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仿佛火也不能持久地燃烧。 飞船降落处也就是营地,已经变为焦土。几分钟前那雷鸣般的爆炸声和眩目的死光,似乎在一瞬间就消失了。茜躺在仍然热得灼人的地面上,躺在几具“滋滋”作响的尸体中间,一动也不敢动。她害怕沙兵们还埋伏在暗处。她得等。 现在,除了飞船残骸中偶尔冒出的几朵电火花发出轻微爆响,可以说万籁俱寂。茜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结了,在这闷热潮湿的土地上,她被吓得一身寒栗! 沙兵们走了没有?它们为什么不来检查尸体?传说中,它们不是要吃人的么? 茜终于睁开了眼睛。不过她马上发现,在这儿睁不睁眼睛几乎没什么差别。她的目光看不到十米以外。因为这里,因蒂姆行星的大地上,永远布满了浓雾。...
第八章 现在该好好研究一下凯龙屡战屡败的原因了。每一次,他都没能获胜,可他到底是不敌地球人的防御部队,还是因为受制于自己的指挥官而落败呢?从记录上看,有好几次他已接近了成功的边缘,胜利甚至唾手可得,可为什么在最后关头,他却勒住了缰绳?在我们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与会的专家意见非常不统一。戈登(以及他的几位心理历史学门徒)相信多尔扎和布历泰对格罗弗产生了严重的判断失误,他们认为格罗弗宁愿毁掉这艘飞船也不会让它落到他们手里,,他还试图说服大家,让他们接受这一观点。而且,艾克西多本人也有过如下陈述:“……天顶星人的高层在是否应该主动与人类展开接触的问题上产生了严重分歧。在这个特殊时段.有一种不可预知和无法想像的力量在推动着指挥官们做出这样那样的决策,多尔扎、布历泰,甚至阿卓妮娅(她做出这样的决定有自己的特珠原因)都在无意识地模仿一种过去从未经历过的情感体验。‘为了天...
军历2552年9月12日2000时(修正后的日期)波江座某个位置,组合舰“葛底斯堡-无尚正义号”上。威特康将军、士官长、弗雷德以及哈维逊中尉一行,跳下升降梯进入“葛底斯堡号”的舰桥。科塔娜的身影闪现在星图旁的全息影像显示台上。“圣约人部队的巡洋舰与我们相距只有二十万公里,”她报告道,“它们正顺着一条截击航线快速逼近。”将军大声命令:“弗雷德,负责工程控制台。哈维逊,负责导航控制台。士官长,你负责一号武器控制台,把它启动,看有没有什么系统我们忽略了。中尉,让我们偏离敌军航线,坐标180、270。”“是,坐标180、270,”哈维逊回答。他坐到导航台并系好安全带,手指在控制台上灵活地跳动着。“正在转向,将军。”...
1999 第4期 - 人与自然平四宝 我不是想自我标榜,吹嘘我的胸襟如何广大。我这样,也是没有办法。要知道,狗也要有狗的原则,像金莎这样的做法,是任何一个像我这样有尊严的野生狗都难以容忍的。可她是我的妻子,又刚刚生完孩子,你说我能拿她怎么样呢? 那天,我外出打猎,你知道,一个哺乳期中的雌性胃口是多么的好,我只有一次又一次地外出给她找吃的。这当然也没有什么值得抱怨的,只要你看一看她怀里那三个毛茸茸的小家伙,你就一定会理解我的心情。 可当我满载而归,回到家中时,却看见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在金莎暖洋洋的肚皮下,多了一个小家伙,我一眼就看出,它不是一只狗,是一个冒牌货!顿时,我感到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了莫大的侵犯,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獠牙,发出了呜呜的示威声。就当我正要猛扑过去,对付这个不知来历的入侵者时,金莎的嘴里也朝我发出了同样的声音。我没理她,继续向前逼近,结果惹火了她,...
2000 第5期 - 科学家轶事覃白一、 中国的音响1964年初秋的一个晚上,杨振宁去著名的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途中乘火车从纽约去帕巧克。夜已经很深了,摇晃的车上空荡荡的。夜行列车上那些带血腥味的匪盗故事令人发怵。杨振宁一眼瞥见一位戴便帽的黄皮肤老人,正含着友善的微笑打量着自己,便靠着老人坐下来。一搭话,杨振宁才知道老者是浙江人。庚子赔款那年随父亲到美国,六十多年来,在餐馆洗过碗碟,在码头干过苦力,现在还在一家洗衣店打工。当杨振宁问到他家中有什么人时,老人竟老泪纵横:“我就一个人,一辈子没有结过婚。”老人核桃壳一样打皱的脸上没有一丝怨尤。车到贝当,老人步履蹒跚地走过灯光暗淡的过道,到了车尾,颤巍巍地下了车。...
杨松涛机器人一旦拥有自我意识,变成了无所不能的“思想者”,人类有希望战胜“他”吗?考验夜色温柔地覆盖着大地,塞恩斯大学一片宁静。校园的中部有一座半球状建筑物,巨大而又庄严。这时,一个黑影正悄悄闪进那扇因为疏忽而尚未关上的大门。他巧妙地躲过电子摄像仪的扫描,来到大厅,迎面便是电子计算机的巨大屏幕。星光透过透明的穹顶映在屏幕上,闪烁着一种神秘的光芒。这就是思想者——整个地球的神经中枢。黑影伸出抖抖索索的手去抚摸屏幕,然后又抚摸键盘,终于又忍不住坐了下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开始在他头脑里酝酿。他想考考这台计算机的智力,于是开机输入了平时碰到的颇为棘手的难题。可几乎是在他敲完回车键的同时,答案就出来了。他似乎不甘心,拿出杀手锏:“请问每个大于4的偶数都能表示成两个奇素数之和吗?”这是一道著名的数学难题,即哥德巴赫猜想。迄今为止,人类尚未得出最终答案。这回真的把计算机难住了。黑影...
雷志成和杨卫宁遇难后,上级很快以普通工作事故处理了这件事,在基地所有人眼中,叶文洁和杨卫宁感情很好,谁也没有对她起疑心。新来的基地政委很快上任,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叶文洁腹中的小生命一天天长大,同时,她也感到了外部世界的变化。这天,警卫排排长叫叶文洁到门岗去一趟。她走进岗亭,吃了一惊:这里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十五六岁的样子,都穿着旧棉袄,戴着狗皮帽,一看就是当地人。哨兵告诉她,他们是齐家屯的,听说雷达峰上都是有学问的人,就想来问几个学习上的问题。叶文洁暗想,他们怎么敢上雷达峰?这里是绝对的军事禁区,岗哨对擅自接近者-只需警告一次就可以开枪。哨兵看出了叶文洁的疑惑,告诉她刚接到命令,红岸基地...
机器人是人类文明最有潜力也最有争议的成就之一。我们不知道是恨它好还是爱它好。虽然它现在还没做什么坏事,但据说,保不准哪天它就能把地球炸了;要恨它吧,也不合适,因为连小朋友都知道,以后机器人要包下所有的活儿,让咱们人类过着吃喝玩乐、比猪还快乐的生活。怎么能恨它呢? 应该承认,迄今为止,地球上的机器人还停留在编程控制的工业、科技、军事或日用工具水平;一些所谓的“概念机器人”在这一基础上有小小的提高,但还没有突破性进展。可是,那些过于负责的和毫不负责的科幻作家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让机器人成为拥有类人智力的好助手、任劳任怨养活全人类的大傻瓜、毁灭地球的魔鬼、打败魔鬼的救世主、建立反乌托邦的毫无人性的暴君,以及其他任何可以想象出来的玩意儿。...