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有许多蜜蜂像樵叶蜂一样自己不会筑巢,只会借居别的动物遗留或抛弃的巢作自己的栖身之所。有的蜜蜂会借居泥匠蜂的故居,有的会借居于蚯蚓的地道中或蜗牛的空壳里,有的会占据矿蜂曾经盘踞过的树枝,还有的会搬进掘地蜂曾经居住过的砂坑。在这些借居它屋的蜜蜂中有一种采棉蜂,它的借居方式尤其奇特。它在芦枝上做一个棉袋,这个棉袋便成了它的绝佳的睡袋;还有一种叫采脂蜂,它在蜗牛的空壳里塞上树胶和树脂,经过一番装修,就可以当房间用了。 泥匠蜂很匆忙地用泥土筑成了“水泥巢”,就算大功告成了;木匠蜂在枯木上钻了一个九英寸深的孔也开始心满意足地过日子了。尽管它们的家很粗糙,它们还是以采蜜产卵为第一重要的大事,没有时间去精心装修它们的居室,屋子只要能够遮风挡雨就行了;而另几类蜜蜂可算得上是装饰艺术大师,像樵叶蜂在蚯蚓的地道中做一串盖着叶片的小巢,像采棉蜂在芦枝中做一个小小的精致的...
《散文》赵丽宏 不是所有的音乐都可以把你引进天堂,音乐家也有烦躁不安的时候;当音乐家把他的烦躁不安转化为旋律时,这样的旋律带给你的也可能是烦躁和不安。所以我不可能喜欢一个音乐家的所有作品,包括伟大的贝多芬。但是,有一位音乐家例外,那便是莫扎特。莫扎特往往是漫不经心地站在我的面前,双手合抱在胸前,肩膀斜倚着一堵未经粉刷的砖墙,他微笑着凝视我们全家,把我们带进了他用光芒四射的音符建造的美妙天堂。 既然生活中有这样一个天堂,而且它离我们并不遥远,那么,为什么不经常到天堂里去游览一番呢?何况莫扎特无所不在。此刻,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家的音响中正播放着莫扎特的《F大调第一钢琴协奏曲》。妻子在读一本画报,儿子在做功课,音乐对我们全家都没有妨碍,尤其是像莫扎特第一钢琴协奏曲这样的作品,我们三个人都可以在音乐的伴奏下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李师师者,汴京东二厢永庆坊染局匠王寅之女也。寅妻既产女而卒,寅以菽浆代乳乳之,得不死。在襁褓未尝啼。汴俗,凡男女生,父母爱之,必为舍身佛寺。寅怜其女,乃为舍身宝光寺。 女时方知孩笑。一老僧目之曰:"此何地,尔乃来那?"女至是忽啼。僧为摩其顶,啼乃止。寅窃喜,曰:"是女真佛弟子。"为佛弟子者,俗呼为"师"故名之曰师师。 师师方四岁,寅犯罪系狱死。师师无所归,有倡籍李姥者收养之。比长,色艺绝伦,遂名冠诸坊曲。徽宗帝即位,好事奢华,而蔡京、章停、王黼之徒,遂假绍述为名,劝帝复行青苗诸法。长安中粉饰为饶乐气象。市肆酒税。日计万缗,金玉缯帛,充溢府库。于是童贯、朱勔辈复导以声色狗马宫室苑囿之乐。凡海内奇花异石,搜采殆遍。筑离宫于汴城之北,名曰艮岳。帝时乐其中,久而厌之,更思微行,为狎邪游。...
浪漫骑士 行吟诗人 自由思想家——悼小波 代跋 日本人爱把人生喻为樱花,盛开了,很短暂,然后就凋谢了。小波的生命就像樱花,盛开了,很短暂,然后就溘然凋谢了。 三岛由纪夫在《天人五衰》中写过一个轮回的生命,每到18岁就死去,投胎到另一个生命里。这样,人就永远活在他最美好的日子里。他不用等到牙齿掉了、头发白了、人变丑了,就悄然逝去。小波是这样,在他精神之美的巅峰期与世长辞。 我只能这样想,才能压制我对他的哀思。 在我心目中,小波是一位浪漫骑士,一位行吟诗人,一位自由思想者。 小波这个人非常的浪漫。我认识他之初,他就爱自称为“愁容骑士”,这是唐吉诃德的别号。小波生性相当抑郁,抑郁即是他的性格,也是他的生存方式;而同时,他又非常非常的浪漫。...
光绪六年,国家以索取伊犁地,再遣使至俄罗斯[1]。议未决,于是征调劲旅,分布诸边为备,命宿将统之。而山东登、莱、青诸郡[2],三面阻海,其燕台尤当番舶往来要隘[3]。有诏命山东巡抚周公督办山东军务,而以浙江提督吴公副焉[4]。 吴公于时方留防江南,且行,谓裕钊:吾实驽下,不任是。又始至,人与地不相习,吾之心实惴惴焉。吾早夜以思,尽吾力之所能为,其济若否[5],则听之。吾以诚自处,而以谦处人,劳则居先,而功则居后,若是义免乎[6]? 裕钊曰:大哉乎!《易》“中孚”、“谦”及“明夷”[7],其辞皆曰“利涉大川”[8],以实心任事,事无大必济,能下人者,众附顺功集焉。公诚率是言而允蹈之[9],奉以终始[10],宁惟山东[11],虽以济天下可也。天下之患,莫大乎任事者好为虚伪,而士大夫喜以智能名位相矜[12]。自夷务兴[13],内自京师,外至沿海之地,纷纷藉藉,译语言文字,制火器,修轮舟,筑炮垒,历十有余...
少读王章传[1],涕泗被面,骤出对客不能饰,客讶问故,曰:“吾读王仲卿传故也。”既而读杨淑山自著年谱,惊曰:“此非仲卿乎?”仲卿学长安,独与妻居,疾病无卧被,入牛衣中[2],与椒山读书无卧被同。仲卿为谏大夫进左曹[3],讦宦官石显[4],免其官,与椒山为南部员外进北部[5],劾咸宁侯鸾降典史同[6]。仲卿起司隶校尉进京兆尹[7],遽劾帝舅大将军辅政王凤[8],下廷尉狱,既而死;与椒山起刑部员外,迁兵部武选司[9],遽劾相嵩下诏狱0],辟死又同[11]。然且仲卿之封事以日食[12],椒山入奏亦以日食;仲卿之得罪,以指斥张美人故[13],椒山之得罪,亦以扳援二王故[14]。所不同者,两人之妻皆沮其上书[15],而椒山张夫人乞代夫死,仲卿未有也。然当仲卿下狱时,妻女皆同时收系,女年十二,夜起号哭曰:“平时狱上呼囚数常至九,今八而止,先死者必君也。”及旦而仲卿果死。妻女徙合浦[16],则是其妻之罹惨较有甚于椒山者。...
关键词:保险利益 保险合同 保险事业 保险利益原则 保险利益原则是保险法的一个基本原则,又称 “ 可保利益 ” 或 “ 可保权益 ” 原则。所谓保险利益是指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对其所保标的具有法律所承认的权益或利害关系。即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可能遭受的损失或失去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 12 条规定:“保险利益是指投保人对保险标的具有法律上承认的利益”。保险利益是保险法的一项重要原则。正如一位英国学者所说:“保险利益是产生于被保险人与保险标的物之间的经济联系,并为法律所承认,可以投保的一种法定权利。投保人对保险标的必须具有可保利益,将与自己无关的项目投保,企图在事故发生后获得赔偿,是违背保险损失补偿原则的,对此法律不予保护”。...
薛调 王仙客者,建中中朝臣刘震之甥也。初,仙客父亡,与母同归外氏。 震有女曰无双,小仙客数岁,皆幼稚,戏弄相狎。震之妻常戏呼仙客为王郎子。如是者凡数岁,而震奉孀姊及抚仙客尤至。 一旦,王氏姊疾,且重,召震约曰:“我一子,念之可知也,恨不见其婚宦。无双端丽聪慧,我深念之。异日无令归他族。我以仙客为托。尔诚许我,瞑目无所恨也。”震曰:“姊宜安静自颐养,无以他事自挠。”其姊竟不痊。仙客护丧,归葬襄邓。服阕,思念:“身世孤孑如此。宜求婚娶。以广后嗣。无双长成矣。我舅氏岂以位尊官显,而废旧约耶?”于是饰装抵京师,时震为尚书租庸使!”,门馆赫奕,冠盖填塞。仙客既觐,置于学舍,弟子为伍。舅甥之分,依然如故,但寂然不闻选取之议,又于窗隙间窥见无双,姿质明艳,若神仙中人,仙客发狂,唯恐姻亲之事不谐也,遂鬻囊橐,得钱数百万,舅氏舅母左右给使,达于斯养,皆厚遗之。又因复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