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狸莫德计划中的邪恶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如果微波炉熏肉的包装袋上标着保质期为一个月,那么30天后你就不得不把它扔进垃圾筒里。换句话说,明天你就不能再碰它了。明天,噢,明天还会发生什么?一些事变得很清楚,计划中的。他会把这些所有的手稿送到出版社去,他们肯定会喜欢他的稿子。第一版就印刷2万本,不,是5万本。他知道的,每一个细节,这跟早餐后的酸奶没什么区别。感觉真好,就象是高速列车有条不紊的在轨道上运行。哈,高速列车。他把最后一片冷熏肉塞进嘴里,然后起身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酸奶。与此同时,最后两页稿件的内容开始浮现在他的头脑之中。再清楚不过了,精确到每一个字。不过在六个月之前,他似乎不象现在这般精明,他总是没有头绪,周围的事物围绕着他,折磨着他。一个意外接着另一个意外,他觉得孤立无助。最脆弱的时候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大卸八块。说不准什么时候,他会选一个风景很好的地方跳下去,...
绿扬一、汉密尔顿峰回路转夜已深沉。汉密尔顿行星生物研究所里实验室的灯还亮着,米兰特小姐刚完成对一块珍贵岩石样本的分析。她脱下工作服,洗过手,给研究所主任汉密尔顿博士家里挂去电话:“老板,还没睡吧?”“干完了吗?找到什么没有?”“你最好到所里来一下。”“马上就来。你先说说找到了什么?细菌,昆虫?还是一只外星人的烟斗?”“恐怕都没有。你还是来了再说吧。”汉密尔顿的研究所是21世纪生物时代涌现的私人小研究所之一,实力并不雄厚,主要经费是依赖国际宇宙协会每年的少量资助维持的。研究的项目比较简单:向协会购买从火星和木星取回的岩块标本,从中寻找生物的痕迹。但汉密尔顿并不走运,两年来始终拿不出值得一提的成果。如果今年不能下个金蛋的话,明年协会就将停止资助了。...
□ 雷文将军之死——怪世奇谭之三将军对着那个在窗口处已经不知晃荡了多少遍的面孔说:“水……给我弄点水来……我命令你……”尽管他试图显得威严一点,但声音却像一段在炙热里烤干的劈柴一样,脆弱而无力。他的身体,也像干劈柴似的,好像一点火星就可以将其顷刻烧毁。那个面孔发出一声冷哼:“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你以为你还是一个将军啊……你这个反动的家伙……”那是一张年轻的面孔,其上的每一个红痘痘乃至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散发着不屑、轻蔑和嘲讽。年轻的面孔又恶作剧地向他呲了呲牙:“你在这里真是把人烦透了你知道不知道?嗯?真希望你能早日上西天……哼哼,上级指示过我们,除了不能亲手杀死你和让你自杀,怎么摆弄你都不成问题。但愿你自己早点了结了吧,这样我们也省心了,省得每天还要监视你。水,还有吃的,当然有了,但就是没有你的。祝你不得好死……”说罢,这张面孔飘然而逝。...
永远的公主文/步非烟一我叫艾莎。诞生之日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公主,拥有永恒的生命和一座幽冷的城堡。我的城堡终年笼罩着一片暗黑的迷云。远方的山和树在月光下发出冷冷的幽光,低矮的蘑菇就在潮湿墓地边潜兹暗长,枯藤从泥土里伸出来,像一只只朽烂了的手臂,亘古不变的伸向夜空,有时候还会被满月镀上一层银白色的清霜,宛如一群古老而鲜活的塑像。我喜欢我的城堡,喜欢触摸吸血鬼幽宅中透出的淡黄灯火,喜欢倾听铁匠铺日夜不停的叮咚声,喜欢遥望招魂塔神秘的绯红光泽,喜欢俯视船坞里宛如墨蓝宝石一般氤氲流动的忘川。我更喜欢我的伙伴,那些辛勤巡逻的骷髅兵、空中自由飞舞的幽灵,还有高贵漫步着的亡灵骑士。我们比人类更加勤劳而勇敢,永不休息,也不迷恋享乐,争夺财宝。我们安宁的永生在地下冰冷的世界里,年复一年。...
1171 A.L. 佐尔(Zor)在泰罗(Tirol)星球出生。(A.L.为Aeron Lanack——兰拿克历)1256-1490 A.L. 泰尔人(Tiresian)的科学探险家制造的飞船阿兹特拉夫(Azstraph)号的宇宙探索时期俗称 "大冒险",佐尔参加了该冒险行动。1520 A.L. 阿兹特拉夫号来到祖帕坦(Tzuptum)星系中的一个叫奥帕特拉(Optera)的星球轨道附近。在这里佐尔遇见了生命之花,第一次接触到因维(Invid)人,一个蜜蜂一样的群居性的种族。他们(它们?)靠吞食生命之花维持生存。佐尔诱使因维之母乐姬丝(Regis)透露出生命之花的秘密生命之花可以用来制造一种非常强大的能源叫史前文明(ProtoCulture)。...
杨冬成据美联社华盛顿电:国会今天以微弱多数通过了参议员詹姆斯和洛宁联名提出的法案,该法案事实上几乎禁止了任何60岁以下的人玩电子游戏。软件业人士称,这对游戏软件业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据估计,美国软件业每年将因此失去数百亿美元的销售额。——2039年11月23日《全球网络信息》那个奇怪的顾客又进来了。他随意找了个角落里的桌子,就一屁股陷进椅子里,呆呆地坐着,直到服务员过去问他要点什么。“还是一样,先来两杯啤酒。”他没精打采地说。我的酒馆是怀旧的人们主要的活动场所。我经营VV酒馆有几十年了,见过不计其数的人,像他这样丧魂落魄的家伙也不少。我注意这个年轻人已经有几天了,他穿着得体的西装,相貌不凡,举止文雅。跟别的醉鬼不一样,他不闹事,也不跟人吵架。他谁也不理,就是一声不吭地在那儿一杯接一杯地喝他的酒。偶尔有无聊的酒客凑过去搭腔,他也从不理睬,不怕人家扫兴。我有些担心,可不愿看到明...
凌晨照规矩,我有一个注册局给起的名字:江心月。但是我从没有见过江心的月亮。我就像其他人一样,住在深深的地下。一我被分配到第5工作组。白色特制的连体衣在我身上滑动,我所有的皮肤都处于它的包围中,看上去我就像一条鱼。其他人也像鱼,当我们依次走进登陆车排排坐好时,登陆车真的就和保鲜箱似的。自动摄像机一直盯着我们,把我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传回控制中心。狂热的幸运观众被隔绝在5米以下收看控制中心的大屏幕。到处寻找花絮轶闻的新闻记者们也在那里,他们人人都希望能抢到独家报道。我真不想让他们失望,可我不能把我的事告诉他们。有规章制度。本来不该我来的,我只是41号“返回者”的候补,如果他有问题不能参加“回归”计划,我才能代替他。我的候补则是一个满脸雀斑热情如火的家伙,看他那样子,恨不得把我和41号都用老鼠药毒死,好让他上。和他在一起训练真是可怕,他那种拿我当靶子的尖利目光让我后背凉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