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里的幽灵(1)1 黑夜来临了。 这个夜晚,对于柳桥镇的镇民来说没什么奇怪的,对于镇上唯一一所中学的学生来说也没什么奇怪的,除了阴沉的苍穹里夹杂着朦胧的雷电,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高一(二)班的教室里陷入了一片少有的安静,是的,连班里平时最爱闹的几个学生这会儿也都没了动静。四周围只有翻书页和写字的声音,还有那时不时响起的沉闷雷声,在提醒着人们明天将是一个糟糕的天气。然而,那场雨却始终没有下下来,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如若一被触发,将一发不可收拾。 王利生就那样直挺挺地坐在靠墙的座位上,眼睛呆滞地望着前方,眼神涣散,似乎无法聚拢一样。他发觉自己的手在发抖,甚至于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被困在笼子里某种生物的咆哮,但这种咆哮却无法冲破喉咙,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见。...
“慕容陨,黄金蛟血脉纯度...不足一成!”一道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正能量声音自看守血脉神石的长老口中传出 望着血脉神石上闪耀的四个金sè大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什么?血脉纯度不足一成?这不可能吧!” “不能吧,是不是弄错了,被誉为种子选手、族长的儿子血脉竟然烂到这种程度?” 此时整个血脉神石广场的都在议论着关于慕容陨的血脉的问题,所有人的心情也是极为复杂,表情上有不解的、有怀疑的、有窃喜的、还有...无比绝望的,就像呆呆的怔在原地,一只手按在血脉石上、正流着鲜血的慕容陨! 就在少年脑中满是空白与不甘的时候,又是一道蕴含着滚滚正能量威压的声音自看守血脉神石的长老口中传出道;“下一位...”...
诡故事:连环美人作者:花想容第一章 致命魔秤 1 白色宝马车驶进别墅区的停车场。车门打开的时候,落日的余辉正照进车内。一对男女下车,中年男人相貌普通,女人却年轻漂亮。男人搂住女人的腰,粗大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了一下女人腰部的一丝赘肉——只是一丝而已。手指又弹了一下,男人似乎很享受。 女人却停住了轻快的脚步,不安地问:“毓扬,在泰国度完蜜月,我是不是胖了?” 毓扬愣了一下,继而大笑:“格子,你知道我喜欢你胖点,够性感。” 手移了位置,轻轻在格子的臂部拍了拍。格子娇羞地闪开了。 “爸爸!”伴随着清脆的童音,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飞一般奔过来。毓扬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在她的小脸蛋上猛亲几口:“甜甜,想死爸爸了。”然后他放下女儿,指了一下愣在旁边的格子:“甜甜,叫楚阿姨。”...
作者:夷梦Chapter 1 白瓷美人1 收到那两尊青花瓷,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 殷漓从包裹里将它们拿起来,撕开透明的塑料薄膜,露出它们圆润的脸庞和秀美的身姿,青花勾勒出它们秀丽的五官和衣物,其中一尊穿着唐代的胡服,另一尊穿着高腰襦裙,长裙上重重叠叠的云纹,仿若隔世。 看到它们的第一眼,她就被深深地吸引了。 精心擦拭之后,她将它们放到堂屋里。 堂屋的正面墙上挂着一幅容像画,画中是一位身穿旗袍的美丽女人,手中执了一只团扇,眉如远黛,眸若星辰,宛如大家闺秀。 “妈妈。”她深深地望着画,喃喃念道。 殷漓出生在一个富有却奇怪的家庭,妈妈生她的时候去世了,爸爸因为受了太大的打击,将她交给家里的佣人,去了国外,她对爸爸的印象,只是那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每个月都会有一笔不菲的钱存进来,她曾经查过汇款的地点,发现每一次都在不同的国家,也许,爸爸在环球旅行也未可知。...
第一章 山城奇遇 山城,一座依山而建的小城市。城市中心,有一个依山谷之势略加修整而成的公园,公园里,有一半的地方还处于原始状态。山城虽不大,但整体布局却不失其特色,层次分明,结构感强。 此时,正值黄昏时分,夕阳将天际边的云霞染成了橘黄色,掩盖住了酷夏的炎热,现出山城特有的清凉。 公园旁边,绿荫掩映中,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青砖青瓦,粉底白墙,乍一看颇似旧时的私塾,朱红的木门,高大的围墙,小小的院落,左右走廊环绕,正中是厅堂。夕阳映照下,围墙上的壁画异常引人注目,壁画几乎占据了围墙的所有面积,以中间的大门为基线,分为左右两组,色彩有些陈旧,但主要轮廓依然清晰,这更加衬托出一种强烈的古旧感,甚至有一种妖异的感觉。...
带着记忆出生(1)苏慕自出生起便带着奇怪的记忆。 刚满十一个月,他已经会开口说话,可是不肯叫“爸爸”、“妈妈”,却说:“我家不在这里,你们送我回家呀。”又指着来来往往的车子说,“都是四个轮子,可是怎么没看见马呢?” 便有人逗他:“你家在哪儿呀,你什么时候坐过马车?” 小苏慕答:“我家在朝歌,我有几十辆马车。” 便有好事的长辈查了典籍,说:“朝歌原在洛阳附近,离西安不远,不过,那已经是千百年前的称呼了。” 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真正令他父亲苏浩瞠目的是在他六岁时,第一次带他进赌场,他抓起骰盅,很不屑地说:“骰子,是赌术里最低级的一种。”然后随手掷出个六点;接着站在玩扑克的赌桌旁,诧异:“扑克?我们那时候没有这玩意儿。”...
引子靶场内传来清脆的枪声,但于梁雅萍来说,身边的一切都很安静,只有她的心不静。枪声过后,枪靶拖了回来,成绩只有八十九环,这是一年来最差的成绩了。雅萍看着靶心,不住地轻叹。不知什么时候,梁耀祖已经站到了她身前。 “又想他了?” 雅萍循着声音找到了爷爷,看了看他,摇摇头,“没有……” “呵呵,想就是想了,你没必要瞒我这个老头子的。” 梁雅萍虽是耀祖的唯一一个孙女,却没有富家女的那份傲气,有的只有不服输的倔强。但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心里依然装着儿时那个男孩…… “爷爷,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他。我知道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可我还是禁不住去想他,尤其是最近,我发现自己会莫名的紧张,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爷爷…我该怎么办?”这已经不是雅萍第一次问爷爷了,苦恼犹如蚕丝一般无形的束缚着女孩的心绪,整日不散。...
序一九六五年仲夏,金门岛的夜,梦一般的飘渺。 海浪悄悄地袭上海滩,不忍拍击岸边嶙峋的礁石,尽量轻轻地抚摸着它,然后依依不舍地滑下去,消失在黝黑深邃的大海之中。 夜风裹挟着咸涩涩的味道触摸着海岸、礁石、绿树、野花以及岸边的礁堡、掩体,还有那密匝匝萎缩在岛内的简陋营房。 夜,更深了,可是阿娇还在海中恣意游弋。 这个19岁的台湾姑娘仿佛陶醉在另一个世界里,她用由衷自豪的目光仔细欣赏着自己美丽的富于弹性的胴体;一双漂浮在水面上的高耸的小白葫芦,纤细的腰身,雪白高翘的丰臀。 她从小就喜欢裸游,那时常常在台北府邸的屋顶游泳池里游弋,竞相眨眼的繁星,一弯皎洁温柔的月光,都向她投来俏皮的眼波。她在台北一中时是全校蝶泳冠军,在台湾大学中文系,还没有同学超过她的泳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