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暖冬与改嫁没有关系(1)李玉芝考虑改嫁的时候,赶上了暖冬。其实,暖冬跟李玉芝改嫁没有多大关系,暖冬就是暖冬,让她赶上了。 过了大寒,雪没下一场,霜也没落几回,灰秃秃的庄稼地里,土皮子还是硬邦邦的,一点也不酥。入冬后,一直是朗朗晴天。太阳暖暖的,村庄房顶上的麦秸晒得暄腾腾的,坐在门槛上晒一会儿,鼻尖儿和后脖梗儿会冒汗。房前屋后的杏树、桃树,枝条泛青了,花骨朵儿好像隐隐约约要鼓出来,这是暖冬。暖冬对庄稼人来说可是不太好的事,该冷的时候就要冷,该下雪的时候就要下雪,地里的麦苗子长疯了,肥力拔完了,来年的收成就会减。不经冷不经冻,来年春天会得病,庄稼是这样,人也是这样。省了烤火钱,来年买药吃。上年纪的人都说不好啊!...
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1)如果仅仅将钦努阿·阿契贝理解为一个“政治作家”、“社会作家”,无疑是错误的。甚至于说,在当下的中国,翻译、出版、阅读钦努阿·阿契贝的价值,也就在于“如何理解钦努阿·阿契贝”。 ——题记 一、比夫拉知识分子 钦努阿·阿契贝生于1930年的尼日利亚,属于伊博族,家庭信奉基督教;尼日利亚的另一位著名作家、曾获诺贝尔文学奖的索因卡则为约鲁巴族人。尼日利亚共有250多个民族,国内的三大民族分别是豪萨—富拉尼族、约鲁巴族和伊博族。伊博族散布于尼日尔河和克罗斯河之间,占有全国人口的近五分之一。在部落时期,伊博族一直没有建立严密的政府组织,每个村落各自为政,与外界隔绝,甚至没有统一的语言。由于伊博族的封闭和强悍,曾被殖民者诋毁为“耽于吃人肉的恶习”。伴随着殖民统治的深入,伊博族的很多人逐渐信奉了基督教,并以注重教育、发展经济而闻名。...
病隙碎笔 1-1一 所谓命运,就是说,这一出“人间戏剧”需要各种各样的角色,你只能是其中之一,不可以随意调换。 写过剧本的人知道,要让一出戏剧吸引人,必要有矛盾,有人物间的冲突。矛盾和冲突的前提,是人物的性格、境遇各异,乃至天壤之异。上帝深谙此理,所以“人间戏剧”精彩纷呈。 写剧本的时候明白,之后常常糊涂,常会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其实谁也有“我怎么这么走运”的时候,只是这样的时候不嫌多,所以也忘得快。但是,若非“我怎么这么”和“我怎么那么”,我就是我了吗?我就是我。我是一种限制。比如我现在要去法国看“世界杯”,一般来说是坐飞机去,但那架飞机上天之后要是忽然不听话,发动机或起落架谋反,我也没办法再跳上另一架飞机了,一切只好看命运的安排,看那一幕戏剧中有没有飞机坠毁的情节,有的话,多么美妙的足球也只好由别人去看。...
贝拉 童年不是从出生到某一个年龄为止;也不是某一个特定的年纪 孩子长大了,抛开幼稚 童年的国度里,没有人会死去前言 我拥有比一般人多得多的濒临死亡的经历;这并不是一件你真正会习惯的事。 这似乎有些奇怪,我又一次不可避免地面对着死亡。好像注定逃不开这一宿命,每一次我都成功逃开了,但是它又一次次地回到我身边。 然而,这一次的似乎与众不同。 你可以从你害怕的人身边逃离,你可以试着反抗你所恨的人。我所有的反应都只适用于那些杀手的——那些怪物,那些敌人。 而当杀死你的正是你的爱人时,你没有选择。你怎么能逃跑,你怎么能反抗,当你这么做的时候就会伤害你的挚爱?如果你的生命是你能够给予你的挚爱的一切,你又怎么能不给呢?...
前言 走向市场并不容易1997年秋季的某一天,我坐在北京一间办公室里,挖空心思要为即将出版的一本新书,起一个抢眼的书名。 这是继《闲话中国人》之后,第二本打算走市场的书。策划出版事宜的,是我的学生和朋友野夫,他同时也是作家和书商(现在已经只写作了)。既然走市场,书名就不能不讲究。但是,我们两人差不多想了整整一天,什么招都使过,也没能有一个满意的结果,最后只好这样。看来,走向市场,并不容易。 那么,为什么要走向市场呢? 这就牵涉到一个根本的问题,那就是:我们究竟为什么要有学术,我们又为什么要做学问?如果是为了谋生,完全可以有别的选择。比如我想要有财富,就应该去经商;想要有权势,就应该去从政。哪怕去打工,虽然收入不多,却可以活得轻松一些,不像做学问这么费神。如果说是为了社会,那么抱歉,学问这玩意,似乎并不像学问家自己讲的那样重要和有用。请诸位想想,大学里学过的那些学...
前言1993年夏天,我们到了北戴河,经人介绍,与吴德同志联系上,对他进行访谈。他就住在国务院系统的临海边不过几十米远的一座小别墅里休夏。 对老同志进行访谈,是当代中国研究所的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内容。这项工作我们就叫它为口述史,是一件带有抢救性,即抢救历史资料的工作。这是因为许多老同志大都不能写作,或因年迈病弱已不能亲自动笔,需要有人帮助把他们所经历的重要历史写下来,如果不是这样,这些重要的历史资料和历史见证就会湮灭。这不能不给人一种紧迫感。 我们第一次去吴德同志那里,他早已在门外等候,老人十分谦和,彬彬有礼。我们在门外坐下谈了一会儿,感觉外面有些凉,怕他身体受不了,请他还是到室内去谈。重新安排了桌椅,各自坐定,很快谈入正题。老人细声慢语,说话非常平稳,用词很讲究,有长者风度。他有一个几乎是习惯的动作,不时地用他那苍白的手去抚摸自己的头顶。清癯的脸上虽两眼炯炯有...
楔子一开始,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遭遇让我邂逅了三个自称是我儿子的帅哥们。 那天是悲剧的星期二,我一个带着重重阴气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首先遇到的是二儿子——蓝色的并肩发,一双美丽深邃的蓝色眼睛长在一张极为清秀白皙的脸上,身材高挑,估计是182米左右,绝对的新世纪好男人。但是我对他唯一的不满就是——一见面他就把手放在我的头上,然后一阵轻揉,呜……我的发型啊啊啊!!! 其次,发现三儿子的时候,正是我头一次遇到了传说中的现场斗殴——小区花园里,那个金黄色头发的18岁少年,在超短的时间里将几个比他大好几岁的男生打倒在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不过听别人说是那个外国人(18岁少年)先得罪人……...
序:提倡科学争论原全国政协副主席 赵南起 我国的水资源问题,确实是个大问题。水是不可替代的生命之源、生存资源。中国是个贫水国,人均水量仅为世界人均水量的1/4,世界排名第121位,被联合国列为世界上最贫水的13个国家之一。老天爷的厚此薄彼在造成我国整体上水资源匮乏的同时,更使中国北方严重缺水,这种状况已经制约了国民经济的发展,造成了生态环境的严重恶化。沙尘暴愈演愈烈,沙化速度相当惊人,致使我国荒漠化面积已占国土面积的%、沙化面积占18%。新疆的胡杨林大片干枯,罗布泊成了沙海中的凹地,“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内蒙古草原,不少地方如今成了“抓把黄沙飞天下”的浩瀚沙海。这样发展下去,我们的子孙后代如何生存?...
《八十年代》朗朗明日八十年代,遍地是黄金的时期,动荡的,变革,骚乱的社会,王明远一个上山下乡的牺牲品,上一世,渴求亲情,放弃了乔安平。再来一世,不再求不得,珍惜已得到。王明远:这一世,我一定要活的自在乔安平:我一定让你活的自在。王明远:我们是兄弟乔安平:我想我们成为更亲的人。扑倒!感情戏不会写,想先去练练笔,以后觉得可以了在写第二卷,谢谢各位的读者给我的支持!======================================================================第1章 第一章焖热的空中好像能把人灼烧,大大的太阳烧烤这地面,中午的乡间,宁静无声,似乎连狗的怕叫唤,哈着舌头,没精打采的。王明远却觉的没有哪出是不好的,全身上下都透出了一股鲜活劲。看着眼前熟悉的情景,回来一天的他终于回过神来了,也终于相信他活过来了,准确的说是重生了。王明远1975年生,父王胜利,母李红娟,他们都是当年上山下乡的知青,当年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