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蝶【由文,】梨花落第一章李浦将脚一钩,一个倒卷帘便盘上了横梁,往下看去,黄大善人正在烛下细细地包裹着他的那堆银钱。李浦偷偷笑了笑:这老儿,今日收了租,定然是得意非常了。李浦也不急,静等那黄大善人将银钱包好。有那么一刻,李浦的直觉告诉自己有什么危险在附近,于是他转过头,看了看周围,当他的目光落到横梁对面的柱子上时,险些儿没从梁上掉下去。一个与他一样穿着一身黑衣的女孩子跷着腿,支着颐,冲他笑了笑。不是什么漂亮女孩,她的模样走到大街上你很快就会分不清她与其他人。那女孩用空着的一只手向下指了指,好象是提醒李浦认真去干自己想干的活。李浦心里暗暗吃惊:这女孩哪来的路数,自己如此小心,竟然全没发现她的存在!转念一想,既是梁上相见,八成也是同道中人,只要不坏事,不去管她也罢。他心念一动,手一抬,烛火扑地灭了。待黄大善人从烛油中重新拔出芯子点燃烛火时,桌上已是空空如也,黄...
作者:雪雁声明:.一艳日当空高照,金风满山遍野,但却并无凉意。的确,这风大干燥了。雁荡山,青葱茂密的树木,已抖尽了满身绿衣,几片黄叶,挂在枯枝上,临风抖怯,片片飞落,破烂苍凉,犹如一个油尽灯枯的老乞丐,大自然又在变幻了,秋,是多么的肃煞啊!山下,飞云江清澈的碧水,尚在潺潺的沉着,白涛拍击着石岸,似在为满山凄凉的景色哭泣;又似在为人间的不平而叹息。山野是静的,但却并非没有生命存在,不是吗?山腰上,不是正有两条人影在缓缓的移动着了吗?由他们那蹒跚的步伐,使人担心他们到底还能走出几步。那是一老一少:老的白发苍苍,面色苍白如纸,方正的脸庞,五柳长须,随风飘扬,浓眉虎目狮鼻海口,虽然目下连步伐都走不稳,但却仍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使人望而生畏。...
作者:萧逸楔子明朝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开国皇帝朱元璋一命呜呼,追赠的庙号是“太祖”。明太祖一共有二十六个儿子(其中一个朱楠,生下来夭折早死),怪在他死的时候,明正法统,继承他皇位的,并非是这些儿子中的其中之一。早在洪武二十五年,他所最心爱的太子朱标英年早逝,他却并没有另立太子,竟把朱标的儿子允炆立成了“皇太孙”(即是后来的建文帝),这就铸成了大错,为未来的明室大统,埋下了祸根。时朱允炆继承大位,年方弱冠(二十一岁),那么多的叔叔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谁对他甘心屈服?谁又看着他这个皇帝的位子不眼红?可偏偏是这个皇帝年轻气盛,性子倔强,再加上手下谋臣的调唆献策,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废除了齐王、周王等五个叔叔的王位,兴起了大狱,其中一个叔叔湘王朱柏更被他逼得畏罪自杀,一时风声鹤唬,人人自危。...
作者:刘建良第一章 奸商岁七月,火伏而金生。东镇奸商吴不赊踱出平安老店的店门,手搭阳棚往西天看了看,又转头往镇子东头的路口看了看,嘿嘿笑了两声,抓起桌上的茶壶“滋溜”喝了一口,在门边躺椅上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吴不赊年纪不大,算起来今年还不到二十,中等个子,圆头圆脸,小眼睛,不能笑,笑起来两眼就只剩一条缝了。偏偏他见人就笑嘻嘻,初见面的人都会觉得这人和气,该是个厚道人,其实这小子骨子里就是一个奸商,说到做生意,整个东镇,没人比他更奸了。今一早就有个卖泥鳅的,吴不赊说要买,但先要晾干水。卖泥鳅的厚道,照做,吴不赊却又找个借口出门了,快晌午时回来,但晾着的泥鳅没水又晒了太阳,全死了。吴不赊可就变了脸,说死泥鳅没人吃。这话有理,卖泥鳅的心里那个堵啊,只想抱着死泥鳅一起跳河去。吴不赊却又做好人,超低价把死泥鳅全部买下,把卖泥鳅的人感动得眼泪鼻涕齐来。他以为吴不赊吃了大亏,却...
作者:柳残阳一、千年古洞生死界北风打着呼哨旋转着,翻腾着,像一群无形无影的疯子在奔驰吼哮,那一阵子刚向远方吹逝了,这一阵子就又接踵而至,风,就这么一个劲的刮着,宛似永远没个终了,尤其这北风起自现下的深秋黄昏,拂在人身上,仿若是用刀子割,那等寒瑟劲儿,像能穿透人们的肌肤毛孔,直冷进骨缝了里去,而这犹是在平地来说,像此际,在这群山叠峰中的绝崖上,风刮起来的威势,非但冷峻,冰冽,简直可以将个大活人抬起来,有谁作过那么一首诗来着?里头有句话“我欲乘风归去”,便正是这么个调调啦。这片绝崖峭拔险峻,下临无底深渊站在崖上往下瞧,只见云气迷漫,寒雾重重,灰蒙蒙,暗黝黝的,看不到底,自然,就算真的能够看到吧,恐怕这壑底下也无甚可瞧的,崖的对面是一望绵延、无穷无尽的山峦峰岭,崖的后面也连接着无穷无尽的山峦峰岭,极目所至,全是参差险恶却又阴冷沉默的山岳,像一个个狰狞又巍峨的巨人,千万...
作者:温瑞安第一部雪势萧秋水记得有一次,曾问过他的弟兄们,活着,为了什么?李黑沉吟半晌,答:“生要尽欢。”胡福慎重地说:“死能无憾。”铁星月和大肚和尚也都答了:“但求义所当为。”“只愿无枉此生。”他也曾问过唐方。那时在江边,月色好美。唐方说:“我是那水,如此流去,没有人问它流去哪里。”唐方抿嘴灿然一笑道:“你是小风帆,若没有帆,流水,它就无心了。”想到这里,萧秋水心里就一阵痛,觉得他自己对不起唐方。唐方,唐方,你在哪里?他也用这一个问题,问了燕狂徒。燕狂徒听了他的话,象从来没见过他这个人似的,然后也象是从来也没想过会有这个问题似的,瞪了他老半天后,抓腮搔脑,忽然舒出了一口大气,反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作者:木茶11、【序言】几时花开 ...天下三分,宏硝、朝凛、澜沧三国鼎立。三国由南向北呈扇状排开,前面浩瀚汪洋,后背玄娜山。三国地貌,层峦叠嶂,山峦连绵,纵横无常,更有名天迹者,绵延数千里,仙人所处,险于攀越。朝凛介于澜沧与宏硝二国之间,为商业军事交通要道,与两国交好。宏硝澜沧二国,南北纵横,地广物博,幅员辽阔。三十年前,澜沧长公主司空翡然嫁于宏硝皇帝邵珣晔,澜沧国与宏硝国结为姻亲,朝凛国女帝訾骋汀亲自观礼,以示三国和平友好。司空翡然乃澜沧皇帝司空晟盎胞妹,封平祥公主,远嫁宏硝。平祥长公主司空翡然秀美端庄,温和谦逊,体恤民情,爱民如子,民间好评如潮,声望颇高。以天下百姓为重,司空翡然自愿远嫁和亲。然其婚后三年,未有子出,传与宏硝帝不和,对其不闻不问一年有余。数月之后,司空皇后暴恙,殒于寝宫之中。一代奇女子,香消玉殒,凄凉万分。...
作者:萧瑟第一章秦淮风月落日残照,鲜红的晚霞映得半壁弯空都似在焚烧一般。滟红的霞光洒落在秦淮河里,泛起阵阵金红的波光,灿烂夺目。黄昏将尽,夜幕即启,秦淮河一天的欢乐也快要开始了。这时,河边的画舫都已燃起了灯,那一盏盏五颜六色的灯火聚在河边,远望过去,恍如是一条花龙,婉蜒逆着河水而上。随着夕阳的落山,夜幕低垂而起,秦淮河边愈来愈是热闹,有那乘轿、坐车而来的远方游客,也有三三两两结伴闲逛从城里而来的年轻人。他们来的方向虽然有所不同,然而目的却是一样,全是为寻欢而来。只有那些车夫、轿夫,为的只是赚取足够的生活费用,他们送了主顾上船,有些回到城里,有些则在岸边的竹棚里停了下来,等待着回城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