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基·奇普利纳 官泳松 译我是一个单身汉,住在伦敦西北部威尔斯登的宿舍里。每天早晨,我乘地铁到圣保罗教堂。教堂旁边有一座“主祷文”综合大楼、里面有一间保险公司的办公室。傍晚我又沿途返回。一天黄昏,我在威尔斯登车站钻出地面,走到我居住的那条街的拐角处,想买点东西。忽然在古玩店的角落里有样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幅小小的油画,大约12英寸长,8英寸宽,画上有一座房子和花园。房子有一半是木头,上面是伊丽莎白时代风格的三角墙,从作画的角度看过去呈“L”形。一个鲜明的特征是从“L”的转角处伸出一根又高又结实的烟囱。我生长的乡区,都铎王朝时代建筑很普遍,所以画上建筑吸引不了我,那到底是什么吸引着我呢?正要想个究竟,心里倏地“格登”了一下,我这才想起我是来买东西的。我走进附近一家商店,把东西买到时,早把那幅画忘得一干二净。...
1999 第6期 -今天夜里,人类将试图击破夸克。这个壮举将在位于罗布泊的东方核子中心完成。核子中心看上去只是沙漠中一群优雅的白色建筑,巨大的加速器建在沙漠地下深处的隧道中,加速器的周长有150公里。在附近专门建了一座100万千瓦的核电厂为加速器供电,但要完成今天的试验还远远不够,只能从西北电网临时调来电力。今天,加速器将把粒子加速到1020吉电子伏特,这是宇宙大爆炸开始时的能量,是万物创生时的能量。在这难以想像的能量下,目前已知的物质最小单位夸克将被撞碎,人类将窥见物质世界最深层的秘密。核子中心的控制大厅中人不多,其中有目前世界上最杰出的两位理论物理学家,他们代表着目前对物质深层结构研究的两个不同的学派。其中之一是美国人赫尔曼·琼斯,他认为夸克是物质的最小单位,不可能被击破;另一位是中国人丁仪,他的理论认为物质无限可分。控制大厅中还有负责加速器运行的总工程师以及为数不多的几名...
2000 第10期 - 每期一星张卓A一则美拉尼西亚神话说:随着初民在生命上的进步,他们蜕掉了像蛇那样的皮,并在身上长出了新皮。一次一个返老还童的老妇人回家时,她的孩子认不出她了。为了不让她的孩子感到困惑,她又把老皮披在身上。从此之后,人就又变成会死的了。星球上的高级生物终于掌握了生命的奥秘,它们在接近衰竭的时候把自己重新分解成生命最初的细胞体,然后它们像故事里蜕皮的蛇一样重新分解,生成崭新的、充满活力的新细胞,然后再次组合。最后它们不再满足重复的形态,它们要创造,它们把自己重新组合成各种形貌、状态的物质。它们建立了一个巨大的能量场,所有的细胞体都聚集在其中,不断地重新组合、更新自己。最终它们发现更新的速度越快,它们的寿命就越长,在达到一定速度时,它们将得到永生。于是它们决定永远地停留在细胞阶段,这些细胞沉迷于更新自我——不断的更新就是生命本身。在不停更新的过程中它们感...
1998 第5期 - 封面故事米一这个快速实验室的科学家的体育活动,是古代剑术。米丽尔·陈与主任从击剑室出来时,都累得大汗淋漓。见主任脸上显出满意的神情,米丽尔·陈笑了:“今天你心情很好。”主任反应很快:“你是说我平常心情很坏?”平常,尤其是工作不太顺利的时候,主任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但她只随和地一笑,说:“我们应该把工作与生活分开。”说话的时候,两人已经把古典风格的披风与长剑挂在休息室墙上,分别走进各自的更衣室。稍过一会儿,又从各自的更衣室走进实验室。米丽尔·陈正在进行工作前的消毒程序,主任突然有点怒气冲冲:“把工作与生活分开,谈何容易,没有眼下人类这种生活状况,会有我们眼下的工作?”...
2000 第1期 - 科学故事唐晓鹏基因现在是个时髦的词汇,意味着大量的金钱和前卫的科学研究。如果回顾历史,我们会发现这种繁荣局面并不是偶然得来的。在追寻生命本质的赛跑中,曾有三个人跑得比谁都快。他们中的一个对种豌豆保持了很多年的兴趣;一个把死去的微生物反复地提纯;第三个则是玉米叶子上的花纹图案的鉴赏专家。他们各自从古怪的角度着手,为世人打开了自然界谜语库中最精致的那个秘密。那么世人对他们怎么看的呢?先来讲一讲遗传学的奠基人——孟得尔的故事。孟得尔生在1822年,父亲是个喜欢养花的农民。他后来对植物的遗传特性感兴趣,应该受了点儿他父亲的影响。孟得尔的童年是在半饥饿状态中度过的,中学以后他靠着妹妹准备作嫁妆的钱进了大学。他后来成了修道院的修士,应该说这个职业极大地束缚了他的创造力,但他依然显示了自己的才干,到25岁时,他被任命为修道院的院长。...
2000 第8期 - 银河奖征文刘畅马萨诸塞州,波士顿。病房里光线很暗,窗帘紧闭着。几个戴墨镜的瘦高男子围着一位面色苍白的老人,他身上插着数不清的管子,各种液体不停地流进流出。“柯威博士,既然你销毁了所有的资料和数据。我们就只好对你追问到底了。”老人无动于衷,他的眼睛里犹如两汪平静的湖水。“你想带着二十年的心血去见上帝?总统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完蛋了,你也休想得到安宁!”突然,老人的鼻翼翕动起来,脸上一阵痛苦的抽搐,监视屏上的各种线条乱成了一片……“多器官衰竭!这老家伙没救了。”那伙戴墨镜的头头说,“你们把他的脑袋割下来吧!”说完,他变魔术似的掏出一个方形的冰盒,黑色的外壳泛着幽幽的微光。键入一串密码后,盖子升了起来,白色的冷气从三边溢出来,弥散开去,刚割下的头被迅速地封存了进去。...
1997 第8期 - 科幻百科吴定柏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到八十年代,西方科幻的三大巨星无疑是海因莱因、阿西莫夫和克拉克。海因莱因和阿西莫夫已经先后仙逝,然而今年80高寿的克拉克却依然活跃在科学和科幻的天地里。1996年10月,他在北京出席了第47届国际宇航联大会。这个出人意料而又在意料之中的惊人新闻,实在让中国的科幻迷们激动不已。说它出乎人们意料之外,是因为克拉克自80年代中期以来,病魔缠身,体质衰弱,神经系统受到影响,故而几乎谢绝了所有邀请他以嘉宾身份出席的各种活动和会议,但他却以普通身份出席了北京的大会。说它也在意料之中,是因为克拉克无论作为博学多才的科学家还是妙笔生花的科幻作家,一生热衷于航空事业。他曾说:“只有一件事能使我再去美国,那就是一旦航天飞机里有我的座位。”他还说:“我们正处在一个重要的历史阶段,它可与五亿年前人类始祖离开海洋迈向陆地相比拟。我们正准备向太阳系的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