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序(1)创新不仅仅需要从知识和经验的层面,更需要从哲学和方法论层面去理解 五一节过后的那周,我正在美国访问,接到宏桥电话,希望我为他的新书作序。朋友多年,不便推辞,就应了下来,但一直不知如何落笔。 当时,我随清华企业家协会(TEEC)代表团在美国考察绿色能源产业创新和创业的发展,又恰逢一位清华大学领导率团参加素有全球青少年科学竞赛“世界杯”之美誉的“英特尔国际科学与工程大奖赛”(Intel ISEF)。企业家和教育家硅谷相遇,关心的都是创新,又都是校友,大家在一起餐叙,自然就讨论起中美教育对于孩子创新能力培养的差异,也自然少不了发表对中国教育体制阻碍孩子创新能力培养和发展的担忧。大家的讨论热烈而广泛,但归结起来,无非是用什么方法引导、培养和保护孩子们的创新能力,结论自然不可能也没有必要是唯一的。有了这个讨论,我便有了作序的思路。...
一001 很多句子简短,看似真理,也实用,却令人疑惑。永恒的真理并不存在,这是绝对的。永恒的绝对也不存在。变化是永恒的,不变是暂时的。如此说来,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这也不对。那么死亡是绝对的吗?毫无疑问,这是绝对的,然而,这也得看死亡的定义。从物质的概念看,根本没有什么死亡。这也不对。应该是从物质和能量和其他什么看,存在是永远的,永恒的,只是已知的或未知的各种形态的转变。如此说来,只有不断变化的存在是永恒的,是不死的。既然这样定义,存在的对立面又是什么呢?为什么会有“存在”这个定义?它的对立面无疑是“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有能够感知的不存在吗?既然不能被感知,那它到底存在或不存在?没有“不存在”就不可能有“存在”。既然没有能够被感知的“不存在”,那么“存在”也是荒诞的。然而,能够被感知的存在无处不在,物质的、精神的,无数都能被感知,为什么就没有能够被感知的...
1.第一道关卡——色关(1)在男权国家,色,成了如今权力场罪大恶极之潜源。 食色性也,人之大欲。时代进步了,当人们的温饱解决后,就可能会出现色这个问题。现代科技已如此发达,而人类自身的劣根性并没有消除或减弱,如贪婪、懒惰、好色、骄狂等等。人类一切恶的根,都只因为这人性恶的部分在作怪在张扬。社会需要秩序,男女婚姻需要稳定,而男人的性欲如果得不到控制和约束的话,是会严重干扰社会秩序的。 在这一点上,几十年来,我看得多了,许多领导就是败在一个色字上的。我记得法国总统戴高乐将“远离女人”作为自己的座右铭之一,就是基于二战时法国总理雷渃被一名漂亮的德国女间谍左右,在抗战与投降的问题上,举棋不定,最终经不起美色的诱惑投降了。戴高乐对此深恶痛绝,他作为一个对国家有高度政治责任感的政治家,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力与荣誉,将“远离女人”作为自己的座右铭。如今,在许多已处理的案件中,99%的...
编辑推荐姚翠丽 这样的形式和题材把读者带入了一种深度阅读的精神境界。夏洛特是一个普通的女生,普通到不被人注意,普通到名字被写错,普通到死了才被人知道。然而,她跟那些走红校园的拉拉队女生一样,希望被人注意,她想融入时髦女生的圈子,想吸引她心爱的男生的视线,渴望受到他秋季舞会的邀请,渴望她生命中那至关重要的“午夜之吻”。她的自我蜷缩在卑微的躯壳里,无法伸展和闪亮,直到她的灵魂找到了“另类女孩”思嘉鲜活的生命载体……夏洛特真诚而执着地追求被接纳、被关注;而思嘉则以特立独行的“另类”姿态自绝于学校的“时髦”小圈子之外。两个女孩的结合最终塑造了一个时而完美、时而相冲突的生命体,在对立统一中达到了和谐和自我实现的幸福。夏洛特终于可以“在辉煌中安息”。...
每个人都有两个自己在我读初中的时候,我是有写日记的习惯的。当然写日记的人很多,不过像我这样用作业本写日记的人应该不多吧?那时候,见周围的人写日记都是买很漂亮的本子,可我觉得学校发的作业本挺多的,我又不怎么喜欢做作业,因此我就用作业本写起了日记。我的日记还有个特点,它不是每日一记的,我几乎是想写的时候就会写,有时候一个星期我也没有写几记,有时候我一天就写了二十几记。还有我的日记长短悬殊,最长的我写了半天,作业本两面都写,密密麻麻的写了半个本子。而那些短的就太短了,看上去根本就不算是日记,更像一句话感慨。我印象中记得最深刻的一篇很短的日记是这样的:今天上语文课的时候我放了个响屁,结果全班同学都笑了,老师也笑了,可我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我想大便。...
小站铁路。两旁的沙石散发夏末的灼热。像铁轨一样的黑色。 行走。 路途经过的一个小站。没有售票大厅,没有售票候车室,没有黄牛党,简直荒芜。零星的旅客,张开报纸,坐在铁道旁,聊天,抽烟或者打盹。 旁边伫立着的一栋两层的小楼,住着唯一的一个工作人员。一张桌子,一台电脑。汽笛响起。他看了看时间,提着哨子和小旗,在铁路旁的小亭子挥了挥旗。哨声惊醒了流着口水打盹的旅客。匆忙的收拾行李,等候火车。 换下了一批人。 在地平线线上消失的火车,通往远方。 某个城市。 不喜欢城市。 正如《海上钢琴师》里1990说的,城市那么大,看不到尽头,在哪里?我能看到吗?就连街道都已经数不清了,找一个女人,盖一间房子,买一块地,开辟一道风景,然后一起走向死路。太多的选择,太复杂的判断了,难道你不怕精神崩溃吗?陆地,太大了,他像一艘大船,一个女人,一条长长的航线,我宁可舍弃自己的生命,...
凤凰蛋 第一章(1)火毒的太阳总算坠落在西边的山峦里,却依然把大半个天边烤得昏黄红灿。紧挨着村南边的是竹茂花艳的百亩荷濠,从远处望去,整个儿一片都遮掩在大濠四岸的垂柳和绿葱葱的芦苇塘里,透出一股子灵秀仙气。 天气燥热难耐,热得人们有一种无处躲无处藏的感觉,只觉得黏稠的汗水蚂蚁一样地在脖子上蜿蜒爬行。吃过晚饭,大街上、胡同里人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在乘凉聊天,在谈论白天揪斗四类分子凤仙启的场面。凤成全烦躁地出出进进,他拿上一卷旧凉席上了房顶,手里的破芭蕉扇不停摇动,汗水还是将半袖衣衫溻个透湿。一会儿他又从房顶上下来,他觉得憋闷得透不过气来。老伴递给他一张擦汗的粗布毛巾,说:"你烦躁得慌就出去走走,别老憋在家里,其实挨批斗也不是你一个人,听说杨村的支部书记杨破盆、五里堡的支部书记祖二狗都陪了斗。咱得想开点儿,这是运动,收音机里说向一切当权派开炮,又不是冲你一个人来的。"...
许知远:粗暴的闲谈 我试着表现得严肃、安静,却失败了。封新城和我隔桌而做,中间的菜热气腾腾。“我要把你做一只七十年代的麻雀,解剖解剖”。我对这种说法深感抗拒,我没兴趣成为什么人的试验品。 他的口气大大咧咧,让我依稀想起二十年前他作为一个诗人时的称号"西北王"。而且,我也很难严肃起来。十年前,我认识他时,就是个一心要表现叛逆的年轻人,满嘴的国骂想吸引别人的注意,或许暗中也崇拜才子+流氓的组合。 而封新城那时的口气就带着匪气,或许是西北人特有的。但那时他是《新周刊》的总编辑,这份杂志在十年前是中国媒体的标志性杂志,造就好几年的阅读狂热。那时的中国社会既躁动又饥渴,人人都觉得一切都在变,却说不清到底哪些变化了。但《新周刊》却以不容置疑的语调,告诉你哪些变了。每次的封面故事,都像是当年革命标语一样,斩钉截铁。而深感一切坚固的都烟消云散的读者们,则像是找到了可暂时依靠的...
1.暖冬与改嫁没有关系(1)李玉芝考虑改嫁的时候,赶上了暖冬。其实,暖冬跟李玉芝改嫁没有多大关系,暖冬就是暖冬,让她赶上了。 过了大寒,雪没下一场,霜也没落几回,灰秃秃的庄稼地里,土皮子还是硬邦邦的,一点也不酥。入冬后,一直是朗朗晴天。太阳暖暖的,村庄房顶上的麦秸晒得暄腾腾的,坐在门槛上晒一会儿,鼻尖儿和后脖梗儿会冒汗。房前屋后的杏树、桃树,枝条泛青了,花骨朵儿好像隐隐约约要鼓出来,这是暖冬。暖冬对庄稼人来说可是不太好的事,该冷的时候就要冷,该下雪的时候就要下雪,地里的麦苗子长疯了,肥力拔完了,来年的收成就会减。不经冷不经冻,来年春天会得病,庄稼是这样,人也是这样。省了烤火钱,来年买药吃。上年纪的人都说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