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第3期 - 每期一星陈南夜幕刚一降临,城市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就迫不及待地疯狂闪烁起来。一个年轻人站在路边,若有所思地盯着马路对面一个巨大的灯箱广告:一个风情万种的女郎,端着一杯葡萄酒,向着匆匆而过的行人露出魅力十足的微笑。女郎身边是几个大字:梦幻葡萄酒。但是他的眼光并没有投在女郎美丽的面容上,却只是专注地盯着女郎手中那一杯琥珀色的美酒。良久,他轻轻垂下头叹了一声:“什么酒能比得上教授的美酒呢?”然后他掏出移动电话,拨通后说:“江冲,我是杨滔……能出来一趟吗?我有事需要你帮忙……我现在在五大道那个大广告牌对面,想找个地方喝点什么……”杨滔一直有点忧郁的脸上突然露出顽皮的笑意,“找不着?别想蒙我,有你的‘小狗鼻子’,我藏在哪里你都能把我揪出来……快来,晚了可就不等了。”...
2000 第10期 - 科学故事唐风交通堵塞并不是汽车发明后才出现的问题。史书记载了两千年前的罗马当局禁止双轮马拉战车在交通高峰时刻行驶的命令1900年,纽约市每天大致上要掩埋四百万磅的马粪。当汽车出现时,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科学美国人》的创刊号上有这样的言辞:“如果汽车有缺陷,只需要时间就能使这些缺陷消失——没有哪种机械更无害,没有哪种交通手段更安全可靠。”现在,世界所有大城市在交通高峰时刻都有大约一半的车辆在慢慢爬行,每年因汽车相撞造成上百万人的死伤,数以亿计的人口生活在尾气排放达不到卫生标准的城市中,虽然《科学美国人》从4版小报变成有16个语种的权威杂志,但它也不再坚持说这种交通工具无害、安全和可靠。...
“我凭着爱的翅膀飞过高墙,石砌的墙垣怎能把爱情阻挡。” ——威廉·莎士比亚 “吴妈,我和你困觉。” ——阿Q “汪!呜噜…………” ——我家的狗 同学们,我对爱情一直很感兴趣。但这并不是说我谈过很多次……(撒谎就让雷劈我!给我个避雷针先。)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和不可救药的好奇心的牺牲品,我连爱情这个神圣的东西都想解剖。我想逮住丘比特,从他冰凉的小手里夺下弓箭,对他进行催眠审讯,看看他脑子里有些啥东西。然后,在小丘同志醒来之前,我要揣着那副弓箭逃之夭夭,去寻找漂亮女生。 上面那些话是不是过于深奥了?我相信是的,你们没法理解,太专业化了。咱们换一种比较浅显易懂的说法吧。我想知道以下几件事:第一,人类的爱情是不是动物的繁殖本能在进化过程中的的最终产物?第二,人类社会中某些两性关系的模式是不是由特定的动物模式进化而来的?第三,动物究竟有没有爱的自...
小说排行榜:/top.aspx 雪山剿匪伊恩·弗莱明 著 第一章 神秘的海滩 时至九月,但到处是夏天的气氛,好似夏天永远不会离去。 法国北部长长的海滩上,五英里长的皇家城岛海滨大道彩旗飞舞,鲜艳夺目。 大道两旁,绿莹莹的草坪上,鼠尾草、庭荠、半边莲争相开放,五彩缤纷。海滩上色彩绚丽的阳伞星星点点,在海边连成一片。扬声器里传来了一首轻快的手风琴华尔兹乐曲,在海滨浴场的上空回荡。突然,广播室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它夹杂在音乐声中,向人们播放着各种消息:一个名叫菲利普·贝特朗的七岁男孩找不到了母亲,请他的母亲听到广播后立即到广播室来;一位名叫约朗德·勒费弗尔的女郎希望她的朋友在进门处的大钟下找她;有迪弗尔太太的电话,请她立即到问讯处来接电话……。海滩附近有三个游乐场,围墙内不时传来孩子们的阵阵欢笑声:“真过瘾啊!”、“哈……...
2000 第8期 - 银河奖征文刘畅马萨诸塞州,波士顿。病房里光线很暗,窗帘紧闭着。几个戴墨镜的瘦高男子围着一位面色苍白的老人,他身上插着数不清的管子,各种液体不停地流进流出。“柯威博士,既然你销毁了所有的资料和数据。我们就只好对你追问到底了。”老人无动于衷,他的眼睛里犹如两汪平静的湖水。“你想带着二十年的心血去见上帝?总统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完蛋了,你也休想得到安宁!”突然,老人的鼻翼翕动起来,脸上一阵痛苦的抽搐,监视屏上的各种线条乱成了一片……“多器官衰竭!这老家伙没救了。”那伙戴墨镜的头头说,“你们把他的脑袋割下来吧!”说完,他变魔术似的掏出一个方形的冰盒,黑色的外壳泛着幽幽的微光。键入一串密码后,盖子升了起来,白色的冷气从三边溢出来,弥散开去,刚割下的头被迅速地封存了进去。...
□ 雷文纯金的胸像——怪世奇谭之四上官主任最近遇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还相当严重……事情要从那尊纯金的胸像说起——当然,迄今为止,上官主任还未看到它,也不愿看到。至于原因呢,下面的叙述将使之彰显出来,当然只是一种表象式的显现,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只有天知道……在前一时期抄没一些社会敌人家产的运动中,市里收获了为数巨大的金首饰器物——元宝啊、金杯啊、金戒指金项链金耳环金镯子啊、金表啊、金台灯底座啊、金拐杖啊、金茶碗啊、金眼镜框啊、金牙啊………………(——金牙乃是人们像掰开畜牲的嘴一般掰开一些臭嘴,从其中硬生生敲掉的。)这些东西着实令人吃惊呢。谁能想像,看似已经没落的敌人家中竟隐藏着如此规模的奢侈品,不采取无情的剥夺,行吗?...
柳文扬爸爸快不行了。虽然刚刚得了GLP的大奖,但他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黯淡。GLP就是“全球有序化工程”筹委会,新世纪的人类智囊团。他们要把世界变成逻辑的天堂,万物、活人、死人都像天使似地守规矩。GLP刚刚把“金轨道”奖章颁发给我父亲,因为他“凭其卓越的工作,攻克了大自然之无政府主义的又一坚固堡垒”。和我爸爸同时获奖的还有两个人。第一位是因为推演了一条公式,它能算出每个吻的价值,据说每个吻平均值五十块钱。另一位是基础物理学家,他宣布宇宙中的每一个生灵都有其注定的生命历程,能够逐一演算出来。是啊,整个宇宙都有序化了,哪一粒灰尘胆敢不按数学公式飘动,它就是反科学、大倒退。现在我们明白了吧,在GLP的理想世界里,只有一位至高无上的君王,那就是“秩序”。形形色色的“公式”是它用来征讨四方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