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节 我走到“澡塘脱衣间”,一头倒在滚烫的沙地上。地上落满了松针,那股浓郁的松香味,搔得我的鼻孔发痒。大地直冒热气,催我入睡。大地真象个摇篮,有人在轻轻地摇它,在静寂中摇它。 我听得见,有只蚂蚁迈着细碎的小步,爬了过去,它脚下的沙粒散落下来,发出沙沙的声响……万赖俱寂。寂静真是一种奇怪的玩艺。两年半来,我一直不曾领略过寂静的滋味。不错,战争期间我们有几次从前线撤下来休整,可是前线并不太远,地平线那边老是传来敲击的嗵嗵声和撕扯帆布的声音。大地依然不宁静,它象夜里的蜂箱,发着轻微的嗡嗡声。那时节,我浑身完整无损,没碰掉过一根毫毛;即便在睡梦中,全身也能感觉到那隐隐约约、不易察觉的声音。我身上仿佛安了个蓄电池,只要一按电钮,两只脚就会自动进靴子,皮带就会自动束紧军便服。难怪杜鲍夫说,他给自己小组挑选的成员都是些不消十秒钟就能做好集合准备的小伙子。...
在少林遇见他们(全文阅读) - 李阳泉第1节:序言 序言 释永信 几年前,还是《中国青年》杂志记者的李阳泉先生提出要来少林寺体验生活,进而提出想对少林僧人进行一次较为全面的采访。 我答应了他的第一个要求。那时候,我们相识时间很短,我并不了解他,在我的印象中,他对佛教也是刚刚有所接触。因此,我没有建议他马上开始采访,而是希望他多了解少林。 之后,他成了少林寺的常客。每年都会来几次,而且每次来,都会停留一段时间。他常常住在挂单僧人的禅房中,和我们僧人一起过堂吃斋饭,在殿里,或者在禅房里,和一些僧人交流。久而久之,和寺里僧人都熟悉了。印象中最深的一次,那年春节前,寺里正在准备过年,他来了。他拿出自己写的几篇文章给我看,我大略翻了一下,全是与少林寺和少林僧人有关的,是这几年他在少林寺与僧人们交往后的感受。他的文字已有一种宗教的情怀,我很喜欢。觉得他"全面采访少林僧人"...
第一章 故事发生在曼纳庄园里。这天晚上,庄园的主人琼斯先生说是已经锁好了鸡棚,但由于他喝得醉意十足,竟把里面的那些小门都忘了关上。他提着马灯踉踉跄跄地穿过院子,马灯光也跟着一直不停地晃来晃去,到了后门,他把靴子一脚一只踢了出去,又从洗碗间的酒桶里舀起最后一杯啤酒,一饮而尽,然后才上床休息。此时,床上的琼斯夫人已是鼾声如雷了。 等那边庄主院卧室里的灯光一熄灭,整个庄园窝棚里就泛起一阵扑扑腾腾的骚动。还在白天的时候,庄园里就风传着一件事,说是老麦哲,就是得过“中等白鬃毛”奖的那头雄猪,在前一天晚上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想要传达给其他动物。老麦哲(他一直被这样称呼,尽管他在参加展览时用的名字是“威灵顿美神”)在庄园了一直德高望重,所以动物们为了聆听他想要讲的事情,都十分乐意牺牲一小时的睡眠。当时,大家都已经同意,等琼斯先生完全走开后,他们就到大谷仓内集合。...
恍然记起,第一本《湖边有棵许愿树》也是在这样一个冬天诞生的。同样的,这套“后花园的星空”系列丛书延续了《湖边有棵许愿树》系列的风格,真情为线,质朴为针,旨在给大家编织一件可以抵御数九寒冬的温暖外衣。信手翻至一页,你都能读到一些细微琐碎的感动,而这些看似不经意的感动,却恰恰是你我都已久违的心悸。更难得的是,我们仿佛与这些感动似曾相识,于是,我们能依稀寻到失去它们的痕迹,将这些产生无穷温暖的因子一个个拾回。但愿这个冬天,这套集子能被你随身携带,带到任何一个缺少暖意的地方……第一章 给妹妹的信妹妹,我多么喜欢你。小时候大家都说我们姐妹长得好似双胞胎,尽管后来越长越有差异。你这么美,肌肤晶莹,眼瞳碧清,嘴唇娇红如玫瑰。可是我从来不嫉妒你。我拿我的容貌去交换了另外一些东西,近视,熬夜,和粗糙。我多么喜欢你的脸,枕在一个枕头上睡觉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羡慕,却也庆幸。我常常觉得不...
南怀瑾先生 师示:随息是息止,不是念息,念息就更高了。最后到达还、净,比三际托空还进步,净就更高了。 1、修定师:我是以昨天老师提到“三际托空”昭昭灵灵之心,配合准提法修......。 师示:昭昭灵灵之心,你做到了吗? 修定师:没有做到。 师示:那么,你所说的都是空话,要实修、实证,再谈下去。 修定师:我是想,假如修准提法能照老师的方法做......。 师示:那是妄想,你必须先依仪轨实修。我现在所说的仪轨,就是法本。仪就是仪式,轨就是轨道,其中不是有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吗?你好好的研究,没做到,不要谈,修行要真修实证,空谈何用!我昨天为什么讲“三际托空”?你们都不懂,所以说你们没有资格听课。...
余自舞象[1],辄好为诗歌。先大夫虑废经史[2],屡以为戒,遂辍笔不谈,然犹时时窃为之。及登第后[3],与四方贤豪交益广,往来赠答,岁久盈箧。会国难频仍,余倡大义于江东[4],[liáo]甲敽干[5],凡从前雕虫之技[6],散亡几尽矣。于是出筹军旅[7],入典制诰[8],尚得于余闲吟咏性情。及胡马渡江[9],而长篇短什,与疏草代言[10],一切皆付之兵燹中[11],是诚笔墨之不幸也。 余于丙戌始浮海[12],经今十有七年矣。其间忧国思家,悲穷悯乱,无时无事不足以响动心脾。或提师北伐[13],慷慨长歌,或避虏南征,寂寥短唱。即当风雨飘摇,波涛震荡,愈能令孤臣恋主,游子怀亲,岂曰亡国之音,庶几哀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