当时我愣了一下,心想:他是不是冰镇啤酒喝多了,冻住脑子了?这个世界上哪有鬼?!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我认为不管什么事都是要有根据的,从来都不信哪些神鬼之说。老陈本名叫陈谨华,他呢,刚好跟我相反,他是一个又害怕还又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听说,他以前家境不是特别好,但...
第一章 复活十年前,云南西盟龙摩崖。 月光黯淡...... “怪事了,枭血宝石咋不见了?” 一斜裹黑裙的赤身老人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正死死盯住崖壁下的一簇黑影,手臂上一排锈蚀铁环微微作响,背上的肌肉蜿蜒崎岖,一只纹刺的青牛头在月光下竟变得狰狞可怖...... 只听身后悉索作响,几个赤膊汉子举着火把缓缓爬了上来。 “咯是拿给野猫叼跑了?”老人身后一个头捆枯藤的小伙低声咕哝了一句。 黑裙老人却不作一声,四下张望。 不远处高耸着一面青黑色的崖壁,崖壁高处斜挂着几个血淋淋的牛头,黑洞洞的眼眶深不可测。牛头下几条已经干涸的漆黑色的血线歪歪扭扭地爬向地面,草丛里胡乱地散落着羽毛和木屑,一只沾了血的缺口陶碗丢在一旁,空气里飘浮着一种若隐若无的怪味。...
出逃(一)时间、地点:噩梦中的混乱世界 明子站在一块一直突进小河中心的巨石上,看着四周和远处的山脉。尽管还不算很懂事的他,仍时常被大自然摧枯拉朽的力量,震慑得心惊胆战。13年前爆发的那场地质灾害,让无数的山脉都如同遭受了锤斧劈削似的,露出了山体深处的剖面。崩塌的山体,沿着垮塌时形成的冲击波,朝各个方向四处散落。十几年后,这些残存的山脉,仿佛都长上了一条条巨大的尾巴。而明子脚下的这块巨石,据说就是当年,从现在身后不远处的一片山地上滚落下来的。现在那片山地还剩下不到原来三分之二的高度,上面堆满了一块块相互拥挤在一起,被地动摧毁了的山体残骸,这些残骸对于人类来说,仍然显得那样的巨大无朋。在那些残骸的缝隙间,如今已伸出了无数的绿色树枝,那是大地震来临时,被山体掩埋了的高山松。凭着对生命的执着,它们一直在黑暗中摸索,在死亡来临前,努力伸展它们柔韧的身躯,一直到再次打开...
一、无聊之下的招魂试验(申明:本文提到的地名纯属借用,人事人名则纯属虚构,如有类似或雷同,纯属巧合。) 一、无聊之下的招魂试验 “这位兄弟实在是个大好人。”江苏常州的一所租寓内,刘春靠在转椅上,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眼睛仍然盯着电脑屏幕。俗话说春困秋乏,所以一到春秋两季刘春就是这副懒洋洋的样子,今年春天才到,他就已经惯例式的困了。 “谁啊?”何山半躺在沙发上,边敲打着IBM笔记本的键盘边问。 “那不过是巧合嘛,文人的联想力就是丰富啊。”刘春得语调仍然是懒洋洋的。 “巧合倒也罢了,我那时正琢磨这个角色的名字,脑子里不由得就蹦出这个名字来,而且觉得和角色很贴切,再也想不出更适合的名字了;说实话,当时甚至感觉到有一种冷飕飕的寒意呢,就是现在提起来也……”(这既是书中人物的感觉,也是笔者自身的感受,笔者规划的一部作品中,就有‘阿婷’这个名字,当时的感受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