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第11期 - 世界科幻弗雷德里克·波尔 C·M·科恩布鲁斯 列得莫瑞一只手捋了捋鬃毛,另一只手按下加速键,轻松地跃上高速行道。他随手把开关扳上80英里/小时,并点燃一根肉味香烟。他把那小巧的、温热的黑色金属条塞进插座。他漫不经心地哼着曲子。上了正确的行道后,你就什么也用不着做——这与驾驶飞机不同。他打开收音机。“……由亚罕·马斯提央·波克演奏。”莫瑞听着,他对这名字不熟悉。接着一段段甜美而又沁人心脾的笛声吹入奔驰的小车。莫瑞会心地笑了,他对简洁的旋律情有独钟。乐曲抑扬顿挫,如同示波器上不安分的小点,慢得几乎要停止,旋即一曲结束。莫瑞多愁善感地想,为什么所有的音乐不能都像那样简洁明晰,没有深奥的伴奏。旋律再次响起,夹杂双簧管明快的伴音,仿佛往日仪式上的舞蹈,人们缠结又分开,清脆的笛声附和着双簧管木质的鼻音。这位小车司机变得烦躁不安起来。突然,轰的一声,高潮部分从小步...
王志敏返老还童吗?【新华社东京消息】自无际禅师(注:又称圆觉和尚)在日本梅秀区大明寺失踪以来,特别搜查小组在著名侦探大山秀木的带领下,日夜奋战,在各处撒下天罗地网。然而迄今为止,依然一无所获,公众对此极为不满……另据消息报道,一些国家已出动情报人员到各处追寻无际禅师佛体,各种极端组织也加紧了他们的行动……东一看着报纸,如坠五里雾中。在日本,神秘失踪了一个九十多岁的已“逝去”千余年的圆觉和尚(无际禅师),在中国,又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圆觉和尚”,这里面有无必然联系?圆觉和尚失踪与这个自称圆觉和尚的怪客出现的日期基本吻合。然而,圆觉和尚“谢世”是在唐德宗贞元年间,而怪客自称来自唐玄宗开元七年,怪客的年龄应该比圆觉和尚大四十多岁……难道圆觉和尚一夜之间在日本“醒来”并且返老还童了?...
1997 第3期 - 每周一星米兰作者小传米兰,生于1977年,狮子座。现在依水而坐的一所象牙塔内攻读外语。日子过得恬淡而雅致,偶尔有些小小的惊喜。个人梦想极简单:有朝一日去流浪,走尽千山万水。从小酷爱科幻。对我来说,文学就是心灵的舞蹈,给了我自由的双翼,让我翱翔。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季。炎热得让人倦怠乏力的夏季,在这样的季节里,好像什么样的故事都懒得发生。可是它到底还是发生了。以一种让人心痛的方式,遥远而又清晰地来临了。已经是傍晚了吧,我想。窗外的知了还在自我感觉良好地唱着,重复着令我莫名烦躁的歌谣,空气中也散发着一股郁闷的气息。而面对着这间到处乱七八糟地堆放着光碟和脏衣服的工作室同时也是我的卧室,多日来的徒劳无力使得我更加心烦意乱……...
□ 雷文橡皮脸女孩——怪世奇谭之五时至午后,姐姐和弟弟——两个住在街东头棚户区的孩子,从家里走出来。姐姐在家里受了父亲一顿打。也不知道因为一件什么事,或者根本不是因为一件什么事,父亲把姐姐的头按在墙上磕着。姐姐并不哭,很早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越哭,父亲就越是不停手。几年过去了,他仍然是一不顺心就打她,不过打得越来越没有力气了。父亲的身体被酒给毁了。这个电线厂的职工,似乎要把所有的收入都变成烧酒似的。他什么都吃不下去,他的胃好像消化不了任何东西,除了酒。姐姐就时常提着一个空酒瓶,到街道上的门市部里为父亲打酒,手里捏着五角钱,打的是那种“一毛烧”,五角钱,可以打半斤。而经过父亲的一顿饕餮,酒瓶很快就会变得空空如也。...
一个普通的孩子——还是找一个稍有想象力的孩子吧,当他饶有兴趣地观察破旧墙壁上斑斓的花纹,或者冬天玻璃窗上结的霜花时,他会看到很多东西。当然,水泥工和大自然不会有意地刻划这些东西,孩子是在自己的想象中看到了它们。 其中最经常地被“发现”的,就是类似人脸的花纹,或者说,是无数斑驳的不规则图案中隐藏的人脸。 这不是偶然的,是人类长久以来养成的观察力与习惯造成的。我们对自己的脸有一种下意识的重视,以至于可以从那些混乱的纹路中毫不费力地把它“辨认”出来。 火星人面石,是个神秘的东西,许多人说它是已绝灭的火星文明创造的巨大雕塑。但美国科学家卡尔·萨根却否定这种说法。他说,人从小就养成了观察同类的脸的嗜好,这使得我们在看到一个与脸稍有类似的东西时,立刻本能地把不相似的地方忽略,而只承认它们的相似点。火星人面石不过是一片天然蚀刻地形,在分辨率不高的时候给人以错误的印象...
第三章 所谓的“代达罗斯机动”正是我所定义的“机械——意识”标准行为的第一次展示,它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越了模块变形最原始和最基本的功能。舰桥的执行军官以及工程段上所有的技术人员并没有让SDF-1号发挥出超过其固有水平的能量:尽管飞船的状况并不稳定。但代达罗斯机动所需的能量仍然是由太空堡垒自身提供的。只有我一个人意识到这到丧意味着什么——这是战舰的一部分与它运载的生命体之间产生互动的一种尝试……我将超越简单的模块重组的变形活动称之为“具有自觉意识的机械行为”。所谓“代达罗斯机动”第一次显示了这种行为,军官和技术人员只下达一个命令,巨大的转换过程便由太空堡垒自己完成,只有我一个人认识到了其中的意义:战舰试图与它搭栽的活生生的人进行互动。...
军历2552年9月22日1710时 未知星系,光晕残骸区,长剑截击机上。士官长用一只手牢牢抓住机舱壁,以免身体在零重力的情况下随意飘荡。他另一只手则紧握着手枪,进一步把枪口顶在约翰逊的脑门上。中士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过他乌黑的眼睛里并没有一丝惧色。他哼了一声道:“我明白了,你认为我受到了感染。好啦,我没有。这里……”他拍拍胸脯,“是百分之百的一级陆战队员……此外没别的东西。”士官长站立的姿势不再显得那么紧张,但他并没有放下手枪。“把原委解释给我听。”“它们的确抓住了我们,那些长得像蘑菇、到处传染病菌的小杂种。”约翰逊说道,“它们伏击了我、杰肯斯,还有凯斯。”提到舰长的名字时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继续说道:“它们蜂拥而上,从四面八方包围了我们。杰肯斯与凯斯都被它们侵入了……但我的滋味我猜它们尝起来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