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纵横四海第一章 十月的北京今天/我和你/要跨过这古老的门槛/不要祝福/不要再见/那些都像是表演/最好是沉默/隐藏总不算欺骗/把回想留给未来吧/就像把梦留给夜/泪留给大海/风留给帆——顾城李思明是带着对过去峥嵘岁月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期盼离开基地的他执拂地拒绝任何人的送行.独自走上了回家的路。回到了北京,正是国庆节后不久的某一天.金秋十月正是北京最美丽的季节。1981年秋天的北京.比往年多了几分让人欣喜的颜色。工人仍然有着不可动摇的社会地位.身穿一身蓝衣服,象征自己是个劳动者。身着绿军装,那绝对可以昂首挺胸走在大街上,但这并不表明他的身份是军人.尽管军装绿仍然是流行的颜色。大街上的人们的服饰变得丰富多彩起来.男孩子们标谁的形象是脚踏一双白球鞋,穿条蓝布裤.胳膊肘上套件缎面般软滑的的确良。他们理个寸头往街边上一站,就是彻头彻尾的“酷哥”一个。而正处于豆蔻年华的女孩儿家,自然也不堪...
1994 第7期 - 每期一星 柳文扬 作者小传 我1970年出生,今年7月正好二十四岁。1989年考入北京工业大学,现在留校任教——这大概因为学校不愿让顽劣的毕业生到社会上捣蛋,索性便收纳进教师队伍以便再教育。 信文已经是第三次获得巴比物理学大奖。成就接近顶峰,而他的性格也日趋孤僻。为了求安静,他甚至买下北京远郊一处偏僻的小房子,独自居住。 在这个圣诞夜,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觉得意兴阑珊。没有酒,没有蜡烛,也没有亲人朋友在旁边又笑又喊——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在噼啪作响。温暖的屋子环抱着他,他只想再回到童年。 他沉浸在某种情感之中。在接近子夜的时候,大门被狠狠捶了三下,然后,有人粗暴地推门闯进来。信文知道是谁——此人进屋从不敲门,因为今天是圣诞,才破例的。...
1997 第5期 - 每期一星刑大勇“我这儿有一个购物单,都是实验急需的,你抓紧时间,争取两天内就把它们买齐!”吴为像吩咐下人一样,除了带有一些激动和急躁外,不含有任何商量的口吻,就好像我那些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都是属于他的一样。看着他来回微晃的大头和努力向上翻着的一对牛眼,我真想过去一拳让他满地找牙。可是我却使劲挤出笑,口气中透出的肯定令他又一次感到处于被崇拜地位的人居高临下的称心如意:“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办事您还不放心?保证又快又好!”我麻利地小心谨慎地把那张不知从哪里撕下来的皱皱巴巴的破纸如同收藏名家真迹般仔细叠好,放在我贴身的衬衣兜里,脸上始终带着热情而又自信的笑。看情形吴为还要发表一番感慨,给我来一次知识再教育。我忙借口要立即着手准备,表现出我对其实验成功的迫不及待的心情,顿使他感到我不愧为有事业心的年轻人。他表示赞许地摇着头,似乎觉得孺子可教,说了几句无关痛痒...
1999 第4期 - 科幻之窗杰克·万斯 杨霞面具 西斯尔不知道自己接手塞利斯代理领事是不是一个错误。 他的前任在宗达城被杀。戴着极好酒店面具的代理领事与一个佩有缎带的女孩子搭话,正是由于这种无礼的行为,他被红色造物主、太阳神怪和魔术大黄蜂杀死了。 于是,刚从学校毕业的西斯尔接到了这项任命。 性格谨慎喜欢思考的他把这项任命视为一种挑战。 他通过大脑下皮层刺激法,很快掌握了塞利斯语,并且认为这种语言并不如想像中那么复杂。 他还读过人类学刊物上对这个新社会的描述:这个社会里的人都相当个性化。所以如此,是与他们所居住的环境有关,这个多元的文化环境并不鼓励群体活动。这一点,从他们的语言也有所反映,这种语言所要表达的只是个人的情绪和个人对一个特定环境和特别事物的观点,事实只是不重要的附属物。而且,塞利斯的语言都是随同种类繁多的乐器的演奏而唱出来的。因此,在这个特别的...
2000 第1期 - 人与自然阿来农场主匪夷所思的发现20世纪,达尔文的进化论因为一系列考古发现而受到强烈的质疑。这其中就包括了考古学家梅斯泰尔博士的新发现。一次,美国内华达州的一个农场主突然跑到梅斯泰尔博士那里报告他奇特的新发现。原来,农场主在他的土地上发现了一连串约30厘米长的足迹。这些足迹是一种叫角龙的恐龙留下的。这只角龙大约生活在1.5亿年前侏罗纪时期的北美洲。恐龙化石的发现在地球上早已不是一件令人感到新奇的事情,更不要说一串恐龙足迹的化石了。但是,在这一现场的西侧,还发现一只5米长的穿山甲行走时留下的足迹,更让梅斯泰尔博士感到惊奇的是:一串显然属于人类赤足者的脚印横贯穿山甲留下的这串足迹。这些新发现留给梅斯泰尔的第一印象是:一只穿山甲从这里跑过去,后面有一个狩猎者在追踪它。对这些脚印的详尽分析排除了伪造的可能性。因为这些踩在软泥上石化后的脚印,保留着一些显著的特征:脚...
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 代序 吴泽霖 扎米亚京的《我们》开禁的再思考 一、《我们》是在乌托邦文学样式中,对俄罗斯民族的传统的社会思考的继续和深化。 《2217年的一个夜晚》中的城市是罩在透明的罩子里的,马路上滚动着“自动行走带”每一个人的肩上都缝着自己的“工作号”(但是互相间还有称谓,《我们》中则没有了),这里也取消了婚姻,“千人长”逼迫人去报名“为社会服务”就是去和一个象征统治者的卡尔波夫博士过夜。一个叛逆者巴维尔向往着农夫的生活,他认识到现在人人温饱的生活中“一切人都是奴隶”,“可怕的没有意义的‘多数’像石头一样压制着一切自由的运动”。他想“扼死这些没有灵魂的人们”。...
作者:结城恭介 ——北极海·深处—— 将如同狂风沙似的杂讯烙印在他的眼瞳之后,那面显像幕把一片泛青的白色,在画面中投映了出来。 那仿佛是在拒绝着所有的温暖似的一种色彩。 “啧!” 安迪轻声地咋了舌。 “竟然随便弄个故障的摄影机打了上去,就敷衍了事……” 在已经完成注水的吉翁海军尤康级潜水舰“U-099”的排出舱口里,只有低声呻吟的引擎声在回响着。安迪坐在此处所搭载的MS“兹寇克·改”的驾驶舱之中,独自在焦躁着。 的确,我们这支特务部队,对这艘潜水舰而言或许是多添麻烦的累赘,为了追踪敌方——联邦军的“蹩脚货”而一直勉强他们,也不知被这艘潜水舰的舰长挖苦过多少次了。但是,这是对即将赶赴敌阵的同胞所该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