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赫尔 刘小燕 译当然,对于作者来说还是有收获的。因为作品得到承认,从而感到无比喜悦,这大概也是所有作者写作的基本动机吧。另外作者也在创作中得到满足。《深夜动物园》,在加州出版,设计精美,融科学、幻想、恐怖为一体。《奇怪的血浆》,编排朴素大方,内容上乘。《变形》,是由出版《深夜动物园》的那家杂志社出版的,主要发表一些为一般传统的杂志社所不能接受的鬼怪幻想故事。《果肉房》,月刊。文章尖锐,包括科学幻想、恐怖、神话,离奇故事。我大学毕业后,因不能指望靠写作来谋生,而成了一名厨师,在美国、非洲的一些大公司、宾馆工作,如希尔顿、内大陆、拉迪森等宾馆我都干过。当时厨师是一个紧缺的行业。我每周工作60小时以上,我几乎没有时间来照顾家庭(我和赛塞丽亚·玛丽亚结婚十七年,有两个孩子。儿子10岁,叫奥斯汀,女儿12岁,叫布勒恩娜),也没有时间来写作。因此一年多以后,我决定改换门庭。...
萧健太阳镶嵌在青黛色的空中,映照着月表逶迤的群山。一阵阵热浪扑了过来,把大地烤成一片焦土。从环形山的山巅望去,是连绵不断的浅灰色的原野。原野坑坑洼洼,这是成千上万年流星冲撞留下的痕迹。而远处,被距离拉远了的视野却显得十分平寂。到处是死气沉沉的。透过宇航服他也能感到那片赤热。他倚着行李车,想在那儿喘一口气。渐渐地,两只眼就迷糊起来。太阳风一阵阵扫过地面……一个可怕的念头一下涌上脑海:这里完全不是人能生存的空间。你的生命早已游离在你的躯壳之外,在混沌中飘浮着,找不到归宿……奇怪的是,每当他想到这里,思维却把他带到另一种境界中。就在那一刹那间,他突然感到有一个生灵在呼唤自己。清醒过来,他打开了耳边的探测器。...
来舰桥找拉菲尔的津特已经好久没有同拉菲尔这样悠闲地说话了。于是,津特向拉菲尔讲起了关于主计科修技馆的事。津特反坐在拉菲尔面前的椅子上,详细地讲起来。 那是进入主计科修技馆的那天早上,在 克琉布(克琉布王宫)与拉菲尔等人共进早餐之后,津特和拉菲尔单独谈了起来。 “那,我们在各自的学校努力学习,三年后再相见吧,拉菲尔!” “ 那是自然。与其担心我,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事吧。舰上的人士任命只要是舰长与本人的意愿就可决定。但那以后的事就不一定那么简单了。你可要加油啊,可别留级什么的。” 一如既往,拉菲尔的态度还是那么硬邦邦的。津特苦笑着,半开玩笑地(自然,有一半是出于真心)问道:“如果说要以第一名的身份毕业,那是不大可能的。但是‘不留级’这点是没问题的。难道你这么担心我吗?”而得到的回答却是严厉的:“笨蛋!!”。 “那么,接我的人也快到了,如果可以的话,三年之后再会吧。” “等...
凌晨1、一觉睡了十年的猫猫是黑色的,四个脚爪白。当时猫正站在一幢曾经是医院的酒店大楼屋顶平台上,任山风呼呼吹动它的尾巴。平坦的天空笼罩于它头顶,拥挤的城市展现在它脚下。天色已亮,星星们正逐渐退散,城市的灯火也在黯淡下去。猫听见汽车喇叭刺耳的声音,在清晨稀薄的空气里这声音格外尖利。昨夜猫才在地下仓库中睡醒,醒来发现已处于1998年的时间中。这使猫惊惧不安,因为它清楚地记得自己到这地方来的日子,那天是1988年9月20日。它竟然一睡就睡了十年!猫说什么也不敢相信,一觉睡十年既不合逻辑也不合常理。但它确实有在十年前生活过的感觉,对这个城市和这片辽阔深邃的天空,对脚下的大楼,猫都很熟悉,熟悉得能够区分出景物的差异和季节的更改。...
一 奇特的人工脑 约翰·瑟曼已经习惯与地球上那些有权势的人物打交道了,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但他发明了程序模型,这就导致自我指挥战争的最高级计算机的诞生。一些大名鼎鼎的军事家们都要听从他,就是连议会的议员们也不例外。据说在新五角大楼里有一种特殊的语言,从军事家维特的脸上可以看出战争留下来的伤痕。维特精通密码。议员勃兰特有着光滑的脸蛋和一双明亮的眼睛,也带着一种悠闲的神情抽着“台纳滨”烟卷,而他那种神态似乎显示出他的爱国主义精神并被大家所了解。不过,在这里允许他如此自由自在的。 现在瑟曼——高高的个子,一名杰出的一级程序员,他毫无惧色地站在他们俩面前。他做了个手势:“阁下,这是我的人工脑机器人阿波。”...
《千年战争》 作者:[美] 乔·霍尔德曼第一部 列兵曼德拉 第一章 “今天晚上,我将向你们展示八种杀人法。”说这话的人是个军士长,看上去顶多比我大五岁。就算是他在战斗中真的杀过人,不管是用无声法还是别的什么花样,也绝不会比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干得漂亮到哪儿去。 说到杀人,我知道的办法不下八十种,可多数都是闹哄哄的。我坐直了腰,尽量装出一副谦恭认真的样子。可实际上,别看眼睛睁得不小,其实早已经昏然人睡了。别人比我也好不了多少。谁都明白,在这些像是放松运动的辅助课上是不会安排什么新鲜玩意的。 放映机发出的声响打断了我的梦境。我强打起精神,耐着性子看完了那部介绍八种无声杀人法的短片。片中的角色想必全都是些模拟逼真的电脑人,要不他们怎么会真的被统统杀掉呢?...
小林的妈是个残疾人,这在开家长会前我一点也不知道,虽然我和他同学并同桌一年多,但我们的话题从来不涉及到父母兄弟,我一直以为他的妈妈和我们所有人的妈妈一样普通。 我是班委,在家长会开始前被老师安排负责接待,小林的妈来得很早,她象一只暗夜里的猫悄没声地从课桌间的狭道靠过来,带着谦卑的神态小声问:“我是小林的妈,他的座位在哪儿?”我不敢多看她,赶紧将她带到小林的座位上,小林的妈便在那个位子上低下头来,静悄悄地坐着,一直坐到家长会的开始。 开会的时候,我从窗外向里看,看到小林的妈脸红红的,那是因为班主任在夸赞小林的成绩怎么好,平时怎么有礼貌,对她的家教大加赞扬。大概是因为兴奋,小林的妈稍稍抬起一直低着的头,于是我可以看到她的独眼中有泪光一闪一闪。我好奇地偷窥着小林妈妈的脸,出于礼貌,在接待时我不能盯着她的脸仔细看,现在总算可以看个够。...
□ 杰弗瑞·兰迪斯本文系1989年星云奖短篇作品the ripples on the Dirac sea文/杰弗里·兰迪斯 译/邵莉敏死亡的阴影象潮水一样,带着冷酷无情的威严缓慢向我袭来,然而我逃跑了,尽管这可能毫无意义。我离开了,波纹扩散到远处,如同波浪抚平了被人遗忘的旅行者的足迹。第一次测试我的机器的时候,我们小心地避免任何差错。在没有窗户的实验室里,我们在水泥地上用胶带交叉贴了个X作为标记,在上面放了个闹钟,锁上门离开。一小时后我们回来,移开闹钟放上实验用的机器,在线圈间装了一架超八摄影机。我把摄影机对准X的地方,我辅导的一个研究生设置好机器让它把摄影机送到半小时前,在那待五分钟后,再回来。就在一瞬间,它几乎纹丝不动地消失又出现。我们放映胶片时看到,摄影机拍到钟上显示的时间是我们传送摄影机的半小时以前。我们成功地开启了一扇通往过去的大门。大家纷纷用咖啡和香槟酒来庆祝实验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