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 第1期 - ’95科幻文艺奖征文何宏伟我是在一连串不堪承受的震惊中认识了欧阳严肃的。那天我们一帮工友正在那个扔满了烟头与啤酒罐的小酒吧里享受周末的放浪时,他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很高的个子,服饰整洁得有点过分,至少在我们这帮穿一点式的男人和穿三点式的女人之中显得不伦不类。我当时忍不住就笑了,我就这毛病,灌了点黄汤之后见什么都想乐。我的笑声显然惊动了他,透过已经有些发红的眼睛我看见他蹙了下眉,但他立刻又极其优雅地冲我友好地点头示意。我笑得更凶了。“你不能再喝了。”阿咪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酒瓶。我看着她的身躯白晃晃地乱颤,心头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我伸出手一把拧住她滑腻的手臂,把酒瓶直捅到她胸口的那道深沟里:“好,我不喝了,你帮我存着,我想喝了再来拿。”...
1999 第7期 - ’97科幻文艺奖征文于向昕“都是你,什么时候接到活儿不好,偏偏在今天接这么个倒霉的差事,把咱们参加七彩桥竣工典礼的事都给耽误了。”“够了,麦克!好好开你的飞船吧。”罗萨丽一边细心地操作着飞船上伸出的机械臂,一边毫不示弱地回敬道,“你倒是什么都不操心,每天三饱一倒,你知道么,咱们这个月的房租、水电费、食品费还都没着落呢!要不是我揽到这笔生意,你就得把公司搬到无人的小行星上,靠吃宇宙尘埃过日子,到时候可别埋怨我没有同甘共苦的精神。”罗萨丽的一番话说得麦克干瞪眼,无法辩驳。不错,麦克至今能够衣食无忧,多亏了她不辞辛苦地招揽业务,对这点,他心知肚明。可强词夺理似乎是麦克的天性,说得好听点儿,不服输是他性格的一部分。这不,他坚持说道:“可是我们已经接到市长的邀请函了……”...
《尼尔·盖曼中短篇科幻作品集》 作者:尼尔·盖曼《卡萝兰》 段跣 译 童话其实最真实不过:不是因为它告诉我们恶魔是存在的,而是因为它告诉我们恶魔是可以战胜的。 ——G·K·切斯特顿第一章 搬进宅子没多久,卡萝兰就发现了那扇门。 这是一幢很老很老的宅子。屋顶有个阁楼,地底下有个地窖,还有个长满杂草灌木的园子,园子里有几株很老很老的大树。 这幢宅子不是卡萝兰一家人的,因为它太大了。卡萝兰一家只拥有宅子的—部分。这幢老屋里还住着其他人家。 斯平克小姐和福斯波尔小姐住在一楼的一个套间里,就在卡萝兰家楼下。她们俩都是胖乎乎的老太婆,在套间里养了一大群岁数很大的高地小猎犬,起的都是哈米什、安德鲁、约克之类的男人名字。很久很久以前,斯平克小姐和福斯波尔小姐还当过演员哩。头一次见面,斯平克小姐就告诉卡萝兰了。...
□ 狐狸莫德布尔曼老人可能患有很严重的前列腺炎。所以上楼梯的时候很痛苦。他必须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扶手,另一只手提着一只大袋子,香槟酒的瓶颈露在纸袋子外面。他多年没有碰过任何一种酒精饮料了。这不是来自任何医生的忠告,他不去医院,他甚至从来都不相信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人。这些来自他早年培养的养生之道。但现在他可以把这些全忘了,因为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再过几小时布尔曼老人就满90岁了。但仍然保持着乐观积极的生活态度,可能早年的那场战争磨练了他的意志和精神。这些经历让他把走进医院视为虚弱和行将就毙的象征。有电梯话他会好受一点儿。但这不过是5层楼高的公寓。如果市政官员了解这个老人的状况的话,他们就应该给这座城市每一栋3楼以上的建筑物都加装上电梯。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疏忽都可能让他送命。不幸的是,他是个隐士,他可不想让政府知道他的存在。...
2000 第5期 - 每期一星田肖霞他们对我说:你不过是尘埃。我回答道:我是尘埃,但我能在天空中自由飞翔。走到公寓门口,我看了看表,从车站到家花了十分钟。平时的记录是十五分钟,不管你是否承认,数字有时确实能说明很多问题。电梯十点半就关闭了。当然,我付的房租不多,也不能奢望在半夜回来还有电梯管理员守候。我只好爬楼梯了,去我那位于十二楼的一室一厅。当我终于平安抵达自己的安乐窝时,却发现门口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着“欢迎回家”字样的擦鞋垫和土里土气的棕红色铁门依然故我,只是门前多了什么。如果用我被工作狂轰乱炸后幸存的思维能力来表述的话,那是一名年轻男子,打着一丝不苟的斜纹领带,手提黑得呈现不祥之感的考克箱,正对我报以微笑。...
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 第一部 暮色降临 第一章 这是个阳光灿烂的下午。金色而巨大的太阳奥纳斯高高地挂在西边天空,而红色的小多维姆正从地平线下快速地升起来。朝相反的方向看去,又有耀眼发白的特雷和帕特鲁与东方淡紫色的天空交相辉映。卡尔盖什大陆最北端起伏不平的草原被奇异的亮光所笼罩。乔勒市精神病院院长凯拉里坦99办公室四壁的玻璃窗宽大而明亮,能把整个壮丽的景色尽收眼底。 萨罗大学的谢林 501,在凯拉里坦的紧急请求下,几个小时前刚来到乔勒。他弄不清自己此刻情绪为什么那么低落。谢林本来是个快活的人,平时看到四个太阳,奔放的情绪会更加振奋。但是今天,尽管竭力地掩盖自己的情绪,不知怎的还是忧心忡忡。他毕竟是这里请来的精神病专家。...
第一部 血光魔影 第一章 夏末的沼泽 “碧翠湖里有专门攻击小孩子的亡灵。” 原野的尽头有一潭湖水,腐烂的水草如魔女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就算是正午的太阳光也无法照到那里,那里是一片死寂而阴沉的湖水。奶妈总说只要不去那里,随便去哪里都没有关系。 “所以,只要是碧翠湖的四周,你都不能去,就算是大白天也不能去!那里有个鬼魂睁大血红的眼睛时刻在窥伺着有没有可以吃的小孩。哎呀,您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少爷?到了晚上,在家里也都能看见。我从像您这么小的时候开始,一到刮风下雨的天气就能看见。” 贞奈曼家族的小少爷波里斯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倾向于相信奶妈的话。其实,每到刮风下雨的晚上,他总是走到门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一片神秘的湖水,他想看看碧翠湖里的亡灵,但非常遗憾的是他始终没能目睹奶妈所说的那一双血红的眼睛。除奶妈以外的其他人——尤其是那些年纪大的妇女——也都认为那是事实,所以...
何宏伟(一)我跨了进去,而后便觉得大脑中嗡嗡的乱响一通,开初眼前那种微微闪烁的白亮忽然间就变成了黄昏。四周长满了高大得给人以压迫感的植物,有种不应该的慌乱掠过我的心中,我不自觉地回头看了眼蓝月,她似乎没有什么不适的感受,于是我又觉得惭愧。戈尔在我身后不远处整理设备,仪器已经开始工作,当前的坐标显示我们正好处在预定区域。 大约二十米开外有一团橄榄形的紫色区域,那里是我们完成任务后撤离的密码门。我始终认为这次行动是不折不扣的小题大作,从全球范围紧急调集几百名尖端人才来完成一个低级任务,这无论如何都显得过分。我看了眼手中最新式的M-42型激光枪,它那乌黑发亮的外壳让所有见到的人都不由得生出一丝敬畏。但一想到这样先进的武器竟会被派上宰牛刀的用途我心里就有股说不出的滑稽感。...
文案:殷堅和何弼學跟著吳進前往鑑定古物,但這個「大日如來金輪」聽起來為何如此耳熟?更奇妙的是,它似乎有穿越時空的功能……三百年後,重生的殷遇加入狻猊號漫遊宇宙,任務是要取得多利奈晶礦的交易權。看大家如何一起幫助豆芽菜完成任務,精彩歡樂的番外篇!黯然銷魂蛋的「歡迎來到科幻世界」—正文—他用繁重的工作塞满脑袋,每天疲累的回家,隔天一早就离开。忘记豆芽菜已经不在的事实,就好像这两个小家伙还在家里胡闹,而他们只是时间错开遇不上而已。「我回来了。」站在门边按开了照明灯,何弼学神情显得有些落寞的望着空荡荡的客厅。这是他的家,他跟殷坚两人疯狂赚钱后买的房子。装潢、摆设简约中带点符合殷坚品味特有的奢华。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美好,可是何弼学开心不起来。这么大的一间房子,却只有他跟殷坚两人。...
Eight tiny legs answered that imploring call. Eight tiny weapons struck at the concave wall. Battering and tearing, following the lighter shade of gray in this dark place. A hole appeared in the leathery surface and the eight legs coordinated their attacks at that very spot, sensing weakness. Weakness could not be tolerated. Weakness had to be exploited, immediately and without mercy. One by one, ten by ten, a thousand by a thousand, a million by a million, tiny legs waved in the misty space between universes for the
2000 第8期 - 人与自然吴燕子组队出发两年前的夏天,我国长江中下游流域,发生了历史上罕见的特大洪水,冲毁许多良田民居,一时间全国上下齐心协力奋斗拼搏,抗洪救灾,险渡难关,同时人们发出疑问:“长江怎么啦?”就是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中,带着这样的问题,四川省科学探险协会组织了“中国女子长江源科学考察漂流探险队”,这也是中国第一支女子漂流探险队,它由来自全国各地的11名女队员组成,最大的队员是71岁的刘沙,最小的队员是23岁的鲜红,我也有幸成为11名队员中的一名。8月21日,也就是洪水刚刚被控制时,我们乘一辆标有考察队全称字样的崭新“依维柯”从成都出发,经松潘穿过若尔盖草原出川,顺109国道经西宁、格尔木,翻过昆仑山口,经过八天星夜赶路,于8月29日到达了唐古拉山脚下的有名小镇——雁石坪。...
□ 何宏伟何夕(引子)厨房闹鬼的说法是由何夕传出来的。何夕当时才不过七八岁的样子,他们全家都住在檀木街十号的一幢老式房子里。那天夜里他懵懵东东地溜到厨房里想找点吃的东西,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了鬼。准确地说是个飘在半空中的忽隐忽现的人形影子,两腿一抬一抬的朝着天花板的角上走去,就象是在上楼梯。何夕当时简直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害怕,而是认为自己在做梦。等他用力咬了咬舌头并很真切地感到了疼痛时那个影子已经如同穿越了墙壁般消失不见了,于是何夕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发出了惨叫。家人们开始并不相信何夕的说法,他们认为这个孩子准是在搞什么恶作剧。但后来何夕不断说看到了类似的场景,也是那种人形的看不清面目的影子,仿佛厨房里真有一具看不见的楼梯,而那些影子就在那里晃动着,两腿一抬一抬地走,有时是朝上,有时是朝下。有时甚至会有不止一个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具并不存在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