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防守篇第一自古言军势者,多侈言形胜要害积强弱之故,然其实非也。项羽缪言郴为天下上游;湖南自郡县以来,曾未尝先天下。国朝移行省于长沙,复汉国制,控扼十六大城。以苗防故,镇筸颇有精兵出征四方。至其材赋,全盛时才敌苏、松一大县。院司之选在直省下等。咸丰初元,巨寇洪秀全自全州出永、郴、围省城,掠舟洞庭,遂连破名省,天下莫能当。文宗忧之,诏湖南治团练善后,以乡人副巡抚,湘军始萌芽矣。方围城时,官吏仓皇,治军劣愈于武昌、安庆。其后湘军日强,巡抚亦日发舒,体日益尊,至庭见提镇易置两司,兵饷皆自专。湘军则南至交趾,北及承德,东循潮、汀,乃...
乾坤大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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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 |更新时间:2018-04-09
·卷一、兵起先知所向·卷二、兵进必有奇道·卷三、初起之兵遇敌以决战为上·卷四、决战之道在于出奇设伏·卷五、乘胜略地莫过于招降·卷六、攻取必于要害·卷七、据守必审形胜·卷八、立国在有规模·卷九、兵聚必资屯田·卷十、克敌在勿欲速·补遗·跋卷一、兵起先知所向(自序) 兵之未起,其说甚长,不必详也。已起矣,贵进取,贵疾速。进取则势张,疾速则机得,呼吸间耳,成败判焉K不可不知所向也。而所向又以敌之强弱为准:敌弱,或可直冲其腹;敌强,断宜旁翦其支,此定理也。 翦其支者云何?曰:避实而击虚也,乘势而趋利也。避实击虚,则敌骇不及图,如自天而下。乘势趋利,则我义声先大振,而远近向风。不观唐太宗之趋咸阳乎?进乃胜矣。不观黥布之归长沙乎?退乃败矣。微乎!其不可以一瞬失也。...
当鞋合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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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更新时间:2018-04-09
第一章 当鞋子合脚时庄子是最难得的开悟者之一,甚至比佛陀或耶稣更加难得。因为佛陀与耶稣主张有为,而庄子强调的是无为。有为当然能做成事,但无为能做成的事更多;许多事可以通过意志来做成,但更多的事可以通过没有意志来做成。无论你通过意志做成什么,总是会成为一种负担,一种冲突,一种内在的紧张,你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它,它必须被持续地保持着,保持它需要能量,保持它最终会把你消耗掉。只有通过无为得到的才永远不会成为你的负担,只有不成为负担的东西才能成为永恒。只有无一丝一毫不自然的东西才能永远永远与你在一起。庄子说,真实、神圣与存在是通过完全的忘我达到的,甚至对于这一...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
楔子——第一个人 一只小手撩开绸帘,她走进阴暗不明的厅堂。 不是她要说,好好一个正厅,弄得要亮不亮的,成排烛火经过高人的指点,烛光落在“教主宝座”上时,交织出教主其实很鬼魅的错觉。 “沄儿,你瞧,我替你带来什么新玩意!”教主笑盈盈地向她招手。 她老牛慢步,慢腾腾地来到宝座旁,任着教主拉起她的小小手。 “教主为沄儿带来什么新玩意?”她语气平平,眼角眉梢并未透露光彩。 “你这小丫头片子,年纪小小,就爱装老成。”教主笑道。 不,不是她爱装老成,她的梦想是什么年龄就该做什么事。根据她的研究,她这年龄理当在房里学做女红之类的,不是在这里跟这个教主勾心斗角。...
作者:霍斐然《黃帝陰符經》原文經曰: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故天有五賊,見之者昌;五賊在心,施行於天;宇宙在乎手,萬化生乎身。天性,人也;人心,機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天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天人合發,萬變定基。性有巧拙,可以伏藏;九竅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動靜。火生於木,禍發必克;奸生於國,時動必潰;知之修煉,謂之聖人。天生天殺,道之理也。天地,萬物之盜也;萬物,人之盜也;人,萬物之盜也。三盜既宜,三才既安,故曰:食其時,百骸理,動其機,萬化安。人知其神而神,不知不神所以神也。...
作者:如风(一) 夏日的夜似乎总是特别的短。 才是凌晨四点来钟,天色已经有许多亮色了。光线透过百页窗像一片片撕碎的布条覆盖在成安身上,也将思绪割裂了开来。 成安早已没有了睡意,便倚在床背上抽了一支烟。本来早上醒来后,成安一般会在床上把一天的事情在脑海里整理一下,有了一个清晰的计划后再起床。这是多年来形成的习惯。然而今天他已经将一支烟抽完了,脑海里却仍是茫然一团,所有的思绪都消散进烟雾内。 成安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昨天节目中的那个电话。...
烈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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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王 |更新时间:2018-04-09
卷之一 母仪传有虞二妃有虞二妃者,帝尧之二女也。长娥皇,次女英。舜父顽母嚚。父号瞽叟,弟曰象,敖游于嫚,舜能谐柔之,承事瞽叟以孝。母憎舜而爱象,舜犹内治,靡有奸意。四岳荐之于尧,尧乃妻以二女以观厥内。二女承事舜于畎亩之中,不以天子之女故而骄盈怠嫚,犹谦谦恭俭,思尽妇道。瞽叟与象谋杀舜。使涂廪,舜归告二女曰:“父母使我涂廪,我其往。”二女曰:“往哉!”舜既治廪,乃捐阶,瞽叟焚廪,舜往飞出。象复与父母谋,使舜浚井。舜乃告二女,二女曰:“俞,往哉!”舜往浚井,格其出入,从掩,舜潜出。时既...
目录序言:生活是美好的圣诞节的蜡烛听听那冷雨与好人同行沉重的土豆丝幸福的开关电梯工布鲁斯最好的果实永久的悔面对不幸的姿态我没有鞋,他却没有脚别饿坏了那匹马微笑的价值我的世界观母亲的礼物上进之心带来财富我在垃圾堆捡报纸18岁我有了第一支红玫瑰三轮车上的岁月无私是永恒的美德菜叶情深我给自己动手术生存智慧年轻的老鼠婚姻鞋好好活着就划得来比酷更酷是什么女儿要去尼泊尔留言接力教育你的父母今朝有酒意志的力量想当官 想发财 想清高外交家爸爸给儿子的信周润发的第一份工作“从奴隶到将军”...
余忆童稚时,能张目对日,明察秋毫,见藐小微物,必细察其纹理,故时有物外之趣。夏蚊成雷,私拟作群鹤舞空。心之所向,则或千或百果然鹤也。昂首观之,项为之强。又留蚊于素帐中,徐喷以烟,使其冲烟飞鸣,作青云白鹤观,果如鹤唳云端,怡然称快。于土墙凹凸处,花台小草丛杂处,常蹲其身,使与台齐;定神细视,以丛草为林,以虫蚁为兽,以土砾凸者为丘,凹者为壑,神游其中,怡然自得。一日见二虫斗草间,观之正浓,忽有庞然大物拔山倒树而来,盖一癞虾蟆也,舌一吐而二虫尽为所吞。余年幼方出神,不觉呀然惊恐。神定,捉虾蟆,鞭数十,驱之别院。年长思之,二虫之斗,盖图奸不从也。古语云:“奸近杀”,虫亦然耶?贪此生涯,卵为蚯蚓所哈(吴俗呼阳曰卵),肿不能便。捉鸭开口哈之,婢妪偶释手,鸭颠其颈作吞噬状,惊而大哭,传为语柄。此皆幼时闲情也。...
洗澡实是很大的享受。我开始感到因曾睡在野地而四肢疼痛,而我又那么疲乏虚弱,几乎无法让眼连续睁开五分钟。我洗澡了后,她们——姨奶奶和珍妮——给我穿上本是狄克先生的衬衣和裤子,又用两或三条披巾把我裹上。我像一捆什么呢,我也说不上,但我觉得是热哄哄的一捆。我觉得很乏,极想睡,很快就又倒到沙发上睡着了。 也许是久已在我脑中出现的幻想使我做了那么个梦。我醒来还觉得是那么回事——姨奶奶曾来过,向我俯下,把我的头发从我脸上轻轻撩开,把我的头摆得更舒服些,然后站在那里看着我。我耳边似乎响过“可爱的小人”或“可怜的小人”这类话;可我醒来时,却实实在在找不出任何证明可让我相信那些话乃出自姨奶奶之口,她当时正坐在弧形窗前那可以转来转去的绿扇子后看大海呢。...
- Page 2-前 言陈伯吹我不知是否可以这么说:民间文学乃是一切文学的“根”,或者说它是“源”。文学作品中所有的各种“体裁”(也有人称作“样式”),都从它那儿生发开来,演变出来,传递下来的。上古时候,劳动人民从他们的生活工作中,有所思索,有所发现,有所感触,从而叙述之,讴歌之,赞叹之,原始文学于是愈来愈丰富,其中有怪异的传说,荒诞的童话,吟唱的歌谣,智慧的谜语,讽刺的寓言,等等,它们都是在“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闲暇里,进行的口头创作。这些民间故...
南方八月安妮宝贝到达另一个城市的时候是黎明。南方潮湿温暖的夏天早晨,天空是迷离而寂寥的蓝。刚下过一场雨。空气清新得透明。背上的NIKKO还是很沉。矿泉水和药片都在。买的那件棉织的开襟上衣,旧旧的玫瑰红。是自己喜欢的。想着可以配一条小碎花的棉布裙子穿。麻编的球鞋。涂一点点淡粉色的胭脂。在火车的卧铺上,把它整夜地盖在腿上。还能闻到棉的淡然清香。我想着我还能为你流浪多久。为你美丽多久。在阳台上看到的白色茉莉。小小的柔软花朵。在暮色中有了褐色的枯萎痕迹。...
丁丁,姓丁名丁,是我的一位忘年交。据我的阅人经验来评估,他在知青一代人里面,是个很不错的青年。然而,不知为什么,好多人一谈到他,当面也罢,背后也罢,总是摇头者多。一个人,能够被人指着眼睛鼻子说他的是或不是,倘非很逊,就是他有任人评头品足的雅量。冲这一点虚怀若谷,我认为丁丁非同小可。你知道你口碑不佳吗?”我们两个本不甚见外,加之他的禀性坦直,故而敢这样问他。“我又不聋不瞎,不痴不傻。”他不是不聪明的人,不过,不作出伶俐的样子罢了。我从学术角度同他探讨,“为什么?”因为他不至于如此。“随人家便罗!”他说,“第一,人家怎么看,是人家的事;第二,我自己怎么做,...
作者:叶广芩 别馆接莲池,谱来杨柳双声,古乐府翻新乐府;故乡忆梅事,听到鹧鸪一曲,燕王台作越王台。———摘自某戏台楹联 一 我老想跟谁说说我大姐金舜锦的故事,却又总是犹豫,毕竟这是个很陈旧、很一般、很平淡又很不值得一提的故事,让人觉得除了老生常谈的重复以外似并没有什么新意。现在之所以把这个引不起别人兴趣的话题贸然提起,我知道,我不道出,她的故事便永无人再知道,连她那划过夜空的刹那灿烂,也将随着岁月的流失逝于记忆的沉沉黑暗———她走得远了,太远了。 现今年长的老北京人当中,或许还有人能记得1943年夏末秋初的那次很轰动的名媛京剧义演,或许还记得演程派青衣的金舜锦,记得那个美妙动人的女子。彼时,金舜锦以其精湛的表演赢得了观众,当时报上登了她的大照片,电台请她去清唱,总之,她非常的有名,非常的红火,成为票友界一时的骄傲。而对金舜锦以后的情况知之者就甚少了,一代名票,有始...
《散文选刊》廖静仁独饮酒,独猜拳独杀鸡,独过年咯号人呐莫架船——资水民谣资水澄碧清澈,从广西资源县发源,汤汤流来,行到我家下游约500米远近处,倏忽便遭到两岸黧黑石山的夹挤,于是,就有了让人一听便不免会毛骨悚然的资水第一险滩——崩洪滩。 我的伯父(我父母相继在资水遇难后,我便随伯父一起生活),是一名技艺颇高的驾船里手。行下水飙滩时,他总是泰然若铁塔般立于艄位,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能穿透二三丈的深水;然而,当船接近崩洪滩时,那神情,便也是稍有几分紧张的。 而在这么一条险滩行上水船又是何种艰难!每每伯父他们的船只,若从湖北汉口,抑或江苏南京等地,装了满船食盐布匹之类的货物送往邵阳、新化等地去,过长江、越洞庭,入了临淄口,逆流而上300余里,到我家下首的崩洪滩时,伯父又总是会蹬一双益阳板子草鞋,自告奋勇地上岸做起拉纤的头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