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家(1) 多少年过去了,我经常会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充满乡土气息的孩提时代,没有都市的喧嚣,没有世俗的侵扰,安详而宁静,淳朴得散发着泥土的味道。虽然那段时光早已离我而去,但那童话般的记忆却永久地留在了我的灵魂里。 早春,我们会守在池塘边,等着冰雪融化,等着柳树发芽,我们会在和风细雨中欢呼雀跃,高声呐喊,以独特的方式庆祝自己发现了新春第一抹绿色;盛夏,我们整天泡在河里,偶尔找个水势宽缓的地方,捉条蚯蚓,甩下鱼钩,晚上就可以喝到香喷喷的鱼汤;晚秋,那是个收获的季节,在果园里我们可以吃到各种各样味道迥异的水果,在玉米地里仔细搜寻,一个下午就可以捉到上百只蚂蚱,回到家里收拾一下,妈妈将其放到锅里一炸,香脆可口,那才是真正的野味啊。严冬,外面冰天雪地,我们却不顾父母的阻拦,终日不知疲倦地堆雪人、打雪仗,偶尔意气风发,还会瞒着家人,偷偷溜到山上去套兔子,奔波一天,总...
十周岁 作者:程青 十周岁1 陈伊琴课间喜欢坐 在课桌上叽叽喳喳说话, 唐冬青是她最最忠心的听众。 上早读课的时候唐冬青偶尔一回头,看见宣传队的陈老师正从教室的窗口往里看,她的心咚咚咚地跳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和激动。 唐冬青想上宣传队,已经想了整整两年了。她对唱歌跳舞的兴趣比读书大多了,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登台表演,涂着红脸蛋,穿着花裙子,一边唱一边跳,吸引着台下许许多多人的眼光,她想不出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美的了。不过这个心愿她从来没对人说过,她知道说出来也没有用,反而落个笑柄。因为宣传队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只有被陈老师挑中的人才能去,所以她一直盼望着陈老师的目光能幸运地落在自己的头上。...
郭敬明:夏天的躁郁症[下](2)头痛。胸腔里也痛。在那一瞬间,竟然有些可怜起自己来。嘟嘟响起来的水壶,还有壶嘴冒出的白色水汽,呼啦一团蒙在脸上,让眼睛发涨。某个时候江面上会突兀地响起一声沉闷的汽笛声,把厚重的夜色搅碎。好像人越成长,就只能越用含混模糊的语句,去形容自己的哭。比如“眼眶发红”,“光线刺眼”,“呼吸混浊”。而年少时候的自己,却可以在文字里肆无忌惮地使用着“泪流满面”,“伤心欲绝”这样的字眼。每一个人,都在不断地厌恶和抛弃着从前幼稚而可笑的自己,软弱而做作的自己,每一个人都在朝着更加完美地方向进化着。在穿起PRADA的今天,绝对不会再提起以前因为买一件G-STAR而兴奋异常的过去。在已经开始听起摇滚或者歌剧的今天,绝对不会再提起以前对流行偶像的痴迷。在留着汤尼英盖里剪的发型的时候,绝对不会再想起自己以前丑陋的刘海。于是每一个人,都用当下最完美的自己,来面对着周遭...
1. [留言] 2. 留言 佚 名 4. 空山 阿 来 8. [新浪潮] 10. 樱桃(诗歌) 徐 红 11. [汉诗] 12. 抚远之远 李 琦 13. 奥运中国(选章) 商泽军 14. [天下] 15. 歌德:断念 王充闾 16. 掌上风1983~1984 苏小卫 17. 观音山记 徐小斌 陆 健 张锐锋等 18. [报告] 19. 来自三边的石油壮歌 鹤 坪 范玺权 留言 他“背着一个破蛇皮袋离开故乡,那是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初春的风,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在割。路两边,都是湖,湖睡在梦中,那么宁静,他的脚步声,惊醒了狗子,狗子就叫了起来,狗子一叫,公鸡也开始叫,村庄起伏着一片鸡犬之声。”他“在那一刻停下了脚步,回望家门,家里的灯还亮着。”...
前 言 《权谋书》是西汉著名学者刘向的一部经典作品。成书于公元前十七年,至今已经流传了二千多年。该书以其广博的内容、优美的文字、丰富的知识在历史上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刘向是汉高祖刘邦的后裔,生于公元前七十七年,卒于公元前六年。他自幼博览群书,熟悉儒家经典,精通天文星象之学,非常勤奋。班固在《汉书》中评价他:“为人平易,廉洁乐道,不交接世俗,而专思经术。昼读书传,夜观星宿,经常通宵达旦。” 刘向性格刚正梗直,注定了他坎坷多艰的一生。汉宣帝时,刘向因为品行优良被任命为谏大夫。当时,宣帝崇尚神仙方术,刘向献上一部父亲在审案时得到的炼金秘方,宣帝下令按方炼制,花费不少,却没有应验。于是宣帝大怒,欲治其死罪。他的哥哥以一半家产充公,赎回了他。因其才气横溢,宣帝命他讲授《谷梁春秋》和《五经》,再拜为郎中给事黄门,不久升为散骑、谏大夫、给事中。元帝继位后,宦官弘恭、石...
楔子 “我不是妖怪!我不是妖怪啊……娘!娘!救我,救我啊!” 数名庄稼大汉拖着她往山洞里去,老老少少的村民在远处围观,指指点点的,她的双足滑过泥地,拚命要勾住坚硬的石头,却只能留下一道长沟,细瘦的双臂被凶狠的擒住,无数的人影在眼前晃过,凌乱到她难以辨识。她可以喊出这里每一个人的名字,但却无法和他们奇异的脸孔叠合,曾经,这些人待她如亲生女儿啊! “娘!娘……”少女放声叫道。恐惧让她泪流不止。她的娘呢?她的娘呢?娘怎么了?为什么不来救她? “进了仙洞,咱们就不必怕这妖怪啦!”有人叫道,点燃火把,“我不是妖怪!我是人啊!是人啊!为什么你们不相信?我没有害人啊!”纤细的双臂奋力抵抗,却仍然极具狼狈的被拖进了仙洞;仙洞一片阴暗,让她的恐惧更深。...
(一) 八一年六月的一天清晨,蓝天走云,地面无风。 热啊!马建立说。 马建立坐在公园东门的小吃摊。 小吃摊摆在围墙下,白花花阳光挡在远处。地面肮脏,长条桌,矮凳,上面是浸透的油腻。 墙壁上风吹雨打一行字,用白灰刷过,但还是隐隐透了出来: 誓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摊主是个肥硕的妇人,扎一难辩颜色的围裙,圆领衫前后都是汗,大裤头,拖鞋。 马建立弓着腰,大眼珠有些毒辣的胡乱看。他吃包子,两个拳头大的肉包子,皮厚,掏空着朝里吃。稀饭盛在一边,一小叠咸菜,有苍蝇飞。 十七岁的马建立已经辍学了,自动离开学校的,浪迹社会,夜不归宿。想起来他就笑,离开学校那天,他见个老师就从后面跟上去,朝背上一拍,说声老师好!那天有六个老师的后背都沾上了纸条,上面有毛笔写的字:马建立是俺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