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狸莫德一个人比一头羊好多少?马太福音XVIII:12老莫洛托夫觉得口干舌燥。望着四散奔走的羊群,他感到有点无可奈何,差不多就要举手投降了。本来他还以为牧羊应该是一个浪漫有趣的工作。然后现在呢,空气热的吓人,他还得在空旷的高原上驱赶着这群肥胖的蠢羊。他大声咆哮着发泄不满,不过这一连串的抱怨也就只有他自己听的见。 当他把最后一只羊赶回圈里的时候,或者是说他认为的最后一只。太阳已经变成了一团惨烈的腥红色光晕,并且赋予了所有它能够到达的地方同样的腥红。这个时候莫洛托夫可以真正轻松一下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薄荷茶,然后瘫倒在屋外的长凳上。视线之内空无一物,寂静的可怕。当然这地方做为一个厌世者的养老地再适合不过了,不是吗。莫洛托夫就是这样想的。...
1999 第6期 -雷·布雷德伯里 李罗鸣进入蓝色的群山之前,托马斯·戈梅兹在那间孤零零的加油站前停下来,给车加油。“这儿有点冷清,是吗老爹?”托马斯说。老头擦着小卡车上的挡风玻璃:“还不坏。”“你觉得火星怎么样,老爹?”“挺好,总有些新鲜玩意儿。去年刚来的时候我就打定了主意。我总会遇到些啥,问些啥,或者为啥吃惊。咱们得忘掉地球和那儿的东西,咱们得看看在这儿自个儿算什么,得看到这有多特别,就是这儿的天气都让我觉得有意思极了。这就是火星的天气,白天热得像地狱,晚上冷得像地狱。我真喜欢这儿特别的花和雨。我来火星是为退休,我想到个啥都特别的地方退休。老头需要特别,年轻人不肯跟他谈,其他的老家伙又受不了他。所以我想对我来讲最好有个地方,能特别得让你要做的就是睁开眼,尽情欣赏。我弄到了这个加油站,要是事太多,我就搬到其它不太忙的旧公路去,在那儿我既能挣钱糊口,又有时间去感受这...
□ 北辰一巨大的舷窗外,是火星的巨大身影,冰冠闪闪发亮,长长的黑线条是干涸的河床,这就是战神玛尔斯,曾在地球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火星生命遐想。但一个半世纪过去了,火星生命仍无影无踪。一想到自己和战神玛尔斯同名,玛尔斯船长不禁有些自豪。他对身边的人说:“瞧,这就是我,一个浑身染满敌人的鲜血,英勇无畏的战神玛尔斯。”人们哈哈大笑起来,哈森拍着他的肩膀说:“现在是和平时期,战神已不吃香了,你也不会成为玛尔斯,你没有他那英勇的气魄。”站在哈森身边的耐克又笑了起来。玛尔斯干笑了两声,笑得很难看,哈森和耐克似乎意识到什么,互望了一眼,相继走开。玛尔斯静静地陷入沉思中,是的,我不是战神玛尔斯,我不习惯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2000 第4期 - 现在进行时怡雯怡雯:勒吉恩女士,您多次获得雨果奖、星云奖等大奖,面对如此多的荣誉,您的心境如何呢?勒吉恩:跟许多美国人不同的是,我的个性里没有太多的张扬。我宁可像收藏珠宝一样珍藏这些荣誉,而不愿拿出来到处炫耀。怡雯:由于种种原因,过去我们中国读者对您的作品了解很少,但情况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我们正在努力将全世界各地优秀的科幻作家和科幻作品介绍给中国读者。继《黑暗的左手》之后,我们打算陆续将您的其它部分作品介绍给大家。勒吉恩:《黑暗的左手》是我的老作品,也是我的成名之作。像许多人所说,它是一部“社会科幻”,一部“软科幻”。我从很早的时候起就特别关注社会问题,“乌托邦”问题。社会是个极为庞大复杂的体系,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会引发一系列冲击——我并不悲观,但社会问题的确难以对付。地球上的人越来越多,问题也只会越来越多。社会问题又是一个带有普遍意义的问题,...
2000 第2期 - 银河奖征文刘晓文一颗蔚蓝色的星球——尤比隆地球正在“诺亚号”舰首那巨大的透明合金舷窗前不断增大。尤比隆地球是尤比隆太阳系的一颗类地行星。而尤比隆太阳系则早在公元二十世纪末就被旧金山州立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它也是有史以来,银河系中第一个被人类发现的一个真实的太阳系。正因如此,人类对尤比隆太阳系倾注了无比的热情。但由于当时人类的航天技术还很落后,所以对尤比隆太阳系的探索只能无限期的推迟。直至三十世纪中叶,人类航天终于有了质的飞跃。地球航天研究院开发的远距离传送装置,终于使人类自古以来向往遨游太空的美梦成真。虽说在这数百年间,人类又陆续发现了上千个拥有行星的恒星,但人类对尤比隆太阳系仍是情有独钟。“诺亚号”就是第一艘驶向它的载人飞船。...
戴建夫时间已是2300年。24世纪科学技术已经极其发达了,可是人类的故乡却让人类搞得一蹋糊涂。无数珍奇生物灭绝,地球生态遭到严重破坏,为此国际科学联合会决定进行代号为“再生计划”的时空探险行动。“再生计划”是利用人类制造的第一艘时空飞船“探索号”到20世纪的地球采集已经灭绝的生物细胞进行人工繁殖培养,使灭绝的生物在24世纪的地球得以再生。国际科学联合会挑选了八位青年科学家作为首次时空飞行的候选宇航员,作为该计划的倡导者中国北京大学年轻的生物学教授沈健当然就在其中了。星期天的校园出奇地宁静。沿着美丽的月牙湖,穿过大操场,就到了学校的植物园。一位少女靠在银杏树上,静静地望着远处湖面上的一只水鸟,她是北京大学历史系的研究生。...
海青“就是这个。”十点钟,我的老朋友唐苛教授把我带到一个极其昏暗的地下室里,指着一把扫帚模样的东西对我说,“就是它。我管它叫‘唐苛一号’。”我不高兴地嘟囔一声:“这不是把扫帚吗?”“唐苛一号”扫帚!说真的,如果不是教授用电话把我从睡梦中喊醒,我现在还躺在暖融融的被窝里睡懒觉呢!他让我一大清早马不停蹄地赶了五十分钟的路,就是让我来看他家里的一把扫帚?“一把扫帚?”他喊道,“你认为那是一把扫帚?”我平静地回答:“是的。”“这可是我的新发明。”“我祝贺你,教授!你发明了一把扫帚,这是人类热爱劳动的见证……我敢打赌,在这以前,你也许还没有见过扫帚吧?”我俏皮地说,“专利局可能不会对此感兴趣,亲爱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