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詹姆斯·帕特里克·凯利你知道,在太空中没人穿鞋。噢,新去的临时工穿拖鞋。他们用那种带粘性的聚合物做成的鞋底,你抬脚时发出的声响听起来象纸张撕裂的声音。到上面去一会儿的临时工穿上这种舒适的贴住你的脚趾头、象手套一样的东西。脱离者,他们赤着脚去。在太空中你真的不得走得太多,因此他们重新创造他们的脚,这样它们就能拿起螺丝刀、勺子和材料。这很难,因为在微引力中你失去了很好的运动神经控制。我有过……一个朋友,艾伦娜,可以用她的脚做西红柿三明治,但是她做了那种把你的大脚趾变成大拇指的手术。我过去经常嘲笑她说也许脱离者是沿着进化梯向下爬,不是跳出去。我们是人呢,还是黑猩猩?她会抓骚着她的腋窝,而且作猫头鹰叫声。...
□ 史蒂芬·巴克斯特The Chop Line[英]史蒂芬·巴克斯特 Stephen Baxter苏益群 译(一)遍体鳞伤的活体飞船返回基地时没有发出任何警报。我之所以把它称作“返回”,是因为当时我还不知道每一艘超光速飞船实际上都是一部时光机器。算了,这些复杂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我还有事干呢。我们正在对“卡特”进行全面检修:添加设备,增补船员。“卡特”是一只轻潜快艇式飞船,一种亚光速小型机动艇。我们进行了一系列操作:速度控制、紧急旋转、全速后撤、仪器检测及火灾防范等。我,一个海军少尉,刚满二十岁,是副艇长巴拉斯的助理。这是我第一次上驾驶台,机会相当难得。我很高兴和塔科在一起。他是老战士,一个胖得像油桶的男人。...
作者:戴蒙·耐特慕莉·艾普福斯打开门,小小的会议室里空无一人,走进去,然后随手关上门。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明天就是他29岁的生日了。慕莉·艾普福斯有一头红棕色的天然卷发,身材不胖不瘦,刚好适中。过了一会,门开了,近来一年轻男子,胳膊下夹着一台仪器,一头柔软的棕发,看起来似是抽烟斗的那种男人。他看见慕莉,很是吃惊。“艾普福斯小姐,是你吗?我才荣升为生活主编,叫布莱恩·奥尔。”他伸出闲着的那只手来,她犹豫了一会儿,才伸出冰凉的手来握住他的手。“我来得有点早了。”她说。“那没什么,总比迟到要好得多。”他大笑起来,接着即把仪器搁在桌子上,解开一团厚厚的电缆,插进插座。“你可以坐过来些吗,艾普福斯小姐?在你准备好之前我们用不着开始着手,我只是想先做点刻度记号。”他拉出两根仪器的引入线,向她展示了一下线头的卡子,“准备好,开始了吗?”...
1999 第2期 - 科幻之窗弗雷德里克·波尔 王东福眼前这个刚从运输舱中搬出来的女孩,一丝不挂,脖颈上标明身份的缎带被冻得直直的。丹迪什不由得感叹道:多么无助的一位美人啊!“你醒了吗?”他问道,却不见她有丝毫的反应。丹迪什感到内心有一股激情在涌动。她现在完全是被动的,而且没有任何防范。对她,男人可以为所欲为而不会遭到反抗,当然啦,她也不会有所回应的。他知道,她还活着,她的身体会自行变暖、变干,过一会儿她就会苏醒过来。这艘来自地球的星际飞船,载着一些冷藏起来的殖民者,要跨过那漫无边际的太空,一直飞向一颗过去在宇航图中只有代号,而现在被叫作埃莉诺恒星系中的一颗行星上去。丹迪什是这艘飞船的船长,也是唯一的一名乘务员。眼前这个女孩,他知道叫西尔维娅,但以前从未见过。...
魏岚太不像话了!听秘书小姐说传达室的老头今天给我送报的时候,态度十分恶劣,说什么我这个副局长整天就知道喝茶、看报,每天有七八份报纸杂志,要让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上楼送好几次。真是岂有此理!我看报是为了了解国内外大事,你没看见我上班时在认真思考问题吗?你知道我下班以后多忙吗?一天好几个推不掉的应酬,不去行吗?要耽误大事的!弄得我每天回家都得半夜两三点钟,睡不了几个钟头又得起来上班,这不就等于天天干完白班又加夜班,十几个小时地连轴转吗!上午看看报,打个盹儿,休息休息,那也是工作需要!你哪那么多废话!我喝了整整一杯茶水,才把这口气压下去,告诉秘书让她把这个老头子辞了,尽快换一个。然后又斟了一杯茶,打开另一张报纸,专心致志地读起来。这晚报真没劲儿,除了一些要闻,就是广告,好不容易有那么一点可以当饭后谈资的奇闻趣事,可看不了几眼就完了,迫不得已只能看看广告,看看有没有减肥茶...
星期二 1971年3月9日 住院 中午,他俩下楼来到急诊病房,在转门后的长凳上坐了下来,转门出去就是狭窄的救护车通道。两人中年长的一位叫埃利斯,他神情紧张又专注,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年轻的一位叫莫里斯,他嘴里嚼着糖,把手中的糖纸揉成一团,塞在了白大褂的口袋里。 他们坐在那里,可以看到外面的阳光照射在两块标志牌上。大的牌子上写着“急诊病房”,小的牌子上写着“救护车专用停车场”。他们听见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警报声。 “是他吗?”埃利斯说。 莫里斯看看手表。“恐怕不是,大早了点。” 他俩坐在长凳上,听着警报声越来越近。埃利斯摘下眼镜,用领带擦了擦眼镜玻璃。急诊病房一个莫里斯还不知姓名的护士走了过来,她兴高采烈他说:“这是欢迎委员会吧?”埃利斯包斜了她一眼。莫里斯说:“我们直接送他进来,你们有他的病情记录图表吗?”...
□ 拉拉春日泽·云梦山·黄鹂鸟(原载于《科幻世界》2003年5月号)拉拉信步走上云梦山的时候,天还没有亮,雾气蒸腾,白云从山颠缓缓流下,回头望去,仪仗军士们已经看不到了。我故意留他们在山下。我不想让他们看见。这山上,有不愿意任何人看到的东西……有我和偃师共同保守的秘密……只不过,我活着,闭嘴,他死了,永远也张不开眼睛。一想到偃师的眼睛,我就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那是一双多么激动的眼睛!在我们生平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似乎连水面也被他的眼光所照亮……那一天,也好似今天这样,云蒸雾绕,在我的记忆里,每一次和偃师见面,似乎都是这样。我穿着短裤,拿着矛,站在云梦泽中间。按照父亲的要求,我已经抓了一上午的鱼了,连小虾都没有抓到一个,正是懊恼万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