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戊戟第一回 深山猎手天高云淡,大雁南飞。这正是金色的十月天气,立冬已过,凉风阵阵。鄂、豫交界的大别山中,重山峻岭,早已是落叶纷飞野草金黄,一片肃刹的初冬季节。一个十六七岁的小猎人卖完了猎物,买回一把米,从李家集转出来沿着一条蜿蜒山道,朝云雾深山走去。这个小猎人,生得虎目燕额,手脚轻快,眼角眉梢,莫不流露出他的机灵聪敏,乍一看,就知道是爬山越岭的好手。李家集,离名关武胜关不远,座落在鸡公山下,是南来北往的一个交通要道,所以李家集虽然不大,只有一条青石板大街,却也有茶馆、酒楼、客栈和赌场,方便过往客人的吃住娱乐。鸡公山是大别山中的一处风景胜地,峰奇石怪,泉清林翠,云缭雾绕,山幽径曲,所以李家集每日过往的人不少。...
作者:秦楼月第一部 风尘丐侠 第一回 一腔热血赴国难 满怀豪情驱倭贼万历四十四年(公元1616年),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今辽宁新宾)建立后金政权,自称金国汗,建元“天命”。词曰:东南第一名州,西湖自古称佳丽。画船楼阁,十里荷花,三秋桂子。使百年南渡,一时豪杰,都忘却平生志。可惜天旋时异,藉何人雪当年耻?登临形胜,感伤今古,发挥英气。力士推山,天吴移水,作农桑地。借钱塘潮汐,为君洗尽,岳将军泪。调引陈德武《水龙吟》武师彦轻声咏唱着这首《水龙吟》,一手用竹如意敲打唾壶,发出时缓时急,铿锵清脆的碰击声。唱至下阕,声至慷慨激昂,上震屋瓦,惊得刚飞进帘栊的两只燕子又飞了出去。一曲唱罢,武师彦长叹一声,道:“名扬,进屋来吧。”...
作者:萧盛内容简介:南宋末年,元军大举南下,权奸贾似道因一已之私,隐瞒前线战况,以致襄阳城被围四年,皇帝竟然丝毫不知。襄阳吕文焕无奈之下,遣侠士吴浩灵持一道密函上京,望能请得援师,以解襄阳之危。哪料,叛徒告密,贾似道得知消息后,派人沿途追杀,于是,护送密函路刀光剑影大盛,一路上凶险重重南宋宝佑年间,蒙古大举东征,南路兀良哈台势如破竹,直抵潭州城;北路忽必烈亦渡过长江,兵临鄂州,宋廷大震,偏理宗昏庸,任贾似道为宰相,支援鄂州。那贾似道乃色中恶鬼,洒里神仙,只贪享乐之辈,见蒙古兵壮,吓得六神无主,不战自退,向忽必烈求和,承诺三个条约:一,宋朝向蒙古称臣,降作藩属;二,以长江为界线,长江以北归蒙古所有;三,宋朝每年向蒙古进贡。...
作者:莫小迟【整理提供】楔子很少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方圆百里,全被黑色的密林覆盖,远远看去,竹林雾气浓重,挥散不去。只是,林中似乎有黑色身影不断前行,惊动隐匿树上的乌鸦嚎叫着飞起。林子虽大,可是流动的黑色潮流不断增多,由不同的方向汇合,然后一起前进。那些黑色的身影似乎彼此也有芥蒂,中间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一个男声在每个人都紧绷神经的时候响起,他尽量压制着自己的声音,道:“大哥,前面有灯光。”顿时所有的人都停下脚步。被称之大哥的人盯着那灯光看了许久后,忍着极度的兴奋吐出两个字,“到了。”字音刚落,阵阵倒抽冷气的声音在林间回转。看着前面的灯光,所有人都极力克制着心里的蠢蠢欲动。但更多的却是小心戒备。这些身边暂时的盟友,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最强劲的敌人,不得不防。...
作者:墨武【由文】自序任何事情都和卦象一样,有几面,关键是我们如何来看。幸好我还有冲动,冲动的想到要写的时候,就会内心战栗。幸好我还会在静寂深夜听着一首歌曲时,写得泪流或笑容满面……总想写一下那历史真实存在、却有意无意被忽略的人物,总想写一下那史书中如跳跃的精灵、任历史的尘霜也掩盖不了的人物。于是有了《江山》,讲述慷慨激昂的隋末英雄抗争谱;于是也有了《歃血》,讲述宋朝所谓文臣的璀璨光环下,那些真正可以保家卫国的武将的血泪史;于是也有了今天的《帝宴》……《帝宴》在我看来,也是一本超越想象之作。当然朋友们现在只看到了第一部,如果你能读完全文,你会发现,就算你能想象,结局也和你想的完全是两样。...
作者:温瑞安第一章墨刀魔杖终于到了棋亭。棋亭上大局已定。在亭子附近,有七八具死尸,死的当然都是费家的人。铁铸的亭子外,东、南、西,北,各有一人,竹笠覆脸,四色缤纷,正是上官族的高手。只有亭子内没有死人。而且还有活人。两个活人。两个活着的人,正在下棋。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坐着的人,似已坐了很久很久了,佝偻着背,皱着眉头,连眼睛都快眸不开了,但他安然地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泰然如磐石的感觉。站着的人,随随便便地站着,一足踏于石凳,一手托头,但给人一种苍松临风的做然不拔的感觉。坐着的人右边银眉有一道深深的疤痕,是一枚铁蒺藜嵌进去的痕迹;那是他当年与唐门第一高手唐尧舜格斗的结果:那暗器打断了他的眉运,但他却是唐尧舜一生战役中唯一的活口。...
作者: 梁羽生正文 楔子灯火阑珊,暗香浮动,伊人何处?露白葭苍,曾是旧时行路。清梦已随潮尽,怅望家山云树。恨鸿爪还留,盟鸥非旧,又西飞去。记宝扇求诗,香巾索字,见笑当年崔护。燕子穿帘,早入王堂谢户。凌波微步姗姗远,肠断江郎别浦,怕桃中桃根,他年重见,此心良苦!——调寄《陌上花》烟雾迷潆,万木无声,山雨欲来。林深路陡,行人怅望,白云深处,可是家乡?在这山雨欲来之际,觅食的鸟儿早已回巣。寂寂空山,有两个旅人还在默默无言地行路。他们并不是来自异乡的客人,也不是鸟倦知还的游子?他们是一对年轻的夫妇,男的如玉树临风,女的如鲜花初放,看来十分般配。只可惜他们夫妻的名份,却还未曾得到别人的承认。他们是一年之前,瞒着家人私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