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现在该好好研究一下凯龙屡战屡败的原因了。每一次,他都没能获胜,可他到底是不敌地球人的防御部队,还是因为受制于自己的指挥官而落败呢?从记录上看,有好几次他已接近了成功的边缘,胜利甚至唾手可得,可为什么在最后关头,他却勒住了缰绳?在我们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与会的专家意见非常不统一。戈登(以及他的几位心理历史学门徒)相信多尔扎和布历泰对格罗弗产生了严重的判断失误,他们认为格罗弗宁愿毁掉这艘飞船也不会让它落到他们手里,,他还试图说服大家,让他们接受这一观点。而且,艾克西多本人也有过如下陈述:“……天顶星人的高层在是否应该主动与人类展开接触的问题上产生了严重分歧。在这个特殊时段.有一种不可预知和无法想像的力量在推动着指挥官们做出这样那样的决策,多尔扎、布历泰,甚至阿卓妮娅(她做出这样的决定有自己的特珠原因)都在无意识地模仿一种过去从未经历过的情感体验。‘为了天...
第一章 跟帽子说话的苏菲 在印榜利国里,像七里格靴啦,隐形斗篷这些东西可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唷!但在这个国家里,当三个兄弟姐妹中的老大可是顶倒楣的一件事。每个人都认定了你会第一个失败!尤其是三个人必须一道外出奋斗时,人们更是认定了老大铁定会最没成就。 苏菲海特是三姐妹中的老大。假如她是伐木工的女儿,她成功的概率或许还能大些。但她的父母经济能力优沃,在繁荣的马克奇平镇上开有一家帽店。苏菲的生母在她两岁,妹妹乐蒂一岁时去世。她父亲再娶。对象是店里最年轻的助手,一个叫做芬妮的美丽的金发女子。婚后不久,芬妮又生了老三玛莎。照说苏菲跟乐蒂因此就会成为一般故事中的丑姐姐了。但事实上三个女孩都长的很漂后。尤其乐蒂,是大家公认三姐妹中最美丽的一个!芬妮对三个女孩皆疼爱有加,一点也不会对玛莎特别偏爱。...
第一卷 高中寻美~第一章【赵颜妍的婚礼】~“刘总,来,咱俩再喝一杯!”我端起了酒杯,一仰头又灌了进去。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杯了,也不清楚我刚才喝进去的到底是啤酒还是白酒,更不清楚是谁劝的酒。我目光呆滞的坐在席上,回忆着这些年来我与赵颜妍的点点滴滴,如今我只能默默地注视她,成为别人的新娘。我和赵颜妍从高中就是同学,而且是同桌。那时候赵颜妍就是学校里的焦点,学习出众,能歌善舞,又是学校里连续三届的校花榜首。虽然我和她是同桌,但实际上说过的话并不多,寥寥几句,而且是无关痛痒的话。我高中的时候非常内向,性格懦弱,总被班里的坏孩子欺负,由于学习不好,也不是老师所宠爱的那类学生,所以我一直以来都有很强的自卑感。...
□ 王亚男穆勒·沃顿先生对自己的新信箱相当满意。信箱是用坚实的橡木制成的,外面的投递口还加了防雨档板。最让穆勒引以为傲的是自己那别具匠心的设计:信箱是固定在房门上的,门后一个带转门的圆洞直通信箱的内部。如此一来,信箱的外面就省去了取信口,每天在房间里就能拿信,方便省力。为了信箱的颜色,穆勒和太太搞得很不开心,穆勒太太坚持信箱应该选用明黄或浅绿,而穆勒却固执己见地把它漆成了刺眼的大红。其实穆勒也有自己的苦衷:负责这个街区的邮差整日都醉醺醺地驾着他那漆已掉光、几近“裸体”的破雪佛莱轿车递送邮件,给穆勒投报时就隔着栅栏把报纸丢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有天上午穆勒取报时看到自己的那份《泰晤士报》变成了一团纸浆——那天清晨刚下过一场小雨。现在有了这个醒目别致的信箱,邮差应该不会再乱扔瞎丢了吧。...
“是啊,想不到在地球上突然消失的阿兹特克文明,居然在这个星球上落地生根。”沈雨一边用掌上电脑上附带的微型摄像机兴奋地拍摄着周围的一切,一边说。 这里就是被命名为“阿兹特克(Atztec)”的星球,两年前探索船团这个银河的角落里发现了这里,因为这里有与地球上繁荣一时的阿兹特克文明同源的文明,所以才如此命名。经过这两年的考古发掘,人们才得知,地球上的阿兹特克人之所以神秘消失,就是全体移民到了这里。至于当时尚处于石器时代、连冶铁都不会的他们是怎么离开地球的,连考古学权威都感到费解,只从壁画上读到“女神艾切斯引领她的子民来到了富饶之地”的只言片语。而更大的谜团,就是文明的再度消失。一度繁荣的这里为何再次被废弃、阿兹特克的子民都去了哪里,丝毫不见端倪。难道他们就是要在茫茫宇宙中,不断留下自己的文明足迹,而自己却要隐身不现吗?还是说,他们注定是要消失于历史的民族?...
2000 第7期 - 封面故事黄孟丽“我想回桂林去。”蝶第N次对我重复这句话时,明澈的大眼睛不依不饶地盯着我。我从一堆设计图纸中抬起头,如往常一样敷衍了一句:“以后再说吧。”于是她不满地转身,不再理我。这类情景常常发生。我也不知道一个生长在大西北,每日与大漠孤烟为伴的女孩为什么会对桂林情有独钟——她甚至从未去过那里。我注意到她说的是“我想回桂林去”,而不是“我要去桂林”——问她,她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每当她这么说时,目光都写满向往。那是对家乡的向往,我看得出。家乡?我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蝶这种奇怪的归属感并非全无理由:这应该来自曾有过的另一个她——那个女孩的故乡在中国西南,一个被称作“山水甲天下”的古城。但是,本体的思维也能复制吗?我有点迷惑地想。...
第一章 奇怪的棕榈树 我第一次看见了海市鞲楼。茫茫沙海,有时会突然卷起一个黄色的秒柱,直冲云霄。尔后,这奇妙的空中之岛又散落下来,和沙漠融为一体。 沙漠中的气温每对每刻都在上升,浮动荡漾的热空气,俨如凹凸不平的曲面镜,使整个世界都改观了。狂风卷起了无致个高高的沙丘。而远处的天之尽头,朵朵蔚蓝色的云彩仍依稀可辨。本来就模糊不清的的路迹,有时竟然完全消失了。因此,我总是提心吊胆地望着司机。 司机是位阿拉伯人。他个子高大,沉默寡盲。一双红肿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前方。浓密的黑发上,落了一层灰尘。就连那鼢黑的脸庞,黑黑的眉毛和干裂的嘴唇,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尘埃。他只是一心一意地开他的车。那些沙丘和蓝天此起彼伏在我眼前晃动,象跳环舞一样,从四而把我们围住,即使我们置身其中,也迷失不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